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何时了_分节阅读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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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公子,这就是帝都啊,好大哦,比殇阳关大了好多呀。”站在帝都的城门前,书童被眼前壮观的景象震住了。目瞪口呆的叫着。全然不顾身旁经过的人投以鄙夷的“乡吧佬”眼神。而在一旁的赢去芜亦为壮观的帝都而震撼,良久无语。

    “请问是赢去芜赢公子吗。”一个身穿家仆服色的壮年汉子迎上前来,卑声问道。

    “在下正是,请问有何见教。”赢去芜疑惑。他刚到帝都,连城都未进,为何就有人在城门口等候。

    “我家将军命小人在此等候,请赢公子务必去鄙府相见。”

    “贵上是何人,为何认得在下,又为何要见在下?”赢去芜一连丢出三个疑问。

    “我家将军与公子同姓,至于为何要见公子,小人也不明白,小人只是奉命前来迎接公子,公子请上车。”那汉子伸手一招,一架豪不浮华但贵气自现的双辕马车缓步驶过来,停在了赢去芜的面前。

    “公子,咱们去吗。”书童怯怯的扯了扯赢去芜的衣角。

    “去。”赢去芜嘴角浮出一丝微笑,他,已经猜出是谁了。

    “哇,好大的府第啊。”短短的半个时辰只内,书童以是第二次发出这种感叹了。

    “小哥可随我去休息,赢公子请进,我家将军正在厅中等候。”

    “公子。”书童抬眼望向赢去芜。

    “去吧,老实点。”

    “是,公子。”

    将军府果然不同凡响,赢去芜随着引路家仆一路行来,只觉得这府邸气象森严,家仆进出行动,井井有条,显然是以军法治家。赢去芜暗自思量,由小而见大,这伤公子身为皇朝大将,确实非凡。

    “公子请进。”不知不觉见,那负责引路之家仆将赢去芜带至一座厅堂之外。“将军在里面等候公子,”

    赢去芜微微颔首,举步而入。

    “公子安好否。”赢去芜莆一入门,一人大笑迎出,高声道。

    “谢先生应该知道,去芜本来还好,但是很快就不好了。”赢去芜苦笑而向。谢先生出现于此他并不奇怪,若非谢先生,他赢去芜有如何会置身与赢无伤将军府中呢。

    “呵呵,公子还是如此,讲话不给谢某一点面子,是否心中不忿,认为是谢某派人跟踪公子,所以才能于城门口请公子到这将军府来。”谢先生神态潇洒自若,丝毫不已赢去芜刚才略显刻薄的话语为意。

    “先生言重了,赢某心中自有不忿之意,不过只是为了未能控制好自己的心,还是忍不住来到天启而已,与先生无关,至于去芜语中之意,自是为以后难再有自由自在的生活,麻烦上身而有此感叹。”赢去芜眉宇之间略显担忧神色。

    “好。”一声喝彩平地而起,本来高倨于中堂之上的一位男子长身而起,大笑而前。高声道:“不枉谢先生极力大荐,若无这份心胸,那里当得谢先生天纵之才四字考语。我赢无伤今日心服口服了。”

    赢去芜趁此时注意着这闻名天下的少年名将赢无伤将军,赢无伤并未如外界所传乃是个彪形大汉,反而相当的文弱,当然,只是看起来,赢无伤面容清秀,本是书生的赢去芜看上去却还不如他文气,只有那两道剑眉却还在倔强的提醒着人们,它的主人是位武将。

    “去芜见过无伤将军。”赢去芜躬身行礼。

    “不敢不敢。”赢无伤抢先上来扶住赢去芜。“无伤如何赶当,去芜公子非但与伤同祖,日后更将是伤之主,伤如何敢受公子大礼。”

    “无伤将军何出此言,去芜乃一介布衣,何德何能能为公子之主。”赢去芜双眉纠缠,忧虑之色更浓。

    “呵呵,无伤为何出此言,原因去芜公子早已知晓,此处又无外人,公子何须掩饰。”赢伤摇头笑道。

    “无伤将军即以知晓一切,又怎会不知道去芜是不可能答应你们的。”

