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的更多,希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做事,余飞,把绳子解开吧。”
余飞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居然要把俩职业杀手放开,他很不情愿的把绳子又解开。
这时候雷雨田也上了山,“怎么放了他们?这太便宜了吧?”他走过去拿手枪就顶在这俩人的脑袋上。
哈森和威利清楚的看到雷雨田手里的手枪是开着保险子弹上膛的,两人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雷雨田。他们俩和孟恩崇在一起的时候见过这和人的照片,孟恩崇总得意的向他们俩说,雷雨田是他手下最好的指挥官,经常可以带十几个人干掉一个连。他们俩怎么也不明白,余飞这个跟孟恩崇两年的得力干将会投靠许睿,雷雨田这个总被孟恩崇夸奖的人也投靠许睿,这是为什么?
“余飞、雷雨田,为什么你们俩一起背叛老板?”威利大声问。
余飞说:“喊什么,老板让我带你们杀我的救命恩人,我难道就为钱就能出卖我的兄弟么?”
雷雨田呵呵一笑,走到这俩人面前,用英语问:“你们认识我?我名气居然这么大?”
“我们认识孟恩崇才几个月,耳朵里就被你的名字灌满了,听说你很了不起,原来你也是叛徒。”哈森心中有点不平衡,为什么这些人拿老板的钱不好好干,还投靠敌人,自己凭什么死心塌地的给孟恩崇干。
“别说这么难听,我们不是叛徒,在认识孟恩崇以前,我们都是好兄弟,明白么?只是他不明白,我们这些人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坏,甚至没你们坏,至少通缉令上没我们,如果你们想发财的话,就跟我们干,杀手的道德就是谁给钱多就跟谁,我们可比他有钱。”余飞跟哈森、威利比较熟悉,自己劝说他们与许睿比较合适。
许睿示意雷雨田收起枪,这样恐吓的劝降不是什么好办法,他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仇家,没什么大过节的人,他一般都不想动粗。
没用多大工夫,就把两人给搞定,他们俩要求打死孟恩崇之后拿100万美圆。杀手本来就和顾主没什么忠义可言,许睿本身没杀他们就是给足了面子,还又给他们一次赚钱的机会,这俩洋鬼子当然高兴自己又找到了新工作。
下一步需要考虑的就不是许睿的个人安全,而是研究一下这些人如何前往缅甸去铲除孟恩崇。这不是个容易做的事情,首先许睿要带着几个人越过边境进入缅甸,需要做假的边民证。
许睿、余飞、雷雨田三个人把武器全部拆卸之后装进背包里,然后围坐在山顶上研究如何先去云南。
哈森和威利现在不用杀许睿,可以先在这片树林里玩,而不是工作。他们的通讯设备已经被没收,卫星电话内的电话号码全部被删除,sm卡被损坏,他们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硬盘被格式化,然后这些东西又还给了他们。现在即使他们想和孟恩崇联系都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拿脑子记孟恩崇的电话号码,只记在电话本上,记在电话和电脑里,可这些记录都被删除。
这也是许睿和雷雨田他们控制杀手的一些手段,如果不切断杀手和原来顾主的联系,那和他们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他们可能变成坐探。
切断联系之后,他们没办法向孟恩崇要钱,也就没机会从新与他合作,而孟恩崇也联系不到他们,他是不会用电子邮件,打不成电话,他就找不到这俩人。
“现在我说一下我的想法,雷雨田,你带余飞、哈森、威利、吴哲、刘铭基他们先去云南,我在这里等关宁,然后我和他一起去云南和你们集合。”许睿说完看看雷雨田和余飞。
雷雨田笑了一下,“你不能马上走,是有些舍不得这里吧?”
