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他似乎有些急于求得功劳和赏赐,睁着眼睛居然胡乱说话。
“有可能,你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巫蛊之术也是一样,就好比这个好像就是狐狸的耳朵,这个又像是财狼的尾巴,邪门的玩意。好,先收起来,等下回去咱家禀报皇后娘娘,一定对你重重有赏,你叫什么名字。”李公公听完那个锦衣卫的解释,顿时茅塞顿开的样子。
“小的名叫李思才,多谢公公提拔。”那个锦衣卫李思才大喜若出,立刻上前道谢。
“你也姓李?好,五百年前本一家,好,咱家一定提携你!”李公公一听这个立了功的家伙也姓李,顿时喜笑颜开,像是自己有后了一般,热络地拍着李思才的肩膀笑着,一点也不像是刚死了小主子的样子。
那个李思才被李公公这么一拍,顿时意会过来,和那个李公公家长里短起来,恨不得当场就要行认爹之礼了。
“那个是……”我看着那个李思才还拿在手中的我和浚儿平时玩乐的一些道具哭笑不得,那个明明是我给浚儿做的妆扮成猫咪的衣服好不好,怎么在这个老怪物的口中就变成了狐狸的耳朵和财狼的尾巴了。还有正好碰巧是同姓罢了,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感性呢,完全抛弃正在做的正事,丢下一大群人一味地只知道联系感情了。
“姑姑,弟弟死了……”浚儿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句“太子驾薨”中。
“恩。”我看着浚儿失落的样子,再看看那些开始吵吵嚷嚷地说要抓住害死太子的凶手的人现在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讽刺。
“姑姑,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偷偷看见的那个红通通的济儿呢,怎么可能现在就死了呢,那么可爱的小弟弟。”朱见浚是真的伤心,真的陷入到那个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弟弟死去的悲痛之中。
“那就是命,谁也不能摆脱命运的安排。”我轻叹一声,这不仅是在说朱见济的命运,也是在感叹我自己的命运,有谁又曾预料到我会来到百年之前呢。
“是的,那就是命,万姑姑看来你很清楚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了呢。来人,将沂王殿下一干人等带进宫。”那边的人终于进行完毕感情联系,将目光转移到了我们身上。
“那个根本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那个就是一件衣服罢了。”我甩来冲上前来的锦衣卫的手,抱住浚儿,这群是非不分的笨蛋,倒是什么眼神,自己不认识不知道就说,为什么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胡乱栽赃呢。
“咱家自然是知道是衣服,”李公公亮了亮嗓子,再次将眼光积聚在那件猫服上,言之灼灼,“那就是你穿起来诅咒太子殿下的服装,狐狸就是迷惑太子殿下幼小的心智的,财狼就是害死太子殿下的最总元凶,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证据!”
“你……”我看着那张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他居然能够把自己的胡言乱语圆的那么完美,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气得鼻子冒烟。
“拿下!这次拿到证据就可以替太子殿下报仇,皇后娘娘一定会重赏诸位的。”李公公手一挥,那群锦衣卫又围了上来。
再次冲上来的锦衣卫没有了先前的犹豫和怜香惜玉,我的那点力气根本不足以抵挡。
“放开,本王自己会走!”浚儿显得很镇定,淡定地瞪着抓着自己的那个无礼的锦衣卫,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轻轻一喝,那个锦衣卫立即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浚儿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得很轻松,“松开姑姑,姑姑,我们就跟他们走吧。”
“好!”我看着浚儿现在淡定的样子,仿佛除了我之外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的一般,鼻子微微一酸,有些想哭,不是伤心现在的处境,而是感动浚儿和我之间的那种情谊。我拉着浚儿手一起慢慢地走向大门。
“公公,您看?”那群锦衣卫看见我和朱见浚的行动,转向李公公,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走吧!”李公公原本想要发作,但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朱见浚之后,只是说了一个走字。
