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皇瑜_分节阅读 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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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

    隐伸手推风晴:“我这妹子脾气火爆,晴将军最好别惹她。”

    看着似乎是隐好意提醒,实则他那一推用了至少五成力,可风晴也不是省油的灯,轻轻拂掉他那一推,面上仍是笑:“隐公子,再火爆的脾气,我晴将军也不怕,我倒想看看,我点把火,她会不会炸开来。”他说完,冲马边人扬声唤:“黄公子,你不是对玩魔术的绝色佳人好奇吗,还不快抓紧时间来看一眼。”

    碧落很快恢复镇定,反正今天是由笑笑顶着她的脸,当初玩魔术时没有考虑周全露了真面目,今儿个又贪那千两银子失策一把,既然早晚要戳穿,不如今天就让他见上一见。她捏捏笑笑的手,冲她点点头,于是,笑笑回转头,看向黄公子。

    叫蒲皇瑜的黄公子刹时入定,虽是短短一瞬,这一瞬也被众人看在眼里。他很快恢复常态,问:“晴将军,难怪您今日不上朝,原来是府中有娇客来访。不知这位佳人怎么称呼?”

    好一个笑笑,不愧是在青楼长大的,她不卑不亢地答:“公主笑见过黄公子。”说完,她再看向风晴,微微一笑:“晴将军,既然已让这位黄公子满足了好奇心,是否可放我兄妹三人离开了?”

    “黄公子”没有诚意地说:“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公主笑姑娘海涵。在下看到姑娘想起一个人,所以冒昧想问姑娘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既然知道是冒昧,还要问出口,既然问出口,还问什么可否。不愧是皇上啊,明着征求意见,暗里却含着威严。

    碧落暗地里再捏一下笑笑的手心,笑笑神色如常,冲“黄公子”微微一笑:“不知道黄公子想起哪位故人,或许我认识也不一定,不妨说来听听,只是,我兄妹三人还有要事缠身,还请黄公子言简意赅,长话短说。”

    “黄公子”的眼神咄咄逼人,直直盯着笑笑的眼睛问:“公主笑姑娘,可认识公主莲?”

    “黄公子说笑了,人人皆知公主莲是童话书里的人物,既然是写书人编出来的,我怎么可能认识。虽然我名中含有公主二字,可这二字跟了我近二十年,我也不能为了避嫌就改名,如果这名字让黄公子产生什么联想和误会,还请多多担待。”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芳龄几何,来京城所为何事。”

    “黄公子,初次见面就问这些问题,可真够冒昧的,恕公主笑无意作答,就此别过!”

    隐一边一个夹起碧落和笑笑,脚下一用力,眨眼间就到了十米之外。

    碧落偷偷回头看了看信,他还好,仍是一副冷眼看世界的超脱样。信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叫你一声哥哥哦。

    待他们走远,晴吹声口哨,很快有两人现身,他吩咐道:“跟上他们,盯牢了,小心点。”

    “黄公子”看着那几道已模糊的人影,深思片刻后才说:“晴,他们是盯不住的。走,跟我去趟时空门。”

    第二十一章 钢管舞

    隐夹着碧落和笑笑专拣僻静处走,绕来绕去,待甩开身后的“影子”,回到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推开院门,满院子飘着饭菜香,碧落深深吸口气,忍不住唱“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小桃忙迎出来,向三位主子行礼:“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你们回来了,午饭马上就好。”

    碧落大咧咧地挥挥手:“小桃,叫什么少爷小姐,听得我起疙瘩。以后,你叫他隐公子,叫她笑笑姐,叫我坟妹妹。”

    笑笑不依:“为什么叫我姐姐,却要叫你妹妹。”

    隐替她答:“她啊,恨不得是天下所有人的妹妹,让每个人都疼她宠她。这一家只能有一个妹妹,所以,你就成姐姐了。”

    “我十七,比她还小一岁呢!我也要当妹妹。”

    碧落得意地“哼”一声:“就算比我小十岁,还得叫我一声妹妹。嘿嘿,不过呢,你只要当隐哥哥一人的妹妹就行了,不是吗?好了,别计较长幼了,赶快洗洗脸,开饭!”