    “那去芜公子为何不去宛州,反而来帝都这是非之地呢。”赢无伤一语中地。

    “去芜也为控制不了自己而压抑,为何来这是非之地,去芜也不知道。或许……”赢去芜脸上笼上一层迷惘。

    赢无伤见赢去芜似已意动,遂趁热打铁道:“公子曾与谢先生说过,公子只恨自己生不逢时,未能生于乱世,一展胸中大才,伤亦有这等想法,男儿当纵横天下,建立不世功业,千古留名。但无伤私底下认为公子之见仍过于浅显,公子认为逢乱世方能展公子大才,但岂不闻时势造英雄,英雄亦能造时势,不逢乱世,为何不能制造乱世。男儿生当如是,死亦有何憾。”

    赢去芜皱眉道:“去芜不敢以一人而令天下生灵涂炭。将军好意,去芜不敢领受。”

    赢无伤挑眉道:“公子何以说会令天下生灵涂炭,当今皇帝,昏庸无能,乱世不过百年即将再起,无伤与公子不过是将这乱世提前而已,况且以无伤现在手中权柄,立时举兵、控制帝都、并非难事,改朝换代,甚是容易,现如今只差公子一点头,无伤与谢炎谢先生自当侍公子为主,为公子效力,创下千古功业。”

    默然良久,赢去芜突然哑然笑道:“无伤将军好口才,去芜差点被你说服了,但是,去芜仍是不能答应你们。是的,乱世似乎即将来到,正如秋来冬亦近,但是,我们谁都无法确定冬天到底何时来到,自然也不能单靠自己的认识来决定万物该如何,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去芜无法有这份不仁之心,至于去芜来帝都,确实有私心,现如今将军一番话,使得去芜无比清醒,去芜现以心无挂碍,两位,去芜别了。”一拱手,赢去芜转身便走。

    “公子你……”谢炎急忙喊道,求助般的看向赢伤。

    赢无伤豪迈一笑,道:“公子为何如此着急,无伤的将军府并非龙潭虎穴,来得去不得。你我虽然道不同,但是公子就不能把伤当作个朋友吗。所谓千金易得,良友难求,伤曾闻谢先生与公子煮酒对雪论天下,如此美事,伤无缘得参加,以为憾事,不知公子可否给伤这个机会,与公子一夕畅谈。”

    赢去芜亦非迂腐之人,长笑道:“将军有心,去芜岂敢不从耳。”

    …………。

    第一章 第四节 心神乱

    翌日,帝都城外去往扬州的官道上,赢去芜与书童共乘一骑,缓缓而行,本来赢无伤是要送赢去芜两匹好马的,但是因为书童不谙骑术,赢去芜在书院之时,虽然六艺皆修过,但是骑术也不如何精,只得寻一匹温顺的马慢慢前行。

    “公子,咱们干吗不在帝都多玩几天啊,帝都那么大,好玩的应该很多吧,还有将军府,好舒服哦,我要是什么时候能有那么大的房子就好了,我一天住一间,住到老也住不完啊。”在马背上的书童开始浮想联翩了。

    赢去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心神却回到了昨晚与赢无伤的彻夜畅谈中去了。与赢无伤一夕畅谈,使他对赢无伤之前的印象完全改观,甚至隐隐还有把赢无伤当作平生第一知己的感觉,赢无伤虽是武将,然胸中包罗万有,见识超群,虽嫌霸气,与赢去芜心中慈悲之念有所冲突,但单就识见胸怀而论,赢无伤确实是他平生所见中第一人,而赢无伤语言神色中,也有将自己当作知己之意。

    壮志凌云几分愁 知己难逢几人留.“知己难得啊。”赢去芜微微轻叹道。

    “公子,你说什么啊。”书童回头不解的看着自己好象从来没了解过的自家公子。

    “呵呵,没什么。”赢去芜抛开情怀,轻笑道。“我是说,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扬州买东西吗,所以就早点去,免得你一天到晚念叨。”

    “我哪有啊。公子真是奇怪。”不过想起能去扬州,想了很久的事能实现,书童把满脑子的疑问都抛下了。一心想着快点到扬州。甚至在盘算着用什么借口找自家公子借点银两……

    殇阳关,又见殇阳关。

    依旧是殇阳关前,依旧是排队入关,赢去芜带着书童排在队伍中,书童因为要牵马没有在赢去芜耳边聒噪,赢去芜得到了难得的清净。环顾四周,等待入城的人们中,五行八作,三教九流,无所不有,长久的安定生活使得人们即使现在穷困。仍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信心,满心盘算着如何把日子过得更好。这看在心中深深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发生什么的赢去芜眼中,不由生出一阵愧疚感,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乱即将来临,可是矛盾的就是,他深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喊出来,又有何用,能扭转现实吗,有人会相信吗。赢去芜苦笑想到。