院子里面也是一片狼藉,我瞟了一眼四周,当初和我们一起来的小太监小桂子和小喜子跪在院子的中央,只是没有看见那个后来的厨娘张嬷嬷。
在我和浚儿经过小桂子小喜子他们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匍匐地跪在地上哭得呼天抢地的,这一年我们也建立浓厚的感情,今天的这个局面,如果不是我知道结果,那么我们的结局真的是很难预料,也难怪他们哭得这么伤心。
“不要哭,我们会回来的,相信我,而且是很快!”我蹲下身子,对着他们两个小声说道,语气坚定无比。
“姑姑……”小桂子细着嗓子呆呆地看着我,脸颊两边还挂着两行清泪。
“相信我!”我莞尔一笑,站了起来,拉着浚儿继续向前走去。
“万姑姑,凡事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说话要给自己留三分余地,免得到最后不好收场!”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凑到我的耳边。
“我倒是奉劝李公公,凡事不要做绝。”我乜眼瞪着李公公。
“呃……你……你记起来了?”那种沟壑的老脸上上的奸笑忽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
“我……”这个万贞儿难道还知道这个老太监什么秘密吗,我一愣。
“哼,差点被你蒙过去,这次一定要你死!”李公公见我愣住知道我根本没有想起他说的那件事情,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可以将我粉碎。
“你……,你也不要太小人得志,皇上现在没有子孙,而沂王殿下是皇太后最亲近的孙子,你说将来皇位会是谁的,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我没好气地说道。
“最亲近的孙子?哈哈哈……怎么万姑姑现在是在诅咒皇上无后吗,皇上现在还年轻,子嗣的问题不用万姑姑担心,万姑姑还是顾好自己的小命要紧。”李公公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伸出自己的兰花指掩口嗤嗤地笑着。
“你不要笑得太早!”我冷哼了一声,跟我讲历史的进程,你永远比不上我。
“来人哪,让他们快点走,皇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呢!”李公公不再理睬我,狠狠地说道。
“谁也别走!”忽然院子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
第二更虽然晚了点,但是兜兜还是做到了二更,唔……偶现在终于可以去呼呼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诅咒证据
“放……石将军,皇后娘娘的事情我劝您还是别管!”李公公刚想要骂一声放肆,但是在看清来人的身份之后,立刻收了回去,好声劝道。
门口站着的正是石松廉,仪表英挺,器宇轩昂,只是原本应该飘逸的长发由于匆忙赶路,再加上夜晚的湿气微微沾湿在脸庞,使得那张俊美的脸庞增添了一丝凌厉之势。那个原本应该在院子里的厨娘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们我心中一暖,我知道我和浚儿不是孤单的。
“李公公,您说我是应该听皇上的话呢,还是听皇后娘娘的话?”石松廉并不领李公公的情,冷冷地反问。
“石将军,皇上和娘娘此刻正沉浸在丧子的悲恸中,如果现在能够将害死太子殿下的罪魁祸首抓起来交由皇上和皇后娘娘惩办,我想不管是皇上也好,还是娘娘也好,都不会计较其它的。”李公公似乎也并不想做出退让,咄咄逼人地说道。
“皇上既然下旨任何人不得伤害沂王殿下和万姑姑,那么石某作为看护沂王府的领兵就不能让任何人在我的眼前对沂王殿下和万姑姑不利。”石松廉走了进来,站到我和李公公之间,庇护之意显而易见。
“石将军,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皇上的唯一的儿子被人咒死了,您觉得皇上还会顾及那份叔侄之情吗?”李公公的声音像是泡沫摩擦在玻璃上的声音那般,听的人全身难受,看见石松廉似乎不买皇后娘娘帐的情况之下,这会到像是一个长辈似的语重心长的和石松廉说道:“咱家看在和你的父亲都指指挥使大人熟识的份上在奉劝石将军一句,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你曾经拜托王先生的那些事情咱家也知道,咱家虽是个废人,但是咱家也是知道,女人吗,像石将军如今的身份地位,那还不是召之即来,何必为了这个恶婢牺牲自己的前途。其实这个万贞儿实在也长得不怎么样吗……”
我瞪着那个老太监,明知道自己是个废人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地对我评头论足的,我就算长得不怎么样,但是石松廉喜欢也没办法呀,哼!不过我想石松廉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死太监几句话就将我们交出去吧,我转过头紧张地看着石松廉。
