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而为贼_分节阅读 3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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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浔漪给送到托儿所受委屈。

    叶伯煊皱了皱眉头:“有事儿?”这次连“浔漪”二字都省略了。

    宁浔漪瞬间握紧电话听筒,她有点儿生气,听到叶伯煊冷漠的态度,倒还算干脆,至少没让叶伯煊猜来猜去:

    “伯煊哥,我家大米白面都没有了。你能各买一袋给我送过来吗?我实在是扛不动,更不用说爬楼了。到时候我再把钱和票给你。”

    宁浔漪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她提了一句钱的事儿,但她心里清楚又不是钱的事儿。

    叶伯煊单手抓了抓头皮,有些烦躁:“浔漪,我手头有工作,等休息日再送吧。”说完就想挂电话。

    “别啊,伯煊哥,我家现在都不能开火做饭了,一把米都没有,休息日……”

    女人真麻烦!

    宁浔漪更麻烦!

    叶伯煊控制再控制,死死地压制住脾气,沉声训斥道:

    “你过日子都没有计划性?!就这样还一个人能带孩子生活?!”

    叶伯煊话一出口,意识到语气不对,也反应过来宁浔漪是不得不一个人带孩子的原因:

    “知道了,我接近下班的时候给你送去,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挂了电话的叶伯煊,想了想拿起电话拨给好友:

    “老徐啊,我这手头有事儿,你去给宁浔漪买袋大米和白面送去……”

    徐才子炸毛,直接打岔喊道:

    “叶伯煊,你这是害兄弟吧?我大龄男青年又未婚,你徐婶最近正给我张罗政府院儿刘家女儿,我去给个寡。妇送大米白面?!”

    ps:四更更新时间为晚六点。

    第七一4章居委会“徐大妈”(四更)

    徐才子噼里啪啦说完,还不忘拉兄弟一把。

    “我说伯煊,听哥们一句,谁离开谁都能活,地球照常转悠。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宁浔漪跟咱们一起玩到大,但她现在是寡。妇。寡。妇这词是不好听,她还是一名伟大的军嫂,道理我都懂!

    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话糙理不糙,长时间慰问,那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外面的人可不了解你是怎么想的!”

    叶伯煊敏感了,他开会刚接到自己有很大可能上战场,战场上是刀枪无眼,万一自个儿光荣了,他简直不敢想……

    不敢想有人称夏天为“寡。妇”,并且好兄弟还要振振有词的“避嫌”。

    徐才子真不愧和叶伯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光屁股长大的铁磁儿那不是说说来的,他紧接着就解释道:

    “你可千万别往我嫂子身上扯这些,那太遥远!再说不是一回事儿!

    咱就说点儿抄近道的,你在一四二团不是外地吗?我嫂子是不用我背面背米,难道生活中就没有其他难事儿吗?人家怎么样儿,都是自个儿扛!

    还有,咱再近点儿,说眼么前的,你这么帮助宁浔漪,干起老宁家女婿才干的琐碎事儿,我嫂子知不知道?

    别怪哥们没提醒你,一旦你后院着火,嫂子非得挠你!”

    叶伯煊犟嘴:“她敢?!”喊完叹口气:

    “行了,大才子,别胡扯八扯没用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这点儿小事儿咱俩就顺路跑一趟就得了呗?你哪那么多废话!”

    徐才子翻白眼。好嘛,刚才还说自己手头有工作,现在又拉着他一起了。

    送佛送到西,他算看出来了,叶伯煊不吃点儿亏不听劝,到时候等嫂子知道这事儿了,能给叶大少拍的立地成佛。下放着一起去西边儿吧!

    “知道了。几点?哪见?我就陪你这一次啊,以后她再说这些无理的要求,你别答应,答应别拽着我当证人避嫌。我就不信了,她还能饿着!”

    俩人约好了先去买大米白面,还有宁浔漪后加的鸡蛋,徐才子一边儿往车上搬东西,一边儿嘟嘟囔囔道:

    “丫有病吧?没长手?她是看上去挺弱。但这也弱大劲儿了,忒不要强了!一天两天的成,这要是常年下去拿谁使唤当下人呢!三五斤的不能买?待会儿我得管她要钱,我没那义务!”

    叶伯煊拍了拍手上的白面灰儿,闻言斜睨徐才子:

    “得了,大男人叽叽歪歪的。小时候她给你送鸡大腿,你可没少吃!”

    ……

    后海的什刹海冰场上,老京都人管滑冰叫“茬冰”。

    但夏天拐着俩孩子已经出来多时,她这个当妈妈的不能只顾自己而扔了俩可怜蛋儿吧?

