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而为贼_分节阅读 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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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拜她所赐……

    叶伯煊回头看着夏天低着头缩着脖子,冻得有点儿打哆嗦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身上,匆忙间就穿了一件衣服,抿抿唇。

    “冷了吧?再忍忍。”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带着浓重鼻音的回答声。

    “哭了?”说着,叶伯煊就凑到了夏天身边。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回头:“干么呢?道德败坏思想腐朽!”

    另一位也跟着站下,用着鄙夷不屑的口吻嘲讽叶伯煊和夏天:“害怕了?等查出你们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给你们带着帽子游街示众。”

    夏天忽然抬头,吼声中的愤怒清晰了然,中间还夹着鼻音,声音尖细刺耳:

    “你眼瞎耳聋啊!说了是夫妻,你听不懂普通话啊!”喊完后,自己先被气得直哆嗦。

    那位被顶了回来的工作人员,被夏天气的就要上前欲拉扯夏天,夏天本能地摆出军体拳的架势就要跟人家干架。

    她手痒的狠呢!扰人清梦的家伙!我们这么完美的行程,我们的花田喜事,让你们搅合的,以后几十年回忆都得是灰色的!

    她忘了她身边有老爷们根本不需要她插手。

    叶伯煊推搡了那人一把:“没调查清楚没有发言权。你先闭嘴。你要动手可以,小爷奉陪。你碰她一手指头试试?哪根指头碰的。我废了你哪只手!”

    从后方传过来杂乱的脚步声,有联防队的工作人员,也有男有女,一行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被联防队认为跟夏天他们俩一样有重大嫌疑的。

    其中有一个小头目,对那个跟夏天拔犟眼子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那工作人员有点儿被叶伯煊的凛冽气势给吓到了。退后了几步站着,哼了几声。使劲儿剜了一眼夏天。

    夏天不服输的回瞪。叶伯煊轻轻的拍了拍夏天的后背:“冷静点儿。别怕。没事儿。”

    附近几个人都听到了叶伯煊的话语,也都看到了叶伯煊旁若无人地安慰夏天。

    夏天更是从从容容的就反抓住叶伯煊的手:“我激动的,不是害怕!我一人犯的错误。就抓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抓你?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个好汉三个帮。”叶伯煊顺口就跟夏天胡侃了起来。

    叶伯煊的心情,在夏天说话之前,一直是窝火憋气的状态,听完夏天那“仗义执言”。乐了,觉得真特么“浪漫”呀!

    小头目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俩人穿戴气质都不俗。男俊女俏的。俩人手腕都戴着手表。刚才在招待所也给他亮了一下工作证件了。军官证。先不论真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真的,那俩人也就男女关系上拎不清而已,看那对儿男女说话的气势,即便拎不清……

    慎重起见。小头目认为动手什么的对自己无利。审问审问才能查明。

    但几名工作人员无论如何都不信俩人是真夫妻关系。这年代夫妻出门,没有不带证件的。这是常识!

    然而他们不知道,他们碰到了位奇葩。

    这名奇葩还是从后世而来。观念里只要有身份证和钱卡就能行走天下,其他都木有任何用处的。

    更奇葩的是。她一直在部队那个大熔炉里修炼着,穿来就过着封闭性生活,什么都没有搞懂的情况下,她就敢大踏步走四方。以及她还不适应已婚身份,没已婚妇女的自觉性。

    这时代的证件,可远比后世的结婚证更实用。只要你结婚了,无论你干啥,都得常常亮证以“证”视听、表明身份。

    叶伯煊和夏天被他们带到了联防队的工作地点。进屋就被要求分开。

    “男的站一边,女的靠墙站另一边。”

    夏天脱口而出:“我不要!”

    “嫩不要么!”

    小头目瞄了眼叶伯煊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两边摆了摆手,制止吵闹:“先审你。”指着叶伯煊,让叶伯煊跟着进审讯室。

    被叶伯煊推了个差点儿狗吃屎的家伙,在叶伯煊的身后跟着,有那么点儿押解的意思。

    关键这人坏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估计是想报一推之仇,他自己长的矮小,正面不能动手,准备后面偷袭,在后面伸手,想要推搡叶伯煊两下,好能解解气。

    夏天闷头不响地从那人的斜后方就冲了过去,弹跳力十足,一跃跳起,“啪”的一巴掌就呼人家面门上了。

    那人捂着脸,转了几个圈儿……

    夏天打完人家就拽叶伯煊往门口去,那架势就像逃跑一般,嘴?巴也没停:“臭不要脸!敢背后捅刀子!”

