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正色道:
“不错,你使出的这套掌法是金钟老人彭维亭的武功!”
古蓉杏目大瞪,不胜惊诧地道:
“不!不!我发誓,我没有跟金钟老人学过武功!我也是直到今天才见到金钟老人的!”
王子轩道:
“我相信你的话,蓉儿!”
古蓉吃惊道:
“但为什么我会想出金钟老人的武功呢?”
王子轩道:
“也许因为金钟老人是你妹妹的师父之故,而你和兰儿又是孪生姊妹……”
古蓉恍然大悟,一把握住王子轩的手腕道:
“对!一定是这样,有一次我学了一首歌,我妹妹没有学,但是我在唱的时候,她也跟着我哼起来,我感到奇怪,问她为什么会唱,她说‘我也不知道呀’!”
王子轩咬唇道:
“如此说来,双胞胎心灵感应之说,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了!”
古蓉笑道:
“可惜你和司马玉峰不是孪生兄弟,没法体验出这种奇妙的感觉!”
王子轩忽然感到浑身血液翻腾起来,并且有一种急欲返回龙华园的强烈欲望,当下拉起古蓉的玉腕道:
“走,咱们入园去!”
声音甫落,对岸的虎头洞门立现一条人影,踏着钢索疾奔而来。
临近一瞧,来者正是第一关的关主“踏雪无痕”蒋西楼!
他一看站在桥前的竟是少园主王子轩和古蓉姑娘,不由又惊又喜,叫道:
“少园主,您回来啦!”
王子轩笑道:
“是的,我回来了!”
踏雪无痕蒋西楼望了古蓉一眼,又回望王子轩问道:
“少园主是不是已经找到古姑娘的师父了?”
王子轩一听之下颇为纳罕,暗忖道:
“奇了,蒋四楼这么问道,证明司马玉峰和古兰确已离开龙华园,但为何金钟老人和蓑衣鬼农等不到他们呢?”
当下含糊“嗯”了一声.回对古蓉笑道:
“蓉儿,咱们上桥!”
古蓉是第一次过轮回桥,心中难免害怕,嘟嘟嘴道:
“不,我不敢过去!”
踏雪无痕蒋西楼笑道:
“古姑娘已走过两次,还怕什么啊!”
王子轩伸出右手道:
“来,我拉着你!”
王子轩伸出右手等着。
古蓉知道他武功高强,只要有他拉着,自己绝对不会摔下去,乃欣然抻手,跟着他踏上轮回桥。
踏雪无痕蒋西楼转身先行,不消一会,三人已走过四十丈的钢索,登上虎头洞门前的平地了。
王子轩对五关的设施自是熟悉无比,他拉着古蓉飞步登上虎耳门,钻入“雨花洞”中。
踏雪无痕蒋西楼随后跟入,说道:
“少园主要坐吊篮的话,出了这雨花洞后,别忘记向右拐!”
王子轩还不知新设置了一样空中吊篮,闻言住足,回头笑道:
“蒋园主,眼下没有人来过关,你送我到乘坐吊篮的地方有何不可?”
踏雪无痕蒋西楼忙道:
“是是,少园主请随我来!”
说着,越前领路。
走出雨花洞,来到乘坐吊篮的地方,蒋西楼侍侯着他们坐上了吊篮后,方才一揖而去。
吊篮冉冉上升,穿飞于云端中。
王子轩极目四瞩,兴奋地道:
“蓉儿,真好玩,以前的老龙华园没有这个设置呢!”
古蓉胆子小,紧紧抓住吊篮,道:
“要是钢索断了,跌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王子轩笑道:
“不会,这钢索看来很坚固!”
古蓉道:
“我妹妹进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坐这吊篮?”
王子轩道:
“听蒋关主的口气,好像是的。”
古蓉道:
“他刚才问你有没有找到我师父,难道司马玉峰和我妹妹真的已下山去了?”
王子轩道:
“正是,否则蒋关主绝不会那样问话。”
古蓉道:
“我总觉得我妹妹还在龙华园中!”
王子轩道:
“不要多疑,我爹人很好,他说什么也不会把司马玉峰和你妹妹监禁起来!”
古蓉道:
“等下见了你爹,你要怎么说?”