    夏天先是带着闹闹和小碗儿,旁边跟着裴兵、李思琪。她们几个大人扯着俩跟屁虫,吃着糖葫芦跑到了一溜胡同,听着说书先生讲《水浒传》。

    几个人听的滋滋有味,闹闹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问的李思琪频频讨饶,小碗儿吃裴兵扒好的瓜子仁也吃的格外尽兴。

    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听完了故事又跑去喝了几口热乎乎的大碗茶,帽子、围巾、手套全部围上只露俩眼睛后,才一路出发跑到后海“茬冰”。

    在夏天心中,冰场的一切都是鲜活的。无关年龄、身份,放眼望去,它赋予人本身激情。

    会滑的人洋洋得意,不会滑的连滚带爬。看着这些就会从心里往外的散发开心,是那么的有趣。

    李思琪嫌弃,穿着冰鞋还不忘取笑夏天:

    “你呀,根本不懂这其中的魅力,茬冰得去野玩儿的地儿才有意思。

    不信回去问问你家老叶,我猜他年轻那阵一定是去总政大院儿北面的大方坑。那地儿才是比拼的地儿,这里孩子太多。那个大方坑总出现老大!一茬接一茬地,跟小葱苗似的!”

    夏天笑了,她难以想象叶伯煊洋洋得意靠滑冰当老大的景象,轻飘飘地回道:

    “我家还有俩娃在呢!你也别觉得不尽兴,不服约吗?”

    裴兵笑地露出一口大白牙,他就喜欢看夏天不服输的精气神,傲、娇、傻、宝气!

    李思琪看着裴兵生气,生气大劲就上手揍,她用实际行动告诉裴兵,京都大妞的“真”!

    “今个儿就比,裴兵,你陪俩孩子玩!”

    “陪就陪呗,你打我脑袋是几个意思?!”

    闹闹和小碗儿手拉手大笑,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夏天就听到俩孩子喊着裴兵:“裴叔叔,驾!”

    随着人流围场绕圈做热身,夏天和李思琪驰骋在冰场上,什刹海俨然成了一群人的狂欢。

    ……

    徐才子拎着鸡蛋,他倒是轻装上阵,小气吧啦的不但没帮叶伯煊扛粮食,站在宁浔家门口,还挤开满头大汗的叶伯煊,拿鞋踢门。

    “伯……老徐啊!”

    徐才子上下扫了一眼打扮的像带了“仙气儿”的宁浔漪。

    大冬天的,白衣服、水蓝色裤子,徐才子不是好气儿道:

    “你伯煊哥哥在呢!”率先进了屋,也没换个鞋,进屋嘴也碎:

    “我说,浔漪啊,你刚才见到你徐哥那是什么表情?没见到你伯煊哥,你失望个什么劲儿呢!”

    叶伯煊刚把粮食卸到厨房,闻言都没顾得上擦擦手,走出厨房就想上脚踢徐才子,可惜对方嬉皮笑脸的躲开了。

    宁浔漪表情尴尬,徐才子镇定自若伸巴掌:“钱、票,我们哥俩干白工总不能还搭点儿吧?”

    进屋也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几句话还都是徐才子状似开玩笑的声音,他接过钱就要和叶伯煊离开。

    但当走到门口时,徐才子一改往常几十年玩世不恭的态度,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身。

    他指着客厅里挂着童浩然的照片说出的话,不仅让宁浔漪脸色瞬间爆红,也让叶伯煊意外的沉默了。

    “宁爷爷明明教会了你,教你要学会女孩儿也要了不起,为什么过着过着这样了?

    还有你每天看着他的照片,不知道他希望你过的是自强自立的军嫂生活?

    浔漪,要学会独立行走,独立自强会让你走得更坦然。”

    坐在叶伯煊的车里,徐才子说:“你是不是想说我嘴贱?”他只是看透了宁浔漪为何会打扮花枝招展的心!

    叶伯煊想想刚才,笑着摇摇头道:

    “她不明白,活得漂亮才是本事。”

    叶伯煊觉得自己很清楚,也造成了他认为夏天真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第七一5章隐瞒与撒谎(一更)

    徐才子手肘拄着车窗,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微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路灯渐渐亮起。

