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残_分节阅读 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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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不觉的抚摩上江容消瘦的脸颊,渐渐的,手就往着锁骨摸去,温润的肌肤引得皇帝不住的将手往下伸去,江容身上只穿了一件秋香色亵衣,很快就被皇帝掀了开来.江容本是畏冷体质,被子被掀了开来,人就打了个哆嗦.迷糊得张开眼,一眼见到皇帝,心里一惊,又见到皇帝眼中满是欲望,心里暗自叫糟糕.正想挣扎,皇帝却一下子吻了上来,浓重的麝香味简直压得江容喘不过气来.险些没昏厥过去,下一刻,整张被子被掀了开来,虽然屋子里燃着火盆,可江容还是一下子冷了起来,皇帝的手不断的在身上游移着,亵衣早就被撕裂扔到了床下.江容猛然的就想逃离,猛然间却又想起了书楼,身子在那一刻突然僵硬起来,书楼,难道自己这么做,书楼真的能保住么?看着身上的人,江容只觉得一阵苦涩,心一阵阵的发寒,皇帝却眼光迷蒙,仿佛在江容身上找寻着另一个人的影子,连温柔的爱抚都不曾有,直接便硬生生的贯穿进来,江容只觉得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脸色刹那间煞白,紧咬着的嘴唇边流下一丝艳红的血丝,下身一片温润的液体缓缓流出,却刚好给皇帝提供了方便,不顾身下人已经眼神涣散,炽热的物体频繁的穿插着,浑然不顾身下人脸色煞白,连呼吸也是微弱得不行,才调养好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般折腾,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冰冷,下身处却又是火辣辣的疼得厉害,人在昏沉清醒中沉浮着,手不住的痉挛着,在被子上不断的抓着,企图能抓住什么,却只能抓住边上月白的纱帐,强迫吞吐着火热的秘穴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眼神涣散的看着头顶摇动的纱帐,身子如破碎的娃娃般任人摆布,皇帝猛然间的又猛烈的抽动着,江容紧咬着唇呜咽着逸出一抹破碎的哀鸣.意识已经完全脱离,陷入昏暗前只听见皇帝不断的叫着一个名字,仿佛是……水儿……惨笑着,自己似乎成了某人的替身了呢……

    清晨的时候,外边正悠忽悠忽的飘着雪,莹白的光线折射进雨过天青色的窗纱,晃得人眼睛都是酸涩的.玉儿在帘外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的撩起嫩青色的帘帏,悄悄儿的走了进去.石青的地衣上散乱的铺着昨夜被撕裂的秋香色亵衣的碎片,屋子里的百合香混合着糜淫的气息.床边台几上的烛台上的蜡烛正幽幽的冒着青烟,玉儿走近时,那烟丝便忽闪忽闪着,颤抖着,转着圈的向着屋顶攀升上去.玉儿上前去把帐子用两边的银勾挽起,牙床之上一片凌乱,乌黑的青丝散乱的铺落在褥子上,锦被也只是盖到了肩膀这里,雪白的臂膀上青紫交加,玉儿想着把被子盖上去,触手处却是一片冰凉,登时吓了一跳.急忙的推着昏迷的江容,却没有动静,吓得玉儿连连的将江容翻过身来,一摸额头,果然又是发烧了.滚烫滚烫的,身子又是冰冷冰冷的,嘴唇都成了青紫.整个人冰得跟什么似的,偏偏就是额头烫得不行.玉儿急着把手巾子弄湿了搁在江容额头上,又将被子掖好,急急忙忙的去了太医院请太医,去了却发现这太医院的太医竟全都是去了若水轩,据说是昨天夜里那水主子突然发烧,闹腾了一夜,现如今还没好呢!皇帝把所有的太医都招了去,命令守着半步也不得离开.玉儿听了这话心一下子就凉了,心里想着皇上怎么就那么绝情呢.料着是请不到太医了,可江容又病得那样,只能先在太医院拿了些药回宫去煎.

    药炉子上瓦罐子噌噌的响着,那一边江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手巾子换了又换,还是没有降下去.玉儿好容易煎好的药,根本没法子灌下去.全都倒在了被子上.玉儿心里越发的慌张,这时候也没有个人能帮衬着.太医院那边好容易才请过来一位太医,一看就说,这样子,看着是不详了.玉儿心里更是不得主意,皇帝是许久没来了,根本也不关心.那一颗心都放到那个水妃身上去了.日子久了,心里对皇帝恨得不行,从来都是来了就把主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关心倒是半点都不曾有过.眼见着江容一天不如一天,玉儿狠了心,终于去了若水轩,再不能这样子下去了,没了皇帝的意思,太医院那帮子人也是给尽脸色,全然没有医者父母心的襟怀.

