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裸体并没有什么。这一点,从小在资源匮乏的草原上长大的纳日松原本应该更加无所谓的,可是当他赤裸的身体与另外一种侵犯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同性的目光更加让他阵阵发冷,更何况现在看着他的同性还是他的敌人!
站起身,纳日松只感觉一股热液自后庭涌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入了靴内。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少年的淫水混合着他自己的鲜血——
“果然是个娃娃,这么没用!”虽然身体疼的厉害,但纳日松却仍状似轻松的向御蛟投过一抹轻视的视线,随即抬头便走,他也不在乎自己的下身暴露,就那样大大咧咧的走向了火光中的营地。直仿佛刚刚施暴的是他,而非御蛟,他仍旧是那头草原上的雄鹰,傲然在万物之上!
纳日松的声音很大,不但御蛟听得清清楚楚,便是隐在暗处守卫的三名虎贲也是听得清楚的。当即有人便要教训教训这桀骜的俘虏,却被御蛟制止。
“如此尤物打坏了岂不是可惜?但兄弟们也是憋得久了,本来如今距望北关也没有几天,我本说回去出钱让大家都乐乐!如今听着匈奴人如此说想也久经杀伐,我原来是想着毕竟还要赶路,因此不过品了一次。现在看来这淫乱的东西却是食髓知味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兄弟们一起乐乐!反正着大黑的天,只是泻火而已,也不用管是雄是雌!”
“夏御蛟你……”纳日松当即就要拼命,却被两名虎贲几个巴掌扇掉了下巴,于是喉咙中只能发出“啊!啊!”的声响,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而两名虎贲看表情便知道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立刻刀枪入“库”了!
毕竟他们都是些精足血旺的当年男子,跟着御蛟出来猎马已经是两个多月了,早就憋的难受。且夏国的军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仁义之师,屠城灭族的事情没少干,如今这莽莽草原上找个男人泻火更是没有什么心里阴影了!
“将军,他毕竟是个匈奴王族,如此做法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怎么可能有麻烦?”御蛟轻笑摇头,满意的伸了个懒腰,这发泄过后就是舒服啊,“不过兄弟们可别玩得太过,玩死了他倒是无所谓,明日腿软骑不得马可就丢人了!”
“哈哈!将军,属下们知道轻重!”两名虎贲笑着,其中一人已是一扭一推便将纳日松压在了地上,另一人则跑回营地通知其他虎贲去了。
御蛟看着他们笑笑,头也不回走回了营地。他正待躺下睡觉,却发觉卫渊仍旧跟在他身边。
“今日并非你守夜,怎么也不去乐呵?”毡毯一裹,马鞍一枕,这就是所有人睡觉的全部家什,御蛟将横刀放在马鞍之下,裹着毡毯看着卫渊。
“属下并无需要。”卫渊面无表情,低头也在整理自己的马鞍。
“哦?”御蛟一挑眉,却是飞快的伸手探入这位少年的胯下,“这是没需要?!”淫亵的笑容,若是挂在他人的脸上直让人恶心,可是挂在御蛟的脸上却只让人觉得窒息与兴奋!
“将军!”几乎是惊叫着,卫渊遮着胯下惊惶后退,却是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身淫根却是更加明显的暴露在火光之中,直引来御蛟一阵好笑。
“都这么硬了,还说不需要?难道你是觉得那匈奴人太脏了?”
“将军……”卫渊已经不会说第二个词了,他无措的坐在地上,羞耻的涨红着脸,一双手僵硬的掩盖着让他难堪的证据。
“其实你刚才若是说了,第一个便让你上了,想来兄弟们也会让着你的。卫渊,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儿,那第一次你是留给你老婆的!哈哈哈!”
卫渊庆幸,现在除了岗哨,其他人都去泻火了,而那女俘虏则是捆绑结实的躺在角落,想来也听不到他们说话。更看不到此时他惨白无力的脸色,他要怎么说?说什么?他唯一希望的是自己那不知什么时候产生的丑陋的欲望不会被他的主人发觉……
可是,很多事情你越是不愿意发生,越是会发生!
御蛟看着卫渊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种野兽在看见可口猎物时特有的贪婪眼神,但那只是一瞬之间,慌乱的卫渊并没有发觉。
“卫渊,又或者……你需要的却是不是那个男人,而是……我?”
“!”
“卫渊!”
御蛟没想到,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叫做卫渊的男人竟然如此的激烈!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看见这个男人的眸子里那曾经存在着的生命之火瞬间熄灭,随即,这人竟然就拔出横刀作势自刎!
