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怀袖,谁可与煮酒_分节阅读 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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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不由痴了。

    姬任好出门之时,瑄分尘正在别院里思忖。

    一面走过花园,一面想,自己该何时离去?

    青竹之事差不多完结,当伏青主俯首伏诛后,武林又将恢复平静,姬任好继续做他的怀天阁主,而自己也差不多该离开,去访几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沿路也可看看。

    缓缓路过长廊,忽然见矮树从下露一角红白。拣在手一看,是块精致的绣荷花绢帕,非常干净。他记得在若颦衣角里见过,虽然她的帕子也多。凝神想了想,出洞门叫了个过路丫鬟,道:“你们颦姑娘呢?”

    丫鬟想了想,道:“早上还见来着,隐者要见她么?”

    瑄分尘颔首,丫鬟立即去了,过了一会回来,还带着个矮胖男子,有些慌张的道:“颦姑娘不见了,我问过管家和大厨,说她没有出门。”

    他转向男人,男人连忙躬身,道:“确实是这样,姑娘偶尔出门,都会提上一声,今日没有见到。”

    “去找你们颦姑娘。”

    两人连忙应了,瑄分尘一个回身,就在附近找起来。挤进花树繁茂之地,上下探看,这虽然是别院,仍然花木湖水应有尽有。寻到一片假山,忽见绿绸黄衣露出一角!

    若颦躺在矮树从中,不知死活。瑄分尘将人抱起,摸腕脉只是中了迷药。捧了捧湖水过来,洒在脸上,只一催功力,人顿时悠悠醒转。

    “瑄隐者?”

    若颦茫然眨了眨眼,忽然坐起,惊道:“若蕊,她有没有做什么?有没有跟阁主出去!是她迷倒我,瑄隐者你去看看阁主!”

    瑄分尘蓦然抬首。

    抱住姬任好的下一刻,伏青主似乎觉得窗口一亮。

    华丽璀璨如星拱月明一般的剑光,在清啸中迎面而来!

    衣襟上骤然爆出一道口子,溅出一扇鲜血。那样的剑气,使他无法仰视的急退,手上一轻,白衣素袖卷至,姬任好落入来人怀中,瑄分尘持天阙而至。

    伏青主幸而退的快,不然是开膛破肚之局。这样的瑄分尘,有谁敢直撄其锋?眼见最好机会失去,挫败互望一眼,挟起地上的越彩采穿窗而出,眨眼没了踪影。他来不及追人,先探脉,知是中毒,一手摸到背上匕首,当即要找地方拔刀。忽然右边一声闷响,一块钢板落下,将窗户封的死死!随着又是三声重击,前后左右的门窗全部被封,顿时半点光也无。

    瑄分尘疾回首,忽然低微一声,隐隐红光透了出来,

    下面在放火!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明白为虾米是绿帽子的,现在明白了吗?^-^

    小电已经修好~~^^终于可以更新了,3百50大毛啊啊啊啊……心疼……

    看下面

    \/

    风舞亲……你要知道,人坐的高就摔的重……

    落羽谷主大~没错哟~^^不过那几位是会有名字的,擦汗……

    落花酒觞大~俺……会很爽的虐……

    luce大~唔,这个提议可以,以后就这样吧~^^

    炎夜大~^_^~

    火照大~么么~谢谢嘿嘿~

    慕无迹大,放心,绝对是不一样了><

    luce大~的确是有了><不过请耐心的看下去哟~有内情咯~

    阿呆~大~俺还木看过药师的剧情,而且……没有萌上他orz

    嫣沫大~恩,有道理xddd

    清秋月亲扑~就用那个线稿口以不?~= =怎么口以说小媳妇!明明是在自豪好不好!自豪自豪无限重复一百遍~~多有爱心的场面啊~

    风舞亲,可见你抢沙发的精神,是多么的深入人心……

    虫子亲……为,为你加精……为吐血的小尘小姬加精……话说我最近也在想字数和分数的关系xddddd

    不过那个积分啥公式,看一眼就晕了~懒分析……

    思晴亲,咳,这样小尘会cj的伤心的……绿帽子上面有解说哦~

    舍身护

    瑄分尘紧抱昏迷的姬任好,挂天阙和光在背,一掌按上板壁。

    木屑呼的扑开,露出一块钢板。

    他蓦然收手,这屋子……竟是专门的杀人窟!