    外边的雪厚厚的下了一层,脚踩上去吱噶吱噶的响着,通往若水居的道路似乎漫长得找不到尽头,玉儿咬牙一步一步的挪着,脚早已经冻得冰凉.好容易才挪到了新建造的若水轩.气势恢弘的宫殿,廊下满满一排挂着红色的琉璃宫灯,映照得雪白的雪地都有了三分喜色.门外边就有侍卫守着,见了玉儿立刻就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来的?” “玉儿抬头忿忿的望了眼眼前的侍卫 ,却也只能低头哀求似的说着

    “这位大哥,奴婢是倚荷居的,有要事求见皇上.”侍卫扫了她一眼,依旧是板着一张脸 “不行,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内.” 玉儿不放弃的继续哀求着

    “大哥,求你了,就去通报一声吧!”

    “不行!”回答玉儿的依旧是冷冰冰的二字.玉儿望了望灯火通明的若水轩,知道皇帝其实就在里面,可自己却怎么也进不去.为什么这戏子生了病皇上这么巴巴的守着,主子那里却是冷清清的连个探望的人影也没有呢?吱呀一声,若水轩的殿门开了开来,走出来的身影不正是皇帝么?玉儿一急,什么都不顾的跪了下去,冰冷刺骨的雪水一下子渗透了底下的裤子,一阵阵的刺痛,玉儿却一个劲的在冰冷的雪地里不停的磕着头,

    “皇上,皇上,您救救主子吧!

    ”一边的侍卫没想到玉儿突然的就跪了下来,这三九寒天的,连跪在屋子里也是冰冷冰冷的呀,更何况是在这雪地里.侍卫怕她惊了圣驾,急忙的拖着玉儿想让她走,玉儿死都不肯,巴在地上,一边喊着,一边又想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主子,泪一个劲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这一边的动静果然把皇帝引来了,甚至把那个水妃也引了出来.皇帝见水妃出来,立刻轻声的哄着

    “你怎么出来了,这冰天雪地的,也不怕着了凉,你看,怎么穿那么少呢?来人,把朕上次赐的那件雪狐裘拿来”下边立刻有人拿了来,皇帝动作轻柔的帮着水儿盖上,又劝了半天,怎奈人家是一点都不去理睬他,径自的便走到了玉儿边前,见两边的侍卫还抓着,不由蹙起了眉

    “放开她”侍卫难堪的看了看他,又见到他身后的皇帝摆摆手,这才放了手,玉儿一到了地上,便连忙的磕着头

    “皇上,您就救救主子吧!”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若是去求水儿的话保准比求皇帝有用,可玉儿心里死也不愿去求那个水儿,主子到了现今的地步也有一半是他害的!皇帝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有点迷糊,根本不知道江容究竟是怎么了.

    “容儿怎么了?”玉儿吧嗒吧嗒的泪掉得更凶了,一边抽抽搭搭的说这江容这些天来的样子.刚说完,就听见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不冷不热的说道

    “果真是后宫佳丽三千呀!这时候都有奴才找上门来,皇上还真是忙呀!”说话间,那水儿也转头走进了宫殿,皇帝这些天好容易才哄得水儿回心转意了些,哪里承想被玉儿这么一搅和,几天来的心血便全泡了汤,怒气冲冲的朝玉儿说了句

    “你先回去吧!”便急忙的跟着进了殿,听到那门吱呀一声关上,玉儿只觉得满腔的希望全化成了灰.那个戏子真有这么好么?难道皇上看不出主子的好么?在雪地里跪了许久,脚都麻木了,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倚荷居.玉儿浑身湿答答的进了门,撩起了内室的帘幔,缓缓的走到床边,见着江容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江容昏沉沉的被身边的声音惊醒,一眼见到玉儿狼狈的样子,心里一惊,死撑着撑起了半边身子,干瘪的嘴唇抖动着,手想去抚摩玉儿冰冷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劲

    “玉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见玉儿还是继续的哭着,江容心念一动 顿时沉下了脸 “你去求他了,你去求皇帝了?”

