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皇瑜_分节阅读 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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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了天了!三分钟内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否则,家法店规侍候!”

    不理会莫上桑的哀怨表情,碧落甩门而出,立在院子中央,又是一声长啸,第一个冲出来的是小桃,第二个是隐,第三个是笑笑。

    看到隐,碧落冲过去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隐一边拍臀上的脚丫印,一边抱怨:“我的公主哦,大清早的,谁又惹你了!”

    碧落叉着腰开始训话:“隐,隐公子,公子隐,你这保镖是怎么当的,越来越失职,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两个大男人闯了进来,你知不知道我们槐树下住的都是女人,照你这种玩忽职守还不知道错在何处的工作态度,哪天我们要是被花老缺掳去,你还在梦里和周公说相声呢!”

    隐苦着脸:“哎,坟妹妹,公主坟,你以为我当真不济啊!他们一落进院子我就发现了,只是大家都认识,我看他们也无恶意,就睁只眼闭只眼懒得起床和他们计较了。”

    “你以为恶人脸上都有刻字的吗!一个来了占了我的卧房,一个来了占了我的躺椅,这个家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我还是一家之主吗?!”

    隐拍拍胸膛,一脸讨好地笑:“嘿,就为了这事,你这懒人,来,到哥哥身上来,哥哥的身板又有弹性又宽大,包你美梦香甜,你没处躺就来找哥哥嘛,哥哥的床随时等你来睡。”

    碧落瞟一眼笑笑,讽刺道:“我倒是想,可是我敢吗?!你俩赶快搬一块睡,给我腾出间屋子来,ok?”

    笑笑红了脸,跺跺脚,扭身回房了。

    碧落忍不住嘀咕:“死丫头,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还以为多美呢!”

    小桃端来一盆水,让碧落洗脚,碧落站在水盆里,两脚上下交互相搓,水立刻变浑浊。隐轻轻一跃,够下树上的鞋。碧落向隐张开双手,隐立刻会意,叹气认命,抱起她,让她支楞着脚,小桃又端来一盆清水,倒往脚上冲洗,洗净后,隐把碧落放石桌上,给她擦了脚,把鞋给她套上,末了问:“我尊敬的女王陛下,火气消了没,还有什么吩咐,请说与奴才。”

    碧落笑意盈盈,晃晃腿,摸摸隐的头:“乖,给妹妹去巷子口的老王拉面端一碗豆腐牛肉面,要大碗的,多放香菜多加醋,速去速回!”

    隐立正敬礼,嘴里叫:“yes,madam!”说完,向后转,保持着军人方步向院门走,嘴里还叫着“呀儿呀(一二一),呀儿呀”。

    碧落笑骂:“死相,还不快滚,误了妹妹的早膳吉时,小心把你小弟弟割了!”

    隐一听,连院门也不去开了,直接一纵,就跳到了院墙外。

    经这一折腾,碧落心情又大好,她从石桌上跳下,看到蒲皇瑜直勾勾盯着她,于是没好气地问:“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

    蒲皇瑜收回视线,翘起二郎腿,说:“碧落,有两点,大叔需要提醒你。一,在东来国,没有女王,要小心祸出口出。二,大叔也没用早膳,请摆膳。”

    碧落才不甩他,叉着腿站那儿一副傲视群雄的小样儿,有板有眼地说:“喂,大叔,碧落也有二点要说明。一,本人是槐树下的女王,是隐哥哥心目中的女王,所以并非东来国的女王,这点请你放一百一千万个心,本姑娘对高高在上满目冰凉的皇帝宝座没兴趣,哼,求我当我都不当。二,大叔如果饿了,请摆驾回宫,恕不远送,莎哟拉拉。”

    蒲皇瑜也不恼,晃晃二郎腿,朝笑笑的卧房瞟一眼,说:“碧落,大叔刚才似乎看到春满楼的花魁春风姑娘,也许大叔有必要过问此事,毕竟春风姑娘已归于王爷门下,现在她居于此处颇为不妥,如果她搬出去就能给你腾出一间屋子来,你说,这事如何处理最好?”

    碧落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叔,您老要操心多少国家大事啊,这等小事就不必您老费心了。请大叔速速摆驾回宫,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

    蒲皇瑜坐正,对着石桌就拍下一巴掌:“大胆刁妇!这春风姑娘可是关系到皇家血脉的大事,朕岂能坐视不理!晴将军,晴将军,速速听令!”

    这家伙真是讨人厌,没见人家晴将军正在屋里你侬我侬嘛!

