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_晏怀惜_分节阅读 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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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我太感动了,你不会是故意要升我吧,竟然给我个在大家面前一展才华的机会!

    这么快就要升我当军事秘书,哎呀,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首长你太厚道了!

    同志们,这机会太难得了。就好像你的领导要会见外宾,但翻译意外没到场,你终于能一现外语水平,从此后领导对你刮目相看那么难得。

    问题是,问题是,我懂个屁的军事啊!!

    我和赵瑞岚大眼瞪小眼……

    大眼瞪小眼……

    大眼瞪小眼……

    伊拉克、布什、穆斯林、加沙地带……台独、演习、福建沿海……军事bbs、顶、灌水、板砖……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上甘岭……

    “深挖洞,广积粮。”

    “啊?”

    下一句是什么?缓称王?备战备荒为人民?毛泽东同志你下一句说的是什么?!

    “怎么说法?”赵瑞岚像是饶有兴趣。

    “就是说……两军交战,存粮多着胜。军粮是否充足,直接影响士气、策略和战局。所以,请将军抽拔人手,壮大运粮队伍。”

    “哦。那挖洞呢?”

    他这是比喻意义,怎么解释?

    我闭着眼睛瞎掰:“为了……为了防止敌人焚烧,损失太大,军粮要分散储存,妥善保管。”

    “哦~~”

    想什么想!这是被实践证明过的真理。还想!

    “还有吗?”他又问。

    还要!?

    毛选啊,毛选啊,毛选啊……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打,敌疲我扰。”

    “这我倒懂了,”赵瑞岚笑道:“什么战法?”

    “游击战。”

    “嗯?”

    “就是打一场换一个地方,叫敌人无迹可循。”

    “哦~~”

    又想!别问了别问了,往下我只还记得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有趣,有趣……”他笑眯眯看我:“小晏,众将士,你们先退下,我与文先生有话说。”

    我大松口气,连滚带爬逃得比谁都快。

    果然,不学无术,很危险啊!同志们,学马列要精,要管用!

    第二天,我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大祈军队。

    我的妙语连珠没人提起,倒是人人惊异于冷冰冰的赵瑞岚对我异常温柔亲热。偏偏我长得似乎又招惹是非了点。将士们提到我,都掩嘴窃笑,一脸暧昧。

    当天,传说中赵瑞岚最宠爱的新欢,来自江南某某楼的花魁,落难世家子弟的绯闻主角,我,由于一时智慧的闪光,终于接到了光荣而艰巨的重要任务。

    那就是——挖洞。

    二九、挖洞一日

    北方六月,大雨过后,碧空如洗。

    我看百里悠,百里悠看景言,景言看我。

    “……”

    “大叔,您贵庚啊?”

    精瘦老兵咧嘴一笑:“五十五。”

    “那您呐?”

    “快六十了!”另一矮壮老兵回答。

    “你们看!”百里悠惊喜道:“有蚯蚓!”

    景言凑过去:“真的啊!可能是靠着河边吧。你们想钓鱼吗?”

    两个傻瓜手牵手做小朋友郊游状。

    “听说有先锋将士出发了呢。”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在干吗啊?”

    “嗯……要挖地道?”

    “挖到辽军阵营?想出其不意!”

    ……

    不是的!

    不是蚯蚓的问题,不是钓鱼的问题,也不是海底隧道的问题!

    是我为什么要带领一群老弱病残挖洞的问题!

    是我这个天生的领导干部似乎完全被边、缘、化的问题!

    “哇!”百里悠扯扯景言:“看到没?铁锹柄被他一把拗断了。”

    “哎?”景言握着我的手细看:“怀惜你没事吧?”

    没事,我当它是赵瑞岚。

    “小晏你去哪儿?”

    已经练习过了,现在去拗断本尊。

    真的出名了,回头率太高了。

    看可以,不要窃笑;窃笑可以,不要私语;私语可以,不要呼朋引伴;呼朋引伴可以,不要跟着我!

    赵瑞岚黑衣黑甲,长发束在脑后,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下巴上冒出点胡渣,眼睛亮的像暗夜里的光。要不是一桌子战图和他这副打扮,看其悠闲品茶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正在指挥一场动辄数万生死的血战。

    见我进帐,他唇角略勾,笑道:“怎么?兴师问罪?”

    “哪里。”我神情自若:“来看看将军有什么吩咐。”

    “不是吩咐你带领众将士掘坑储粮了吗?”

