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简单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思,要想明白他的意思就要你自己去猜了,猜不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广告的没办法,谁让他雪月痕手握兵权并且实力强悍呢?炼气化神境界却拥有炼神返虚境界都没有是实力,如果他想当皇帝的话那都没有人能拦的住。好在云娜对雪月痕的了解非常深,而且经常是形影不离,不明白的直接向云娜求教就可以了,否则的话可真的是要人命了。
云娜身上披着雪狐裘慢慢的走上了城头走到雪月痕的身边说道:
“木头,又在想你的那些将士了啊!不用担心,他们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不如先锋营但再怎么说也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总要比别人训练出来的强的多呢!”
当听到先锋营三个字的时候雪月痕的眼中的神色变的非常的复杂,骄傲、悲伤、自责、欣喜,很多东西都浮现了出来,先锋营是他的骄傲,但同时也是他心中的一个解不开的结。杀于不杀,生与死雪月痕想了好多年了,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来。如果让应龙知道的话一定会气的发疯,雪月痕居然将自己的道被抽象的生与死联系到了一起,跟杀戮和宽容联系到了一起。生与死,杀戮与宽容从来都是没有什么特定的界限的,因果循环,生死循环,生灭循环,这些都是必然存在的,而且对立的是不能并存的。可是雪月痕居然想让两者并存,想在两者之间找出一个中间点来,然后在通过这个中间点来看对错是非,那他不成亦正亦邪可真是不容易了。
云娜远远的看着天边幽幽的说道:
“王鲍他们应该快回来了,这次他们干的不错,听说又拿下了两座城池,按照这样推算的话估计不出三年就可以开始横扫六国了。”
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云娜马上知道雪月痕在想些什么了,不满的说道:
“你还不满意啊!他们带去的都是你训练出来的杂兵!精锐就带去了不到一万人!杂兵能出这样的成绩你还不满意的啊!要是按照你的标准那还有的好了吗?人家也是精锐!你用杂兵对精锐出了这么好的成绩你还不满意了啊!你当王鲍他们容易啊!你年年都能训练出一批新兵来,训练出来以后就要王鲍他们带着上战场去,然后遴选出优秀的,王鲍他们这几年来就没有闲着过啊!你自己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累成什么样了啊!高手怎么了?高手也不是铁打的啊!我告诉你啊。你要训练精锐我不反对,但你不能让王鲍他们跟机器一样连轴转的啊!”
雪月痕轻轻的点了下头,转身向下走,云娜却先他一步走了下去,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云娜还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当走过去以后云娜的脸上却流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
公孙魃兴奋的站在空中指手画脚的,毕竟悟道的那她儿子,谁儿子谁不高兴啊?尽管神位的安排上有“点”麻烦,但那也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雪月痕在没突破之前她是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雪月痕弄不好来个炼神返虚,那他就一辈子都没有指望成神了!现在这颗玄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虽然还不能确定雪月痕肯定能成神,但至少才能感他的血统和所领悟的道来分析成神的可能性也在六成到七成左右,当然了,剩下的那些就是他倒霉没有度过大周天神雷劫了。
这边公孙魃高兴那边流放岛上也是一片喜庆的气氛,祖巫出现了这本身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十二祖巫的出现让这些在流放岛上关了不知到少年被磨光了锐气的大巫又找回了一点当年叱咤风云的风采,多多少少的恢复了一点锐气。而且接下来雪月痕悟道也是好事,血统高贵雪月痕只要不死就注定是要成神的,而且雪月痕的资质的确很不错,又精通判决眼,他以后成为巫神自然也就是好事了。
不过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不高兴,比如说徐福。千辛万苦的算计来算计去的好不容易得到了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的支持,可以在流放岛上扎下根,可以不用顾忌巫族跟雪月痕正面的较量一下了。可是现在他的处境直接变的很尴尬,而且是非常的尴尬。首先是那些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纷纷的醒过来了,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根本没有办法跟人家相比的。而他是来帮忙图谋地州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份是贼,来偷东西的,他只不过是联系了几个内鬼罢了,现在主人们都醒了他不是很不好办的吗?其次,雪月痕悟道成准神是巫族的大事,可是雪月痕立誓不杀他誓不为巫。巫族到现在只有十二祖巫成了巫神,其他的大巫还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才有机会的呢!而雪月痕已经可以说必然会成为巫神的了!他活着雪月痕就不是巫,不是巫那成神以后就不是巫神,巫族还能惯着他徐福吗?
