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追着问:“哎,为什么一定要一男一女?两个男的不行吗?哎,莫师兄,你长得就很娘,从后面看也不比女的差……”
莫子砚已经完全无语了……
莫修右手放在胸前冲严小白行了个暹罗礼后带着袁青转身朝着东面而去。
严小白见自己计划成功,十分得意的冲罗诚勾勾小手指:“走吧。”
罗诚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暗笑:这群人里就以齐羽跟严小白智商最低,她拿寻找天火流光的借口来制造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怕是谁都知道,就她自己还在那里得意,真是可爱又可笑。
因为心里存着不良的主意,所以严小白一个劲的往人少的地方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这原本炎热的沙漠突然就寒风萧瑟起来,待回身却是连自己究竟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心里一惊,脚下便软了三分,严小白不慎踏上流沙,整个人顺着沙沟就往下滚。
罗诚连忙扑过去救她,谁知道却跟着她一起滚下了沙丘。
在白天已经被晒的滚烫的沙子此刻变得温暖细柔,严小白在罗诚的怀抱中滚了不知道几滚,等停下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正死死的将他压在身下。
漫天的繁星如钻石般闪耀在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里,而这双眸子所看的却是严小白容颜。
筹备了一整天的计划,到了这里总算是进入正题,严小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的身体好烫。”白嫩的小手轻抚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感受着他的温度。
罗诚被她的举动弄的身体一僵,今日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到这一刻方知是为了什么。
“我能吻你一下吗?”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严小白如猫一样将自己的红唇凑上前来。
这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了,罗诚毫不抗拒,甚至还感受着她那生涩吻技所带来的心动。
本就设计松垮的肩带,轻斜一旁,露出白藕般的一个肩膀,她闭着双眼顺着嘴唇一路吻到他的耳垂。
“小白,这不合适。”他开口时的声音明显干涩,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爱我?”原本的一双大眼睛此刻布满迷离情欲,她是多么渴望跟他的回应。
“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必须等到跟你成亲的那天。”他强忍着想要拿下她的冲动,“我不能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
严小白早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屈服,只可惜刚才走的急居然把装着催情药的酒葫芦忘记在马车上了,如今却是已经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先脱下衣服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诱惑他。
也就在她衣裙落地的一瞬间,天外忽然落下一道极光,将如玉般的美人衬托的宛若仙子一般。
罗诚看得呆了,浑身热血沸腾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本能的拼命压抑着原始的冲动,让自己保持冷静。
“爱我就要了我。”她死死压在他的身上,细碎的吻从耳旁又一路往下,直到敞开他的衣衫,他终于是再也忍不住。
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已经宣告着他的投降,他秉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她:“你真的要在这里将自己给我吗?”
严小白拼命的点着头,一张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她的手一直在拽着他的衣衫,直指将它褪到他的腰间。
布满伤疤的身体在这一刻男人味爆棚,严小白如条小鱼一样跃起紧紧抱住他,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
可也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东面而起,将原本已经进入状态的两人瞬间惊醒。
“是袁青!”罗诚第一时间听出了那个声音的身份,他面色紧张的看向严小白,“若不是碰到大事,以袁青悍匪的性格绝不会发出这样的惨叫,一定是出事了!”
严小白一听,也顾不得自己滚床单的计划,慌忙穿上衣服就跟着罗诚朝东而去,只见一辆马车正停在东面的一个沙丘上,但见它比一般的马车都要大出许多,严小白马上就认出来那正是自己的马车!
“袁青!”再严小白和罗诚赶去的同时,莫修也从另一个方向朝马车跑去。
严小白大吃一惊,想要问他怎么没跟袁青在一起,可莫修却已经先一步朝着马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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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变态
当莫修火急火燎的来到马车前,一个矫健的黑影便快步从马车上窜了下来,她在看到莫修的时候呆了一呆,但很快便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朝着漫天的夜色中狂奔而去。
“袁青!”莫修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光凭着刚才她那布满泪痕的眼睛就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几乎想都不想的往袁青的方向追去,莫修绝不会放袁青一个人。
而严小白和罗诚则直接撩开了马车的门帘,只见花无邪正一丝不挂的呆坐其中,车内一片狼藉,而原本严小白用来跟罗诚做坏事的床单上,一片殷红如此触目惊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原本我只是想跟她斗酒的,但谁知道最后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花无邪的目光惊慌迷茫。
罗诚猛一皱眉,忽然走进车内拿起一个被甩在边上的空葫芦。
严小白猛地一惊,她迅速夺过葫芦问花无邪:“里面的酒呢?”
花无邪哭道:“就是因为斗着斗着酒不够了,所以我们才喝了这一壶,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却都跟着了魔一样会情不自禁的想要跟对方拥抱在一起……一定是天火流光在作祟,一定是!”
“啪嗒!”酒葫芦摔在了地上,严小白只觉得这一切真的荒谬至极但事实却不由她懊悔万分。
“你在里面加了催情药?”罗诚一眼就望穿了她的心思,“你原本准备这个酒是要给我?”
