夏之印_分节阅读 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多少妇女,所以——”

    “怎、怎么了?”更加放大的脸逼近,让笼罩在对方面庞阴影下的安诃远僵愣。

    “希望武相大人你能一改刚刚说的,把不好看的人弄的更不能看,因为这句话侮辱了上天派来的和平使者,上天不高兴容易加罪人的,望武相大人切、记。”

    在那迫人的阴影下,安诃远颔首,同时对光城圣院出来的人只有一种感觉,根本个个都是阴和险的组成。

    “我说澔星呀,同伴相残原本罪就重,杀大神官更不用说了,你很想继春之後,成为第二个被发圣院公文通缉的光城圣使吗?”

    “春会落到被通缉,听说你席斯大神官居中做了不少,别说我没警告你,若想把我当成春,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被圣院公文通缉的,只怕会是你席斯大神官。”

    横睨著席斯谄笑挥手说不敢的德性,澔星只是冷冷问:“老头派你来干什么?”

    “老头?喔,你说大司圣呀!”席斯摇摇手。“都说了我是来这暂代大神官的职缺,是圣院正式的公文,哪是老头派的。”

    “我第一天当光城圣使吗,真来赴任还是别有目的,我会不清楚!”

    “这一次你可真是误会了,大司圣多么仰仗你为连续屠村案理出真相,让惨案不再发生,哪还会有什么目的,澔星呀,有时候你也太多心了,”

    繁澔星没说话,只是抬手,掌心再度发出红炎光,显有再来一次万箭齐发之态。

    “其实是老头深怕你再惹出什么有辱圣院清誉的事,派我来盯著,我一直告诉他老人家,以澔星你这么稳重的行事作风,绝不可能会出什么乱子!”小人本性马上发挥的席斯,不忘再替自己塑造好人立场。“结果你能想像吗,大司圣竟然严格否决努力为你辩护的我,直叫说若不是学院长的命令,他绝不可能放个鬼疯子到海上放火,硬要派个人来看着你,万般委曲为难的我,只好接受了这个任务。”

    听完这番话的澔星,抚颚沉吟。“没想到这一次连老头都这么受你挑拨,可见上一回跟浪·涛令之主的事让老头很火大吧!”

    “这真是太离谱的误会了,我哪有能力挑拨大司圣。”席斯一副冤枉的叫。

    “你若没能力,那世上就不会有‘奸’这宇的存在。”啐。

    大司圣和席斯,前者老谋深算,後者圆滑狡猞,在光城圣院内根本是出了名的奸对奸。

    “这么说大神官你算是圣院派出来监看澔星言行的人?”安诃远眸瞳亮起一丝曙光。

    “当然。”得意扬声的席斯,看到夏那斜来的眼神,话锋又是一转。“但是以澔星严谨的言行、凡事踏实的个性、不骄傲、不自大,谦虚过人的情操,再加上令人景仰的风骨,这个任务根本不需要!”

    “你说的人……和我认得的是同一个人吗?”安诃远五官呈现不自然的扭曲,相当难以理解的问。

    “怎么武相大人这么在意这件事,莫非有什么隐衷要说?”席斯马上靠过去。

    “当然是——”

    “安兄,刚刚的情况你看得明白,三思而行会比较好。”手指把梳过散扬的红发,繁澔星一派气定神闲的提醒。

    “澔星,请不要干扰正要进行职责的我,武相大人你安心吧,有什么事你说,任何跟夏有关的,再怎么难以启齿不可告人,我都相信。”席斯不忘用力再拍胸保证,“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是吗!面对兴致勃勃,彷佛极欲听到什么秘密的大神官,不久前还被火焰力量摧残的像泡水尸,从头到尾说话不著边际、行为不切实际,安诃远实在不觉得对方是能靠的对象。

    “其实……我是想说……关於、关於嘛……”看著认真点头倾听的大神官,安诃远兜著话。

    “关於舞天飞琉的来历是吗?”

    “是呀、是呀。”安诃远一副自己真是太健忘的样子拍著头。

    “哦,那真是洗耳恭听了!”