想跑?可以啊。你跑吧。要出流放岛同共就两个方法,飞出去,或者穿越空间屏障到其他空间去。外面那虎视眈眈的有熊勇士是吃素的吗?公孙魃是吃素的吗?穿越空间你问过巫族帝江部的大巫们想放开空间了吗?
可是徐福在怎么着急也没用,现在他是肯定出不去的,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罢了。徐福原本就是个怕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算计那么多人了,他算计人无非就是想方设法的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能活的更好一点活的更久一点。现在死到临头了说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的了。
徐福在自己的洞府之中急的团团转,他不想死,可是现在说不死可能吗?原本他以为得到了圣人的眷顾他能有了靠山,那即便是闯下天大的祸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能依靠的圣人现在已经差不多是自身难保了,跟天神相比圣人真就算不上同一级别的。天神那边同气连枝的,而雪月痕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巫族呢!圣人,你再强能和天神和巫族相比吗?
徐福面色沉重的打量着站在下面的那些属下,一个个的平时谁都挺有能耐的,可是这时候却没有一个有主意的。蝼蚁之计真么可能撼动天地呢?
这边徐福发愁,那边跟他噶比较好的那些流放岛上的“年轻”势力也正发愁呢!他们跟徐福联手无非也不过是想早点从流放岛出去罢了,流放岛上他们已经呆的厌烦了,能出去是他们最大的愿望。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徐福所算计的人居然是巫族之中最有可能成为第十三巫神的人啊。从公孙魃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后悔了,这公孙魃的地位之高他们已经无法企及了,再加上她的丈夫,还有那些脾气怪的出奇的天神,哪怕是不出去了他们也不愿意招惹她的啊。之前他们还期盼着可以借助徐福从流放岛出去,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惹到祖惹到雪月痕了,惹到公孙魃了,惹到天神了,惹到祖巫了。
尤其是相柳和羽巫,当初他们两个可是力挺支持徐福的,如果雪月痕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他们可就成了巫族的千古罪人了。好在雪月痕度劫的时候他们两个没有吝啬,送了不少的极品,而且还是上了档次的极品极品,要不然的话现在单单凭借雪月痕那一句不杀徐福誓不为巫的誓言就足够把他们两个洗洗下锅煮了喂狗了。
相柳盘在大殿之中对一脸阴沉的羽巫说道:
“羽巫,当初可是你说要借助徐福帮咱们出去的,现在到这个地步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羽巫的眼睛一瞪说道:
“相柳!这个时候你也别把自己说的跟好人一样!徐福可是你带来的!当初要不是你的分身在蓬莱兴风作浪的时候遇到他我们能认识他吗?徐福当初说的那些大家也都动心的,当初谁知道祖巫们没有陨落啊?流放岛都多少年没有跟外面联系了,谁知道祖巫没有陨落的?而且这雪月痕的身份你们谁知道?谁知道他有这么高的身份?要是早知道得罪他会有得罪祖巫得罪天神的风险?当初可是你最支持徐福的啊!这些年来你帮徐福的还少吗?雪月痕到地州来以后你可没有少帮徐福的啊!徐福算计雪月痕的时候你出力最多!现在想起来了,那你也去找徐福啊?找我做什么!蓬莱岛上那点人都是你的仆族和徐福所带去的后天之民的后裔,现在徐福的手下可有九成以上是那些人啊!算起来你的罪过是最大的!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约束自己的仆族吧!雪月痕现在还没醒,等他醒了的时候恐怕就要带人来找茬了!你那些仆族现在可有很多都是听命于徐福的,到时候要是徐福跟殿下动起手来你的仆族参与进来你可是死路一条啊!”
