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_笑忘书三卷全_分节阅读 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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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我们,反正这里远远近近的,死只猫儿狗儿也是魔教的人凶性大发所

    为,白道中人向来不都是这么想的。”

    我轻轻在他头上掸了一下:“别阴阳怪气,我只是说说。不过,照你这么说,倒真是方便,和某某有

    仇了,就把他拖到这里来弄死,然后理所当然推给魔教负责。反正魔教也不会出来一一辩别他们杀了

    哪些没杀哪一些。”

    于同口气里带些讶异,仍然是气鼓鼓的:“那是当然,杀十个和杀一百个,不都是杀了。世人栽给圣

    教的罪名多这一点也不多,少这些也不少。”

    看不出来魔教的向心力这么强,于同虽然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魔教,碰到事情还是要维护的。

    我吁一口气:“屋里的人不是魔教所杀。”

    于同疑惑起来:“你看到凶手逃出去了?”

    我摇摇头。

    他问:“那你怎么知道是谁杀的呢?”

    我笑了,在中夜的清冷的月光下,于同皱着眉的小脸儿象只猫咪般可爱。

    下面的人声越来越高了。于同拉拉我的袖子:“风哥哥,我们走不走?要是回来让人看到我们蹲在这

    里,不太好吧。”

    我扭一把他的小脸儿,他涨红了脸:“风哥哥……”

    “好啦,怕什么,难道怕他们说是我们杀了人?”我又扯扯他的耳朵。好久没这么好心情了。不知道

    为什么,在这个诡异的命案的现场,在月光下的屋脊上,我却有了好心情。

    好象,发现这世上有人和自己一样单纯……或者说,比自己还要单纯,多少总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尤其是,这是个聪明人狡猾人横行的世道。

    一直对于同我是戒备着的,可是刚才,在他反驳我说魔教杀人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的神采,那几乎

    算得上激烈的言辞。

    这会儿屋里的人又都退了出去,有人在门口守着,有人出去,不知道是去报官还是叫更多的人来参观

    此现场。

    我和于同在屋顶上咬耳朵:“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我神神诡诡地说。他说:“什么话?”

    我一边从揭开的空隙向下洒药粉,一边小声地说:“人家杀人我放火,人家牵驴我拔橛。”

    他“啊”了一声,一脸反应不过来的看着我。

    我扫他一眼,这小孩儿反应真慢,迟钝。

    我从怀里拿出火摺,晃亮了,吹旺火,向下一丢。

    于同吃了一惊,趴上去看。那火苗在空中划出一条线,落在了血泊中,突然那血泊轰然一场燃起烈焰

    !

    我拉起惊得象是回不过神的于同,伏在在树的暗影中。屋外的叫骂着想向屋里冲,可是火势起得太猛。他们只能站在门边干瞪眼,等有人端水来泼的时候,火苗都蹿到了屋梁上了。

    于同十分不解的拉扯我的衣裳,不用回头我都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当然不是杀人犯。”

    他被噎了一下,才问:“那你为什么放火?”

    真是的……这小子真是魔教出身的么?真的曾经在那明亮的眼睛里暗藏过诡异和杀机么?

    我真是,败给他了!

    “臭,小,子!”我揪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亏你还在魔教当过长老!那屋里虽然响起过三声惨叫,可是从第一声到第三声,都是同一个人的声音在叫!一个人就算被活剥了挨着放血,也不能让这地上的血多到浸到人脚背上……你个小脑袋是木头做的!”

    他呼吸窒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好吧,算我说话过份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世上有血蛊这东西存在的。

    要想不让这蛊挨到天明,用水冲用土埋用火烧都是可以的。用水么,不好意思,这时代没地儿让我扯高压水笼头去。用土呢……我又懒得动。

    所以,用火最快。

    是什么人做的蛊?这蛊又是想害什么人?