王子轩道:
“为了使你释疑,不妨先听我爹的口气,然后咱们再据实说明。”
古蓉道:
“要是你爹不答应我们的婚事呢?”
王子轩道: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他不会不答应了,万一他不答应,咱们再逃!”
说话间,莲花峰已到,吊篮在老松树下停住,王子轩首先跨出,再扶着古蓉下来。
举目四望,王子轩耸肩笑道:
“龙华园本是我的家,但我对这地方却陌生的紧!”
古蓉微笑道:
“只怕连怎么走都不知道了?”
王子轩举手一指对面的松林道:
“咱们向前走走看!”
他们没有走错,入林走了百来步,那一片广场已展现于面前。
对面便是那座金碧辉煌的门楼,再后就是那座擎天耸立的七层巨塔……
王子轩欣喜万分,拉着古蓉疾步奔去,大叫道:
“蓉儿,看到没有?那就是龙华园,那座巨塔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奔上门楼,迎面碰见了五长老“天雷掌荆迎阳”!
“啊,少园主回来了!”
王子轩停步拱手一揖道:
“是的,荆长老您好!”
天雷掌荆迎阳笑道:
“还好,少园主找到古姑娘的师父了么?”
王子轩听他那样问,更加断定司马玉峰和古兰确已不在龙华园中,当下摇头答道:
“没有,荆长老可知家父此刻何在?”
天雷掌荆迎阳道:
“园主此刻正在书房中。”
王子轩道了谢,拉着古蓉再跑,转眼来到巨塔内,一看巨塔的形式与老龙华园一样,于是脚下毫不停留,一直奔入龙华庭,转上一道楼梯,登上二楼,来到一间精美的书房门口,见房门虚掩,当即推门跨入。
书房中,龙华园主王则原正负手站在龙华夫人身后,观赏着龙华夫人刺绣一幅猛虎,他们一见儿子回来,神色均是一怔,龙华夫人喜呼道:
“噫,轩儿,你回来嘿!”
王子轩将近一年未见父母,这时甚是激动,连忙口称“爹娘”跪拜下去。
龙华园主面无喜怒之色,开口道:
“起来,你找到古姑娘的师父了么?”
王子轩未暇作答,起身回对古蓉道:
“蓉儿,这就是我爹和娘!”
古蓉娇羞的垂下螓首,朝他们敛一福,轻轻道:
“伯父伯母好!”
龙华园主王则原突然哈哈笑道:
“傻孩子,我们上次已见过,今天何必再引见呢!”
王子轩恭声道:
“爹,上次回来的不是儿子,他是司马玉峰和古兰姑娘!”
龙华园主王则原面容一愕,诧声道:
“你说甚么?”
王子轩道:
“爹大概已经知道,司马玉峰和儿子长得一模一样,而古蓉和古兰是孪生姊妹,她们相貌也完全一样,其实上次打退北天霸主罗谷的是司马玉峰和古兰,不是儿子和这位古蓉姑娘!”
龙华园主王则原和龙华夫人脸上均现出惊愕不信之色,又诧声道:
“子轩,你不是胡闹吧!”
王子轩垂手恭声道:
“不,儿子说的是真话!”
龙华园主王则原精眸一凝,沉声道:
“既是司马玉峰,那天为何不说出来?”
王子轩不想把司马玉峰要入园探查“神驼子古沧洲”之事说出,假作沉思道:
“也许司马玉峰他是怀着‘施恩不忘报’的心思吧?”
龙华园主王则原轻“哼”一声道:
“不,绝不是这个意思!”
王子轩抬脸道:
“爹,司马玉峰那样做,也是一片好意,爹不会生气吧?”
龙华园主王则原道:
“当然不,为父只是觉得他不该隐瞒!”
王子轩问道:
“他们在园中住了几天?”
王则原道:
“只住了两天,他要求为父答应娶古蓉姑娘为妻,为父答应,但要他们去找古蓉姑娘的师父来,婚姻大事,女方没有一个亲人总是不行的,因此他们就离开龙华园下山去了。”
王则原又问道:
“他们由那条路下山的?”
龙华园主王则原道:
“当然是过轮回桥由朝天峰下山,你问这个干么?”
王子轩顿了顿,道:
“司马玉峰的师父蓑衣鬼农南宫林和古兰姑娘的师父金钟老人彭维亭据说一直在山中等候,可是他们没有见到司马玉峰和古兰姑娘下山!”