    “呃……”看著笑容灿烂的繁潞星,安诃远睁大眼。

    “说吧,不用客气。”

    “不,这个……”

    “我也好奇,就我听到的说法,浪·涛令之主的身份来历很神秘呢。”席斯也不忘贡献他所知。

    “有人说她是西海皇帝的私生女,还有人说她不是出生在人界,更有人说她与妖魔界的人有勾结,一些在人界犯事的妖魔不供罗正确的解答吧。”

    面对两张和蔼的笑脸,却是紧迫盯人的眼神,安诃远只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

    “我所知也有限,只怕无法满足你们太多。”他只好认了。“舞天飞琉确实不是出生在人界,而是另一个三界。”

    “另一个三界!”席斯讶异,“畏界、修罗界、妖精界组成的化外虚界!”

    安诃远颔首。“传言舞天飞琉有一半修罗界的血统。”

    “半神魔人的血统!”这一点让繁潞星和席斯都一愣。

    “至於她是否南海皇帝的私生女,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南海皇帝相当维护她。”

    “其它呢,关於她和妖魔界有勾结的传闻是怎么回事?”席斯问。

    “这是有心人渲染过度,四大海域的子民都知道,浪·涛令之主有妖魔界的朋友,却都是领受钥之印生活在人界已久的妖魔们,而且听过一个与西海皇亲近的贵族说过,教授舞天飞琉能力的启蒙之师还是妖魔界的人,来历非常大。”

    “看来她与妖魔界的人渊源还真深呀。”澔星似笑非笑,身为四季司圣他对妖魔可过敏。

    “这么一个独特身份的人,当初怎么能接掌得了西海皇的权相?”席斯颇感困惑。“尤其她接权相之位时还没得到浪·涛令,不但年少身份又第三,要接这么一个大位,她的资格太薄弱了!”

    协助过甚多国家的神学院上轨道,其中不乏海上国家和一些海上的零星小城,对这些事,席斯多少听闻;就他所知,西海皇朝内的朝臣们也都互斗的暗潮汹涌,在当时要竖立一个年轻少女当权相,震讶之程度不言可喻。

    “我想与海上大贤者力挺有关吧!”

    “海上大贤者,马罗克洛。此人不是不喜欢过问世事?”怎么会干涉西海皇的朝务。

    “你认得此人?”澔星问道。

    “曾听大司圣提过,这个人可让大司圣念念不忘。”

    “哦,能让老头念念不忘的,那人欠过老头钱还是人情?还是有过什么赌约忘了还?”

    “你能想的答案只有这些吗?”

    “按老头的性格推想,我想不出其他的。”

    “这一次你就猜错了,因为大司圣每次说起此人,就会表情沉重的望著上空,眉头纠结成两球,接著嘴角抖两下,眼睛还有点泪光的感觉。依我的推想嘛……”席斯摇头晃脑的,一副高深样。“应该是老头欠了他不少钱,才会年纪轻轻就躲到光城圣院来,然後一想起就垂泪呀,痛心当年丢了这么多钱,好几次听老头的口气都是很年轻就认得这个人。”

    “高见呀。”澔星第一次改用佩服的神情看着席斯。“老头的脸老盖在那头白发、白眉、白须下,满脸白毛,我都快忘记他有五官了,你竟能连他眉头纠结两球、嘴角抖两下都看到了,真是观察入微呀。” “感谢赞美,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老头的白毛造型暂时消失,五官之清楚,毕生难忘呀。”

    “还是那德性吗?”大司圣的模样,年少入光城圣院时他见过一回,当时在场之人无不错愕,之後,对方神奇的在一夜间盖了满脸须发。

    “那种长相恒久不变,没老也没变化,真不知该同情还是叫保养有术。”

    “以他的地位,有那种长相,蛮该同情他。”澔星发挥少见的善良感叹。

    “大司圣长得很可怕吗?”见他们一人一句的摇头,安诃远好奇。

    “他——可怕!哈哈!”席斯忽然大笑。“确实也算是另一种可怕吧!”

    “总是上司,给他点面子。”澔星对安诃远绽出白的发亮的牙齿,可以知道他也是笑的咧开嘴。“总之,大司圣的真实面目呢,一见到会让你所有的景仰付诸水流,真是相见不如传言,听听就好。”

    “难道……名满天下的大司圣……长得这么可怕!”安诃远拧眉念着,哪天真该好好瞧一瞧这位四季司圣的长官。

    “对了,后来呢,难道就因为海上贤者的介入,众人这么简单就接受了让舞天飞琉接掌权相一职?”繁澔星转回正题。

    “海上子民对马罗克的尊敬不亚于浪·涛令之主,有他的一句话腾过他人的千言万语。” “为什么马罗克洛这么支持舞天飞琉?”

