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他怀里的画册,被闻人月咬了一口!手上立刻多了个牙印。
“对不起,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情急——”
苗凤儿很生气,她没想到他居然为了几张画咬她一口,而且这一口还咬的不轻。
“是你自己画的?”苗凤儿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闻人月偷偷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把怀里的画册藏严实了。
“你是不是脑子又坏了,是不是什么时候摔疯了?”苗凤儿突然伸出手去摸他额头。
闻人月拉下她的手,清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平时好多天才来一次,我就是想着,做个纪念。”
苗凤儿疑惑:“你怎么画的?”
闻人月咬咬嘴巴,嗯嗯了半天,最后才说:“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在宫里的床上装了好多大镜子。”
苗凤儿冷汗,感情这厮是早就蓄谋已久的。
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走着瞧。
苗凤儿阴险地露出一个笑容,闻人月脊背不由自主凉了下。
晚上苗凤儿先脱衣服上床,闻人月十分疑惑地看着苗凤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只觉头皮发麻,平日里都要三催四请,今天突然这么主动,真是让他心里,捏把冷汗。
不过他还是很认命地脱去衣服,爬到苗凤儿身边躺下。
“今天你要是乖乖听话,明天我带你去游湖哦,咱们偷偷出宫玩一次,怎么样?”
“就我们两个人?”闻人月惊喜万分。
“对,就我们两个人。”苗凤儿点头。
闻人月大义凛然地摊平,“那你就是把我剁了下酒也行。” bc5
苗凤儿大笑,“把你的肉拿去下酒,我可不敢吃。”
司徒悠然躲在柜子里,现在真不敢出去,他本来就想偷听看看哥哥跟苗凤儿在一起到底都说些什么悄悄话,或者做了什么事情,怎么他就能勾搭住女人,而自己这样的,哪怕在苗凤儿面前脱光了,都只是看见她面无表情地一脚踹翻他,从他身体上毫不留情地踩过去。
万万没有想到,哥哥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还画什么春宫图,真无耻,他暗自腹诽。
悄悄将柜门推开一点缝隙,司徒悠然将眼睛凑过去。
“这个夹子夹在这里,会疼吗?”苗凤儿笑咪咪地对着闻人月道。
闻人月通红着脸转过头去,可是只要苗凤儿轻轻碰一下那夹在胸前的夹子,他立刻就情难自控地扭动着身子。“咦,不像是疼的样子啊,你好像还蛮喜欢的。”苗凤儿低声笑着。
柜子里的司徒悠然气恨难忍,心里不停地诅咒自己的哥哥。
他的方向看不清楚闻人月的脸,只看到男人的膝盖不住颤抖着,嘴里发出止不住的喘息声,像是要求饶,又像是在哭泣。
恩,要学习,也许苗凤儿就喜欢男人这个调调,司徒悠然假想了一下是自己被苗凤儿压着,顿时脸上通红。
闻人月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苗凤儿伸手在包袱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重要的工具。她将托箍轻轻卡在男人的身上。毫无预兆地被控制住欲望,闻人月挺起背脊,哀叫了一声,眼睛里一下子起了一层雾气,看得苗凤儿心里一紧。
“是不是很难受?我拿掉,你等下!”苗凤儿急急忙忙要伸出手去拿掉那托箍。
闻人月咬着嘴唇,“不许拿,我要跟……恩……你……出去……”
苗凤儿的手被他拉住,“你……要是拿了,我……恩……再也不理你了……”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控制不住挺起身体去摩擦苗凤儿,不住地在她身上蹭着。另外一只手也拼命在她身上乱摸,想把她牢牢抓紧在自己身旁。
苗凤儿失笑,有的时候,闻人月的个性别扭起来,谁也拦不住他。男人的喉头逸出了短暂破碎的声音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上折腾起来,他明明难受的要死,却不肯摘下那东西,拼命在苗凤儿身上磨蹭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被束缚着无法解放的痛苦。
贱人!不要脸,呸呸呸!司徒悠然气得眼睛血红,他看见苗凤儿低头与那人拥吻,恨不得冲出去打死自己的哥哥取而代之。
苗凤儿想了想,从包裹里抽出最想尝试的一件东西。“真的要尝试吗?可能有点痛,不过应该不会太痛,听说就是增添情趣而已——”苗凤儿疑惑地将手中精细的鞭子弯弯折折,神情中带着点兴奋。