    这可乱了套了……

    联防队的几名工作人员愤怒了。你俩一路以来一直受我们的“特殊照顾”,居然不知足,敢冲撞我们。包括那个一直转着小心思的小头目。

    “干什么呢?你敢动手!”

    叶伯煊把夏天护在身后,指着挨了夏天一巴掌的那人:

    “他在我背后干什么了?调查都没调查呢,就要动手打人啊?你们怎么着?我要打电话,打完了再不麻烦你们。”

    叶伯煊想要速战速决,最好别弄成全武行,毕竟他们不占道理。

    “给哪打电话?”

    “军区。”

    ……看来身份上是真的了……

    无论给哪打电话都得走调查的程序,都得单独被审讯,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可夏天犯倔了。

    “姓名。”

    “夏天。”

    “性别。”

    “吖?我说我是男人,你信呐!”

    “挺狂啊?谁给你的底气?”审问人员放下手里的笔,另一名也跟着眯眼瞅着夏天。这人谁啊?这么不配合?

    “国家颁布的结婚证。”

    “证件呢?你不是掏不出吗?”

    “我这不是忘了吗?”

    “忘了就是无证人员。你横什么横!到泉城干什么来了?”

    “溜达。”夏天低着头,瞅脚尖。

    “怎么来这了呢?无缘无故就能瞎溜达?”

    “我也后悔啊,毁的我肠子都青了,毁了我的蜜月旅行。”

    “什么?什么旅行?蜜月?”

    “你不需要搞懂这个问题。”

    “职业。”

    “我不告诉你。”

    “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职业!”

    “就不告诉你!”

    不知道为何,夏天就是不愿意在受审过程中报出自己是名女军人。她从一开始就不配合。

    不羁少女样,不配合的高调态度,夏天以为会尝到些苦头,如果真的挨打受罪,她打不过就咬牙认了!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出了审讯室你问我是谁,我一定亮相我的身份,可在这屋让我说出“军人”二字,就是不成,不成!

    没有想到的是,夏天出来后就被带到了叶伯煊所呆的“小黑屋。”

    他俩始终在一起。这样就好,很好,另类的“美好”……

    第二二十零章获释

    “你没事吧?”夏天进屋就直扑叶伯煊。

    叶伯煊接住夏天,努努嘴示意:“就是条件差点。”

    夏天环视了一圈儿。地上扔着四五个破垫子,然后四四方方一间房,没有老鼠和蟑螂,只是,再空无一物。连个小板凳都没有。

    松开叶伯煊的胳膊,夏天沉默的走向那几个破垫子,没敢抖落,怕起灰。

    铺吧铺吧,在地上铺出了两个人坐着的地方,直起身脱下了身上穿着的那件桃红色针织衫,盖在了上面。

    回头喊叶伯煊,拍了拍她布置坐下的地方:“你坐,不埋汰了。”

    叶伯煊挑挑眉,走了过去,两条大长腿窝着,坐在了上面。

    夏天等叶伯煊坐好后,就拽过叶伯煊的手,关切地问:

    “审你了?”没等人家回答呢,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又赶紧补充:

    “都怨我。我向你坦白,之前你说我忘性大,没有常识性,我真的不以为意来着。

    可,可我不知道现实是如此残酷。我们居然被关了起来。

    真可怕,人工调档需要好久的时间,太难以想象了。我想象的永远是浅显的,只有身入其中才能深知……”

    说着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叶伯煊决定不告诉夏天他已经打过电话解决了,正等着人来接呢。就坏心眼地看夏天难过着。

    现在看到夏天都快哭了,才开口问,引导着夏天说话:“那小子都推不动我,你怎么还上手了?”

    “啊?哪能想起你是练过的啊!就觉得不能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你。”

    叶伯煊把夏天的碎发给她别在耳后:“就算连续推了,我都能保持住纹丝不动。瘦的跟小鸡儿似的。你那一巴掌都给他揍得眼冒星星,我怀疑那小子脑袋有问题。”

    “那是他太弱了!弱爆了!不过你跟我出来玩,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叶伯煊搂过夏天的肩膀:“呦,才知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呢!”调侃夏天。

    谁想到夏天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我丈夫顶顶棒。唐伯虎、周瑜都没你风华绝代。”

