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女子别有用心应不在一时了,不由声色俱厉地道:
“如今连太上皇都说了,咱们嫣儿出身富贵却心系流民之苦,甘愿从事卑贱之职获取盈利布施
于所需之人,心怀天下巾帼不让须眉,她的所作所为当称为沦銎之表率,我还有什么好记较的
!要说记较我倒是有番话该对你说了,我可是听磊儿说了,当初在丹东那会救你出百花堂那肮
脏之地的可是嫣儿,别说知恩图报了,姑娘你只要别见利忘本就好,否则就算嫣儿与磊儿能容
你,夫人我可不能容你,你最好是记住了!”说完夫人一甩袖筒而去
第三卷 绝世红颜 第三十五章 遇刺(二)
媚儿面色青白地怔在当地,手亦是不能控制地抖个不停
好,很好!想不到齐爷为了让她博得夫人的欢心竟将自个在丹东从事声色之事都抖了出
来。好一个齐夫人,不愧为齐家的当家主母,竟是个棉里藏针之人,何以自己竟会觉得可以随
意唬弄于她,如今看来她竟是比着杜若嫣更为厉害的人物
杜若嫣不过是有些儿歪才凭性情处事却不识世情的蠢女人,可令柳媚儿万万想不到的是
她不仅可以掳得齐爷的真心相待,如今竟然还取悦了齐夫人。可是那又如何,既然我柳媚儿得
在地狱里受着煎熬,凭什么你杜若嫣就可以享着荣华富贵,拥着真心男子快活一生。媚儿笑得更
为扭曲,心里有一个念头在疯长,既然我注定得在地狱里呆着,那么杜若嫣,你不是一向假仁
假义的么,你就赔着我好了
城郊的破庙,寒风卷着片片雪花从四面洞开的窗户往里灌着,佛像前一堆残火将灭未灭
,摇曳着衬得佛像都多了几许狰拧。一个面上户肤白得如死人般没有半分血色,嘴唇青紫一脸
僵笑的人拥着一捆干草蜷曲在火堆旁
“嘭”的一声门被大力地推开,一个清丽的女子抱着一个包袱径直地来到蜷曲在火堆旁
的人身前
“请你替我杀一个人!”说着她将手上的包袱扔在那人面前
原先拥着干草曲成一团的白面人半晌复懒洋洋地用脚将好包袱勾了过去,用手掂了掂后
复又扔回给姑娘道:“这点儿钱大爷我没兴趣,别以为我笑杀现在落魄了就可以随意羞辱,你
打听好了大爷在江湖上的价位再来找我罢!”说罢又倒头欲睡
“如果再加上我呢?”那姑娘一把扯开自己的胸襟,露出一大片凝脂似的肌肤来
白面人睡意全无,欲念慢慢地眸中升起,他僵笑着近前来伸出粗糙而冰冷的大手探进姑
娘的肚兜,一把握住女子丰满的豪乳使劲搓揉了一下,这才淫笑着将她压在地下道:“看来你
是打所好大爷的价位才来的,这活儿我接了”
随着他没有丝毫怜惜的强势进人,媚儿感觉那撕裂般的疼痛不是来自于胯下,而是自己
的胸口,眼泪自眼角悄然滑落
保留了这许久的清白既然不能给他,那么给谁都无所谓了,既然自己注定得入地狱,那
么杜若嫣,你就赔着我一块去吧!
身上的男人正强势而猛烈地冲击着媚儿的下体,他每一次强烈的冲击都撕裂着媚儿的身
体跟心灵,都让她感觉自己离地狱又近了一步,瞪大了双眼望着随着火光忽明忽暗而变得倍显
诡异的佛像,在男人快速的抽插及喉间如野兽般的呜胭声中媚儿突然如狂了一般大笑起来。因
为她知道,她今日所受之苦杜若嫣将会用血来偿还,是以她高兴,除了高兴还有毁灭一切的饮
感里
昨儿难得的清闲,也难得的是几个意气相投的朋友相聚一堂,是以过得甚是开心就连
沂风也放着若多的事儿不去打理留在家里凑起了热闹,一时我那宅子里作画唱曲的下棋品茗的
,倒是折腾得不胜热闹
因挂念着齐母及齐家储事,便一大早起了身,跟沂凤一块儿用早膳的当儿,我招呼着一旁
侍候的巧儿,让他告诉东福一声,让他驾车送少爷去厂子的时候拐一下,就便送我上齐府去
原本正用着餐的沂凤没来由地长叹一声推开了眼前的面碗,似突然没了吃饭的胃口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么?.我担忧地问道说着我便伸手探了探他的前额,也未
见有发热的迹象,不由就更为担心了,便急问道:“你可是身子哪里不爽么,可要着人请大夫
来瞧瞧?”说着我就准备盼咐巧儿让东福去请大夫
沂风忙阻了正待出门的巧儿,复又安慰我道:“姐姐我没事的,只是。。。。”
说到这里沂风咬了下唇却又不再出声了见状我不由急道:“只是什么你且说罢,难不
成姐姐面前你还甚么不能说的么?”