    话音刚落,笑笑的脸就变回原样。小桃吃惊地指着笑笑的脸,为了不让她起疑,碧落当着她的面摘掉眼罩,撕去脸上的蜈蚣疤,笑道:“小桃,别怕,小小易容术而已。以后,你要是想变脸,我可以帮你哦。”

    吴妈过来谦卑地请示:“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饭菜都备好了,请用膳。”

    碧落搓搓胳膊,还是受不了这称呼:“吴妈,您在这里最年长,以后你直接叫我们名字就行,隐,笑笑,坟坟。”

    吴妈连连摆手,嘴里叫着:“尊卑有别,那可不行。”

    隐拉着吴妈往餐桌边一坐,说:“吴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拘礼,一起用饭吧。”

    吴妈还想挣扎着起身,碧落拉着小桃也一起坐下,板起脸:“怎么,第一天干活,就不听主子的话了。坐下,吃!”

    在她的强迫下,五个人和和美美地吃完第一顿“合家欢饭”。吃饭过程中,碧落发现吴妈和小桃似乎不若母女那么简单,她看人向来很准,知道她俩无害,也就不动声色。

    吃饱喝足后,吴妈和小桃抢着收拾碗筷,笑笑去收拾自己的房间,隐和碧落坐在槐树下闲聊。

    隐剥了桔子递给碧落,问:“今天皇上看到你的脸,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碧落先咽下一瓣桔,无所谓地答:“没打算。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仔细想过了,躲是躲不过,早晚要正面交锋。隐,你说我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这样躲着他,搞得好像他见了我必定会爱上我会捆住我一样,事实可能远不是那么回事,没准人家根本没看上我,我这样玩神秘,反而会激起他的兴趣,不如改变政策,学其它女人那样使劲粘他,对他主动投怀送抱,让他觉得我是只不中用的花瓶,是朵恶俗的菟丝花,待他对我失去新鲜感,把我抛置脑后,那时我才算彻底安全。你说呢?”

    隐摇摇头:“你以为他是个平凡人物?唉,我的感觉,你是凶多吉少。不是哥哥说你,你一心血来潮,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恶胆包天的事来,一旦你有什么动作,难保不让人看出你的真性情。唉,不是哥哥赞你,你这人确实有趣,就算养在笼里当玩物,至少玩一辈子也玩不腻。要不,我们离开京城好了?找个深山,我们勤奋修炼,一起升天当神仙,岂不挺好?”

    碧落不感兴趣:“升天?当神仙?你以为那好玩儿?想我以前挂在天上,云山雾罩,跟个傻子似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杵那儿一动不能动,枯燥乏味,没劲透了。好不容易有了人形,来到人间,不好好过把瘾,那不是白来了嘛!隐,你有什么打算?”

    “哥哥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保护好你和笑笑,让你们好好在人间玩乐了。”

    “哎哟,哥哥哎,你对俺们真好!不过,我问的是你个人打算,比如娶妻生子什么的?”

    隐叹气:“妹子,你真以为我可以娶妻生子?”

    碧落不怀好意地看向他的两股之间,坏笑道:“哥哥,不会是妹妹给你的灵力不够,让你没生出可繁育子孙的命根子吧?哎呀,这可怎么好,我哥哥难不成是太监?”

    隐立刻脸红脖子粗,抓过手边的蒲扇就往碧落头上敲,嘴里骂:“死丫头,刚认真了这么一会儿就又原形毕露了!”

    从屋里走出来的笑笑问:“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碧落跳到她身后,冲隐做个鬼脸,对笑笑说:“我们在讨论隐哥哥的安全系数,他那话儿没长好,姐姐以后睡他身上也不必担心保不住清白之躯。”

    隐窘得无地自容,恼极地背过身去,闷声闷气地道:“你这白话精,早晚要为你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你就得意吧,哥哥不教训你,总有一天有人会替哥哥教训你!”

    笑笑脸色尴尬,跺跺脚,推了碧落一把,转往屋里跑,碧落跟过去继续瞎掰:“哎,笑笑姐,如果隐哥哥不能行房事,你还想不想嫁给他?纯粹柏拉图之恋,纯纯如水晶,你喜欢伐?还是说,你喜欢那种在床上如狼似虎的生猛型男?”

    笑笑早已面红耳赤无言以对,而隐终于情绪失控,他跳着脚在身后嚷:“公主坟!你适可而止,别有点染料就敢乱开染坊!”

    碧落才不理他,一边把房门拉上,一边说:“哥哥,我们姐妹俩说私房话,你个大男人在这儿偷听,羞!睡你午觉去!”

    碧落把隐的声音关在门外,回头看向羞答答的笑笑。这小妮子不愧是花魁,一会纯洁如小百合,一会儿妖艳似黑玫瑰,在隐面前如娇弱小白兔,在其它男人面前又似随时备战的刺猬,挺合她的胃口。

    笑笑被她看得不自在,摸摸脸,坐在床沿,问:“妹妹为何这般看我?”