    殇阳关内大街上,一处九味蛋花羹摊前,赢去芜和书童一起正在喝着这里最出名的九味蛋花羹。书童不甚安分,快速喝完就跑去逛街了,只留赢去芜一个人在摊子前慢慢的喝着,摊主是个六旬上下的老人,精神旺盛,十分健谈。赢去芜边喝蛋花羹边与摊主攀谈。

    “老丈在这里摆了多久的摊了。”摊主麻利的盛上一大碗递给另外一个客人,回头笑到:“打小就和我爹在这摆摊了,五六十年咯。”“日子过得还好吧。”赢去芜咽下一口蛋花羹。“以前的日子挺好过的,最近这些年,唉…不行咯,能混个温饱都是老天爷恩赐的啊。”摊主边抹桌子边说到。“现在日子没有以前好过了,这些年,赋税也多了,徭役也多了,有闲钱来喝我这蛋花羹的人也少了,想当年,来我这喝蛋花羹可是要排队的啊,唉,现在生意不好做啊。不过还好天下太平,慢慢熬吧,都这么些年了,只要天下太平就好,日子就算苦,也还是过得下去的。天下一不太平,就什么都没了啊……公子,还要不要再加一点啊。诶,人呢…”不知何时,赢去芜已经起身离去,桌上则明晃晃的放着一小锭银子。

    是夜,殇阳关内一处客栈之中,赢去芜坐在油灯之下读书,听着一边书童均匀的呼吸之声,他无声的轻笑,心中感叹道:少年不识愁滋味啊。放下手中的书,赢去芜踱至窗前,推开窗户,一阵清冷的空气立时泻了进来,他深深了吸了两口,脑中不由浮现出白天那摊主的说话。“只要天下太平就好,日子就算苦,也还是过得下去的。天下一不太平,就什么都没了啊”到底应该怎么办呢,赢去芜矛盾着。赢无伤的话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公子何以说会令天下生灵涂炭,当今皇帝,昏庸无能,乱世不过百年即将再起,无伤与公子不过是将这乱世提前而已,况且以无伤现在手中权柄,立时举兵、控制帝都、并非难事,改朝换代,甚是容易,现如今只差公子一点头,无伤与谢炎谢先生自当侍公子为主,为公子效力,创下千古功业”“千古功业…千古功业…”赢去芜喃喃自语道。“是否乱世是真的不可避免,我又能做点什么呢。可是,生灵涂炭啊…赢去芜啊赢去芜,你有于心何忍呢…”

    “公子,你在做什么呢,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床上的书童揉揉朦松的睡眼,朝赢去芜说道。

    “童儿。”

    “ 什么事啊。”

    “我问你,有一件事,又两个选择,可是不管我选择哪一个都会让我抱憾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唉…公子,不好选就不要选了,管他的呢,睡觉要紧,我先睡了啊。”打了个哈切,书童又倒回床上去了。

    “说得也对,不好选就不要选了,管这么多干吗呢,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落为功……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既然都是空,还管那么多干吗,不如大睡一场,尘世间又关我何事…”赢去芜拍拍自己脑袋,上床休息去了。

    之后的数月之中,赢去芜带着书童游遍名山大川,繁华都市,而书童也如愿以偿的到了扬州,选好了物品,准备带回书院去送给兰儿,好在女孩子面前神气一下,赢去芜看着书童兴致勃勃,还多给了书童一些银两,好让他能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炫耀一下。同时,赢去芜的心里,也暗暗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有个家了。

    第一章 第五节乱世起

    乱世最终还是起来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乱世的开头,居然只是东平郡的一个佃户吴起主因为地主地租收得太高,一怒之下,一耙头打死了地主,纠集上千流民,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占山为王,自封为帝,立誓要打得天下。东平郡守派军五千前去征剿,堂堂“雄武”之师被吴起主率农民佃户打得大败,创造了鉏棘矜铦于钩戟长铩的“神话”,东平郡守见势不妙,立刻上表朝廷,夸大其词,言吴起主麾下有数万之众,能征善战,东平之战不胜全在于贼寇之势过大,非郡守之罪也。力求自保,脱身为上。

    东平郡守一道表飞马八百里加急递至朝堂之上,立刻引起轩然大波,朝中数派势力以此为契机,开始勾心斗角,互相攻击。拿赢无伤的话说就是一群乌鸦每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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