幸好,御蛟一直在注意着他,当即一脚踢在他拔刀的手上,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混帐!”
“属下……有罪……”卫渊跪倒,双手捧着横刀举向御蛟。
“你这是让我劈了你?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罪?”
“有辱上官,心存怨望,无礼……”
“闭嘴。”御蛟蹲在了卫渊身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个十六岁少年。
锐锐星眸,挺挺鹰鼻,阔口剑眉,下巴方正,加以时日必当是让女儿闺中窃思的英雄儿郎!
“卫渊,你知我处事为人,我也知你为人处事。你我也算是总角之交!你对我有心,我难道就对你无意?”
卫渊惊愕的看着御蛟,嘴巴不知不觉的张大老大,倒是也看不出他是喜是忧。
“不过,我与你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不过因我容貌而生猥琐之心,不过将我当作那些男事女淫之人,可别怪我心狠。”
“卫渊……怎会如此?”总算是恢复了神智,卫渊低头苦笑,“卫渊知道自己身份,能得侯爷回应,我已是欣喜非常了。从此,情愿裣衽为妾妇……”
御蛟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卫渊竟然如此说。
“这倒是不用,你毕竟为我大夏男儿,日后娶妻生子也是该当的,我不会限制于你。况且,我大夏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一个大好男儿怎可如此没有雄心壮志?倒是你我卧房之中……”
“……”看着御蛟面上表情自一开始庄重严肃到末尾妩媚淫邪,卫渊面上涨红双眼左右躲闪,却是又被御蛟捏着下巴拉了回来,“卫渊,等回了望北关,我便为你破处,如何?”
“!!!”
第二十七章 初战
可是,当御蛟带着虎贲们以及两名匈奴俘虏回到望北关的时候,他“破处”的宣言并没有实现。因为,此时的望北关已经成为了大夏即将开始的河套战略的大本营。作为大将军的籁安侯李济率领三十万夏国精锐在此布局……
在略作整顿之后,御蛟率领着他的五千虎贲,成为了李济两万中军中的一部分。
同时,匈奴大军亦开始集结,夏匈大战一触即发!
“中军……中军……”御蛟坐在自己的帐篷里,不断用马鞭抽着他面前的小几。中军,表示着他要护卫在大将军李济身边,不可轻动!说得好听点的那是整个大军最后的预备队以及最终的攻击力量,说得不好听的那就是永远缩在后方的人们。
御蛟不认为,凭借匈奴的能力会逼迫到李老将军白刃上阵。那么同理,他这位中军的都尉也就别想上阵了,这表示着他远离危险,同样远离军功。尽管,只要参战那么御蛟的军功也是绝对不会少的。但是,坐等他人奉上自己的劳动果实,和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显然是两回事!
“夏都尉,大将军急唤你!”御蛟正在这里腹诽着,外边就有传令兵过来了。
御蛟立刻换上了一副严正的面皮,毫无开始的不甘与郁闷,踩着传令兵的后脚跟就往中军去了。
谁知道还没等他进中军大帐,就又有传令兵带着军令到了,让他立刻整顿虎贲,护着老将军出关。御蛟虽然奇怪,但是军令如山,当即不说二话转身去了。
接下来的十五天,御蛟带着人马保护李济在草原上不住的晃荡,一直到匈奴大军前来,他们才与匈奴的前哨一前一后擦身而过。
“瑜镶侯,你一开始是不是有埋怨老夫啊?”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李济到来望北关之后,第一次没有称呼御蛟为都尉,而是瑜镶侯。
“老师英明,御蛟不及。”御蛟自然也是知道李济的意思,脸上一红拱手为礼。也是这段勘查地形的时日,他才知道老将军的用心,他在用自己的切实行动让御蛟明白,他,是怎么打仗的!
