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指神剑百炼_分节阅读 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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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看正中大礼堂的左面贵宾席,只见第一排坐的是少林寺达摩院的首座悟能大师,以次是武当真武殿主持玄云道长。

    依次著过去,是:

    华山派的首座弟子“云龙三现”李青标。

    青城派的护法飞云子。

    岭南名宿“梅花剑”杨古。

    “北岳樵子”吴大年。

    “洞庭渔隐”关天佑。

    “关东大侠”尚礼仁。

    东海桃花岛主“分光剑”上官婉儿。

    他们身后第二、三排,都是他们随来的门下弟子。而右面的贵宾席上所坐的人,大多是黑道巨枭,这里只举几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他们是:

    “鬼见愁”莫风。

    “五阴手”熊尔臣。

    “鬼眼婆”孙大娘。

    “赤旋风”端木黑。

    “浪里蛟”白异。

    “毒玫瑰”何剑前。

    在他们身后第二、三排,坐的也是他们带来的手下..

    这座大礼堂本是平时议事和发号施令的所在,能够被请到此地坐的人,最低限度算是“飞魂教”所看得起的角色呀。

    今天因是开坛典礼,据说“飞魂教”的教主可能要亲自前来主持,所以正中的大条案之后,早就在当中设了一把虎皮大交椅,那自然是准备给教主坐的了。

    大交椅之左旁还另摆了一把金交椅,上铺绣垫,空在那儿,也不知是给谁准备的哩?

    至于其他几处的厅堂客室,和这大礼堂外面敞篷内所坐的人,也都是三山五岳,前来参加盛典的各路黑白两道的人物,实在也没法一一的报出他们的姓名啦。

    正当午时,忽听隆隆几声炮响,大门外“劈哩咄啦”一阵鞭炮之声,震天响起,内内外外的人也因而格外的紧张起来。

    首先大门口来到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和八骑锦衣佩剑的少女。

    当这一行车马才一停下,在门边立即迎出来一群人,走在前面为首的一个,就是“飞魂教”江西分坛的坛主,人称“桃花太岁”西门杰。

    只见他身高八尺,生得豹头环眼、粗眉大眼、狮子口、鹰勾鼻子、络腮胡子,那种高大强壮之概,简直是威猛之极。

    此人以“桃花太岁”为称号,据说有个来头,因他生具异禀,性极凶淫,而且猎艳的手段出奇的高明,凡是被他看中的妇女绝难逃出手去,尤其经他一上手,其结果准是一样,那就是:“流水落花春去也,从此玉人不起床。”

    所以说,他简直就是女人的煞星哩。

    可是这位西门分坛主也有一宗长处为江湖人所称道,那就是,他不但武功奇高,而且机智绝伦。

    所以才被“飞魂教”主选中他来担任这分坛主的职位。

    当西门杰率领本分坛的重要执事,趋至马车跟前时,已由两名佩剑少女打起了车帘,就见由车上步下一位花信年华的艳妆丽人来。

    她才下车站定,所有在场的人都忽觉眼前一亮,尤其那位西门分坛主,更是直勾勾的瞪大了一对铜铃眼。

    站在他旁边的智囊,人称“小诸葛”的王凡,见他如此,知他老毛病又犯啦,赶紧趋前几步,轻轻一扯他的衣袂,他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对那丽人抱拳一礼,很恭敬的说道:“西门杰恭迎夫人芳驾。”

    那丽人先是冲他露齿一笑,西门杰也随著灵魂儿一颤,又听她清脆娇嫩似黄鹂晓鸣般的声音说:“西门坛主过谦啦!”

    说著就莲步姗姗的举步向内走去。

    八名佩剑少女左右簇拥,西门杰紧随在后,一干人直上大礼堂。

    他们才一跨上台阶,大厅两旁的乐队就奏起了悠扬悦耳的丝竹之音,引得内外各色人等都屏息静观,于是就纷纷揣测或互探询,都以为这就是“飞魂教”的教主驾到了。

    西门杰很恭敬的一直把那丽人送到那把金交椅上落座,厅内之人才算放下了悬心,因为现在已可确定,她并不是教主。

    但谁也都能想到,她在“飞魂教”中的地位,亦非同小可哩。

    等大家坐定,西门杰就吩咐持礼的人,宣布开坛大典开始。

    自然有一番繁文褥节,如此这般的进行了大约有顿饭光景,才算告一段落。

    西门杰站起身,面对观礼的贵宾正要说话,就听屏后云板急敲,又听有人在外面高声喊道:“教主驾到!”