那鞭子的尾部轻轻在闻人月被束缚住的部分摩擦,闻人月只觉得她手持鞭子的动作让他感到痛苦,但又伴随着完全相反的快感覆盖全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拉入到黑沉沉看不到任何出路的地狱去。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床顶安上的巨大的铜镜。看到自己被玩弄成这种样子,突然觉得羞耻。可是转眼看到苗凤儿的眼神,又让他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在自己妻主面前,变成怎样,只要她喜欢,就好,只要她高兴,怎样都可以。
“我会很轻,如果痛得话就叫停,不要勉强。”苗凤儿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闻人月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连脚趾都已经难受的蜷缩了起来,可是他还是点点头。
啪地一声,司徒悠然身体不禁一抖。他听见自己的兄长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声音简直不像是他平日的嗓音,带着一种极度的狂乱和挣扎。
鞭痕非常浅,非常透明,只在男人的胸口留下了非常漂亮的一条痕迹。苗凤儿知道这条鞭子绝对不会像宫里当初用来鞭打自己的那一条鞭子抽人那么痛,但是闻人月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连木塔都是快崩溃了呢。
她犹豫地握住鞭子,到底觉得自己心软下不了手。可是很快闻人月兴奋的喘息让她的犹豫烟消云散。
“啊……啊…啊……”
闻人月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剧烈颤抖。好不容易停止颤抖之后,真切感到胸口处又麻又痒的痛觉,好像是痛苦,又好像不是,因为他已经无法感到自己的身体能够自我控制,他的眼睛仿佛只是一面镜子,反射出苗凤儿的脸,他连自我的意识都彻底失去,只剩下自身的欲望。
接着又是连续的鞭子声,司徒悠然害怕地捂住耳朵,哥哥会不会被打死,会不会死在床上,他为什么不求饶呢,不是只要求饶就不会被打了吗,他真是疯了。他大着胆子凑过去继续看,发现自己的哥哥像不能自我控制一般地痉挛着身体。
他呻吟的声音都哑了,直到最后变成只有嘶哑的哀鸣声。
苗凤儿笑,将鞭子扔在一边,伏在他耳边,“我拿掉了哦——”
闻人月始终闭着眼睛,这时候突然感觉几乎胀痛地快要这么死掉的身体得到了放松,他翻身压过苗凤儿,“不许……赖帐要跟我出去玩……一定要去……”
苗凤儿笑着捏他的脸:“我不会赖帐的。”
闻人月好像放心了似地将刚刚被松开的分身慢慢挺入进去,苗凤儿低低地吸了一口气,“你要报复吗?”
闻人月身上还残留着刚刚被鞭打的痕迹,他却使劲摇头,“要出去玩……我们一起……”
苗凤儿暗想这个人现在大概脑子里除了一起出去玩之外,没有别的念头了。但是她也很快不能再说话,因为这个人开始死死扣着她的腰身,一个劲地猛摇猛撞,“恩……你下次……还画不画……”
闻人月不吭声,盯着苗凤儿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口咬上她的嘴巴。
柜子里的司徒悠然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他所不熟悉的苗凤儿,眼睛开始泛红,哥哥凭什么,凭什么霸着她……哥哥能够做到的,悠然也可以做到啊……为什么哥哥可以享受的欢愉,悠然却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屋内放浪形骸的景象就在眼前,听着苗凤儿轻声的喘息,柜子里的司徒悠然体内的燥热忽然汇成一股热流往下腹逼去,他手指颤抖片刻,毫无办法地伸入裤子里面揉搓起来……想要占有她……不想她留在哥哥的身边……司徒悠然一边自虐般地继续偷窥外面的景象……一边压抑住喉咙中的细微喘息……
直到苗凤儿起身去沐浴,而自己的兄长躺在床上休息,他心中的怨恨终于累积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什么好的东西都是哥哥的,为什么苗凤儿也喜欢那么无耻的哥哥,那种不要脸做作的男人,为什么苗凤儿会喜欢他。
司徒悠然悄悄推开了柜子……颤抖着手向床边走去……闻人月已经累得睡着了……现在是唯一报仇的机会……
他心中的怨恨突然爆发出来,无法再自我压抑下去,接连的表白和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让他将怨恨全部扣在自己的兄长身上……为什么他什么都有……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铺在床上的锦被,用力向外一拉。
毫无防备的闻人月立刻就跌落在床下,突然惊醒。但就在这时,司徒悠然手里的锦被死死蒙住了他的头,拼命地踢打。
“你在干什么!”苗凤儿惊慌失措的声音突然在殿门口响起。
司徒悠然的手陡然松开,闻人月掀开被子,立刻扑倒他的弟弟,压在他身上,挥拳痛击他的肋骨。
苗凤儿目瞪口呆,这两兄弟在做什么?为什么司徒悠然会在这里?
