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自强_分节阅读 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一闪而过就被我丢开了,这样的做法早有许多穿越前辈做过了,我没有必要跟风,只是当我后来亲历战乱,又一次对自己曾经放弃这个想法而追悔莫及,战争太残酷了,如果我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能够避免,我也会付出万分努力的。

    我无聊的在皇宫内散步,希望能够用美丽的景色来排遣我内心高贵的孤独感。只是现在正值寒冬,寒风萧瑟,冰冷刺骨,花草树木毫无意外的变成光秃秃的,哪有什么景色可看。

    正郁闷的行路,忽然闻的一股清远的幽香,这个季节盛开的花,莫非是凌寒独自开的梅花?我一路闻香寻找,远远看到一个人影,姿态优美,一身白衣的立在一棵梅树下。

    梅是红梅花,无绿叶而有青枝,在有些阴沉的冬日的黄昏里,显得特别的惹人注目,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真是极其美艳,再加上还有幽香扑鼻而来,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只是,这棵梅树下站立的这位女子,姿态如此优美,应该是位美人,只是为什么会穿一身的白衣服呢?

    宫中的朝服是红色,紫色为常服的颜色,宫女的衣服一般为绿色,太监穿枣色衣服,而白色为平民百姓的衣服颜色。这位女子人在宫中,为何穿得如此特别呢?

    我忍不住又靠前一步,不料白衣女子十分的敏感,猛地一回头,目光凌厉,甚至凶狠,我不禁后退了一步,她面容清秀雅致,婉约如诗,实在不适合做如此凶狠的表情,再看看她的双手,沾满了梅花的汁液,原来这位姐姐刚才在这儿不是赏花,而是扮演了摧花大盗的角色。

    姐姐,人的美不仅要看外表,也要内心也美才行啊,这些花草树木我们应该爱惜,看来我很有必要像对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教育她一番。

    白衣女子打量上下打量我一番,浮起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原来是皇后啊。”她的声音婉转动听,是我听过最为娇嫩的声音,真是恰恰如黄莺出谷,只是为什么语气这样的鄙夷呢?还有她的表情,摆明了不屑。

    我正暗自思量她的身份,她已经转身离开了。

    “娘娘,原来您在这儿呀。”扶容出现了,“让奴婢好找。”说完为我披上一件大红斗篷,镶着白色的毛边,说道:“娘娘,看着天阴沉沉的,快下雪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我爱不释手的摸着斗篷,这可是和王昭君出塞时穿的斗篷一样啊。刚要走时,不禁问道:“扶容,她是谁?”

    我指着那个远去的白衣女子,“哦,娘娘,那是李夫人。”扶容一眼就看了出来,看来她在宫里很有名。只是我为什么不知道?李夫人我倒是知道一位,就是汉武帝的那位一见倾人国,再见倾人城的北方佳丽。

    什么时候在西晋的皇宫里也出来一位李夫人?要知道,在晋朝夫人可是很高的品级,先帝晋武帝的诸葛夫人,那可是仅次于皇后的位置。当然贵嫔也是很高的品级,不像后来嫔的地位还不如妃,只是贵嫔的地位还要在夫人之下,这样一位响当当的地位高超的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出我的疑惑,扶容解释道:“娘娘,李夫人是先皇的美人,淮南王的生母。”原来是司马炎死后晋的夫人之位,只是既然她有儿子,为什么仍住在宫中呢?

    根据规定,有儿子的女人可以跟随儿子到封地做王太后的,她放着好好的王太后不当,为什么甘愿在宫里做个夫人呢。

    “淮南王去后,李夫人潜心礼佛,是最为善良无争的人了。”扶容似是感叹的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淮南王,不就是那个在我穿来之前不久因为谋反罪被诛全家的司马允吗?原来他的生母还在,只是我可不认为她是位善良无争的人,我的目光投向梅树下零落的花瓣,这可不应该是礼佛的人该做的啊。

    扶容仍是感叹说道:“淮南王爷去了也有一年了啊。”

    我心中微微一动,为什么我觉得扶容像是在为李夫人开脱呢?她也看到了那些被人揉碎的花瓣,却装作毫不在意,反而只是强调李夫人善良重情,好像担心我注意到李夫人一样。

    如果不是刚刚李夫人对我的语言还有表情,我一定会相信扶容的话,并对这种美丽婉约的女子心怀好感。只是,扶容,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心中对扶容的怀疑隐隐有扩大的趋势,虽然一开始酸菜就告诉我扶容是羊玄之安排帮我的人,可是我始终无法像信任酸菜那样信任扶容,酸菜虽然经常打击我,摆脸色给我,可是我却觉得她真实坦率,扶容做事稳妥谨慎,我却无法全然信任,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样?