    碧落笑,坐到她身边,问:“笑笑姐,你在青楼时,除了学琴棋书画之外,有没有学房中术之类的勾引男人的招术?嘻嘻,妹妹很好奇,想拜姐姐为师。”

    笑笑又红了脸,碧落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气。咳,好歹也是从青楼出来的吧,这么爱脸红,一对比,倒搞得她碧落更像是青楼女子。

    既然脸红了,那就说明是学过的了。以前和妈咪看过一些古代房中术的小册子,可那毕竟是隔了无数朝代几百上千年,和原滋原味的青楼房中术相比,定是有差距的吧?

    碧落摇着笑笑的肩膀撒娇:“姐姐,求你了,说给我听听?”

    笑笑爬上床,把脸埋进被子,没好气地说:“你个姑娘家,学这个作甚!等你到了洞房花烛夜,自会无师自通。”

    碧落也爬上床,躺她身边,继续摇她:“姐姐,笑笑姐,我可不单是为了将来在老公身上实行这些招术,我是想从中获得启发把这个时代的流行元素融合到钢管舞中,我很专业的!”

    “钢管舞?难不成是那种舞?妹妹,你不会是让姐姐当青倌吧?”

    “青倌是什么?”

    “就是舞妓啊!虽然说比在春满楼好,只卖艺不卖身,可姐姐实在不想做这营生。”

    碧落看笑笑钻出被窝全身僵硬地说这番话,她有种“逼良为娼”的罪恶感。她原是打算让笑笑变成她的脸在夜店里跳钢管舞,如此看来,还是她亲自上阵好了。不过,她不会放弃让笑笑也学会跳钢管舞。万一,哪天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笑笑姐,我给你跳一段,如何?”

    虽然她以前也没跳过,可看过不少钢管舞的短片,那些动作在她脑中回放,即便是第一次跳,也跳得八九不离十。

    笑笑看碧落那极富挑逗的风骚样子,骇得红霞满面,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她只道这妹子古灵精怪,没想到竟也有这么妩媚的女人味,扭腰摆臀回眸,每个动作都含带风情,连她这女人看了都似有蚂蚁在心上爬般奇痒难耐。要是让男人看了去,还不知会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碧落跳完一段,笑眯眯地问:“笑笑姐,如果你在隐哥哥面前舞上这么一段,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笑笑忍不住幻想一下,顿时又羞红了脸。

    瞧这花魁,脸皮薄得简直快透明了!

    碧落继续诱惑:“想不想学?学会了,不在夜店跳,只在卧房跳给心爱的男人看,岂不妙哉?”

    看笑笑犹豫不决,碧落再接再励:“都说抓住男人的心,先要让男人恋上女人的床。怎么把男人拐上床,这学问大着咧,而这钢管舞就似前戏,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省力又高效,何乐而不为!”

    笑笑似乎有点动心,碧落装出哀怨样:“唉,多一个技艺傍身,又没什么坏处,想我一代钢管舞先师,竟然找不到人来承我衣钵,没有徒弟,我还活个什么劲!师父啊,难不成此舞真要断送在我手里了吗?我对不起你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啊,师父!”

    笑笑投降:“好了,坟妹妹,你别嚎了,我学就是了。不过,姐姐可不想去夜店跳,这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碧落立刻擦掉腮边的“鳄鱼泪”笑成一朵花,保证道:“当然当然,要跳也是妹妹去跳,妹妹怎么舍得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嘛!”

    第二十二章 不摸吧

    一个月后,夜店开张,位于不摸巷1号,正巧是在春满楼对面的小巷子。

    原本,这小巷子是未名巷,自从“不摸吧”在此驻扎,此巷才被冠名。

    开业第一天,门可罗雀,这雀还是碧落雇来的托儿。

    对于这“初景凄凉”的局面,碧落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太打击人了!正式营业前半个月,她就开始宣传,找了不少小乞丐在青楼一条街散发手写小传单,还雇了些能说会道之人在各大酒楼茶肆戏院等客源集中地闲说这吃花酒的新地儿“不摸吧”,咋就没人来呢!

    碧落看着“不摸吧”的名字,叹气。难不成,不摸果真赚不到钱?她再瞅门口高挂着的大红灯笼,左边是“只准看”,右边是“不准摸”。古代男人可精着咧,光看不摸就要五十两银子的入场费?脑子烧糊涂了吧,当他们是傻子呢!门口经过的男人多是好奇看一眼,全无进场的意思。新店开张没有口碑没有老顾客,想要打开局面,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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