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之邪恶根性_分节阅读 1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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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绿色之草。

    然而草儿所装饰的那一道裂痕,却是生命的源泉。

    象征著,生命之绿。

    他不知道,生命,有时候也是邪恶的,绿,也很可能象征了邪恶。

    在黑金城的歷史里,最邪恶的顏色,就是绿!

    这一点,他仍然没有了解……

    “想什麼?难道我的身体还不及你的黑老师的身体来得有魅力吗?”

    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星宿姑姑,我感觉不到你心脏的跳动。”他说。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说,可她清楚他想退缩。

    她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

    “我又不是死人,我的心脏为何没有跳动?”

    “不是平常的跳动,而是那种异常的跳动。天心和玛黛老师在流血之前,她们的心跳频率都和平常很不一样的。可是,你的心跳频率却没有变。”

    “怎麼没变?”她问。

    “你的心跳仍然像往常一样,很平静,很安稳,甚至很坚定。我从你的心,感觉你要害我。你要害我哩,星宿姑姑!”他沉痛地解释。

    “我就是要害你。”她坦白了。

    他转身,要离开。

    “光头,你不是说让我害你的吗?”

    他停住脚步。

    她又说:“我要你记住我!要你恨我!你就再让我害你一次!就害这一次,以后不再害你了,好吗?”

    “为什麼要我恨你呢?”

    “因为,我恨了你好多年,我要让你知道,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辛苦许多。”

    “我不想恨谁!可你要害我,我还是让你害。只是,你要害我到什麼时候?”

    “就这一次,我说了的。”

    他回头,说:好吧。

    她看到他眼镜里面的泪水,那泪水还没有流至他的脸颊。

    她想不到,那麼强大的男人,也那麼容易的流泪。

    忽然地,她想起解开“封印”的说法。

    是眼泪……

    “你可以答应我两个条件吗?”

    “什麼条件?”

    “我不要你流泪,你也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说。

    “为何?”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害你,明白麼?”

    “那我不流泪,我擦干眼泪,也不告诉别人……”

    “嗯,在这种事情上,流泪的,应该是女人,不是男人。”

    眼泪已干。

    她说,让我成为你的新娘!

    他于是朝草地上的她压了下去。

    精壮的身体,刻著伤的符号……

    在草地上,他再一次的,吻遍她的全身,吻过她的嘴、吻过她的颈、吻过她的胸、吻过她的腹、吻过她的草、吻落她的裂痕……

    当他撑起他的身体,以他独有的生命之根,要刺入她的生命之泉眼之时,她呼喊起来。

    她的呼喊,叫他惊愣住了。

    她紧紧地抱住他,拼命地喊:救命……

    他傻了!

    他不愿意再挣扎,只是趴在她的身上,凝视她。

    他说:星宿姑姑,这次,我就让你害个够,还你所有的恨,所有的……

    她的歇斯底里的喊叫,惊动了王俯的人。

    跑过来的人,并不止王豹和王狼父子,王俯家族的其他的一些重要人物也到场了。

    当他被人扯到一边的时候,一件披风落入她的娇嫩的肉体上——是王狼的披风。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光头要强奸我——他是禽兽!”

    她在哭的同时,向所有人诉出这一句。

    王家的人震怒了!

    “禽兽!他本来就是禽兽……”

    她是被王豹送出王俯的。

    她的这个干爹,在送她离开的时候,沉默得叫人怕。

    “干爹,他们会如何对待他?其实我不介意的……”

    “星宿,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先回去吧!”

    她知道干爹不愿意与她多说话,她只得回家。

    到了家,她却开始替他担忧起来了。

    她知道,王家的人,除了干爹干妈以及王狼之外,别的人都对他有著偏见。

    也因此,她才要这样地害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恨她的。

    她就要他恨她!

    她不知道王家的人会如何对待他,但这次,王家的那些人,终于又可以再一次地指著他,诅咒他是“禽兽”。

    当年,也是因为她的缘故,他被王家的人指著诅咒为“禽兽”……

    当年,他是因为现了他禽兽的形。

    如今,他是因了他“禽兽”的心……

    她躲在她的房里,趴在她的床上,哭。

    她哭得很伤心。

    也哭得很放纵。

    多少年的压抑,终于释放出来。

    痛也罢,恨也罢,在今日,都了结了。

    剩下的,是什麼呢?

    她不知道。

    也许,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余剩。

    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她此时的脑袋就是空白的。

    她什麼也没想。

    只是哭……

    她的父母进来,问她何事。

    她没说。

    父亲打电话给王豹,她侧著耳朵去听。

    可她没听到什麼。

    王豹在电话里,对今日之事,只字不提。

    她父亲掛了电话,仍然继续追问她。

    她哭诉:我害了他。

    当她如此说之时,她想起当时王虎的眼楮,那一双眼楮仍然是没有恨的,并且连眼泪也没有。

    他答应过她,他不会流泪……

    她看不透那双眼楮——,为何是那样的眼神呢?

