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我要如何信你?”
“你现在没有理由不信我,因为你只有一年的生命,你必须信我。”云琉月很霸道的说。
温如初面对云琉月的时候,竟然开始有些不知从哪儿下手,他原本温和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然后挥出了手中的圆扇,扇中闪烁着一抹柔和的白光,白色的光形成了刀刃,往身后的一群杀手飞去。
圆扇所飞到之处,杀手们便倒下一片,眨眼的功夫,温如初背后的杀手皆已成了尸体。
温如初收回了圆扇,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很短的匕首,上面刻着他温如初的名字,这是所有三阴殿杀手在进入三阴殿时应该熟知的物品,那把短的匕首就代表着温如初,谁若得到了它便可以得到某种特权。
“我的匕首拥有着各种特权,三阴殿任你行走,但若是你无法在一年后挽回我的命,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了你。”温如初身影一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云琉月扫了眼手中的那把匕首,匕首用金渡成,上面刻着温如初三个大字,当然,匕首的尾部还刻着三阴殿的标志。
她看了一眼后,便将匕首交给了冷霜:“撤掉冷萧然身边所有的杀手,将他驱出三阴殿。”
“那这柳嫣嫣的尸体怎么处理。”追风问。
云琉月扫了眼柳嫣嫣看,眼眸微微一眯道:“送回云王府大厅放着。”
……
回到云王府后,墨玉锦便离去了。
云琉月去停尸房拿走柳嫣嫣的事情,事后赵大人才知道,原本是想下令寻找尸体的他,便撤回了这道命令。
云王府还在声誉,所以,云琉月在葬礼上并没有亏待柳嫣嫣,将她尸体弄回来后,云琉月很快将她给下葬了。
而这半个月云琉月亦是半步门未出,听说云琉烟与太子将于月底完婚,轩辕帝已经下旨召告天下。
而关于云豪笙的墓被挖空一事,云戚将此压下,也就是说,除了挖尸人,除了云家的人,再无人知道此事。
可是云琉月并不关心这些事,她这些日子一直留空间里跟小饭团一起修炼。
在云琉烟大婚前一日,云琉月的实力终于突然了天二级,迈入了天三级。
而云豪笙在云琉月的指导与治疗之下,终于能够重新站起来,如今在慢慢康复期,就连他的灵根也慢慢的苏醒了,当然,也少不了小饭团的功劳和那一口灵泉。
在云琉月准备离开空间的时候,特意找云豪笙聊了会儿。
让云豪笙随时准备好云王府与皇室之间的变动,云豪笙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而且,这件事情,他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云琉月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云豪笙后,便转身离开了空间。
只是却不知道自己刚出空间,便从香草那儿听到了太子与云琉烟到云王府的消息。
那云琉烟自从确定与太子夏子饶的婚事之后,便一直待在了太子府。
哪怕是柳嫣嫣下葬,她也只不过是回府带几天的孝罢了。
云琉月是没兴奋看到他们二人,只是,有人故意到她院子来找碴。
“妹妹,我说你为何一直没到大厅来坐坐,原来把自个关在了院子啊,妹妹也不用伤心,皇上说了,你若是看上了哪位皇子,只管告诉皇上,皇上会替你做主,就是太子殿下跟我也一样,你若相中了哪家的男儿,你只管跟姐姐说,姐姐一定会好好操练你的婚礼,把你风风光光的嫁了。”云琉烟走入了院子,便见云琉月躺在了树底下的那一个躺椅上,一片红叶掩住了她的双眼,看在云琉烟眼里,便以为云琉月在暗暗伤心着太子殿下将要娶的太子妃不是她。
想到云琉月杀了自己的母亲,却还能平安无事的坐在这儿,云琉烟心中的恨意更浓。
云琉月不想理会那蠢女,继续躺着,一声不吭。
倒是那一直守在云琉月身后,正替云琉月摇晃着椅子的香草,听到那些话后,脸上泛起了淡淡的愠怒。
云琉烟见她不搭理自己,便朝她走去:“妹妹,明日姐姐便要出嫁了,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滚!”云琉月风轻云淡的轻吐。
“你别这样,我的母亲是被你杀死,我都没有怪怨妹妹,妹妹怎能怪怨我抢走太子殿下,要我说,也是你自己活该,不好好守着你的太子妃位子,却偏偏那样缠着太子殿下,太子又怎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云琉烟越说心里越是舒坦,是啊,就算只有她一人知道是云琉月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可是,最终这太子妃的位置还是落到了她头上。
云琉月缓缓抬起了手,将双眼上的那一片绿叶拿开,然后睁开了双眼,望着那蔚蓝的天空,和那朵朵白云,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惬意,可是这样美好的清晨却被云琉烟给打破。
云琉烟已经走近她身旁,手中拿着一条天蓝色的手绢,容颜涣发,被夏子饶的滋润之下,她看起来丝毫无丧母的憔悴。
云琉烟看着她的时候,充满着敌意与杀意。
云琉月倏地自躺椅上站起身来:“香草,送客。”
“是。”
“云琉月,你难道就甘心吗?”云琉烟目光冷冷的瞪了眼那欲朝她走来的香草。
香草看到云琉烟的架势后,便止住了脚步,毕竟云琉烟过了明天便是太子妃,她一个做下人的自是得罪是不起。
云琉月勾起了唇角,目光充满着嘲讽的笑意道:“什么叫甘心,看到我现在对太子殿下放手,你不开心吗?还是你希望我明天去太子府抢婚呢?”