    玉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哭的通红的眼睛望向了江容 “主子,奴婢忍不住啊,您再这样下去…….”江容叹了口气,强扯出了一抹笑意

    “玉儿,别这样,这身子,拖一天是一天,哪里又能好得了了.你也别瞎操心了……”主仆两正说着,突然的就有人来敲门,一阵急过一阵外边的人凶猛得很,玉儿连忙的去开了门,却被来的人吓了一跳

    ,那太监一进来,闻着满屋子的药味已经是难受,根本就不准备进去,只在门口冷冰冰的说着

    “皇上口谕,江容唆使宫人去若水轩挑弄是非,心术不正,即日起,搬至寒殿!”说完,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满脸嫌弃的快步走了,仿佛多留一刻便会沾染晦气似的.玉儿倒吸一口凉气,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这话又是打哪里说起,依着江容的性子,即使得宠,也不会去那样做的,玉儿立刻的就想到了刚才的事情,难道是那个水妃的主意?没等玉儿想清楚,又来了一帮太监,嚷嚷着就把江容从床上拉了下来,连同着玉儿一起赶出了门,咔哒一声,一把亮晃晃的铜锁锁在了倚荷居的大门上,生生的刺痛了玉儿的眼,扶着身边孱弱的江容,玉儿万没有想到皇帝的心竟然这么狠,这不是活活的把主子往绝路上推么?江容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似乎什么都不相干.只说了一句

    “玉儿,寒宫在哪里?我们过去吧”

    说是寒宫,其实已经是破旧不堪的房子了,支撑的梁柱摇摇欲坠,两扇木门左右摇晃着,推开门,就是一股腐烂的霉味,里间的床看着总算是还算整洁,发黄的被子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子霉味.角落里也有着蛛网灰尘,除了里间的一张木板床,也就外面的一张红漆都掉光了的桌子,还有两张凳子,不知道是否每次来冷宫的人都是两个.那两张凳子不多不少的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屋子左面有个小的隔间,玉儿进去一看,原来是灶台,想来这寒宫之中也只能自己做饭菜了.

    江容神情淡然的看了眼,微微的笑着,转头对玉儿说着

    “这里倒是清净!”玉儿鼻子一酸,泪又险些落了下来.江容却坦然的走进了屋子,左右看了看,径自的走进了里间去.玉儿想着江容的身子,连忙跟了进去,收拾了半天,好歹将床整理出了个样子,才让江容躺了上去,将发硬的被子给江容盖好.江容倦倦的躺了上去,乍然睡在硬硬的木板床上,却依旧是有些不习惯.怔怔的,望着一边被岁月熏得黄黄的窗纱,灰蒙蒙的,想必是许久没有更换了.在这破旧的屋子里,江容反倒比原先更放松,不一会便沉沉的睡着了.玉儿在一边静悄悄的见主子睡了才出去,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灶台,寻思着去御膳房领了菜蔬来,好在平时经常来往的,除了那一次,玉儿竟和御膳房的人混熟了.因此也没有人为难她,倒都是同情着,七嘴八舌的围着她问长问短的,众人听玉儿经常主子长主子短的说惯了,对江容也有些儿同情.这会子虽然是入了冷宫,饭菜却依旧是按照原先的份例来.因此,江容主仆在这宫里的膳食倒是依旧与原先一样.

    在寒宫呆了不久,便到除夕了.江容的病根本没有起色,每日里昏沉沉的,有时候太阳好的时候玉儿会用两张凳子搭起来,然后把被子铺上面.让江容坐着,说是晒晒太阳总是好的.江容每每是一脸倦容,脸雪白雪白的,几乎已经透明了.人也是削瘦得不行,衣衫套在身上空荡荡的.只有那头青丝,依旧是黑的惊人,密密的垂落在削瘦的肩上,盈盈的攒在一起,几乎淹没了整个肩.玉儿总是站在边上说着笑话儿给江容解闷,总盼着江容笑.江容静静的坐着,也确实是笑着,眉眼微微的翘起,嘴唇弯成好看的弧度.惨白的脸虚弱的笑着,青丝飘忽飘忽的披散在周围,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暗香,清冷冷的,在暖洋洋的午后慢慢的弥散开来.那一瞬间,玉儿忽然觉得眼前的江容仿佛虚幻得如烟雾,下一刻便会消失似的.迷茫的注视着自己一直服侍的主子,玉儿却发现自己从来也不了解面前这个淡笑着的男人,有时候觉得他是那样孤高,有时候觉得很空灵,他在你身边,你会以为你真的了解他的一切,可是一转身,当你细细去想的时候,才发现,那不过是你自己的以为,他依旧是站在高高在上的地方,冷然的看着你.他仿佛带了面具一样,朦胧中叫人看不真切.而皇上,玉儿突然的有点可怜起了皇帝,他大概以为他了解了主子了吧!可又怎么知道,他抓住的其实是一抹幻影,是假象,是表层……

    除夕那夜,玉儿包了好多的饺子,说是除夕该吃饺子.江容楞楞的看了半天,想起了小时候除夕吃饺子的时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围着桌子吃的样子.很热闹,很开心,不会觉得孤单,不会觉得很寂寞.

    三三两两的,日子也就渐渐的过去了,皇帝是再也无心来这里的.只有主仆两个的日子也过的清净.

    等过了年,日子也快了.立春了,玉儿觉得日子也该好起来了,冬天总算是过去了,虽然江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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