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杀_分节阅读 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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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那里也不用洗衣服做饭。

    “既是如此,不如我们谈正事吧。”在一旁的水各突然出声道。

    我挑眉,“什么正事?千万别说国家大事,本王在萧国是个逍遥散王一个,与国政一翘不通。”当然也不想伤那个脑筋。

    “既然世子不想谈,那么皇上,您是决定要与我烈国结盟呢还是与萧国?”水各似乎死抱着这个问题不放,想必此人必是烈天洛的心腹,为了达到他的期望,竟然这般不择手段。

    “哎,在我这就谈那回事,来,我们到御花花喝酒去。”

    我站起身,搭着他们两人的胳膊,还好我的身高只比他们矮一两公分,这个动作做起来并不算困难。萧酒终不放心,也跟着我走出去。

    皇家的御花园,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果然名不虚传。除却那些个奇花异草外,那蔓蔓回廊,奇石假山,竟有着很高的建筑水平。

    抚心亭,我们三人一走到里面便坐下来,只有萧酒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转头:“阿酒,不坐吗?”

    某人依然谈笑在拒绝:“王爷,君臣有别,您……”

    “哎,在这皇宫里真麻烦,规矩真多,不如我们四人出宫溜达吧。我想打猎!”

    夏拓宇听罢,很快答应了:“朕早听闻世子骑射之术冠绝萧国,各儿,你也想见识一下吧。”

    水各笑道:“我期待着。”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我站起身拉着夏拓宇就往外走。呵,就让那几个心机深沉的家秋猜想我倒底想干嘛吧。你们永远也猜不到便是,因为我就是纯粹地想去郊游。

    阳光甚好,四人骑在马上,最近才发现,那夏拓宇平日和水各并不是那么亲近的。他时时跟在水各后面,好像怕他乱跑。在前往猎场的路上,我们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夏拓宇的娃娃脸,带着阴郁的气息,我邪肆的笑容,眼中全是不羁的笑意,水各此时的笑容似曾相识,带些无赖,带些强势,我实在想像不出这人是下面的那人。再来就是萧酒平谈的笑容,温柔如风。本来不怎么样的外貌,竟也惹来女子注目。

    争宠(下)

    一路走在集市上,我突然翻过身,背对着马头,就这么斜坐着靠在马背上,抓起腰间一壶酒,朗朗喝下一口,高声喊道:“听好了!少爷我要唱歌!”

    不理会他们惊愕的目光,我用手拍打酒壶,算是在打拍子。

    阳光灿烂的日子

    少年要珍惜

    不要再犹豫

    不要再迟疑

    应该把握成功握手里

    人生追逐是名利

    总有些要放弃

    悲哀要忘记

    失败要忘记

    一定要胜自己

    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

    幸福需要自己的努力

    走遍东南西北经过四季

    多少坎坷你别在意

    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

    精采的日子在等待你

    光辉岁月得来不会容易

    “哈哈哈哈哈哈……”我唱毕,又饮一口酒,狂肆的笑声引来街上不少人的注目,随意擦干嘴角留下的水迹,“阿酒,再来。”

    萧酒领会,提起萧便开始吹奏,不愧是大师,只稍我唱一遍,便能吹起曲子,音调竟然分毫不差。唱着唱着,连夏拓宇和水各也忍不住跟着唱起来。

    唱完,我们四人不约而同地大笑。

    “痛快!”水各难得丟开那装出来的小鸟依人状,笑道。

    这才对嘛,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媳妇一样成什么样,男宠当成这样也太没层次了。

    “世子,不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夏拓宇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男宠今日特别不同,反而向我问道。

    “张卫键的《少年梦》,对了,别世子世子地叫了,叫我萧鸟就行了。”话刚说出口便后悔了,萧鸟和小鸟相似,这些人可别叫我小鸟才好,听了就怪寒的。

    萧酒好死不死地问到一个敏感话题:“只不知这张卫键是何人?”