    腾身急走,除了脚下,四面八方,不论外表如何,内里居然都是极厚的钢板,但火从脚下上,地板如何能走?可见是伏青主早就布置,或者可以说,长生楼一直就是青竹的产业。

    耳听毕毕剥剥之声,烧到脚下,空气灼热滚烫。瑄分尘一挥袖子,衣角的火骤然熄灭,但地上烈焰仰了一仰,随后重新聚拢,烧的更加欢腾。东面之火已经腾烧板壁,向梁上窜去。

    好似闻到一丝气味,他眉头一挑,伸手掰下一块未烧到的木头,放到鼻端。

    是油……

    他们宛然进了一间被油浸泡过又被钢板封死的屋子,伏青主不但聪明,而且狡猾,不但狡猾,而且狠毒,不但狠毒,而且狠毒的不遗余力。

    瑄分尘额上渗出汗来,不止是额上,背上,掌心都是汗,一是热的,二是紧的。他衣袖一挥,先将还未烧起的西南墙木壁全数削下,露出铮亮的钢板。火烧到此处,便无法前进。再一把甩下外衣,撕了几道布条,先牢牢的将姬任好一头长发紧紧绑住,再将自己头发绑在颈上,随后压低身子,半片外衣罩到怀里人头上,半片蒙在自己脸上。

    屋中还有一扇屏风,一张翻倒的实木桌子,几条官帽椅。屏风是薄纱所制,早烧的比啥都欢畅。瑄分尘抓了张官帽椅,噼啪拆成木条,拿了两块厚的钻洞,用布条结结实实绑在鞋底,如同厚了数寸般。又把实木桌翻过来拖到角落,抱着人钻到了下面。

    此时东面北面之火,已经完全烧上梁柱,发出毕剥之声。屋瓦下有钢板,但合抱粗的梁柱却是纯木。而地板因为较厚,所以还未完全烧起,但中间一块已经焦黑,冒出火苗。地板也是纯木所制,再烧片刻,他们落进火窟只是迟早之事。

    浓烟滚滚袭来,视线也不分明了,瑄分尘不由得呛的直咳。他手指一直搭在姬任好脉上,脉象微弱,毒气乱窜,昏迷中的人,眉头也微皱了,似想咳嗽,但无力做到。

    烟是可以熏死人的。

    这样的的姬任好,只要任他呆上半刻钟,管他阁主不阁主,前辈不前辈,那是冰肌玉骨化杨柳,一缕游魂上西天。

    那一刻,瑄分尘手有些抖。

    没湿布可以捂住他口鼻,也没有万无一失的生路,双双葬身火窟固然悲惨,更怕带出人后回身一探,已经少了气息。

    轻喝一声,一指点在自己眉心,白光微闪,一脉浑元道真游走全身,从左掌心贯入姬任好体内,不压毒,只一挑丹田。那人一震,骤然清醒了几分,仍然张不开眼。瑄分尘俯他耳边疾道:“闭气!我运功助你!”

    闭多久……?

    姬任好朦胧想问,但问不来,便随他话去了。

    瑄分尘自也闭气,反手拔出和光来,这本是他的剑,与他的道家元气方能共鸣。只要使用得法,自可驱邪避秽。

    迸两指抹过剑脊,剑身一阵嗡嗡轻响,从头到尾震颤,忽而发出一圈清凉平和之气,驱烟气于丈外,平火焰在瞬息。周身一圈安静下来,但大梁上已烧的满腾烈龙了。

    无路可行,只有脚下!

    这当真是死里求生。

    瑄分尘默念心法,清平之气包围周身。他低剑划了个圈,地板蓦然陷落,两人直坠下去。一坠下去,滚烫之气包围全身,压根张不开眼!

    幸而早有准备。

    一手抱姬任好,一手将木桌托在头上,许多当啷之声,全砸在上面。

    双足轻轻落地,紧闭了双眼。踩着极厚的鞋底,都觉微微的热。他不敢重步,这火从下烧起,木质地板必然早化为碳,极其酥脆了。

    长生楼七层,他虽然未进过,但茶楼酒楼,格局总不脱那些。急飘向前,拔出长剑一刺,听铛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六层楼壁居然也是钢板!

    看来整座楼就像铁钟倒扣,任你是神是仙,也插翅难逃。

    瑄分尘心如电转,自己赶到至陷入火场,不过一柱香,短短时间,若火从一楼放起,何至于就烧到七楼了?可见是从五楼六楼放火,而最下几层,或许还有空间,也会有茶水之类……

    脚下一沉,喀啦地面破碎,落在实处,感到热度似有变化。吐了口清气,微张开眼来。

    仍然是满屋子的火,但还有没烧着的屋角柱木。他顿时明了,伏青主先烧的六楼,随后一路往下点火,因此五层还没烧完,六层快成炭了。

    如此说来……

    垂剑划一圈,再次下落,这次再不收力,连下五层,直落地面。

    果然。

    第一层火势还小,才爬上东北面墙。一些桌椅着火,而柜台还是好的。瑄分尘先探四壁,再探脚下。四壁仍然都是钢板,而地,是结结实实的青石。仍旧无路可去。虽然道家心法深厚绵长,但闭气如此久,已然气闷。他心里清楚,如果出不去,或许不被烧死,但可能闷死,更可能……

    头上不断传来倒塌声,每一层地板都是木,一旦烧透,所有瓦片焦碳柱石只会一统落下来,把他们活埋了。

    缩到桌子下,俯伏地上,似乎有点空气,把怀中人的头扶正,小心不碰到刀柄。探脉尚存,但唇都发青。他尚气闷,重伤的姬任好更不要提。

    几张没烧着的桌上,放着茶壶。

    瑄分尘想放下姬任好,又不放心,抱着人伏爬过去。打开几个壶,居然都是空的。他旋目四望,见靠墙角处放了一只黄铜龙头大茶壶。不过火势正猛,已经围着了。他挪到附近,壶盖一揭,烈火从缝隙窜出,直冲双目!