沂风犹疑半晌始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沂风想着姐姐就快要出阁了,只怕如昨天那般的
好日子恐是过不长了,是以觉得有些不合罢了,没什么其他的事儿。”
“是呀,小姐你要是出阁了,少爷又忙干生意难得在家,只拍咱这宅子就变得冷清了,
别说少爷觉得不合,就是奴裨们也觉得难过呢?”一旁的巧儿听了沂风的话不由也红了眼,
想想如此甚是不妥忙拿了手绢拭了拭眼角,复又笑道:“不过小姐出阁终是好事,别说奴碑们
指望着小姐往后能过得和和满满的,就是齐爷也只怕早等不及了盼着早日迎了小姐进门呢,要
是让他知道了我们对着小姐又是抹泪又是挽留的,恐是小姐过了门后都不让咱见了,咱还是不
说了罢!”
让他们这么一说我心下也有些微的难过,拖了沂风的手道:“傻沂风,这天下无不散之
宴席,就算姐姐留在这宅子里不出阁你也终有一天要成亲的,只怕到时会嫉姐姐碍手碍脚的只
想着早早撵了出去才省心昵”
“姐姐怎么可以这般看沂凤昵,沂风自小蒙姐姐收容养大,能有今日这般舒坦日子过着
那全仗了姐姐,我怎么会因为自个成亲而嫌弃姐姐的,若非是齐爷不答应,沂风真想留姐姐在
这里一辈子才好”我话音才落沂风便急红了脸,急急替自己辩解着
我忙拉了他坐下来笑道:“傻瓜,姐姐逗你来着,怎么着都是一厂之长了还是这般容易
着急上火的让姐姐怎生放心呀!”
沂风这才缓和了形色,半响仍是极为难过地说:“姐姐你且放心地随齐爷去罢,这些年
姐姐为了沂凤已是费心不少,如今沂凤总不能净想着自个便不顾姐姐的幸福,只是你若去了齐
家可别忘了这儿还有沂风,还有个家就成了”
第三卷 绝世红颜 第三十七章 遇刺(三)
‘放心罢,姐姐去了哪里都忘不了沂凤,也忘不了咱这一家的大大小小。你得好好
儿替姐姐将这个家给撑着,我可是会三天两头地回来查看的.要我说你也不小了,姐姐出阁之
后也自该替你,替这个家另找一个女主人了。”
“姐姐你说什么昵,好好儿怎么这话题倒转到我身上来了,不跟你说了,我瞧瞧东福可
是将车套好了,姐姐你吃好了也快些儿出来罢,我在外面等着你。”我一番话说得沂风满面通
红的,赶紧惜故溜了。
我被沂凤送到齐府时冬儿正在门口张望着,沂风甫自将我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她便紧走几
步迎上来笑道:“公主您可是来了,夫人正在念叨您昵,我就说公主应是快到了罢,夫人愣是
不放心非让我到门。再瞧瞧,可是将您给盼来了。要我说呀夫人现下对公主您可是宝贝得厉害
,这一日不见心里都憋得难受了不是”
心头渴讨一阵暖意,我嘱咐着沂凤自个小心便笑笑随冬儿往齐府走去。才走到大门处突
然听得沂风在身后惊叫道:“姐姐小心!”
怆惶间回身,便觉胸前一凉,一阵钻心的疼漫向全身,本能地用手环住已刺入我体内的
利剑缓缓抬头,触眼所及是一张青白的脸,竟是有些熟悉
“是你!”行刺之人显然也是一愕,旋即迅速将剑自我体内抽出,利落地自我周身连点
数下,而我也被巨疼袭击得软倒在地
“啊!有刺客快来人呀!”原本伴在我身侧的冬儿陡然回头见了这一幕,惊叫一声便自
昏了过去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沂凤嘶喊着自远处奔来。凭着本能我伸手掀住对
我行刺之人的衣襟下摆,嘴唇哆嗦着竭尽全力朝沂风喊道:“沂风,快,快走,不用管我。”
许是原就伤得不轻,用力过度之下剧烈的疼痛让我陷人了昏迷之中,恍惚间所得有人叫
了声“凤儿!”尔后就再没半点意识了。
破庙残像前,媚儿正在焦急地排徊,肆虐的寒风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的冷意,内心充斤着
报复的狂热让她的面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突然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被人从外一脚踢飞进来,摔在墙上然后碎成片片落了一地,
媚儿惶急地揪紧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待见了来人是笑杀后始放下心来,随即紧张地迎上前去着
急地问道:“可是失手了?”