“抢婚,呵呵,那你也要看看太子殿下看不看得上你呀。”云琉烟冷笑,而且,脸上扬溢着自信,现在夏子饶整日围着她转,十个云琉月也的不拉回夏子饶,何况,这些日子每每在夏子饶面前提起云琉月来,夏子饶便会显得很不耐烦。
云琉月侧过身子,目光幽凉的扫了她一眼,轻哧了一声,不屑的冷笑:“那种男人,送给你,我不屑。”
“香草,我们走。”云琉月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云琉烟见她一脸不屑的离开,便快步的朝云琉月走去,然后伸手扯住了云琉月的衣物,就是想给云琉月添堵:“云琉月,你躲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你哭出来没关系的,哭出来让我看看,我或许一开心,便让太子殿下回头看你一眼,你别装了。”
“砰!”云琉月猛地回头,扬起了手掌往云琉烟的胸口一拍。
云琉烟突然往后连退了几步,原本依云琉烟的实力不足以伤害,可是,云琉烟却任由着自己摔下去,然后脑袋重重的磕在了石头上。
她身后的侍婢们看到这场面后,吓的大叫连连:“太子妃。”
“云郡主,你怎么可以推我家太子妃。”
“怎么回事?”在侍婢们惊慌之时,一道低沉的声线从院外传来……
一道身影踏入了院内,几名侍女纷纷回头,看到夏子饶到来时,侍女们不是跪下行礼,便是走前向夏子饶告状:“太子殿下,太子妃原本是想过来与云郡主聊聊天,可是云郡主却端着一个大架子推开太子妃,太子妃这才摔到了地上。”
“什么。”夏子饶一听,便紧张的走前,将云琉烟从另一名侍女手里扶过:“烟儿哪里摔着,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
“没事,没事,殿下不必担心,只是拌了一下脚摆了,怪我没有站好,不怪妹妹,不怪妹妹,是翡翠大惊小怪。”云琉烟露出了温柔的笑,然后弯了弯腰,抚摸自己的膝盖,还不忘了替云琉月洗脱“罪名”,可却反倒起了一些添油加醋的效果,令夏子饶对云琉月的厌恶更大。
夏子饶发现云琉烟一直捂着自己的膝盖,便先瞪了眼云琉月以示警告后,便蹲下身子,替云琉烟挽起了裤角,却见她的腿膝盖处磕破了,流下了不少的血,夏子饶心疼的咬了咬牙,便又将这份罪过扣到了云琉月的头上。
他倏地站起身,俊朗的面容露出了恼怒,漆黑的眸子似乎冒出火来:“云琉月,你怎么回事?”