    迷茫而又平静的。

    那是他的善良,以及,无声无色的哭泣。

    就因为那一双眼楮,到了最后,他到底恨不恨她,她也无从去了解。

    父亲说:你以后,不要再接近他。

    母亲只是嘆息,在嘆息中,陪她的女儿一起,落泪。

    事情渐渐地平静。

    过了一周的时间,她仍然没有得到来自王家的消息。

    干爹说给她一个交代,可这个交代,却如石沉大海。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只是,看王家的平静,她猜测,他应该没有隐藏了真相的。

    有时候,她真想他能够把真相说出来……

    只是,她同样也怕。

    在这种復杂的心情中,她再次来到王家。

    走到别墅前,她见那门关著。

    她徘徊了许久。

    终于按响门铃——她以前都是直接敲门,或者是高声大喊的。

    这次她按了门铃。

    开门的仍然是克斯蒂娜,但克斯蒂娜这次却很平静地说了一句:你走吧,少爷不在。

    “我知道他在里面……”

    “砰!”

    门就关了。

    安静的克斯蒂娜,表现出悍狂的一面。

    她傻了在门前,许久。

    背后传来沉稳的脚声。

    “星宿,你找虎儿吗?”

    “嗯,干爹。”

    “虎儿已经不在黑金城了。”

    “去哪里了?”

    “他回到属于他的天地去了。星宿,你也回去吧。以后别再靠近我们家虎儿,他是个危险的人物。干爹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的,干爹有些事要处理,先离开了。”

    她看著王豹离开,忽然觉得这个干爹和平时不一样……

    对她,似乎冷漠了许多。

    属于他的天地?

    难道,他又回到月球表面去了?

    她想想,经过那些事情后,他也只能回到那个地方了。

    她在别墅周围的草地上,转了一圈。

    忽然无力地倒在草地上,躺著。

    身边却没有了他……

    “光头,你以后,还会带我上天空吗?”

    还会吗?

    还会……吗?

    黑梳缘 尾声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王虎并没有及时地回到学校。

    人们对于这个老爱缺课的、学习最差的“勤奋学生”的去留,是很少在意的。

    也许,全校只有两个人关注著他。

    一个,自然是星宿。

    另一个,则是音乐老师竹箏。

    为何说竹箏老师关注他呢?

    因为,每次上音乐课,她都会问:王虎同学来了没有?

    答案自然是:没有来。

    直到大家准备把王虎从这世界上遗忘的时候,那个顶著光头的家伙突然的又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他几乎是没有变的,像往常那样安静、那样勤奋,也像往常一样爱傻笑。

    可他的座位已经更改,星宿已经不坐在他的前面了。

    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曾经狂热地追求过星宿。

    当然也知道他的狂热,被泼了冰水。

    只是再次出现的王虎,却不再靠近星宿。

    那美丽的校花自然不会主动地依向他……

    因此,两人之间,形成了无形的墙。

    即使同一个教室,平时有许多相踫的机会,但两人仍然不会说话,有时候星宿会奇怪地盯著王虎,可王虎却视而不见。

    因某些意外事故,同学们发觉不爱说话的王虎其实很好欺负的,于是,便越来越多的人欺负他,可他却不再像以前一样(亲了保姆事件)打架,他任同学们打他、笑他,有时候他安静,有时候他找人吵架。

    生活就处于时而安静时而热闹之中……

    这是指整个班集体的生活的。

    而关于王虎本身的生活,很少人去注意,只是星宿却注意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个笨光头,跟竹箏老师走得越来越近了。

    只是,她对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发言权。

    他选择了把她忽略,她也选择了旁观。

    将近学期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了。

    也就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她到窗前的枫树上寻找。

    找了许久,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坐在枫叶上沉思。

    她的母亲悄悄地来到枫树下。

    “星宿,你坐上面干嘛?”

    “这里风景好。”她说。

    “可我见你在上面搜索了很久,在找东西吗?”

    “是吗?为什么我自己看不见?”

    (扑……谁跌倒?)

    她的母亲笑笑,说:你下来吧,我给你一个东西,也许是你想要的。

    她从树上飘落。

    母亲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黑梳,递给她。

    “妈妈,怎么会在你手上的?”

    “你丢弃的那一天,我就悄悄地捡回来的。因为我知道,我的女儿,总有一天,会再需要这把梳子的。”

    “谢谢妈妈。”她亲了母亲。

    “这次准备送给谁?”

    “谁也不送,我自己留著,梳我的美丽的金发。”

    母亲就笑,说:星宿,让我用黑金梳再替你梳一次发,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黑金梳,可能以后都不会回到妈妈的手中了,这就像嫁出去的女儿,是属于别人的。

    窗前,枫。

    母亲梳理女儿的金发的秀发。

    “我们家的星宿,这半年来变了许多呢。”

    “我没有变……”

    “变了,变得可爱了,妈妈已经感不到你心中那股怨恨了。”

    “妈妈,以前你一直都能感觉得到吗?”

    “嗯,妈妈也是女人,有些事情妈妈懂得的,而且你还是妈妈的女儿……”

    “我才没有变,我永远都是这样的。”

    “哦,这样就好。星宿不再恨了吧?”

    “恨?恨谁啊?”

    “妈妈不知道哩,嘻嘻!可是,要挽回一些,是需要时间的,懂得吗女儿?”

    “不懂。我只懂得妈妈在取笑星宿。”

    “女儿,妈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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