    我身上惊出了冷汗,我本来是一个大大咧咧毫无心机的人啊,司马衷的后宫又是冷清而平静的,为什么我却改变了自己的单纯呢?

    ————————————————————————————————————————————

    下个月我要pk了,大家有pk票就投,没有投推荐票也行,有什么投什么,我都欢迎滴。实在赤手空拳的话,就给我大声呐喊助威吧,^_^

    第一部分 我是皇后 第十七章 小不点襄阳王

    还有,司马允既然顶着谋反的名号,自然是宫中的禁忌,为什么扶容能毫不在意的谈论他,而那位李夫人,为何又对我如此的鄙视?

    就这样闷着头满怀心思的往回走,天也不作美,下起了雪粒子,不仅不具有美感,还打得人脸生疼。

    而且似乎天也变得更冷了,我裹紧身上的斗篷,什么下雪不冷化雪冷,全是骗人的,化雪虽冷,下雪也冷。

    走过一个拐弯处,一个小小的人影进入我的视线,这不是襄阳王司马尚吗?皇宫中最矮的人。我不知道襄阳在哪里,对襄阳的印象停留在郭靖和黄蓉守护过的地方,想不到在这里遇到的小不点就是襄阳王。

    只是,这么冷的天,小不点怎么一个人站在路旁啊?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身上穿得也单薄,连件斗篷也没有。

    我跑过去握住他的小手,冰凉,而那张本来就白的有些过分的小脸,现在更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急忙脱下自己的斗篷给他,他的苍白的小脸在大红外衣的映衬下现出了一丝红晕,这才对嘛,小朋友就应该有小朋友的样子,脸蛋应该是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还是红富士的才对。

    “尚尚,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我问道,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在现代我还是父母跟前的孩子呢,不是那种一看小孩子就同情心泛滥的人。

    可是这个小朋友体弱羞怯,长得又美丽可爱,我不由的喜欢他,更主要的是,他是王爷,怎么能以一副这样孤独可怜的样子出现呢?

    “我要等哥哥。”司马尚怯怯的回答,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司马臧作为皇太孙,身负重任,年纪又比较大,每天都是要从早到晚学文习武,忙碌非常,可比当初我们考大学前的冲刺阶段还要忙碌。

    可怜的司马臧,这才八岁,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天天这样上学,唉,我真同情你,填鸭式教育,中国教育的弊端,中国不重视素质教育也是由来已久啊,司马臧不过是千万个受害的皇室子弟中的一个而已。

    不过,司马尚,你这样天天站在路边等哥哥,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哥哥学习是为了以后做皇帝,你怎么也想现代的陪读家长一样痴心呢?

    思及此,我伸手抱住司马尚,可能是太冷了,也可能是司马臧不在身边,司马尚顺从的让我抱着,可爱的脸蛋还温柔的靠在我的肩上,看来司马尚还是很喜欢我的,我心内涌起了小小的得意。

    “你身边的人呢?”我问道,我虽然不确定司马尚的侍女太监到底有多少,可是我知道他孤身在外是不应该的。

    司马尚低下头没有说话,却胜过无数的的言语,宫廷剧我也看过不少,只是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也太过分了吧。

    我忍不住怒道:“扶容,查查今天谁当值?”

    “皇祖母,不要生气。”司马尚冰凉的小脸贴着我的,温柔,聪明,美丽又体贴可爱的小朋友,谁不喜欢呢?

    “皇祖母没有生气,尚尚。”我努力温柔的说话,就怕我的声音一大会吓坏小朋友,虽然我心内在咒骂不停,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司马衷,让我一个十三岁的纯洁少女竟然自称祖母!