    “听说大贤者与舞天飞琉的母亲关系匪浅,再说接受权相一职前,舞天飞琉在各个海上国家的长者见证下,接受大贤者的考验,证实她能力过人,西海皇帝才能独排众议,立她为权相。”

    “这么说她是凭真本事得到权相之位。”想起日前那场交手,异灿的眸彩跃动在繁澔星眼中。

    海上皇朝中,权武文三相,各执一方重权,武相掌管军权重於悍守国土,文相重於国内决策大事,权相除了负责国内治安之危还负有汇整文武两相的决议,做出最後定夺,可以说三相中,权相的位置最为枢纽之重,这样的大位一个年轻女子竞能通过考验胜任。

    “看来……舞天飞琉很有意思。”第一次,繁澔星对这传言中的人,出现了任务之外的兴趣。“体内有一半修罗界人的血统,自幼受妖魔启发,最後浪·涛令认其为主,这样的人……心思不简单才是。”

    “无论浪·涛令之主来历有多么受人非议,她能被浪,涛令接受,就绝对不是个邪道中人。”安诃远严正道。

    “嘿嘿,同样地,这样的人……受委曲也绝对不会沉默才是。”

    “看你的神情……”安诃远忐忑了。“澔星,你千万别对浪·涛令之主打什么鬼主意,尤其、尤其……我武相宪第不堪再来一次水炎大战,先前的损害还有没修复好呢。” 上回为著红发恶魔走了一趟西海云台,最後非但没见著浪·涛令之主,还一回来就见到宅第四周面目全非,最後被南海皇帝急召去问话,深恐他与舞天飞琉有了什么过节,不然对方怎么会私下找碴来了,费了他一番唇舌才得以脱身。

    “放心吧。”席斯马上为他再倒杯酒,保证道:“一切损害可以跟光城圣院请求赔偿,这全铲平了也没问题。”

    “真的?”安诃远松口气。

    “当然,只是无法全额赔偿,但是哪些看不到的和不容易再有生命的,都可以赔。”

    “看不到的……什么东西?”

    “被打烂的海水蒸发後死於空气中,在圣院,人界上父居住的弥天之高,那有一大池水可以补偿,另外被火焰不小心烧死的小鱼小虾,将会由最崇高的大神官我念诵一段祝祷词,把美丽的福音带给那些小鱼小虾们,让它们得到安息。”

    “这不是根本没赔吗?”

    “武相大人,很多事不宜用世俗眼光看待,因为实质的赔偿哪比得过精神的抚慰意义崇高呢。”

    安诃远深呼吸了之后,看着席斯也咧出属于战场上应敌时的自若一笑。

    “神官大人说的是,听说神职人员更有超然的胸襟气度,对很多事物已到了一望即能以心感受的境界,所以南洋清釀与其以口舌感受,我想以心感受,对神官大人而言更是一种非凡的意境。”

    安诃远说完,大掌覆上酒壶,清香美酒隔壶由掌心汲出,一道水流清酿划於半空,接著蒸发在席斯眼前,只余酒香惑人。

    “不好意思,澔星、神官大人,我尚有要事,先行一步了。”安诃远依然笑笑礼貌告辞,留下乾瞪眼的席斯。

    “他——”

    “笨蛋!”繁澔星冷嗤。“堂堂南海皇武相,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开他玩笑吗?”

    “你该提醒我,省得害我损失美酒呀!”瞧他对澔星战战兢兢的样子,还以为又是个好玩的软脚虾,谁知性格这么不含糊。

    第二章 第一起屠村案

    “文相大人。”

    正要离开皇宫的殊北里被来的女声唤住。

    “亚亚!”看著来到眼前的俏丽少女,北里打趣:“怎么今日有这份闲情找我,难道终於考虑清楚,打算离开权相政到本相身边来了。”

    “文相大人取笑了,亚亚这点能力,还及不上大人你十分之一呢。”

    “真是谦虚呀,若能有你这位得力助手,相信再多的事,本相都能稳坐大椅,何劳烦恼。”

    “文相大人这么拾爱,飞琉主子若有你三分之一,懂得惜福就好。”亚亚捣颊感叹。

    “又是为了那位紫发少年——风?”亚亚半个月前就委托他调查此人来历。

    “可不就是,来历不明的少年,飞琉主子却当宝照顾著,对方若是正派少年便罢,偏偏风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6_56747/82147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