    “是,”我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工程已经正式开始,来向您汇报一下进度。”

    “如何?”

    我汇报工作:“经众位老当益壮的技术骨干奋勇争先,勤干、苦干、实干,粮坑工程取得重大进展。预计离完成储粮十万斤的目标,乐观估计只需要两百年。”

    我管他听不听得懂,我老人家心里有气!

    “两百年啊,还可以,不过,是不是稍长了点?”

    “哎呀!”我苦恼道:“人手不够啊!这样吧,一百八十年,不能再快了。”

    他笑起来,冰冷美丽的眼睛终于透出点柔和,唇上也多了血色。

    “那可怎么办呢?我思虑良久,觉着小晏说的句句在理,既要广积粮,入洞方放心啊。”

    聪明人装傻最麻烦。

    真傻瓜还有点化的可能,装傻的只会顾左右而言他。

    我好不容易聚集起一点不屈的傲气,本是来寻衅的,但憋了半天,还是讲不出什么有棱角、见风骨的话来。要我抗着竹竿进胡同——直来直去,更不可能。

    恨就恨自己昨天胡扯。

    赵瑞岚大概不常见到我无奈的表情,看得很是享受。

    “过来我抱。”

    “啊?”

    “过来给我抱抱。”

    什么东西?!你把老人家我当什么了!

    “我挖了一天洞,身上有泥。”

    “刚才士兵来报,说看到百里家的老十九正用木棍子扒拉蚯蚓,看到景言正满营里找鱼钩,就是没看到什么洞。”

    “……”

    “我说~~”他语气里有阴谋的意味:“我头一次听说有人要给先帝带绿帽子时,真是吓了一跳啊!”

    “我抱你还是你抱我?”

    “你说呢?”他懒懒的伏在桌面上,哑着清幽的嗓子柔柔的问。

    “我抱你。”

    “小晏啊~~”他低低笑着,几缕乌黑的头发垂下面颊,看起来真是温柔无害。

    “遇事要想开一点。家中有待嫁女儿的京官多的是……”

    “来来来!给你抱!给你抱!”

    “你的眼神是在说:岳父官小一点没关系,关键是要有实权吗?”

    赵瑞岚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啊!”他好像想起什么:“三朝元老,开国宰相王大人家的小小姐,怕是有十六了吧。”

    我摇着尾巴,甜笑着扑向他。

    美人!贵人!你想抱多久抱多久,只要回去帮我引见就好。

    “你啊!”他叹:“脑子里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

    《资治通鉴》一再强调,要明哲保身,我就是为了保身才削尖了脑袋要进官场。

    政治太重要了,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一条法律的颁布、一个决策的推行,不但金钱没有保障,连自由、生命都没有保障。

    官场这个神秘的社会层面,专制这么极端,等级这么森严,人性这么淡薄,积威这么沉重,关系这么复杂,手腕这么毒辣,但我偏偏要呆下去。

    有时候也想,是不是走过头了?是不是真的奴性入骨了?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可以,卖国可以,祸国可以,当奴才当狗可以,就是不能“富贵功名,一旦化为乌有”?

    一边想一边笑。

    算了算了,我行我素,笑骂由他。

    我没有什么优点,只是比较圆通、柔韧。

    “怎么不说话?”赵瑞岚把脑袋枕在我的肩上,似乎有些疲惫:“打我什么坏主意?”

    我一回神,油嘴滑舌便回来了:“不敢啊不敢啊!大人大人大大人,大人一品高升,升到三十六天宫,与玉皇上帝盖瓦;卑职卑职卑卑职,卑职万分该死,死到十八层地狱,与阎王老子挖煤。”

    “你不是挖煤,你是挖洞。”

    “是是是,为将军挖洞,乃祖宗洪福臣之乐啊!”

    他笑:“小晏真不怕难为情。”

    难为情?仕途险恶,宦海风涛,运来则加官进爵,运去则身败名裂。那雍容肃穆的丹樨凤阙,每个角落都埋藏着杀机。我要“难为情”这个劳什子做什么?

    “但做到正事,偏又难为情的很!”他突然在我颈边蹭了蹭,头发掠过耳朵,很痒。

    不好的预感啊~~

    果然,矮桌后面就是床榻,赵瑞岚搂紧了我,慢慢慢慢的倒下去。

    “将军……”

    “嘘~~”他在耳边呢喃:“我有点累。你知道之贤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我把他和鲁直一起派出去了。”

    咦?