    “尚尚,跟我回寝宫吧。”我已经将面部表情调整成和蔼可亲的祖母型,再次温柔异常的说道。

    “我天天在这儿等哥哥,哥哥会找不到我的。”司马尚为难的说道,不过看样子,也有些动心了。

    “尚尚先和皇祖母一起回去,你哥哥放学经过的时候,我们一定能看到,让他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我将声音放得更柔,却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真的是太冷了。

    司马尚显然听见了,温柔纯洁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温顺的说道:“好。”

    然后伸出两只冰凉的小手,抱住我的脖子,说道:“皇祖母,这样就不冷了。”

    我立刻激动的热血沸腾,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为了你,这个皇祖母我当定了。

    刚安顿好司马尚,扶容就带着一位面容白净,身体微胖的人进来了,标准的太监长相。

    “娘娘,张内侍来了。”扶容启道。

    太监这个名号出现是明朝以后的事了,所以扶容称呼他为内侍,其实在汉朝的时候,太监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宦官”,在《通典•职官》说道:天文有宦者四星,在帝座之西,而太监也是伴在皇帝和后妃身边的,所以成为宦官有抬高自己地位的意思。

    只是,东汉末年的宦官专权加速了东汉的灭亡,所以到了魏晋,刻意压制宦官,所以他们的地位大不如从前。这些都是博导司马衷告诉我的,不然我随口说出你这个小太监之类的话来,被那位史官听到,记上一笔,嘿嘿,我改变历史啦。

    “奴婢张二郎参见娘娘,回娘娘,今天是奴婢当值。”白胖太监张二郎貌似恭敬的向我行礼。

    鄙视你,虽然你不算个男人,也不用直接跨道女人的行列吧,还有你的名字,明明张二郎多么男性化的名字,你竟然自称奴婢,这不是故意恶心我吗?

    我慢慢的放下茶碗,这是我特意准备的道具,有事没事的端碗茶,塑造一种莫测高深的形象,没话可说的时候也可以借喝茶掩饰一下。当然如果有茶杯形象会更美一些。

    然后叫道:“小张子,”语气是模仿的电视剧中慈禧太后常用的尖声,就差翘着一根小指了,“小张子,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这么不上心呢?大冷天的,看把襄阳王冻得。”

    一旁的司马尚怯怯的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估计没明白我怎么一下子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回娘娘,今天奴婢疏忽了,望皇后娘娘饶恕奴婢。”张二郎语言上还算老实,只是态度不够真诚,说话的时候一双小眼睛乱瞄,他的错误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他就是玩忽职守,这样的罪名在古代可是可大可小,全在于上级的一句话,可是张二郎,你面对的不是普通的职场上级,而是大权在握的皇后,你怎能挑战我的权威呢?

    ——————————————————————————————————————

    还是那句话,多收藏,多推荐,皇后的名次在新人榜上起起伏伏,晴晴的小心肝儿啊也起起伏伏的

    第一部分 我是皇后 第十八章 皇后的权利

    “不是娘娘跟你过不去,”我缓缓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张二郎,给他压力,“是祖宗的规矩不可废,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明儿你也疏忽了,后儿她也疏忽了,这天下不都乱了?”

    (汗,貌似我又盗用了王熙凤的台词,曹雪芹,真的别跟我计较,我不是有意要盗版的。)

    说完,我面色一整,说道:“扶容,帮我看看如何处置小张子?”

    张二郎一怔,很是意外的样子,这也用得着意外,我动用一下自己的权利你也怀疑?

    “回娘娘,按例应该杖责二十。”扶容面无表情的说道。

    “念你初犯,就先杖责十下,以后再犯,加倍。”我说道。

    “娘娘,奴婢是孙大人调来的。”张二郎还不死心的喊道。

    什么孙大人李大人的,我摆摆手示意带他下去。看着司马尚敬佩的目光,心内涌起了自豪感,当皇后就是好啊,位高权重责任轻。

    “这起子奴才,最会看人下菜碟,娘娘早就该治治他们了。”酸菜也愤愤的说道。

    “对了,他说的那个孙大人又是谁啊?”我问道,看张二郎很有依仗的样子,应该也是个大官吧。

    “娘娘,您不知道啊?”酸菜双眼放光的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这个孙大人,可有‘名’了。”酸菜撇撇嘴,带着不屑和传播八卦的兴奋:“他本来是五斗米教的教徒。”

    五斗米教?什么东东?我眨眨眼睛,怎么起了这样一个没有创意没有美感的名字?明显的像个没水准的小帮派的名字。

    “当初连他妻子蒯氏都瞧不起他,骂他貉子。所以当初提他的名字没人知道,一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6_56448/81910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