    这是酒!

    所有的壶都空了,唯一满的壶里,装的是酒,伏青主早预料到他会活到这里!

    瑄分尘所料未及,猛的偏头,一跤跌在地上!姬任好随这一跤脱手,直滚向房屋中央,跌出一路血迹来。正在这时,头上一阵喀啦,一根滚火的断柱挟着无数碎木火块,哗的一声涌下,重重一声,猛火涌起,毕剥烧遍一间房屋,灼热烟气扑面,无数红炭火星四溅!

    那酒焰带爆炸之气,直冲他左眼一片。幸而避的快,防的紧,眼瞳无事,只长眉燎下一半。瑄分尘顾不得疼痛,猛的拨开火红炭木,嘶哑道:“任好!任好——!”

    情急下竟忘了闭气,一口浓烟呛的差点背过去。他闷咳了好几声,也顾不得趴着了,起身便找,险些被燃木绊倒。烟火太浓,熏的人张不开眼。他再念道家心法,将火焰驱离周身,匆匆找过去。

    地上一片狼籍,桌椅木柱全包裹在火焰中,在他身边缭绕,若不是有清气护体,早烧上衣角来了。瑄分尘看不见火下情势,只得拔剑挑开,早已满额的汗。若方才那一柱正砸在姬任好身上,那自不必说……若没砸中,也会点燃他的衣服!

    拨开碎屑一地,却见掉下的火柱一头搭在桌上,一头在地上。桌子此刻才起火,渐渐烧起来。下面露出一角褐色衣袂,也烧着了,火舌卷着上去。瑄分尘心脏都停跳了,一手扇灭那朵小火,挥开灰尘,露出下面躺着的姬任好来。柱子搭在桌子上,他恰好滚在下面空隙里,没被砸着,只是衣服烧了几个洞。

    匆匆将人抱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搭脉。

    还有动静。

    手掌握住又张开,汗涔涔的湿了一把。周围的火完全烧起,越腾越猛。瑄分尘才抱起人,头顶上又是一阵咯啦咯啦声,一阵重砸,不知哪层木柱倒下,被墙壁拦住,随后又是一响,头上地板骤然破裂。

    一抬头,一团长火当头扑下!

    那根柱子本在五层,烧着烧塌了,直接砸破三层地板,挂在第三层中,反把另一根柱子劈断。后面的柱子直滚下地板,就冲着一楼正中落下,一路带起红炭火星无数,可谓畅通无阻。

    直到它砸在瑄分尘的小臂上,就像先前那柱子砸在桌子上。

    瑄分尘以臂为盾,实实的挡了一砸。他听见自己骨头的咯嚓声,同时闻到了皮肉烧焦的气味。他忍住剧痛,左手将姬任好压入怀里,右臂向上一推,火柱跃起,砸到一边地上,骨碌碌滚开去。

    抱着人挪到角落里,他自觉已喘不过气了。心想这楼如果完全封死,火必然烧不了这样大,迟早就灭了,可见楼里有通风口的,但若一寸一寸在火里去找,岂不是个白痴?何况通风口必定很小,有也等于没有。

    但坐在这里,无疑于等死,姬任好一定会死在他前面。

    瑄分尘左思右想,只有寻路,伸手到背后一摸,滑过另一把剑柄,再落到和光上,他忽然醒悟。

    姬任好的天阙剑,锋利可断金碎玉,这墙虽是钢板,却不是北海精铁,谅伏青主再有钱,他也不能筑一座北海精铁的楼。

    ……………………

    这其实是他太没有用剑的习惯了。

    当和光在手时,他也极少用,换了姬任好的天阙,更是四年没出过鞘。一是太过华丽,二是邪气煞气逼人,有违他天性,要用时不现锋锐。这次救姬任好,居然是唯一一次主动拔剑出鞘,从洞底上来那次,还是对方给他绑上的。

    长身拔剑而起,轻喝一声,气劲旋贯入剑中,望空一掷。天阙光芒大盛,如陀螺般急旋开来,朝铁壁猛然射去!听一声金铁交鸣,长长刺耳刮过,清风扑面而来。瑄分尘挥手还剑,急射而出!

    换剑……

    这是他抱着姬任好飞出之时,心中浮起的两个字。

    急驰在路上,伏青主手一勾,在袖缘摸到了一支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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