    风晴拉开卧房的门,走到院子里,瞟一眼碧落,坐到石桌旁,冲蒲皇瑜作揖道:“皇上,臣已告假一月,有何命令请于一个月后再颁。”

    此乃爱情大过天之“将恋爱,军令有所不受”。

    嘿,敢这么对皇上的人,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人。照此看来,晴大哥和他关系果真非同一般异于常人。

    碧落的目光在他二人身上来回扫,扫得蒲皇瑜也没好气地叫:“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

    嘁,这人是东来国皇帝吗?

    碧落眯着眼,伸出手指指向他问:“你,当真是蒲皇瑜?你不会是蒲桑榆假扮的吧?”说着,她摸着寸毛不生的下巴绕着他转两圈,嘴里嘀咕:“我就说嘛,皇帝哪有这么闲,差点着了你的道,小样儿的,不在家搂着你的妃妃妾妾,倒跑到我的地盘来抢女人,胆肥了你!告诉你,笑笑现在是我的女人,其它任何人都休想染指,你这王爷来了也没用!怎么,不服?来,来啊,我们打一架,谁怕谁!”

    当然,打架,她完全打不过,只是因为看到隐保镖回来了,所以才敢放话挑衅。

    她接过隐手中的面,笑:“谢谢隐哥哥,隐哥哥对我最好了。哼,不像某个自称大叔的人,一点长辈子样子也没,白吃了几十年米饭!喏,隐哥哥,那两人要找你打架,你陪他们玩儿,权作晨练了。”

    隐活动一下手腕,很配合地挂上一个邪邪的笑,走向那二人,问:“二位,一大早来打擂,饭了没?要不要清粥小菜儿的先侍候着?”说着,他又转向厨房,倚在门框上撒娇:“吴妈,我饿了。”

    那撒娇时故意拖长的声音听在蒲皇榆和风晴耳里,那叫一个嘇人哪!

    碧落坐在离他们几米远的木桌旁,一边夹着面条吃得稀里胡噜,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唱:“哥哥哎!你是不是饿得慌,你要是饿得慌,你呀要对妹妹讲,妹妹给你喝面汤,呀呼噫呼嘿,你要是饿得慌呀,妹妹给你喝面汤,妹妹给你喝面汤,嘿呀嘿呀嘿呀嘿呀……”

    隐受不了地叫:“不要唱了,魔音穿耳,一吃面就发疯,没见过你这样的面痴。”

    “哼,没听广告里说嘛,一天一碗面,强壮东来人!”

    风晴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问:“广告是什么?在哪儿说的?我怎么没听过?哪家面摊的广告?”

    隐把早点端出来摆桌上,嘴里解释:“就是巷子口老王拉面的广告哇,亏她想得出来,可把老王乐坏了,一天要比别家面摊多卖出近百碗面呢。”

    碧落只顾闷头呼噜呼噜地喝汤,喝个底朝天后,抹抹嘴道:“举手之劳嘛!我提供一句广告词,他提供一辈子拉面,不亏的。”

    蒲皇瑜看她吃饱喝足一副满足样,忍不住提醒:“碧落,你是不是该洗漱一番了?”真是的,想到她将一晚的牙垢就着面条吃进肚,他就忍不住想呕。不知道莲是怎么教她的,还是她自行模仿的?

    碧落差点把他忘了,看他又发话,忍不住问风晴:“晴大哥,他当真是蒲皇瑜?你们这些国家公务员都很闲吗?”

    风晴接过隐递来的粥,说:“这还不是要怪你!把我们的伟大皇帝弄成这副德性,他怎么敢出现在文武大臣面前,只好也告假,让他双胞胎弟弟暂代皇帝一职了。”

    “什么?皇帝也能代替?那现在住在宫里的,是那个叫蒲桑榆的王爷?东来国实行一国两帝?”

    蒲皇瑜咳一下:“此事天知地知,要是走漏风声,唯这院里所有人是问,到时候是格杀勿论还是满院抄斩,你们看着办!”

    第二十七章 斗不过的

    言毕,蒲皇瑜端起粥吃将起来,完全一副入乡随俗的样儿。碧落扫一眼桌上的小咸菜,问:“大叔,您吃得惯?”

    蒲皇瑜夹一筷凉拌心里美萝卜丝吃得津津有味,点头赞:“好!清爽酸甜,开胃!”

    看来皇上在宫里山珍海味吃腻了,今个儿是民俗一日游,吃啥啥新鲜,要是给他端盆菠菜豆腐汤,没准他也能赐名“翡翠白玉汤”呢!

    碧落在院子里敲碗:“开饭喽,开饭喽!”

    除了莫上桑坐到饭桌旁外,其它三位女士死活不现身。笑笑得知那“黄公子”就是“王爷”,自是有多远躲多远。小桃嘛,据说当了几年宫女,去年才从宫里出来,这皇帝是见过几次的,打死她她也不敢和皇上同桌吃饭。吴妈更不必说了,尊卑观念向来严重,看桌边坐的都似神人,她干脆窝在厨房不出来了。

    碧落打趣莫上桑:“喂,莫大摄影师,这一历史性的与民同餐的重要时刻,你不把相机拿出来拍一张《槐树下的早餐》?”