    这问题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虽然知道做血蛊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这血蛊不好做,费药费力不说,阴夜血蛊得杀不满十四岁的处女,正阳血蛊得杀不满十六岁的童男,估计这害人的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再有药有人让他折腾,我拉着于同回客栈,天塌下来也得先歇够了,有力气才能办。

    于同一直眼巴巴的盯着我看。虽然离天亮还有段时间,我也没了睡意,躺在床上翻一个身又翻一个身。

    “风哥哥……”他怯生生地喊:“我们不去听听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么,昨晚的事……”

    我有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说?”

    他眼睛亮了一下,又变暗了:“八成又要栽在我教头上……”

    我陪他一起笑,不过他是苦笑,我是讪笑:“是呀,那还去听什么。”

    他点点头。我觉得有点不忍心。

    想起夜里那血蛊,我也有些腿软。

    血蛊虽然可怕,但我怕的却是,那下血蛊的人。

    能做那样恶毒的蛊……

    究竟昨天那被血蛊所害的,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纠缠我半夜,一早我接到了师门的信。

    这信让我一下子掉进了冰窟中。

    师傅不在山上,而接到我的信的同门,并没有接到卫展宁。

    26 杀人放火 三

    本来不想那样做,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我的脸色想必是非常的不好看,于同本来还站在我身边,正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小步,又退了一小步。

    怕什么,怕我迁怒么?

    其实是真的有些克制不住,我从来没这么心慌过。

    卫展宁……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现在看,真得用最后一个办法。

    情根。

    千里钟情有灵根。

    是我非常不愿意用的药。当时和卫展宁分开时,我用了一点在他的身上。

    他一定是活着的的,不然我早就能感觉到。

    因为情种还在我身上。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得用偏门的办法找人。这其实已经不是医术,是以前翻到的奇门遁甲的一些杂书中记载的东西。那时候无聊,常常拿山上的东西来试,把一只狼吊在后山,然后用个媒介来引着找他,找的东西小,我以前常会拿蝴蝶蜜蜂来试。

    这个寻找有一样必不可少的东西。

    那就是,要与你寻找的活物,有血脉渊源的活物才可以。

    当时用的就是另一只狼的血,它们是同一只母狼产的崽。

    于同眼睁睁看着我在屋角翻找,愣愣的直到我捉出一只肥鼠,才啊的一声叫出来:“风哥哥……”

    我横他一眼:“闭嘴。”

    难道我喜欢和老鼠玩吗?我也没办法的说。

    我给老鼠扎针喂药,于同呆若木鸡似的在一边看。

    足足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最后的步骤是……我拿银刀割破自己的指头,让那老鼠吸我的血。

    于同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只鸭蛋。

    我也是浑身的不舒服。

    可是没办法,我真的要立即找人,晚一刻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的手指头疼得厉害,那只鼠的肚子慢慢饱涨,身上的灰毛颜色慢慢变浓,成了暗红的,非常让人毛骨悚然的颜色。然后鼠肚子又缩了回去。

    呜……回来我一定得给自己弄点狂犬疫苗或是鼠疫疫苗的说……好疼,我身上的药性和老鼠身上的药性撞在一起,那痛一直钻到心里。

    红鼠渐渐变了黑,然后又褪成鲜红,再转黑,再变红。

    一共变了三次色,我才把手指收回来上药。于同扑上来捧着我的手左看右看。我有点无力,可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要找人。

    那鼠在桌上一动也不动。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它。

    拜托,给我去找。

    那鼠突然动了起来,速度奇快不是一般的鼠可以比拟。淡灰的影子一下跃出的窗子,我紧跟着它不敢眨眼。于同失声惊呼,迅速也跟着飞身扑了出来。

    快点,快点,不能多耽搁。

    于同的轻功也是不错的,却也上气不接下气:“风……哥哥,这是鼠……还是燕子……”

    屁话,你家燕子也飞不了这么快!

    更何况它明明是在地上跑的!

    我们转眼间就出了镇子,那鼠的速度虽然快,我还勉强能跟上,毕竟以前我追着蜜蜂翻山越涧的也有好几回锻炼了!