    我想了想,呵笑:“这张卫键,在江湖上混的名字叫方世玉,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想必你与他定是很熟了?有这等妙人朋友,世子果然是个不凡之人啊。”

    “不算熟,不过这首少年梦确是他教我唱的。”拜托你不要问了,我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这是在考验我的演技吗?也别害我笑场啊。

    “心胸阔达,游戏人间,不过是少年一梦罢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些。”萧酒带着谈谈的笑容说道,“出家人果然悟得比较透彻。”

    不行了我的心脏,想不到萧酒你平日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起冷笑话还真差点没把我给憋死。不能再跟他谈这个话题了,杀伤力太大了。

    不过天随我愿,我们已经到了皇家的猎场,射东西,我在行,可惜我擅长用的是枪,不过有这个武器,与枪差不多了。这个形状似枪的暗器是风远山的杰作,平时里面装的是暴雨梨花针,不过现在被我换成了粗针。借着这东西的发射力,一针穿脑,必死无疑。不过我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傻傻地亮出我的武器,特别是在夏拓宇和他面前。

    “兵分四头,看谁猎得多,如何?”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夏拓宇问道。

    我笑笑,“不如各位分别说说如果赢了你们想要什么吧。”

    “若我赢了,夏国主您与我国签约如何?”萧酒倒是会抓机会。

    夏拓宇笑:“自然可以,若我赢了静世子入我后宫如何?”

    我懒懒地抬起头,用余光斜望了他一眼,露出魅婀的笑容:“陛下说这话,倒不怕水公子吃醋?”

    水各听罢竟不恼反笑:“若我赢了,酒兄跟我回烈国如何?”

    萧酒依然笑得风清云淡:“水公子说笑了,你如今是夏国人,如何能回国?”

    “我带上你,自然能回国。”

    我有些无聊地看着他们三人,个个都是话中有话,暗藏玄机,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所以很干脆地无视掉。

    “静世子你还没说你的条件呢。”

    “我若赢了,你们三人合起来付我五百万两如何。”

    “……”

    “……”

    “……”

    “世子要那么多银子作何?”夏拓宇问道。

    我咧咧嘴,笑道:“家有两位娇妻要养,自然要钱。”我已经善良到没叫你们一人付我五百万已经不错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我没想过要赢。他们三人,傻子都看出来他们在暗斗着,管他们谁赢呢,我睡我的觉。

    那也不用那么多吧。看着他们三个的表情,定知道他们心中想的必是这个了。

    “想不到静世子也是个爱财之人。原以为是个阔达之人呢。”

    我不置言语,耸耸肩,跳上马,往北边去了。

    阔达和爱财冲突吗?不但不冲突,反而金钱是阔达的前提。没有钱,如何肆意浪迹江湖?难道要以行乞的方式浪迹江湖吗?

    驭马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四处都是树木,而且差不多每棵都一样,估计迷路了,先睡一觉再说。

    太阳高照,不知我睡了多久,突如其来的温度将浅酣中的我唤醒。我不急不慢地睁开眼睛,竟看见夏拓宇正抚着我的脸。我笑笑:“是你啊?打猎完了?”

    “你呢?”他看看周围,空无一物,昭示着一切。“你什么也没打?”

    “嗯,饿了,走,回去吃你们猎到的美味。”我刚想起身,脚一滑,身子又重新倒下去,本能反应抓住他的衣领。恰恰让他压到我身上。

    我轻笑:“看我,许是睡晕头了。”

    推推他的身子,发现他跟本没有起来的意思。我对上他的眸,想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真的是睡晕头了吗?”他笑:“不是在刻意引诱我?”

    被看穿了呢,但我并不想承认,只露出魅婀的神情,“皇上误会了。”

    “哼,误会?从刚开始的那只舞,然后是美人出浴,到现在的欲拒还迎,莫要告诉我,是巧合。”

    果然是一国之主,智商与烈天洛不相上下嘛。但他当众出浴那次真的是他误会了,我哪想到他会来。

    “哎,皇上,在下是男人,不要将在下与您后宫的妃子那套相提并论。”

    夏拓宇听罢,狂笑起来:“静世子,我的妃子哪能与你相比。你的一抬手,一投足,每一个表情,每个眼神,每一个笑容,都是风情万种,不同于女人的娇媚,却令人着魔。”

    我摸着他的脸,然后摇摇食指,魅笑道:“陛下,我对年纪比我小的男人,没兴趣。”

    我话刚说完,他脸色立刻变青。眼神渐渐变得阴冷。

    所谓情敌

    被他强吻着,我只觉难受,这哪叫吻,简直是变相杀人,我若不再想办法,估计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吻得断气的杀手。这种脸我可丟不起。

    “陛……陛下……”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唤,终于唤回他的理智,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不明的看着我,眼中只有愤怒,没有情欲,我笑笑,我想这时没必要继续了。

    “陛下,这种事必须在两厢情愿的情况下做才会舒服,您这样,知道叫什么吗?”