    这一下,只听内外乐队一齐响起了迎神之乐,大家登时紧张起来,静得鸦雀无声。

    最奇怪的是,那位高据金椅上艳妆丽人,此时竟已垂首跪在地上,好似嫔妃跪迎皇上一般。

    而那位西门杰也正俯首跪在地下,尤其凡是属于“飞魂教”下的弟子,也都一齐各就原位垂首跪下啦。

    这叫一众来宾也莫不肃然起敬,心中都不禁有些嘀咕,大家在暗想:“看不出这‘飞魂教’的礼数有如此的严肃而隆重,这一位教主他究竟是个甚么样的厉害人物呢?”

    但是如此静等了约有盏茶时光,竟未著见教主进来,众宾客都感奇怪,就听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发自那把虎皮大交椅之上:“大家免礼!”

    大家都给吓了一跳,不由都在心中打鼓,而在大家心里也都有个同样的问号:“我的天,他究竟是人是鬼?怎的闻声而不见人呢?”

    只见凡属教下的人物,又都一齐各就原位,转面对著那把空椅子叩了一个响头,然后才敢站起垂首侍立,不敢移动。

    又听那个低沉的声音说道:“西门分坛主,仍照你预定的计划进行吧。”

    略一停顿,又说:“本教主对各方来此的诸位朋友,深致谢意,请西门分坛主代我好好的招待。”

    略停又说:“我另有要事不能久留,此间的事就请白夫人替本教主处断,失陪啦。”

    说著,众人似乎感到一阵衣袂之风,一旋就出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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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夫人此时已从地上站起,对西门杰说:“教主法驾已去,西门坛主你就照你原定计划进行吧。”

    西门杰恭应一声,面对众宾客说道:“今天本分坛开坛大典,承蒙各方朋友光临指教,非常感激。”

    接著又抱拳一礼,继续道:“刚才敝教教主也已说过,深感各方盛情,并探望各大门派的朋友今后与本教合作,大家为江湖谋福利,替武林争光荣,不过..”

    他有意停了一停,扫视了全场一眼,又道:“不过,现今武林门派林立,互不统属,容易引起门户之争,终非武林之福,希望大家对今后为谋求武林的团结与统一之办法,要多多尽心,本教亦愿多多尽力。”

    接著又对他们教主的武功和才能,大大的推崇和夸赞了一番,言中之意无非是暗示大家,应一致公推他们的教主为武林盟主而已,接著并宣布说:“为酬谢各方盛情,将备有酒肴,与大家共谋一醉。”

    略停又说:“本分坛尚留有三位护法,和五位香主的职位未能补人,饭后随即举行一个竞技大会,凡与会的各方朋友,只要愿意均可自由报名参加,优胜者按武功高下,分别授予职位。”

    他这一宣布,对许多野心大而眼光短的江湖人物,颇有鼓舞作用,所以,大家在酒酣耳热之际,不禁议论纷纷..

    有些人简直就得意洋洋,忘形失态啦。

    饭后有许多名门正派的来宾就纷纷道谢,告辞走了,只有那些希望攀龙附凤的热中之徒,还留著不走。

    当然是希望等会儿竞授能够获胜,得以进入这“飞魂教”充当一名护法或是香主甚么的,也好光宗耀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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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坛上,人头钻动,热闹非常“当当”几声锣响,竞技大会就算开始了。

    紧接著,西门杰走到台上宣布道:“竞技现在开始,各方朋友都可自由上台,报出姓名,并说明要竞选的职位。”

    台下立时就嗡嗡吵成一片,西门杰又伸手示意,要大家安静下来,再道:“有意竞技的朋友,就上台与之较量,获胜的继续向台下挑战,

    至到最后得胜,而无人再来竞争了,就算入选..再听候白夫人考验后决定取舍。”

    停了一停,又补充道:“还有,竞技者无论拳掌与兵器,各听其便,争斗中务必各尽其能,以其本领取胜,倘有伤亡,各安天命,与任河人无干,更不得报仇。”

    他这一宣布,对竞技者的规范,可以说是既简明、又公道,绝无拖泥带水之弊,所以他话声才落,就引起台下一片拍手欢呼之声。

    随见一个高大粗黑的劲装汉子,脸型倒也端整,只可惜有些傻楞,首先一跃上台。

    他先对白夫人一礼,又对西门杰一抱拳,然后报名:“俺名叫李铁牛,所学的工夫,并不怎么高明,只是最会挨打..”

    台下的人听了,一片哄笑道:“‘飞魂教’需要一个不会打架,只会挨打的楞小子么?”

