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刚过一天,便因满足自己的欲望,不顾兄弟情分,而把宋大哥将要纳妾的女人给放了吗?这叫什么事呀?有这么做人的吗?
“啊!”
刘铭祺双手握拳紧攥,生怕自己的双手会忍不住抓扑上去,万一理性失控,如何向宋大哥交待,如何面对天下人。
刘铭祺两道浓眉皱得更紧,不解地问道:“你觉得宋大哥不好吗?还是你对我大清的男人不感性趣?”这女子说来也奇怪,宁愿把身子给刘铭祺糟蹋一晚,目的只是为了回国,重获自由,却不愿意嫁于宋大哥做妾,享受荣华富贵,不知是何道理。
喀露莎紧了紧身上的薄被,黯然道:“宋二虎自从把我抢到山寨后,未曾对我动过一个手指头,并非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只是他并不是我心爱之人,也不想被你们强迫嫁给他。”
刘铭祺淡淡地笑了笑,毫不犹豫道:“我们汉人有句古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我大哥为人爽直,更不会亏待了你,你能做他的小妾,是你的荣幸。既然宋大哥是我的兄弟,又怎会私自放你逃走,穿戴好衣服,赶紧回宋氏那里去吧!好好准备准备,待明日出嫁。”下体围着遮羞浴巾的刘铭祺倒背着双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之状,其样子不伦不类,甚是可笑。
可满脸哀伤的喀露莎却笑不出来,听完刘铭祺的冷言相拒,想到自己注定要留在大清做宋二虎的小妾说的命运,泪水不禁再一次滚落而下,一嘴哭腔怒怨道:“你们男人各个禽兽不如,只知道霸占女人的肉体,消遣作乐,却从来不理会女人的感受,既然回不了国,又要嫁一个我不爱的人做妾侍,我宁愿去死。”喀露莎说完,转身将刘铭祺挂在床边的佩剑拔了出来,一道寒光掠过,宝剑已然横在脖颈之上,愈要寻死。
千钧一发之际,手疾眼快的刘铭祺抬腿一脚,将喀露莎手中的宝剑倏然踢出,喀嘣一声直刺窗柩。
刘铭祺踢飞宝剑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不偏不斜,恰到好处。如此媚惑的美女怎可轻易命丧刀下,含恨而去。就在刘铭祺刀下留人,施展跆拳道绝技之时,自己下身的浴巾不知何时也随之脱落,曝光,曝光,一丝不挂地曝光于寝帐之内。
刘铭祺下身那涨勃粗大之物赫然展露在她的面前,无所适从的喀露莎原地愣怔,哑然无语,脸上顿时蒙上一层羞色。见此物者,驱使美女心惊怵,解使佳人心胆惧。
意识到尴尬的刘铭祺,厚着脸皮冲喀露莎抽动了数下嘴角,淡然道:“失礼失礼!姑娘受惊了!”刘铭祺倒是见过大场面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边说边躬身拾起脱落在地的浴巾,又从新扎围了起来。
喀露莎回过神儿来,委屈道:“今晚不死,来日也亡,我意已决,总兵大人难道死也不让我死的心安理得吗?”
刘铭祺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没看出来,这位异国女郎蛮是决然,宁死也不肯屈嫁于她不爱的人。看来,宋大哥是享不到这口艳福了!我若是不送他归国返乡,逼她的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此,刘铭祺脸一变,呵呵笑道:“姑娘若是真的把头割下来,难道你是想拎着脑袋回罗刹国去见你的父亲吗?”
喀露莎听后,眼前一亮,道:“大人的意思是答应我了!真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本官虽不是大善人,但也颇有几分恻隐之心。”
刘铭祺边说边走到寝帐门口,高声道:“来人啊!”
“公子,小宝在!”闻听刘铭祺近身来到门口传唤,立即应允道。帐外的小宝等候多时,耳朵贴在门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速去准备车轿,连夜将喀露莎送回罗刹国。”
“遵命!”