    “叫什么?”

    我看了看他,然后叹了口气,“这叫强奸。”

    他听罢,一怔,然后蓦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看着我冷笑,“哼,朕要一个人,需要强奸?笑话!”

    我也跟着站起来,却不理会向上的尘灰,拾起酒壶饮一口,笑道:“幸好陛下及时停下,不然可真有损您的一世英名了。”

    他听罢,终于感觉有点上当,冷笑着,掐我的下巴:“静世子,总有一天,朕要你心甘情愿向朕求欢!”

    “其实要我心甘情愿向你求欢很简直啊,给我下春药,我从来不与自己过不去的。不必要的苦的我不想受,到时,我会求您的。”

    他看了看我同样冷却的笑容,哼了一声:“朕不屑那种下三烂的手段。”

    我满意地笑笑,骑上他的马,见他不动,便问:“陛下不回去吗?我的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只有与陛下同骑一匹了。莫非陛下不愿?”

    他哼一声,正欲坐到我背后,我立刻道:“陛下,您不觉得您应该坐臣前面吗?”

    “为何?”

    我温和地笑,不同于以前的邪气,也没有早上的不羁,却是跟萧酒学来的笑容,“保护陛下是微臣的职责。”

    “朕不习惯有人坐在朕的背后。”他不再多说,劲直跃到我背后。

    原来是不信任人。嗯,这种类型的男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想罢,嘴角又浮现出以往的邪异的微笑。

    回到猎场的出口,水各和萧酒早已坐在那了,看见我们一同回来,两人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算有,我也只是纯粹的欣赏,不会从他们的脸上算计些什么的。

    “怎么样?谁赢了?”我问。

    三人一时无语。我撞了撞萧酒,他才道:“都没赢,猎场一个猎物都没有。”

    “怎么回事?”

    “呵呵,是朕一时疏忽,这个猎场去年已经迁到别处了,连同圈养的猎物也被牵走了。”夏拓宇摆摆手笑道。

    “别拦我,让我杀了他。”

    水各被萧酒挡住,“不要杀他,会动摇时局的。”

    水各哼一声停下来,萧酒却又接着温和地笑道:“不过可以打他。这样不会动摇时局。”

    “喂喂喂,你是我的男宠啊!”

    那边你追我赶,我斜吊起唇角,回头却看见萧酒别有深意地看着水各。这三个人,又在算计什么?

    夜里回到宫,我洗了澡,倒到床上便睡下,树然退了出去,房内依然只有我一人。半夜突然有重物压到身上。我干咳两声,不满地睁开眼睛。

    对上水各调笑的眉目,等着他的下文。

    “喂,如果我告诉夏拓宇你不是真正的萧鸟,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水公子,这么晚了你不是应该在陛下的龙床上躺着,跑来我这说这么没谱的话,有意义吗?”

    “你就不怕吗?不怕我告诉他?”

    “你想怎样?”我皱眉,当然,是假的。早就发现他不是男宠那么简单,好不容易等来个套话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承认你输给我了,我就放你一马。”

    “我与你打过赌吗?”我问,一脸疑惑状。

    他冷哼一声:“真健忘,你只要说一句,认输,我就带你走。”

    “带我走?”我笑:“水公子,我们是既是情敌又是政敌,你说这话倒是莫各得很。”

    “情敌?”他笑笑,冷不防一个吻压下来。

    好诡异……但是,好熟悉,这吻技……

    “水各,洛,烈天洛,我说得没错吧,烈帝阁下。”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使他水各,呃,不,应该是烈天洛停下了动作。怎么个个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得进入我房间的吗?以后要不要在门口挂个牌:入门费,每次一百两。

    “萧帝也别来无恙啊,你一年有364天是病着的,我在想,你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头大了……

    “不劳挂心。”萧酒脸上笑容淡淡,说出来的话却与表情相悖:“烈帝日日在夏帝身下承欢,才要注意身体吧。”

    “多年不见,萧帝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啊。”烈天洛依旧一副“我是老大”的张狂样。对上萧酒反而平静得出奇的脸。

    “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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