    李铁牛先是有些脸红,接著又挺胸而立,大声道:“俺师父说‘没

    学打架,先学挨打’俺学这挨打也学出了一些心得,俺师父说,俺这‘挨打功’有时也不比会打架的差呢!”

    众人一听,这世上竟然还有一门叫做“挨打功”的?不禁有些好笑。

    只听李铁牛又道:“俺要当护法,谁想要试试‘挨打功’的尽管上来,如打我不倒,就算我胜。”

    台上台下的人听了他这番说词,莫不在心中暗笑:“哼哼,天底下竟有这样的活傻瓜啦。”

    然而有便宜可拣的事,哪有不抢著来的?台下一声欢叫,就同时飞上来三人。

    西门杰就高声说道:“竞技场的惯例,只能一对一,上来的三位可抽签决定动手的先后。”

    李铁牛赶紧一抱拳说:“俺向您老求情,为了节省时间,就让他们三位同时出手吧。”

    西门杰见他如此傻头傻脑,心中好笑,但是“周瑜打黄盖”你自己愿意,与我何干?就点头说:“既是你请求这样,那就由你啦。”

    上来这三人,本来都不相识,只是“不约而同”的巧合而已,现在一见铁牛竟是如此托大,也就心安理得了,其中一个大汉,却还故意装出猫哭老鼠的姿态,他先走到台边,一手提起了那只五百斤重的石锁,掂了掂,好像孩子拿著一枚胡桃般的轻松与写意,他问铁牛:“李朋友你看清啦,像我这手力,你挨得起几下?”

    李铁牛横了他一眼,鄙夷的说:“你就拿起那东西来先打三下试试,再显威风也还不迟。”

    这是所有在场的人心中共起的一个问号,这家伙莫非是个疯子?

    还是个神经病?

    那大汉经他这一说,倒有点进退失据了,不过,他又想:“管你是病是傻?揍扁了你活该。”

    于是就故意高声说:“李朋友既有这好的功力,兄弟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罢抡起石锁,飞步而上“泰山压顶”照准铁牛的脑袋就猛力砸下,看得那些胆小的人都赶快闭上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括达达”几声响,大家这才看清楚,铁牛依然站在那儿,石锁已碎成了无数的小块,散落满地。

    而那用石锁打人的大汉,却已傻楞楞的呆在一旁,还不停的用左手揉捏著被震得酸麻疼痛的右膀臂。

    其余的两个也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瞪在那儿不知所措啦。

    李铁牛此时可得意极了,他伸手抹了抹头顶和颈子上撒落的石灰,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石屑,然后冲著那三个大汉龇牙一笑,说道:“喂,你们这三块废料真是没用,已经无资格再竞选啦,还呆在台上干甚么呀?”

    三个大汉对望了一眼,只得垂头丧气的下台而去。

    李铁牛又站在台上大声说道:“朋友们都看清了,有本领能打倒我的就请上来呀!”

    凡是急功近利的人,很少能有自知之明的,那铁牛的头上挨了千斤一击,却是安然无恙,丝毫不损,这已说明了他确有挨打的真本领,可还是有人偏不肯信。

    其实是捡便宜嘛,你看那想捡便宜的人,不是又飞身上台了吗?

    只见一个短小精悍的粗黑汉子,手提一支四棱钢杵,长有三尺以上,粗如儿臂,估计重量总有五、六十斤。

    他对李铁牛晃了晃手中的钢杵,斜眼瞟著他问:“试试这个,可敢?”

    李铁牛今天存心“毛遂自荐”故意在人前卖弄,就装出很生气的样子,也斜眼盯著他,提高嗓子说:“你若不敢动手,就乖乖给我滚下台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汉子“哼”了一声,滑步进身“五丁开山”

    斜肩就是一杵砸下!

    而李铁牛这次似也改变了路数,只听他说声:“来得好。”

    左肘“托梁换柱”向上一顿,只听“当啷啷”一响,那钢杵砸在他的左肘上“匡郎”一声,折为两节!

    那汉子正在一惊,就听铁牛说:“俺也要还你一记。”

    说时迟那时快,他左手一顿,右拳顺势抡出一记“黑虎偷心”只听“噗”的一响,又“啊”的一哼,一个身躯好像一麻袋烂泥似的,就抛落台下不动啦。

    李铁牛甩了甩手,走到台边说:“还有谁想捡便宜的?就请上来呀。”

    这次已没人接腔,可见这便宜既不好捡,也就服了。

    于是由白夫人宣布,李铁牛暂时入选,尚待最后的考验。

    像这样的竞技,真正有修养有能为的豪侠之士,谁肯在这种场合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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