    “你昨天说的游击战,其实是敌强我弱下,没有法子的法子,迂回周旋,好是极好的。但我必须得在十日内胜此战,出了十日,就难把握了。”

    是啊,朝中有虎视眈眈的魏王,孤立无援的太后母子(紫薇!呜~~),辽军有生力勃勃的援军,时间的确宝贵。

    “但也不是用不着,所以我让他们带着数千马队,专门撵人去了。”

    什么?

    “一队辽军援军,人数不多,走得最快。不为对战,只为扰其军心,拖慢其速度,只要慢一日就可。它一慢,后续辽军闻讯,怕也是要慢些,三日后决战,对岸辽军,将是困兽之斗。”

    果然,文之贤老狐狸最适合这追追赶赶,进进退退的游戏。

    “他会带兵?”

    “不会,他是书生。鲁直血性,怕熬不住要坏事,之贤去了好看着他。”

    我还想问,他手上突然加了力:“好了,就说这么多,不许再问。不干小晏的事,你只需管好你的粮坑就行。”

    他妈的。

    连文之贤这种千年狐狸精都高举着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迎着红日东升滟滟霞光,高唱革命凯歌奋勇杀敌去了,我晏怀惜这正宗传人怎么就绕不开挖洞、挖洞、挖洞啦?!

    我恨恨想了全套反驳用词,确保理由充分、逻辑准确、声情并茂,刚想发挥给赵瑞岚听。

    却发现:赵瑞岚睡着了。

    ……

    我真的是老母鸡么?

    就这么叫人安心么?

    醒来啊!醒来啊!听市委办副主任晏怀惜同志做报告啊!

    赵瑞岚睡得很沉,这人也和我一样,怕是只有睡着了才心计尽去。他原本深深蹙起俊眉舒展开了,微微张着唇,纯洁如婴儿,也美的不可方物。

    我突然淫心大起。

    美人玉体横陈,姿态撩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但习惯的力量又使我不敢对领导下手,折中考虑,我轻柔的吻了他一下。

    非常轻的吻,几乎只是微微一触,闻到他身上有种淡淡的熏香味道。

    满足了!

    这可把挖洞的憋气连本带利的捞回来了!

    我奸笑着出帐房,奸笑着出营,奸笑着去河边,奸笑着被人拖住。

    “李怀熙!!”

    那拖住我的年轻人像见了鬼般惊骇。

    三十、李怀商

    “李怀熙!!你是李怀熙!!”

    “我不是。”我笑道。

    他说:“怎么可能……你是!怀熙!”

    “不是。”

    “你是!”

    “……”

    我冷笑着看他两眼,转身就走。

    我真不是怀熙,怀熙三个月前死了。

    苏州小院,桃花树下,那个小小的冢,埋藏了怀熙少年的一生和怀惜的过去。留下的那个,绝对绝对不允许有人打扰逝者的安宁。

    “你别走!”他激动的喊:“怀商!你来看看他!他是不是你弟弟!?”

    李、怀、商?

    另一人影,我抬眼看。

    是个高高的男子,清秀,苍白,羸弱,神情惊惧而哀戚。

    我微笑:“我不是李怀熙。”

    他哀伤强笑:“你不是,三月接到家信,说死了。”

    我惑然,又释然。怀熙乖乖儿,不怕不怕,安心的睡。

    “在下告辞。”

    我轻轻一躬身子,快步离开。

    “怀商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认你弟弟?!那样貌那声音那身材哪样不是怀熙?”

    “……”

    “李怀商你疯了!你疯了?你睁大眼睛看看!!”

    “他不是!怀熙死了!”

    “你……!!”

    我迈开步子奔跑。

    烦死了,正主儿都说不是了,你还坚持什么原则。

    人啊,越想不开,越活得累。

    天已经见黑,文之贤的帐房里有暖暖的光,百里悠和景言正吵吵嚷嚷,一个说你笨蛋鱼都不会钓,一个说都是你傻到处乱窜把鱼吓跑了。

    我走过去搂着景言,把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

    “小晏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你们这两个小傻瓜,人突然放松了。

    那一点点的不安,也不愿意再想。

    我果然真的是绯闻男主角,天生就是被纠缠的命?

    “怀熙!”

    我没好气的看他,妈的,赵瑞岚美人还在等我呢,你小子来扫兴。

    “将军,你先放手。”

    “你还记得我吗?”

    他是个肤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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