“我笑杀自出道以来但凡要杀谁,还从未失手过.”笑杀的声音阴森森的象来自地狱,
不带一点温度。
可全身充斤着报复后快感的媚儿,在听了笑杀前一句话时已是不可抑制地狂笑起来,太
过得意的她甚至忘记要去看看笑杀的脸色。当然,笑杀常年一脸的僵笑,若不留心的话自也是
瞅不出今日与往常有什么不同的,但是媚儿却再也没机会去仔细分辨了,因为笑杀已无声无息
地将一柄利剑自她后背管贯穿至胸前
笑声嘎然而止,媚儿颤抖着缓缓转过身躯,双目之中尽是不置可信,“为什么?”她问
“我笑杀横行江湖虽然是恶名昭彰但自有自个的处世原则,一是不卖友求荣背信弃义,
二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但今儿不巧得很,这两条我笑杀看得比命还紧要的信条竟然毁在你这
蛇蝎女子手里,你说我尚能容你于世么?”笑杀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恨意,面上青白交替竟如
画皮一般可怖
媚儿跌坐在地上,费力地喘息了半晌复又强撑着问道:“今儿我柳媚儿死在你手上也罢
,但终归想死个明白,你何以不将事情原委说个清楚”
“这要求倒也不过份”笑杀在离她不远处拣了块地盘膝而坐,又自怀里摸了个酒壶出
来拔开瓶塞往嘴里连灌了好几口这才沉声道:“你今儿托我痛下杀手之人数年前我曾在丹东与
之有一面之缘,被时我与她相识于一家酒肆,其间因意气相投而相谈甚欢,只是当日我们二人
俱喝得烂醉如泥是以未及问得出处便自散了,这个女子于我虽说谈不上是生死之交,但终归算
得上是半个知己我笑杀一生所交朋友不多,与之意气相投之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唯一遇上这
么一个竟因你而误杀于她,是以犯了第一条该死之罪更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述是我
儿的救命恩人.说到此处笑杀嘴里已有呜胭之声,但面上益发扭曲起来甚是可怖
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笑杀复又接着道:‘我其实原本为江阴县首富段远他家的护院,
因与段家小姐相恋而不容于段家,段小姐对我情深意重,不嫌我郭某出身低下义无反顾以身相
许,为了我郭某宁愿舍下荣华富贵随我私奔,那九年的光阴虽然过得苦不堪言,却是我郭某有
生以来过得最为快活的时候啊,.说到此处笑杀似陷人对往事的回昧之中,双目中已有泪光囚
动
媚儿的意识已有些恍惚,但她仍强撑着想知道结果,是以她吐出一口鲜血后仍是吃力地
问道:“你说的这些与杜若嫣那个下作女子又有什么关系?”
“直到我的凤儿五岁之时,因我妻思念老母故想回家探视一番,我想着如今已算是生米
煮成了熟饭故而也少了份顾及,于是偕同妻儿一同前往段府,想不到段远他这个老匹夫仍念旧
恶毫不顾及儿女亲情,将我妻儿扣压于府中,又下毒于我饮用的茶水之中,见我昏死后着人将
我抛尸于郊外也是我郭某命大,被朝葛国派出的五毒使者所救,历时两年我身中奇毒虽然得
解但已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难干见人了,当我辗转回到江阴时才知道我妻儿已不知去向。为了寻
回妻儿,也为了大仇得报我投入朝葛五毒手下,后虽学有所成但探知的结果是我妻已亡我儿却
不知去向,一怒之下我将段家上下杀了个精光,却不知我儿将已被一县之隔的杜小姐所救”
笑杀说到此处突然又怒目瞪向媚儿道:“都是你这个蛇蝎女子,竟让我笑杀作了个恩将仇报之
人,我笑杀以死谢罪自是应当,但是你,今儿我若不先杀了你却不足以平债,你尚有话要说么
,”
已有八分醉意的笑杀摇摇晃晃地起身来至媚儿身前,缓缓举起右手“呵呵呵。。。。”媚
儿狂笑着自地上缓缓爬起道:“不劳你动手,既然地狱有她陪着我自是要去的了,我要去问问
她,当初将我自百花堂赎出现下倒底悔是不悔,我要告诉她不该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推下绝望
的深渊,是以她有今日的下场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啊!”媚儿的疯言疯语终止干笑杀全力击出的一掌,她的身体远远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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