“石某没有李公公想得那么不堪,保卫沂王府中的一切是皇上指派给石某的职责,石某现在所做的也是在完成皇上吩咐的使命,绝对不是李公公说的只是个人的儿女情长。要想带走沂王以及沂王府中的任何一件东西,请拿出皇上的手谕,否则请恕石某难以从命。”石松廉眼神轻轻扫过我和浚儿,最后停在了李公公身上,声音平淡地像是微风轻轻拂过水面,但是却又有让人不能忽视的坚持,“害死太子这样的罪名实在太大,公公说话要有证据,我身后的锦衣卫全部都可以证明这一年多以来,沂王府中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没有飞出去,如何去害死太子殿下。”
我这才知道原来一直以前那群锦衣卫不让我和浚儿和外面的人接触完全是为了保护我和浚儿,我和浚儿过了一年多与世隔绝的闭塞的生活,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些有心人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
“石将军,这个世界上害死人的办法有很多,有时候是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太子暴毙就是被人下了巫蛊诅咒死了。”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微微上扬,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似乎对石松廉质疑他的判断很不开心。
“李公公,证据,口说无凭,我想皇后娘娘也不会怪罪石某的,总之,一句话,没有证据石某决不放行,还望李公公也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石松廉眼神集中在我们身上,用眼睛地余光淡淡的扫了一下李公公。
“你要证据是吧,李贤侄,把证据拿来给石将军看看!”李公公一听石松廉只是跟自己要证据而已,舒了一口气,伸手招呼哈腰守候在一边的李思才。
我看着李思才利欲熏心,惟利是图的样子,这种人要是到了抗战时间根本就是做汉奸的料,谁能给他好处谁就是他爹了。
同样是锦衣卫,石松廉就可以做的高风亮节,把锦衣卫的形象发挥得那么潇洒,那么帅气,但是这个李思才怎么看都是一只狗,一只只会指鹿为马,只会阿谀奉承的狗。
“是。”说他是狗还真的是狗,李公公这么一招呼,立即捧着手中的猫服走上前去。
“这就是李公公言之灼灼的证据?”石松廉撇了一眼李思才手中的猫服,不置可否地鬼魅一笑。
“石将军见过这样的东西吗?”李公公被石松廉的笑弄得浑身不自在,语气有些不友善。
“没有!”石松廉顶着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顿时脸上一下子烧得火热,微囧地下了头,我现在应该怎么和他解释呢,在石松廉面前我一直没有暴露出自己对浚儿的不良想法,说我自私地想要利用石松廉对自己的好感谋取利益也好,但是我就是不愿意让他知道。
“姑姑……”浚儿拉着我的手,不明白现在这么大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那个只是一件衣服,一件我专门制作给他偶尔扮猫咪压制我的梦魇,使我能够安然入睡的衣服而已。
我向浚儿比划了一个禁言的动作,自已也保持沉默站在那里,要是大家知道那个只是我欺骗一个六岁的绝色小正太,自己做了一件猫服,让小正太睡觉的时候扮作一只猫咪,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稀奇古怪的想法的话,那不是要笑死我。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跟大家解释那件猫服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了,反正我知道自己和朱见浚最后的结局,这一次我最终还是会逢凶化吉的,至于过程是怎么样,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不知道就是一直有着现在这样的想法,之后我为此吃进了苦头。
“石将军,你看这个恶婢不敢说话了呢!”李公公看见我不出声,很是有些得意的看着石松廉。
“万姑姑,你对此没有什么解释吗?”石松廉眼神中闪过意思慌乱,焦虑地看着我轻声问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想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做出任何解释。”我很想替自己洗刷冤屈,但是迫于面子和仰仗着自己知道游戏的结局,我嘴硬地说道。
“哟呵……,万姑姑真的是上吊的时候脑子被绳子掐坏了呢。野猪刨红薯,好硬的嘴呀。到了现在居然还敢说自己没有做过,我看等下你见了皇后还敢这么嘴硬吗!”
“有什么不敢!”我一看见那张老脸得意的样子就会全身冒起一股无名的火。
~~~~~~~~~~~~~~~~~
(揪着手指)兜兜要pk票……
主站进来的童鞋们进转从女频进来,那样就可以给兜兜投pk‘票啦,具体办法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6_56503/81936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