    于同渐渐落在了我的后面,呼吸声被我甩远了,他喊我,让我等他一下。

    我怎么能等他。

    救人如救火,这话在我身上真是得到了充份验证。

    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很大的庄院。我跟着那已经模糊的鼠影扑进了庄子的院墙内,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从来没这么害怕紧张过。

    那鼠左窜右拐,忽然跃起来,“噗”一声响穿破窗纱,钻进了一间房里。

    我二话不话撞破了窗子跟着进去。

    那鼠就停在我身前五步,爆成了一团的血泥,样子无比恶心。

    我睁大了眼,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有被。

    我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突然觉得胸口疼得快要爆炸开了一样。不能爆不能爆,那团鼠肉泥就是我的前车之鉴……死不可怕,人生自古谁无死嘛!可是死成一团如此不雅如此恶心的肉泥,决不是我的志愿。

    腿象要断了一样,我膝弯一软,身子扑在了床前,手颤颤着去摸那人的脸。

    没错,是卫展宁。

    他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脸上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揭掉了,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血色,但是看得出情况还不坏。

    我眼前一黑。

    不行不行,可不能在这里晕。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卫展宁又怎么会在这儿的……可是,施法做这个追踪的血引,实在是太耗精力,我还跟着它一起跑了这么远……究竟有多远也记不清,反正我开始跑的时候才中午,现在天都黑了……

    累死我了……

    如果我是只狗狗,一定会把舌头全部伸出来以显示劳苦功高……

    可惜我没那么长舌头,再说,卫展宁睡着,我伸给谁看啊。

    刚才心急了,破窗就进了来。

    我慢一步想到,如果是敌人的地盘,我这把草打得可是动静大了,别说是蛇了,就是地底下的蚯蚓也得让我惊出来了啊。

    果然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我一听就知道对方功夫不错,放重了脚步声故意叫我听到的。

    我想这个人,我大概认识。

    这么想着,我回过了头。

    27 男宠

    那个人冲我微微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起来。

    老实说,笑里藏刀的我见多了,可是象这个人藏得这么深,脸上眼里身上一点儿都不露杀气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藏得越深,说明那刀越狠,我是明白的。

    他说:“就觉得这两天你会来。”

    我点点头:“王爷不在京城公干,跑到这穷乡僻壤替我看护家人,倒真是不敢当。”

    是李彻。

    他在椅子上坐了,我在床边坐了,你看我我看你。

    末了儿还是我先坚持不住,这个人从小在宫廷那种地方磨大,要比深沉我绝不是他对手,老老实实地说:“谢谢王爷,不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李彻也没藏着说,从从容容说:“我派出人手找你,结果找错了人。”

    我皱起了眉:“我记得我和他分开的时候,他有易容的啊?你的人怎么认得出?”

    李彻一笑,却不说话。

    好吧,算你神通广大。

    这么看是两下里错开了,我被魔教当成老爸,老爸被李彻当成了我。

    “王爷找我做什么呢?”我小声问:“我可没有挟带偷盗什么的,连诊金也是没有收。”

    李彻长身而起,挑起我的下巴。我被动的和他的目光对上:“你夹带了一样很要紧的东西。”

    不要……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又被动又别扭,接下来他要是肉麻的说“你带走了我的心”之类的我非吐不可。

    好在李彻也没有要演琼瑶戏的欲望,放下了手:“你脸色很不好,这些天去了哪里?”

    他不提我还真忘了,我现在真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我自己做过些什么当然不会推托说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惹的这只病猫实际上是一只饿虎,更正,很色的饿虎。

    跟他玩心眼儿,估计我不是对手。

    但是,我也有我的本事。

    “王爷找我做什么?”我说:“毒应该是排净了,听刚才王爷进来的步声,功夫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他笑一笑,没有说话。

    我不想跟他斗心眼儿:“王爷,我不想当你的男宠。”

    他笑得非常开心,眼睛也满是笑意:“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好吧,你要不说,我也没办法。

    “家父怎么样?”我问。

    “腿伤重了些,另外他身上有股真力非常怪异,可能是让人强行注进而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李彻告诉我。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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