“你知道就别张扬的满世界都知道。”许睿说完,手机又响了,他马上接电话,“是我。”
“我是关宁,刚下飞机,在机场,你不来接我?”关宁已经坐飞机回到绥州,他收到了许睿的电子邮件,知道他的新电话号码,先和他联系上,看看需要自己做点什么。
“现在人马总算凑齐,我和雷雨田、余飞现在城北的林子里玩野营。”许睿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他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下一步还没安排好。
“是提前演习么,那我可迟到了。”
“没事,你先找地方住下,先休息,等我走的时候在集合。”
“不一起喝酒么?”关宁赚了钱之后的爱好很简单,除了旅游之外,就喜欢和兄弟们坐在一起抽雪茄和洋酒。
“打赢了再说,我们商量行程呢,先挂了。”许睿现在可以考虑走的问题。
“人都到了,我们就不拖延了,现在只要准备好车就行。”许睿又给刘铭基打电话,“你准备辆别克公务舱,什么时候能准备好?我打算让你带雷雨田他们去云南。”
“车有的是,去旧车时常就能弄一辆,我明天就能开车带大家走,那俩杀手搞定了没呢?”刘铭基这些天知道许睿事多,没打扰他,就等着给他帮忙,也不知道他多会亲自讨伐孟恩崇,他想玩枪的手早就痒的不行,真想进丛林杀个痛快。
“那好,明天早上你带车来城北公路上接雷雨田。”许睿总算布置个差不多,但感觉一辆车坐着八个人在带东西有点拥挤,必须再找辆车,他又给吴哲打了个电话。
反正吴哲自己有车,和他一起走可以坐他的新悍马车,那车宽敞舒服。
九月 第二十三章 出征缅甸
别克公务舱在上午九点看到树林旁边的公路上,许睿和雷雨田领着其他几个人下了山。
刘铭基摘下太阳镜下车问:“带家伙么?”
“不带,我们到了缅甸现买,免得路上带枪被警察盯上。”许睿把几个人野营用品全塞进车里,余飞领着哈森、威利上了车,把俩洋鬼子弄到车的后排座位上,余飞自己坐在第二排座位靠门的位置上,雷雨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许睿并不上车,刘铭基问:“你怎么不走,那弄的一身土?”
“我坐吴哲的车,我已经让他先接关宁,然后来这里接我,身上的土是埋枪时候弄的,武器太多反倒容易得罪中国警察,我们最好在国内收敛点,这里不是刚果。你们先走,注意安全。”许睿说完,站在路边。
刘铭基点上一支雪茄,坐回到车上,向许睿招了一下手,开着他的别克公务舱先走。
车上黑色的玻璃正好让外边的人看不到车上有几个人,路上免得惹人眼。
许睿向先出发的车招了一下手,目送他们离开。
别克车刚开走,一辆蓝色福特水星轿车停在许睿身边,吴哲把脑袋伸出车窗户,“我来晚了,没赶上送他们。”
“上车,我都等不及,真想马上去缅甸。”关宁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满山的树,他好多年没来这里玩了。
许睿先上了车,问:“可以出发了。”
水星轿车开动起来,一冒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轿车上的窗户全关着,这样方便大家说些不想让外人听的。吴哲开着空调,抽着烟驾驶着他的水星轿车。
兄弟们分开几个月,忽然聚集在一起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是赚足了本钱各做各的生意,不知道能不能说在一起,不如就说点眼前的事吧。关宁吃着锅巴问:“去那买什么喷子?”
许睿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是乐轩发来的,‘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想你了。’
他马上回了一条,‘我要去躺外地,很快就回来,我已经出城,回来就找你玩去。’他发完短信,又给倪娜发了几条,都是劝她回学校上学之类的,他怕这些人知道他要走打电话追问,索性把电话关掉。
“去了那,买东西的地摊多的是,别担心这个,我卡上的钱足够装备大家的。”许睿打算自己出钱去打孟恩崇,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们破费。
“希望雷雨田能找到些好货,这样我们几天就干完,说不定能小发一笔呢。”吴哲把烟掐灭,“这次打的可是大老虎,大家都有的分,至少能把路费赚回来吧?”