相柳阴沉的说道:
“仆族吗?我相柳可不是巫!我相柳从来都没有什么仆族,从命于我相柳的只不过是一些弱小的妖精之类的,控制人我相柳可从来都不会的。化形以后的妖精可都是很精明的,他们想怎么样可不是我能选择的。到时候他们愿意怎么样可跟我相柳没关系。他们是要死要活的我相柳可没有什么想法。”
混沌之中衣裙大神阴沉着脸聚集在一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苦恼,虽然雪月痕现在还没有神位,但关于他的神位的问题已经是现在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亦正亦邪的要定神位实在是很困难,通过应龙说的具体情况和他们自己的观察雪月痕的情况的确非常让人头疼。不正不邪,不善不恶,雪月痕的神位实在是不好办,论怎么样他的神位都不好安置。无论是善神殿还是恶神台都不适合安排雪月痕的神位,如果说两边都设神位的话那更麻烦,一个神有两个神位,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唯一有两个神位的人就是精卫,不过她的神位中却只有一个是她自己的,另外一个是她已经陨落的父亲的,她拥有两个神位是在等待她的父亲从混沌之中重生。可是雪月痕不同,雪月痕就他一个人,他就只可以有一个神位啊。
蚩尤抚摸着手中的虎魄刀说道:
“轩辕,你着外孙可够能耐的,不正不邪的让我们这些老东西都跟他着急。当初我蚩尤以为自己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却没有想到你这外孙比我还让人头疼。看来我这大魔神的名号应该让给他来坐了。”
轩辕黄帝看了蚩尤一眼之后说道:
“要是能的话我早就带人到你的三苗去抢神位了!神位可以传承,可那也是要天神陨落以前才能的啊!这些年来一共才陨落了三个天神,其中两个连神位都消失了,哪里还有空余的神位给他啊!魃啊!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就不应该跟她借这小兔崽子!”
混沌之中一道道同情的目光投向了轩辕黄帝,现在知道后悔了,等事情结束以后恐怕公孙魃还要找后帐的,到时候谁遭殃谁知道。
→第二十六章 - 一语戏言红尘破←
咸阳城的南门大开,路两侧张灯结彩,人群、仪仗、文武百官,所有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迎接一群刚刚凯旋而归的将士,一群刚刚被雪月痕从新兵营中踹出来就扔到战场上去的新兵,一群为大秦连夺两城的新兵。 九万新兵回来六万三,还带回来两座城池。尽管只是两座小的勉强能够的上城的城池,但毕竟他们带回来了,他们开阔了秦国的疆土。他们不过是一群新兵罢了,一群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在雪月痕的训练之下一年的时间为大秦夺回了两座城池。不过从南门进来的将士却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因为在咸阳的南门之上高高的悬挂着一面战旗,一面黄色上书一个大大的嬴字的战旗。那面战旗是秦王专用的战旗,是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而悬挂出来的。可是在他们的心中却期盼着另外两面战旗,一面是白起的白底血字战旗,一面是雪月痕的血染白字战旗。
当初他们在出征的时候云娜曾经告诉过他们,如果他们的成绩足够让雪月痕和白起中的任何一个或着两个满意的话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将会在他们进来的城门上方看到相应的战旗。可是现在无论是白起的白底血字战旗还是雪月痕的血染白字战旗都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大秦的两位战神对他们的成绩都不满意。作为军人被王承认是一种标准,证明王认为你可以上战场为他建功立业了。可是作为军人被自己心目之中的战神承认又是另外一个标准,是一种荣耀,是成为最优秀的军人的认可。可是很明显他们没有得到这种殊荣,无论是白起还是雪月痕都没有承认他们是最优秀的。
不仅仅他们所期盼的战旗没有出现,就连来迎接他们的人群之中也没有雪月痕的身影,当他们出现在城门外的时候只有云娜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城门前,而且也只是留下了短短的几句:
“损失太大。先锋和后续部队的损失于正常情况呈现相反状态。先锋营损失太少,后续部队损失过大。所有参加指挥的军官回去反省,先锋部存活的将官统一降一级,罚奉一年。受罚的人明天早晨自己到关内侯府去领罚,卯时以前不到的就自己找地方解决好了,不要连累了家人。”
凯旋回来受罚这对于王鲍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他们上战场的任务不是指挥,而是带那些新兵之中的指挥官,战役的整个过程都是由那些新军官来指挥的,他们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才做出指导。新手毕竟是新手,不可能做到随机应变,有很多时候也不可能考虑的很清楚,所以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回来受罚对于王鲍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可是对于那些新手来说受罚就是非常大的事情了,第一次上战场就受罚,而且是雪月痕罚的,那可是相当大的错误了。
云娜坐在雪月痕的身边透过人群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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