    莫上桑不感兴趣地扫视这一圈人道:“吃饭有什么好拍的,个个油嘴油面,美感全无!我的胶卷电池可不是这样浪费的。唉,早知道来的时候带个太阳能充电器来了。”

    “你拍了这么多,怎么没见你洗出来?”

    “嘿,不懂了吧!我这是节约成本,积到一定数量,统一冲洗,免得浪费我的稀缺材料。唉,真不方便啊,我想回去了。”

    听了这话的风晴,摞下碗筷,抓着莫上桑的手腕就往外走:“桑儿,我们好好谈谈。”

    “你这烂人!你吃饱喝足了,姑奶奶我还饿着呢,你放手!”

    碧落幸灾乐祸地鼓励风晴:“晴大哥,千万别撒手啊!请软硬兼施恩威并重,速速在她身上打下你的烙印,免得夜长梦多!”

    风晴扛起拳打脚踢的莫上桑,甩下一句“谢了”,扬长而去。

    碧落捂嘴偷乐,决定一会儿要“视频”看看他们是怎么谈的,会不会干柴烈火劈哩啪啦?

    隐给她一个爆栗:“妹妹,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闲事管得太宽会遭天谴的!”

    碧落不乐意了,回一个爆栗,嚷:“隐蛋蛋,你咒我!你等着瞧,我让笑笑立刻和你圆房!”

    看隐翻个白眼,碧落不怀好意地指指他的下身问:“隐蛋蛋,你的小弟弟到底长全了没有?”

    正含着一口粥的隐,立刻呛得满面噪红,愤怒地瞪她一眼,骂:“你要不要检查检查,黄女一枚!”

    碧落跃跃一试:“好啊,好啊!”

    蒲皇瑜好奇地问:“隐公子的弟弟找到了?听晴将军说,隐也有个双胞胎弟弟,真是巧了。如果有机会,朕也想见上一见呢。”

    听了这话,碧落爆笑出声,隐则恼羞成怒气极而逃。

    不明所以的蒲皇瑜问:“碧落,大叔说错什么话了吗?”

    碧落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叫:“是啊,大叔真是大错特错,哈哈。”

    见他仍一头雾水,碧落只好发挥一贯“好为人师”的行事风格,好心地指指大叔的两股之间道:“大叔,你可要管好你的小弟弟哦,不要随随便便遛鸟透气,难言之瘾,一洗了之,洗洗更健康,你好它也好。”

    即便是傻子,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

    蒲皇瑜突然间由闲适变成了不自在,下意识地把双腿合拢,碧落看到他的反应,更乐了,再次好意提醒:“大叔,平时要穿宽大透气的内裤哦,不要束缚了小弟弟,像你这样夹着它,失了自由,它会抗议的,要是哪天在关键时刻它罢了工,哎哟,男人的颜面哪,以后往哪儿搁哟!”

    纵是蒲皇瑜平时再怎么一副波平浪静的面孔,这会儿也变得急赤白咧起来。

    只见他“腾”一下站起来,指着碧落,咬牙切齿,半天才憋出一个“你”来。

    碧落一看他急了,忙寻找安全地带,撒开脚丫就跑,没跑出两步,就被“捕快”捉拿,真是捕得太快!

    蒲皇瑜钳制着她的手腕,恨恨地叫:“死丫头,三绽和莲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一点女儿家样子也没有,今儿个大叔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碧落挣脱不得,只好扬着嗓子喊:“隐哥哥,救命!”

    隐这下得意了,有人替他教训人,他乐观其成。他往躺椅上一躺,说:“哎哟,坟妹妹,哥哥我刚自宫完毕,行动不便,妹妹自救先。”

    小人!她就知道,每逢重大时刻,这隐哥哥都派不上用场。

    蒲皇瑜挖苦道:“碧落,看你做人多失败,所谓民怨所归,朕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就难以服众。”

    这时不软,更待何时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碧落甜甜地笑了,甜甜地开口了:“大叔,大叔,阿猪系,碧落知道错了,大叔高抬贵手饶我一回吧。所谓事不过三,碧落才犯这一次而已,只要阿猪系饶我一回,碧落必改过自新绝不再犯。再说了,这院里,什么人也没有,不必担心皇家威信被挑战,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再也不提,ok?”

    蒲皇瑜朝隐努努嘴:“喏,他不是人?废话少说,跟大叔去王爷府走一遭。”

    碧落三八兮兮地踮起脚凑近他耳朵小声道:“大叔,你有所不知,隐和我一样,都不是人,都是石头,石头哪长嘴嘛,不会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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