她赶上去,想要拉开这两个人。司徒悠然死死咬住闻人月的耳朵,用力揪住他的头发,死命扑腾着身体踢打他的兄长,连上来拉架的苗凤儿都被闻人月一把推开。
闻人月眼睛发红,拼命地打着司徒悠然的小腹。腾出另外一只手死命扇他弟弟的耳光。难道他心里没有怨恨吗,他弟弟可以像个男人一样活着,为什么他非得要装成女人,为什么他不能名正言顺地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要忍受跟她经常的分离,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承受亲弟弟的怨恨,只因为自己不肯将苗凤儿让给他,他每次都是冷嘲热讽,气急败坏地张口闭口都是贱人地侮辱兄长,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自己的妻主,他已经忍气吞声了,就是顾及兄弟情分,他却不惜脱光了爬到苗凤儿床上来,被拒绝是活该的!他再也不忍气吞声了,苗凤儿就是自己的妻主,谁来也不给!!他以为他躲在柜子里,自己就不知道吗,早就看见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不给,死活不给!叫你勾引她!他一拳打在自己弟弟漂亮的鼻梁上,不防备被司徒悠然一脚踢中胸口。
司徒悠然鼻孔里流着血,喘息着,还想扑过去,却被苗凤儿死死拉住。“你是干什么的!你们有病啊!”
司徒悠然衣襟大开,身上还沾着脏污的东西,却突然号啕大哭。
苗凤儿连话都说不出来,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为了什么,为什么要打成这个样子?”
闻人月什么都没来得及穿,身上被踹的青青紫紫,而司徒悠然也是脸上血糊糊的一大片。
“你滚开!”司徒悠然像小孩子一样推开苗凤儿,“你就护着他!”
谁知道力气过猛,苗凤儿一下子撞在闻人月身上,两个人都跌倒在地上。
司徒悠然哇哇大哭着,居然衣服也不穿好就跑了出去。
这都什么事儿啊——
苗凤儿叹气。
“别管他,这条小疯狗,我们明天去哪里玩?”
“玩你个头!”苗凤儿看着闻人月身上被踢打的痕迹,心里有点心疼,看他一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等你伤好了再说!”
“哦,你不能赖帐——”
这是怎样一个鸡飞狗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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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凤儿以为这兄弟俩之间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矛盾,担心没有人能拦着他们,会闹得不可开交,索性真的在这里住了几天,谁知道第二天一片风平浪静,尤其是司徒悠然,简直平静到让苗凤儿心里害怕。
非常害怕。
她娶的都是很蛮横很不讲理的男人,很少见过这个世界的男子是如何伺候妻主的。可是,当司徒悠然以一副柔顺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尤其是,当她看书,他在旁边奉茶;她休息,他在那边打扇;她累了,他要给她按摩;她跟闻人月要就寝的时候,他乖乖就退了出去。
诡异,很诡异,苗凤儿一脸吃惊地望着司徒悠然,这个低眉顺眼的家伙,跟那个在马上趾高气扬挥舞着鞭子蛮横跋扈的男孩子,是同一个人吗?还是她在做梦?而且一定是噩梦,司徒悠然变成这样,一定有企图,若不是为了打消他们的警惕心,就一定是挖好了什么陷阱等她掉下去。
可是还没等到司徒悠然挖陷阱,闻人月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极度讨厌自己的弟弟跟着心爱的妻主打转,明明已经打了他一顿,居然还敢不死心。他左思右想,为了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彻夜难眠,最终想到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这个男人嫁出去,只要他不盯着苗凤儿,这落雪国的女人,随便他挑选,关键是要解决掉他对苗凤儿的奢望。
可是司徒悠然不会乖乖听话的,苗凤儿也不会愿意自己硬来,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同胞兄弟,做得太狠,反而会给苗凤儿留下不好的印象,他们关系现在这么融洽,不值得为了司徒悠然破坏了夫妻之间的和气,况且苗凤儿还答应带他出去,如果现在做的太绝,说不定惹急了她,还真就鸡飞蛋打,他就再也无法跟她一起出宫了。
唯一的办法,相亲。当然,只要做点手脚,等生米煮成熟饭,一切还怕不水到渠成吗?
闻人月在满朝臣子中挑选了半天,最终挑选了一个年轻的才女,不但生得俊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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