王则原眉头一皱,冷笑道:
“哼,不会有这种事吧?”
王子轩沉吟道:
“金钟老人和蓑衣鬼农是前辈高人,他们应该不会胡说才对……”
龙华园主王则原道:
“如此说来,是为父胡说了?”
王子轩浑身一震,肃容道:
“爹,儿子没有这样想。”
龙华园主王则原面呈严肃之色,负手在房间走了几步后,目注王子轩正容道:
“子轩,你可知道蓑衣鬼农南宫林为何经常在龙华园外留连?”
王子轩道:
“开始,他是为了‘神驼子古沧洲’的事,这一次他是为了他徒弟司马玉峰……”
龙华园主王则原颔首“嗯”了一声,沉默半晌,忽然转对龙华夫人笑道:
“夫人,古蓉姑娘算是头一次入龙华园,你何不带她去各处看看?”
龙华夫人含笑而起,向古蓉亲切地道:
“古姑娘,你愿意到各处去瞧瞧么?”
古蓉心知龙华园主有话和王子轩说,不欲让自己听到,乃俯首道:
“是,有劳伯母了。”
龙华夫人挪步跨出书房,带着古蓉走了。
龙华园主王则原于是在一张鼓凳上坐下来,说道:
“子轩,你也坐下,咱们爹儿俩来谈一谈!”
王子轩知道父亲必有一番话要跟自己说,当即在对面的鼓凳上坐下来。
龙华园主王则原凝望他片刻,缓缓道:
“关于‘神驼子古沧洲’的下落,你知道吗?”
王子轩道:
“他是不是在‘十八层地狱’中?”
龙华园主王则原颔首道:
“不错,他确是在‘十八地地’中!”
王子轩问道:
“爹为何监禁他?”
“你该知道,凡是被为父监禁在‘十八地狱’中的武林人,都是恶性重大,怙恶不悛之辈!”
“是的,神驼子古沧洲的罪状是甚么?”
“他有一种令人痛恶的怪僻!”
“哦!”
“他是个驼子,他曾强奸了数百个大腹偏偏的孕妇,事后叉将孕妇杀死!”
“啊,他专找孕妇?”
“是的,因为他是驼子!”
“该死!”
“但为父没有处死他,这是你师祖的遗旨,他认为杀人是一种不人道的行为。”
“爹为何不把真相告诉蓑衣鬼农南宫林?”
“不行,十八地狱是龙华园的一个秘密设施,这个秘密一旦在武林传开后,那些武功高强的黑道人物就不敢来龙华园过关了!”
“这也是的……”
“另外,金钟铜锣蓑衣铁钯这四人,表面看起来,他们是好人,其实他们都是伪君子,十多年来,他们一直处心积虑想破坏龙华园,这件事为父从未告诉过你,今天非详细跟你讲不可,以免你以后上了他们的当!”
“哦哦,但是儿子听说师祖在世时,曾有意礼聘他们四人为龙华四大护法,假如他们品行不正,师祖怎肯那样表示?”
“那是一种‘安抚’的行动,你师祖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很想铲除他们,但因为他们武功太高,你师祖忖度一人之力无法降伏他们,而他们又不肯来龙华园过关,因此想出用聘请他们为龙华四大护法来限制他们的行动,可惜他们老奸巨猾,不肯上当!”
“他们为甚么想破坏龙华园?”
“龙华园的创立,使他们不敢放胆为恶,因此他们想破坏龙华园,说得明白一点,他们武功很高,若论单打独斗,他们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但龙华园是个维护武林和平的集体机构,如果他们太肆无忌惮,为父便可以不讲江湖规律而派出大批一品武士围歼他们,因此他们视龙华园如芒刺在背,一心想将龙华园倾覆!”
“唉,想不到他们竟是这样的人……”
“这一次,蓑衣鬼农硬说司马玉峰在龙华园中,无非是想籍词攻击龙华园,其实你想想,别说为父不知道上次打退罗谷回到龙华园的司马玉峰不是你,即使为父知道他是司马玉峰,他乃是你师叔的儿子,为父怎会对他怎样呢?”
“正是,儿子也是这样想。”
“他们现在仍在山中等候么?”
“是的,蓑衣鬼农说要等到见到儿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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