“殿下,你别怪妹妹,不是妹妹的错,妹妹不是故意的,是我……方才不小心拌到了,是我太没用。”云琉烟看夏子饶质问云琉月,心里头一边高兴,却又一边摆着一副假好人的脸道。
一旁的大丫鬟翡翠便赶紧否认云琉烟的话:“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太子妃心地善良,本是想跟云郡主聊聊,希望云郡主能够原谅她,可是云郡主一看到太子妃,便对太子妃不理不睬,最后竟动起手来,她不光推了太子妃,还动手打了太子妃。”
云琉烟眯了眯双眼,眼底划过了一抹得意的光,对翡翠的说词很是满意,却又以一另严厉的神情喝斥她:“翡翠,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拿出来,我与云郡主本就是姐妹,偶尔动动手,打打闹闹玩着开心罢了,太子殿,臣妾真的没什么大碍,就是脚有一点点痛,身子有些酸痛而已,回去让人替臣妾敷一敷药,休息个几日便会好的。”
云琉月真想拍手叫好,这一对主仆的戏码可真够精彩的,云琉烟这种蠢货能养出翡翠那样的狗奴才也算是福分。
香草却替她紧张着急:“翡翠,你不要胡说八道,郡主根本就没有打太子妃。”
“你长年跟着云郡主,你自然是帮着你家主子,我们当场那么多人看着,你当我们是瞎子吗?”翡翠趾高气昂的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太子殿下,是……”
“闭嘴!”夏子饶突然冷冷一喝,面对云琉烟的娇柔,他的心也柔了一大片,在他心里,云琉烟不光心地善良,还是一个很吃苦的女子,这些日子到了太子府,他每每到她院子去,便能看到她在修炼,而在夏子饶眼里一百个云琉月都抵不过一个云琉烟的脚趾头,他走前,来到了云琉月面前,抬起了手便朝着云琉月的小脸狠狠的甩了一个大巴掌。
“啪!”巴掌声很响亮,那一掌打在云琉月细腻光滑的小脸蛋时,立刻泛起红色的掌印。
云琉月双眸微微一眯,小手缓缓抬起,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脸庞。
云琉烟目光含笑的盯着云琉月,心中不知多得意与高兴,这足以看出自己在夏子饶心目中的位置。
夏子饶指着她冷喝:“我警告你,你以后少在那摆着郡主的身份来教训烟儿,烟儿现在是太子妃,请你管好你的手,别到底乱碰乱打,否则下一次……”
“啪!”
夏子饶的话还未说完,云琉月便抬起了手,往他脸庞狠狠一挥。
夏子饶怔怔的瞪着她。
可在他还未完全回过神来时,云琉月又朝他脸上挥了一巴掌。
巴掌声异常的响亮。
这一幕连云琉烟都被惊吓呆了。
云琉月却抽了手绢,捏在了手里玩着,脸庞露出了嘲讽与不屑的笑容,回道:“痛吗?”
“你……”被这样问,夏子饶竟然忘了怎么回应。
云琉月却在这时抬起了手,温柔的抚摸夏子饶的脸,眼眸也异常的柔和:“很痛吧。”
“云琉月,拿开你脏手。”夏子饶再一次听到她的话时,便完全的回过神来,然后将云琉月的手狠狠甩开,目光冷冷的瞪着云琉月。
云琉月往后退了一步,柔和的眸子突然充满着戾色:“夏子饶,你看好了,看我……是如何打人。”
说完后,云琉月身影如闪电一般,快到令夏子饶窒息。
“啊!”云琉月掠到了云琉烟面前,几枚银针针云琉烟的身子狠狠定住,令她无法散发出自己的灵蛇,然后再左一拳右一脚的踢踹到了云琉烟的身上。
夏子饶猛地回身,看到云琉月对着卷缩在地上的云琉烟施爆时,夏子饶愤怒的戾吼:“云琉月,你住手。”
他握紧拳头,大步的朝云琉月走去。
然而,云琉月银针一甩,便将夏子饶的身子狠狠定格住。
夏子饶就那样看着云琉月爆打云琉烟,而云琉烟也跟他一样,竟然全身无力,动都动弹不了。
夏子饶动用了全身的灵力企图将云琉月扎在自己身上的银针逼出来。
他知道,她厉害,从第一次遇见云琉月,见她当众教训自己姑姑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擅长动作银针,扎入人体穴道,分解一下人的肢体控制,可是他夏子饶死都想不到,云琉月打了他还当着他的面再爆打自己即将娶的女人。
“云琉月,住手,你别让本宫有力气还手,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来人,来人,把那个废物给本宫抓起来。”
“香草,拿起院墙上的那把扫帚,过来!”云琉月冷冷的看着夏子饶,反正他早已对云王府有了杀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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