    曾几何时,宁浔漪刚随宁老爷子回京都时,他承认在相见那一刻,年轻漂亮的姑娘让他的心绪有一丝波动。

    但小丫头一口一个“老徐”的叫着,眼睛里毫无羞涩,他也就懂了,劝自己可千万别犯傻,再后来手头又认识了其他靓妞,自然就把那点儿波动放下了。

    徐才子给自己总结了一下。

    男人嘛,对待漂亮事物的化学反应,仅此而已。

    凡是没刺激到男人去疯狂的争取,那都不叫动心,那叫欣赏。

    从童浩然牺牲,他第一次和叶伯煊、张毅去看宁浔漪那一刻,很失望,失望本该优秀的女孩儿,在蜕变成女人时失败了。

    别看宁浔漪当时表现的很从容,但眼底却是漂浮不定、寻找依靠。

    后来真如他所料,宁浔漪用着无处所依的“寡。妇”形象,混淆了很多人的感情和同情。

    不该如此,跟他们哥几个后面长大的小丫头,不该轻飘飘的不被人看重,这也是他刚才说难听话的原因,希望她能明白吧……

    叶伯煊转动方向盘,从政府大院向左方向拐出。

    叶伯煊的车刚离开,车尾灯还能照到的距离外,夏天载着裴兵和李思琪拐进了政府大院。

    两台车一前一后的交错,却没认出彼此。

    “嗳?夏天?那是你家叶副部长吧?”李思琪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趴在车窗户上辨认。

    夏天侧头看向那台吉普车,只能看到个车影了,皱了皱小眉头疑惑道:

    “不能吧?他还没下班呢,来这地儿干嘛?他小叔没搬到这来,没合适的房子。”

    “噢,看起来很像。大概是车少的事儿?感觉车牌号是军区的!”

    夏天她们先是送闹闹和小碗儿回家喝姜汤,听着苏美丽絮絮叨叨扯着孩子们进了门,夏天都没下车。她讲义气着呢!

    就这样,第一站先送裴兵回了政府大院儿,裴兵直到下车还恋恋不舍敲车窗户:

    “不出去喝几口吗?滑冰完喝二两,那是规矩。要不然会感冒的!”

    李思琪瞪眼:“我看你玩疯了,你那点儿酒量连我都喝不过,整个儿一个大白给!”摇上车窗,嫌弃的甩了个白眼,然后对着夏天扬了扬下巴:

    “夏天。咱大院儿的干活。”

    夏天嘻嘻笑,懒得给墨迹的裴大少眼神,动作娴熟地来了个大甩尾,踩着油门一溜烟跑走。

    ……

    “老徐,怎么着啊?三十多了,结不结婚?”

    徐才子又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别看哥们岁数大了,抢手着呢。你徐婶儿现在选择儿媳的面儿比从前要大!

    原来一清色大姑娘,现在偶尔还掺和着几位死丈夫或者离婚的女人。”

    叶伯煊乐了,挠了挠眉毛:“再不结啊,我徐婶子就得被你逼疯。呵呵。说说看。到底要找什么样儿的?我回家跟我们那口子说说,让她留意留意!”

    徐才子挑眉逗乐道:“那先谢谢她。找个岁数小的,年龄差大的,嫩啊!”

    “毛病!岁数小的不懂事儿,我家那位生了俩孩子,玩心不减当年。还得处处让着,稍微不如意……”

    徐才子不服气:“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再让你重新选一次,你也找岁数小的。”

    叶伯煊不承认自己如此肤浅,他不屑道:“那是因为闹闹他妈能自强独立、早睡早起!”

    车里的两个男人都笑了。笑声充斥着车厢,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俩人关于女人话题的小声讨论:

    “不能找个爱谈是非的,不能贤惠大劲儿了成了佣人,年不年龄的。那得看顺眼。”

    叶伯煊十分赞同,笑着说出他曾经的择偶标准:

    “我那阵儿倒是想的挺简单。只要她有思想,她将来当了妈是孩子们的榜样,最关键能跟我有心灵的碰撞,长相都是次要的。”

    徐才子鄙夷叶伯煊:

    “哥们我就不虚伪了,我得找个年龄小还漂亮地。必须盘正条顺地!”

    ……

    这天晚上,小两口吃完晚饭回了卧室,夏天还真问了叶伯煊。

    她无意间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思琪说她看见的是你的车。”

    叶伯煊看着灌暖水瓶的夏天,他想回避,不回答、躲出去。

    他不说是不说的,他真不想骗夏天,这是叶伯煊的直观想法。

    可惜女人就是很奇怪,她无意间的问题,如果你忽然逃避,她倒是容易多想了。

    夏天说完没听到回应,就那么弯着腰灌着开水,仰着头纳闷地看向叶伯煊。

    叶伯煊顺手拿起文件包,躲着夏天看向他的眼神,他不懂自己为何、为何要撒谎:

    “我白天去总参开会来着,你先睡,我最近有点儿忙。”

    夏天笑嘻嘻地摆手道:

    “放心,没你、我一样睡的香!赶紧为咱家三代努力去吧,一会儿我给你泡奶粉。”

    叶伯煊在夏天还没说完时推开了屋门,他脚步沉稳,心里却有点儿发慌。

    他想说的含糊,他也只能装糊涂。

    这是他第一次骗夏天,以前从未有过。

    他问自己,刚才就是说实话又能怎样?

    想到这,叶伯煊苦笑了一下,理由大概是明知道夏天烦感宁浔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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