话音刚落,喀露莎似惊又喜,原本打算用自己的肉身换取这位总兵大人开恩,才能归国返乡,没想到他坐怀不乱,顾及兄弟情分,断然拒绝。无可奈何之下,自己挥剑自刎,却又被他出手相阻,不求图报,毅然放我归国返乡。回报他的最好办法就是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真心地奉献给她才好。
想到这,心怀感激的喀露莎上前数步,来到刘铭祺的身后,披在身上的薄被飘然滑落,整个酮体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只见她玉臂轻展,呼吸促急,一下子从背后将刘铭祺环抱在怀中,一对高耸坚挺的肉球紧紧贴靠在刘铭祺赤裸的后背,半边俏脸温柔地摩擦着寸寸肌肤。
喀露莎极具诱惑力的语气道:“总兵大人,您是一位大好人,喀露莎是我的名字,我将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情,在我离开之前,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请接受我对您的感恩和回报。”喀露莎一边娇喘呢喃一边伸出纤长的玉指缓缓地地朝刘铭祺的下身滑去……
刘铭祺心中苦道:鬼才愿意做好人呢?做好人的代价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与此。
刘铭祺被喀露莎的肉体轰炸,几乎崩溃,竭力压抑住内心中的欲望,担心自己真的刹不住车,恐怕喀露莎就得成了自己的小妾。若是如此,岂不让外人笑话,宋大哥颜面何存?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绝不能做出不仁不义之事,坏了我在大清的名声。
想到此。刘铭祺一把抓住喀露莎那双极具诱惑、挑逗欲望的纤手,咬着牙狠道:“在本官还没有后悔前,你快走,否则,若是本官反悔,不管你是死是活,明日定会将你嫁给我宋大哥为妾。”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久旱逢甘露’的刘铭祺,激烈燃烧的欲火不断在全身蔓延,随时都有可能在失去抑制,随时都有可能遭到被肆意蹂躏的悲惨结局。
古人有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喀露莎当然也明白这个理,她心里知道眼前的这位年轻俊秀的总兵大人并非拒绝她的身体,而是拒绝情理之中的诸多牵连和理性的制约,人论的道义。
在理智的拒绝后,感恩戴德的喀露莎张开两瓣红唇忘情地在刘铭祺后背轻轻地吻了又吻,像是离别时的寄语意味深长。忽然,她伸手在自己嫩滑的脖颈上摘下一串炫目的宝石项链,悄悄地挂在了刘铭祺的脖颈上,(后话:此项链价值连城,乃罗刹国皇室君主的三儿子所送的定亲之物。)随后穿戴好丢落在地上的衣裤,再次跪谢刘铭祺不图身报的恩情,弃泪推门离去。
正文 第55章:麻将外交
小宝派人备车连夜送走喀露莎后,刘铭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最为不平静的是跟随自己二十几年的‘小弟’,没有人比自己再了解它了!因为它太需要异性朋友来安慰它,宽容它,了解它,放纵它。然而却因为自己的同情心毅然放走了她,别说小弟不答应,自己的心里也是异常的矛盾,情非得已,只能自作自受。如今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处理妥当瑷珲城内的一切事物,近日返回康襄城,回到自己温暖逍遥快乐的小家,因为那里始终有一个人在等它回去。
“公子,不是我说您,这事您做的不厚道啊!那异国女郎一走,明天您拿什么给宋头领纳妾啊?”寝帐内,小宝一边帮刘铭祺穿戴官袍一边嘟嘟囔囔地在一旁冷口提醒道。
刘铭祺不以为然地道:“老子心中有数,宋大哥并不是为了纳妾而纳妾,完全是为了应付他大老婆宋氏的纠缠,那个老妇女我早看出来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老子对喀露莎起了色心,便吵吵嚷嚷着要为宋大哥纳妾,摆明是从中作梗,挑拨离间我和宋大哥之间的兄弟关系。”
小宝使坏道:“最毒妇人心,干脆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总兵大人的厉害。”
刘铭祺摆了摆手,阻拦道:“不可,再怎么说她也是宋大哥的正室,不得胡来!”
小宝又问:“对了,明日那宋氏若是知晓喀露莎是公子有意放走的,我们当如何解释呀?”
刘铭祺阔步遁了几步,转身道:“宋大哥纳妾之事,全由宋氏一人当家作主,只要让她打消纳妾的念头,宋大哥那边倒是无妨。”
小宝疾步上前,追问道:“那公子打算怎么办呢?”