严小白无力的坐在了车里,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壶加了料的酒居然会被花无邪和袁青喝掉。
“你没事找袁青干什么?你们之前不是刚刚才吵过吗?”罗诚问花无邪。
花无邪老老实实道:“正因为刚刚才吵过,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一直跟在恶婆娘跟莫修身后,后来莫修似乎遇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两人多聊了几句,袁青一个人觉得无聊就进了马车打盹,你们也知道,她是女土匪,我正面攻击不是她的对手,便想悄悄偷袭她……”
花无邪原本就只是想给袁青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哪里知道袁青却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跟踪,更是像挑衅一般的提出只要跟她斗酒赢了,她就向他磕头认错。
于是两个都看对方不怎么顺眼的人就在马车里斗起酒来。
袁青的酒本是为前来看天火流光的大伙儿准备的,谁知道严小白会提出分头行动的要求,这酒白白摆在那里也是浪费,袁青就干脆拿出来喝了,也好打发打发时间,谁知道真的与花无邪斗上以后,这酒就显得完全不够用。
严小白的酒葫芦就一直摆在桌上,袁青想都没想就给自己和花无邪你一杯我一杯的倒上,直到酒葫芦空了底才发觉这酒似乎与众不同。
当时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迷幻,完全不像是真的,花无邪至今都没有缓过神来。
而严小白却抱着自己的脑袋,真的好想马上撞死自己得了。
“先回去再说。”罗诚抓起地上的衣服丢给花无邪,他很清楚一旦莫修知道真相一定不会放过花无邪,甚至连严小白都会被恨上,“先回宫!”
严小白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整个人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要安慰花无邪却又没这个脸开口,只得低着头跟在罗诚身后,等快到自己寝宫门前时才发现罗诚和花无邪居然都不见了。
“诚哥?”她冲周围叫了一声,没人回答。
脑中依稀回想起刚才罗诚似乎是说起过要带花无邪去哪里的,只是当时自己心不在焉根本什么都没听到。料想以花无邪的平民身份是不能住进宫里来的,所以罗诚带他另行安排去了。
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回身走向自己的寝宫,此时已经过了子时,整个皇宫静默一片,除了偶尔有巡逻兵经过外,听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声响。
也就在此时,只见一顶大红纸伞缓缓从屋顶飘落,在这片夜色之中显得诡异异常。
“小白师姐,许久不见了。”瓷娃娃般的声音清脆如百灵。
严小白顺着红纸伞飘落的方向抬头往上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裙黑衣的小萝莉正晃荡着两条腿坐在宫门上,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简直嫩的要滴出水来。
“你……”她愣了一下,嘴里轻轻道,“你是谁?对不起,我失忆了,现在除了身边的一些人以外是谁都不记得了。”
原本微微带笑的脸,在听到她不记得自己的时候一下黯淡下来。
“是这样啊,好令人失望啊。”她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就直接从三米多高的宫门上掉了下来,吓的严小白连忙跑过去要接她,谁知道她却自己飘飘悠悠的就站在了严小白面前。
“我还以为以我对你的感情,你至少会对我有所不同呢。”长长的睫毛一刷一刷的,将委屈可怜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严小白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呆呆的望着她。
小萝莉往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脸轻轻的问她:“刚才跟罗诚在沙漠上玩的高兴吗?可觉得浑身酥麻沉醉?”
严小白大吃一惊,险些就要摔倒,小萝莉连忙伸手将她拉住,顺势还抱入了自己怀里,直接在她耳边轻轻道:“刚才你跟罗诚的游戏没能玩到结局甚是可惜,不如我陪你玩下去?”
如兰的气息对着严小白的耳朵就是一阵酥麻。
严小白还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调戏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纪比自己小的萝莉,浑身颤栗不止,整个人更是惊慌失措的想要从她怀中挣扎出来,谁知道对方看着小,但力气却是很大,她紧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根本不容她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小姑娘,你放开我,我不是百合,你要再这样,我可就要叫人来了!”她想要回头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义正言辞的警告她,谁知道话都未讲完就被小萝莉塞了一样什么东西进嘴里,紧接着小萝莉从背后猛地一拍,那东西就顺着食管直接下了肚子。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严小白大惊失色,谁知道再开口的时候喉咙里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小萝莉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她将严小白横抱起来:“在太白山那么多年,我深知六师姐的一张嘴最是厉害,今日气氛如此唯美,可不能让师姐破坏了气氛。”她直接步入宫殿之内朝着严小白的床走去,而原本应该时刻伺候在侧的宫女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她似乎知道严小白在想什么,忽然调皮一笑道:“她们都睡了,师姐我们也上床吧?”
这一句话说的严小白是真想死,可当她的眼睛看到宫门后那被堆积在一起的宫女尸体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今天早上她们还围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换衣服的,才一转眼却都被人抹了脖子如货物一样堆积在门后面!
鲜红的液体将原本金黄色的丝绒地毯全部染成了大红色,严小白看着真是又心痛又难过。
“噗!”的一声,小萝莉将她直接摔在了偌大的公主床上。
“公主的床就是软,可比太白山的木板床要舒服许多。”纤细的手指划过床沿边,似条小蛇一般游上严小白的身体。
可能是那药的关系,严小白一不能说话,二不能动弹,除了眼珠和脑子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动的地方。
“师姐你在紧张吗?”小萝莉仿佛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一样惊讶的看着她,“原来你也会因为我而紧张吗?这可不太像当年太白山上的那个六师姐啊!”
你个死变态!大变态!神经病!疯子!我快被恶心死了!
各种脏话在严小白心里暴起,可无奈就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也就在她几乎快要被逼的气炸的时候,司命却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强奸你?小白师姐你可真有意思!”
严小白愕然,她完全摸不到这个疯子的思路,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还记得当年在太白山上你是怎么对我的吗?”她问她,随后却又想起她早已失忆,忽然轻笑道,“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反正当初你怎么捉弄我的,我就加倍的捉弄回来,也让你知道一下这世上不是人人都只能被你捉弄而已!”
“嘶!”的一声,司命撕开了她的衣领,露出里面一段白肉来。
“你说当暹罗国的人民在一个明媚的早晨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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