“瑜镶侯,老夫是从千军万马里得来的封侯!前半生我靠自己的手割人头,后半生我靠下属的手割人头。我虽然也看过兵书战策,但是说实话,这兵书有用没?有用!但是它又没用!好铁匠想要打出神兵利器,那也得看手里的铁是不是那块材料!打仗!特别是要如此,一块废柴,给他百万大军那也是给人送菜!瑜镶侯……看你第一眼老子……咳咳!老夫就觉得你是那块材料!为什么?不但你小小年纪,却够狠,又够冷静,懂得取舍进退之道。更重要的是你有些时候做事的那股子血性!当兵打仗韬略固然重要,血性在某些时候却是更加重要!一个聪明的孬种带出来的只有孬种!”老将军拍了拍御蛟肩膀大笑着入关去了。
大夏与匈奴的第一次大军团对抗发生在望北关以南的一片平坦地带,气势汹汹的二十万匈奴大军在半天之内全面崩溃……
此时的大夏骑兵不过刚刚兴起,这次战役作为主力的仍然是步兵军团与战车兵团。夏人摆出的是一个圆阵,所有的士兵都根据自己的兵种牢牢的钉在那里。
从未与夏国进行过大军团对抗的匈奴人骑着战马挥舞着军刀怒吼着冲向严整的黑色阵势,就如同汹涌的海水冲击向岸边的岩石,而两者最后的结局也是如此的相同——同样的,粉身碎骨!
三连发的夏弩,是这个时代最为强悍的兵器,而夏军的战阵则是最能发挥这个兵器威力的阵法,两者结合,至少在战斗开始的前半个时辰之内,没有一个活物冲过交织的箭网!反观匈奴人,即便他们想要反击,但是只是粗知硝制之术的匈奴,他们大多数人的弓箭不过是刚刚割下的牛筋,这样的弓箭射程绝对无法与夏人的弩机挣长短。
半个时辰之后,弩兵的力量用尽,最后一次齐射之后,阵前的弩兵以恐怖的速度瞬间撤阵,战鼓节奏的响起,紧跟而上的长矛听着鼓点以及队伍中军官的口令踏着整齐的步子填补了弩兵的空缺。
方阵如山,矛尖如林,一往无前,前死后替!
原本看到弩兵退却而欢呼的匈奴骑兵们接下来的死状却是比他们的先行者更要凄惨,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结实的甲胄保护自己脆弱的肉体,急速奔驰的结果就是二丈七尺的长矛上钉满了密集的人尸与马尸……
可是,毕竟总算是能够“近身作战”了,这些长矛虽然锋利,但是后边的士兵总该是比那些弩兵更加容易疲累的!
匈奴的部落族长们在他们的奴隶与战士背后挥舞着兵器,高喊着口号!
“冲垮了他们,后边就是夏国富饶的土地!那里有能够遮蔽风雨的房屋!有美丽的女人!精美的衣裳!到了那里你可以不用劳作安享富贵!”
由于夏军的强悍,或者说由于死人死得太多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的匈奴军心面对着“近在咫尺”的美妙生活,再次奋起了杀心。他们双眼发红,口中喘着粗气呐喊着或许自己也不明白的各式号子,举着兵器冲向了夏人“摇摇欲坠”的圆阵!殊不知,在他们眼中别人是自己的猎物,在对方眼中他们一样是猎物……
圆阵中央,那里有着一辆停在土台上的高大战车,车上竖着夏字军旗,车后立着金、鼓,这个就是所有夏军的指挥中枢。此时,一面红色的旗帜正缓缓升起。
匈奴十数万大军齐奔的马蹄声掩盖了另外一种声音,就在他们与长矛兵再一次全面对撞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洪流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夏国战车!
“告诉小子们,以伍为单位追击,但是不要追得太深。”籁安侯李济打了一个呵欠,摇摇晃晃的从战车上退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设定了胜负,从没有与夏国对战过的匈奴根本无法了解这个黑色军团的恐怖。按照他们一贯的对于中原人的战法,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他们最终的结果就是败亡!
“真是可惜了,好像老夫根本用不着来个两翼包抄的。”李济郁闷的摇晃着脑袋,有一种明珠暗投的感觉。
战争过后,夏军大队再次退回了望北关。留在战场的只有小股部队,已经充做后勤的辅兵。小股部队的作用就是保护辅兵,顺便作为哨探,而辅兵则相当于预备役部队,他们大都是些刚刚入伍没有一两年,年岁只有十八九的孩子。他们的任务则是清理战场,或者更准确的说,割下敌人的头颅……
没有见血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绝对是一种不稳定因素,谁都不知道当他见了血见了死人会是什么反应。但是见过血的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亲手割过脑袋的。这是御蛟参加的第一场大战,显然他并不想那么早就回到城市中去,因此,主动承担了被其他人视为鸡肋的任务。
浓烈的血性气息仿佛要把天地都染成血色,放眼望去曾经郁郁苍苍的草地上,此时堆满了各式的尸体——有呻吟能喘气的一样是尸体,伤者与死者作为战败者都将被同等对待,留在战场上的他们等待的只有是被割走头颅。
乌鸦开始在天空聚集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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