刘铭祺哈哈一笑,随即面容一改,正容道:“对付这种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小宝,带上足够的银两,随我趁晚到宋大哥家,老子要去挥金封口。”
“知道了!”小宝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出帐外。自从刘铭祺在大顺府润泽花园里头挖出金银财宝后,小宝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管家,所有的金银看管、兑换、支出都由他亲自负责。
夜色渐浓,明月悬空,躲藏在杂草内的红蛐蛐有一阵没一阵地争相鸣叫,大有叫破喉咙喊破天的意思。
宋二虎临时居住的府内灯火通明,喜气洋洋的气氛依然弥漫在全府上下。能不高兴吗?想当初宋二虎率兵造反,对抗朝廷,反被刘铭祺镇压收降。依法论罪,本是满门抄斩祸灭九族之罪,幸亏刘铭祺识英雄重英雄,不但免了宋二虎的罪责,又与刘大总兵八拜结交,成了生死弟兄,他是全家人的恩人,这一生都报答不完。
宋二虎知恩图报,可那几个头发长见识短、只顾在家中争风吃醋的妻妾们却不那么想,说来也是,她们的福分都在宋二虎的身上,只要宋二虎不倒,她们就有的折腾的了。这不,知道明天宋二虎又要纳妾了!今晚,四位妻妾为了晚上宋二虎睡在谁的房内而争执不休,大动肝火。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女人,真是有的闹的,堂堂一代大英雄,唯独在管理妻妾方面本事欠缺,常常搞的宋二虎焦头烂额。
刘铭祺带着小宝一脚踏进宋二虎的府门,便见到东西南北四个房间的门前,分别站着宋二虎那群气势汹汹的妻妾们,顿然给府内喜庆的气氛打上了问号?抹上了一层阴影。由于宋二虎率兵离开山寨日久,留下几个女人各自独守空房,眼下离别数月,见到夫君,当然要缠绵云雨一番,以解思夫之苦。但却因分房排序的日期乱了帐,而几位如狼似虎的女人又都迫切需要宋二虎的“口粮”,于是乎才各不相让,全然不顾羞耻,争的是面红耳赤。再说,明日宋二虎又要再娶一房妾侍,那洋妞年轻貌美,身材浪荡,日后便成了五女分享一男,今晚不争,等待何时。
宋二虎站在四门的交叉点上面露难色,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竟然被四个女人争的是无可奈何!真不知道,妻妾娶多了,是福还是祸,就那么一点“口粮”,四个女人谁也不想吃亏,拉下脸来[奇+書网*qisuu.com],谁也不让谁?搞得宋二虎一筹莫展,唉声叹气。
正这时,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刘铭祺迈着方步,边走边恭喜道:“哈哈……四女争夫,宋大哥好福气啊!”
宋二虎一见是刘铭祺,顿时满面愧容,叹道:“什么好福气呀!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刘铭祺遁到近前,地低声道:“没想到沙场上不可一世的宋大哥,在妻妾面前也如此抢手,果然是真爷们,可见宋大哥的床上功夫不同寻常,若不是亲眼所见,小弟真是实难相信。”
宋二虎愁眉紧凝,面忧心乱,倒也不避嫌,实话实说:“唉,贤弟就别取笑为兄了!一晚四女,通宵达旦,为兄哪吃的消啊?”
刘铭祺一脸坏笑,凑近宋二虎的耳根道:“不敢不敢,宋大哥若是真的不便应付,要不要小弟帮忙,平分秋色啊?”刘铭祺玩笑而语,自愿为拜把子兄弟两肋插刀,解决“口粮”紧缺的现实状况。
没想到,视女人如衣衫的宋二虎居然当真了,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道:“贤弟若有此意,倒也无妨,宋氏乃是为兄的糟糠之妻,自然大哥亲自安抚,其他妾侍,就交给贤弟打理吧。”
“啊……”听完宋二虎所言,反倒把刘铭祺给惊傻了!心想:宋大哥也真够直爽的了!幸亏我刘铭祺是心存伦理道德之人,否则,岂不叔嫂乱伦。
宋二虎的那些配妾均都是他占山为匪时,在当地财主、大户的家里抢来的,谁知道抢回来一瞧,没一个是良家妇女,整天吵闹的天翻地覆,除了要银子花就是打麻将,迄今为止未能给自己留下个一男半女,真是气煞人也。恨不能一刀杀而快之,但气归气,怒归怒,又不能真的将她们给杀了。谁叫自己把人家给抢来做妾的,这就是报应啊!
刘铭祺虽然一脸惊愕,但很快便能理解到宋大哥的苦衷,话锋一转,嘿嘿嬉笑道:“宋大哥,说归说,小弟可不该夺兄长所爱,您呐,还是留着慢慢享用吧!”
宋大哥摇头苦叹,知道兄弟人品高,德行好,怎能看上自己家中的这几个粗枝烂叶,忙道:“贤弟见笑了!”
刘铭祺脸一紧:“何笑之有啊!男人女人都有男欢女爱的心理需要吗?既然小弟赶上了!怎能遇事不管,不为大哥分忧呢!处理家务事,我在行!”
“贤弟真是我的贵人呐!”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不足挂齿,既然拜了把兄弟,就不分你我,大哥的事就是兄弟的事,小弟当然要一马当先喽!”
说话间!四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又继续不依不饶地谩骂开来,火药味十足,再不加以控制,便有大打出手之势。
刘铭祺轻咳了两声,笑着脸在四人中间摆了摆手,示意暂停。四个女人各还知趣,都给总兵大人几分薄面,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刘铭祺嘿嘿一笑,劝道:“各位不要伤了和气,如此吵吵闹闹,恐怕吵到天亮也不计于事,还不如心平气和地听兄弟我说两句。”
虽然四女各摆出不服不愤的架势,但好在她们都能洗耳恭听,期待刘铭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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