“赚不回来我报销。”许睿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上高速公路,水星轿车几乎一路超车,没有那台车把他们超过。不过开车的吴哲不喜欢中国的高速公路,这里并不适合玩车,公路上有最大限速,他每次想好好玩车都去德国,那里的高速公路车很少,还不限制最高速度,想开多快就开多快。
“你有具体的计划么?”关宁打开地图册,看着缅甸的地图。
“到了那雷雨田当向导,他知道那家伙的老巢在那,他还有那里的详细布防图,昨天晚上他还画了一份,是他亲自设计的工事和阵地,火力配备也是他亲自搞的,那家伙的大本营就是他一手建立的,金三角的军阀们没一个带兵能打进去。”许睿掏出一张简易兵形图给关宁看。
关宁是当过两年雇佣兵,对于攻城掠地非常熟练,在刚果他们几个月内就连续攻占十几座城池,叛军先开始用步枪火箭筒抵抗,后来叛军不断增加重火力,还不是他们的对手。金三角里的小军阀就更不入他的眼,那的军队有什么?最重的武器无非是美制81毫米迫击炮和苏制82毫米迫击炮,还有各种口径的无座力炮,口径最大的不过107毫米。而且规模小的军阀也没炮,多数都是步枪机枪而已。
这张简易地图上标注的很清楚,火力点里多数是用的m-2hb机枪和dshk46机枪,这两种武器是冲突地区使用最多的武器,可以高平两用,另外图上还有掩体的说明,都是沙袋和条石堆砌起来的火力点,都进行过充分的伪装。另外其他小火力点都装备的是m-240、m-60通用机枪,从m-240上可以看出这支军队的钞票很充足,金三角的军阀一般都动pk机枪,其他的估计见都没见过。
“雷雨田干的好事呀,那些西洋武器都是他帮那家伙买的吧,阵地的设计也是很科学的,他要不投奔孟恩崇估计我们几个人拿几支枪就能摆平他的大营,现在可好,这变成要塞。”关宁看完地图就埋怨雷雨田。
“他布阵是行家,不知道他有破阵之法没有。”吴哲开着车也认真听他们的说话,偶尔他也发表点意见。
“他说要有榴弹炮和火箭炮我们根本不用带枪。”关宁说完,自己先笑了。
“想办法买一些迫击炮吧,那东西可以快点把他们从工事里赶出来,把他们引到平地上,各位就可以表演各自的枪法。”许睿没打过败仗,在刚果,有外国援助的大军阀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会把孟恩崇当成对手的。
水星轿车一路狂奔,就追上先走的别克车,他们汇合在一起,走高速公路,没几天就到了云南。
来这里他们没继续开自己的车走,先把车放进停车场,然后乘坐当地的长途汽车去了边境。
雷雨田对这里很熟悉,连那能偷越边境他都知道,给其他人买到假边民证以后,领着大家混过边境侦察站,进入缅甸。
进入缅甸一个小镇,雷雨田正打算打电话找自己的朋友,就见小镇边缘有一杆旗子在随风飘摇,明黄色的旗子上写着一串汉字,‘替天行道,常胜’,大旗旁边还有一面稍微低一点的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斗大的‘曹’字。
雷雨田一看那旗子,眼睛就是一亮,这次可找到了救星,至少可以为打败孟恩崇而降低一些难度。那马上吹了一声口哨,在小镇边上站岗的几个穿迷彩服端步枪的兵注意到雷雨田他们这一伙人。
一个腰上挂手枪的人也看到了他们,这个人正是曹秉。旗帜上写的‘曹’字,那旗帜就是他的将旗。他用眼睛没看清楚那一群人做什么的,拿起望远镜一看,一眼就看到了雷雨田。这可是他的好兄弟,曹秉向雷雨田招了招手,向他跑了过去。
这哥俩一见面话就多。曹秉这家伙认识雷雨田有几年了,以前他们都是缅甸的马帮里的保镖,受雇于那些毒贩子,帮人家牵着马运输毒品,路上保护毒品,靠这个吃饭。后来他们哥几个感觉贩毒这个事不好,这是害人的,他们就脱离马帮不当保镖,然后自己就拉起队伍干。
可拉起队伍靠什么吃饭?本地的小股武装只有两种生存方法,第一种是当山贼,靠抢靠夺维持生计,另一种帮人家护送毒品和其他物资,看家护院的,这是一种依附于人的生存方式。后来曹秉和雷雨田决定不走前人的道路,他们专靠抢劫毒枭为生,敲诈、绑架毒枭的家人,炸人家的毒品工厂和营地。
毒贩子有钱呀,一次打赢,就能抢得不少钱和武器,他们迅速在这片土地上壮大起来,勒索一次就弄好几万美圆,拿这些钱他们招兵买马,够买好枪好炮,重新武装起来后继续挑战当地的毒枭,制造出大片无毒区。
有时候他们懒,就找条路埋伏,来了运送毒品的私人武装,有多少打多少,然后把毒品缴获后烧掉,毒枭的兵杀掉,武器他们收起来自己留着。勤的时候主动炸工厂,袭击毒枭军队的老巢。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过雷雨田和曹秉没靠毒吃毒,他们吃毒枭,后来雷雨田干腻了这活儿,去了美国,可他们建立的靠杀毒枭发家的常胜军没因为雷雨田衰落下去,曹秉继续带着队伍征战金三角,成为了这一片的小霸王,但凡靠贩毒为生的人听到常胜军的名字就哆嗦。
常胜军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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