    “唉!我看你就糊里糊涂着吧,这样正好。”叶伯煊真就吃夏天这一套了。不准备训斥了。“闺女”得?宠?着,不能棍棒式教育。听听,那小话语多暖人心。

    夏天却离开了叶伯煊的搂抱。没回话没应答。

    叶伯煊一直观察着夏天的脸色,又抬手看看时间,心里算计着,怎么还没到?等会儿就天亮了。

    “想什么呢?困了?困了趴我身上眯一会儿。这回可以彻底放心了。再没人抓你了,你已经进来了。”

    夏天摇了摇头:“你困了趴我身上睡一会儿。你从出来后就一直没怎么睡好。”

    “习惯了。平时打盹两个点儿就能调整过来。”

    “趴着吧,听话。”

    叶伯煊又看看时间,估计再慢,半个小时也差不多到了。回头瞅瞅那带着一条条黑印子的墙面。皱皱眉头:“不用,你靠着我吧。”

    侧头又看了眼夏天:“想什么呢?老实巴交直打蔫儿呢?”

    夏天幽幽地叹气感慨:“看来妈说我的,都对……”

    叶伯煊眯了下眼:“你?妈我妈?”

    “你?妈妈。”

    “什么时候说的你?说的什么?”

    “……忘了。”

    叶伯煊两手搓了搓脸。无奈了。怎么办,以后他闺女不能跟他?妈似的吧……

    拽夏天胳膊:“你就乐呵着过日子就得。你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活的都一个样儿。那是别人的影子,不是你自己。

    不过媳妇啊?你现在目前最重要的,是不是该向我打听打听怎么出去啊?”

    夏天用着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回望叶伯煊:“你都安排好的事儿,我为什么要操心。”

    “那你琢磨什么有意义的事呢?”

    “以后不再犯。”

    ……

    “我给爸打的电话。”

    “你这居然没兄弟战友朋友?”

    “没力度。”

    “完了,我完了……”从这开始后,一直到“出狱”,夏天都在碎碎念,默念佛祖千百遍,婆婆可千万不要晓得啊。

    其实她心里明白着呢,这个时间打电话,公婆又没分居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她就是期盼出现奇迹……

    得亏她兜里没钱,要不然就差点对着佛祖老人家承诺,如果婆婆不知道,我给你重塑金身了。

    叶伯煊觉得,他回去真得跟他?妈谈谈,瞅瞅给他小媳妇吓的。可是才进门几天啊?他?妈待夏天还可以啊,怎么会呢?

    等泉城军区的一个参谋到了时,叶伯煊和夏天走出“局子”,正好天亮了。

    双方客气说了几句话,小夫妻就站在路边目送着人家离去。

    此次事件,叶伯煊根本没太当回事。

    如果说有点启示,那就是以后贵重的东西,零碎琐碎的事儿,他得多加注意了。他真怕媳妇啥啥都找不到。他精心一些,以后她来问他。

    此次事件,夏天记忆深刻,从此之后确实心细了,却添了新毛病,得了“强迫症”。过了很久很久,在叶伯煊的刻意修正下,她才有所改善。

    她得到的启示就是,婆婆不是无缘无故膈应她的。婆婆说的都被应验了,以后婆婆说什么,她再也不认为是挑剔,多多往心里去,好好改造……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提议:“吃完再回去”、“吃完再补觉?”

    夏天昨个在饭店里,还跟旁桌大姐搭话打听“你们这神马好吃啊?早上都吃什么啊?哪比较有名号啊”,那大姐热情真诚,哪条街、门牌号都告诉了夏天,夏天都拿着随身本本记了下来。

    现在嘛,正好适合去吃。

    叶伯煊指了指夏天那斜挎着的包,建议:“去那地儿?”

    叶伯煊在人家小店转了一圈,点了主食馓子、菜煎饼。装作不经意地看看其他桌上摆的,又点了牛肉、牛蹄筋、牛肉烧饼和凉菜。最后要了两碗糁汤。

    站在那里等着先端汤,就看老师傅在碗里先打个鸡蛋,再用滚热的糁冲开,就基本好了。看起来蛋花很嫩。叶伯煊觉得应该味儿不错,挺满意这地儿。

    叶伯煊一手一碗端过来,就看到夏天正在四处张望。

    “你先吃着,我马上回来。”夏天说完就闪身出了小店。

    过了一会儿,夏天拎着两块大豆腐进来了。

    夏天坐下后,先是侧头瞄了瞄左右,略低头趴桌上跟叶伯煊小声说道:“给,咱从局子里刚放出来,得吃豆腐。去去晦气,不走回头路。寓意重新做人,清清白白,期待未来。”

    叶伯煊嫌弃地一推豆腐:“我的未来锦绣前程。”

    “那我吃两块。男子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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