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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到床上自己坐。

    先前石堂上,那些个到她情里抢人的脏爪子真真的吓到了小人儿,至今眼中仍残留深深的恐惧,离开娘亲的恐惧。

    “好好,娘亲抱,娘亲抱,娘亲绝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宝贝的,来,我们坐床上歇会,乖了,来,把身子转过来,娘亲给擦擦小脸!”血千叶温柔的哄着,轻柔的亲了亲沾了灰土的小脸,接过春喜递来的湿棉布,一下下温柔的擦拭着。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真的就出不去了吗?”

    春喜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们女人家的,在豺狼窝里能过得了几日,尤其今晚,一旦那黑风回来了,小姐又该如何处置,还有她自己呢,那些下流胚子的眼神,想想就浑身颤抖,更别说恶心。

    血千叶未答,反让春喜将灰布包裹拿了过来。说起这包裹,要不是让那些狗腿子打开验看,果真全是女人家用的药丸子,险些让他们强留了去。

    “给,给我的?小姐?”手捧着血千叶轻递来的一颗药丸了,春喜满头雾水,不解的问着,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心思看什么药丸子,不过,这药也太大了些吧!

    “别小看了它,它可是我们的保命神,贴耳过来!”

    “小姐!小姐!”一番讲解,惊得春喜只会说小姐两字,好一阵子转弯,才理顺了自己的心情,更深记刚才听到的。

    血千叶轻抚着稳妥放于包裹里的霹雳火,久久不语,当抬起头时,春喜看到了一双精亮更满是算计的双眸。

    “春喜,我们这一路不停的跑,为的是什么?”血千叶突然问道。

    “为的是什么?”春喜轻声重复着,这还有细想吗?于是,直截了当,更干脆的回道,“为的是逃离冷家堡,为的是寻个安稳的属于她们自己的家,没人冷落,没人拘束,没人欺负的家!”

    笑,血千叶展颜轻笑,一双玉手轻抚着怀中小儿的娇面,她血千叶何止要寻个自己说了算的家,她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在那里,她的话就是圣旨,她的话就是天令。她的世界,她做主,她决断。世界之大,这个天地要到哪儿去寻,要到哪儿去建。天意,这难道不是老天给的机会吗?冷烈撒开网的抓她时,可会想到,她竟然躲在山里,更占山为王呢?想不到,看不到,更别想寻到她!就这么定了,既然撞上她了,就别再想安生,黑风寨她要了!

    “我,要,黑,风,寨!”字字顿挫有力,却惊了春喜的胆,那瞪大的眼睛,夸张的让血千叶再次笑了起来。

    “放心,你家小姐我没抽疯,更没被吓傻,与其漫天遍野找地方,躲追捕,不如占了这有山有水的逍遥地。”

    “那春喜能为小姐做什么,春喜有功夫的!”

    “你的那些硬招式,再加上我给你的东西,只要给我守好天悦就行,其它的事,有我!”

    “那今晚呢,那个丑八怪怎么处理!”

    “你说黑风?是丑,一点儿不如冷烈养眼!他敢动我,除非想早点到阎王家里报到。我的男人吗?行了,不说这个了,帮我把这屋子收拾一下,该扔的全扔出去,跟个猪窝似的。”

    屋中大刀阔斧,屋外人越聚越多,最后把黑风也惊动了过来。

    “做什么呢,想造反啊!”公鸭噪爆吼着,这可是他黑风大王的逍遥居,几时容得个小丫头如此放肆的扔三丢四的。

    “你回来了!”娇媚的声音,从隔壁房中传出,听听那话,再看着女人抱着孩子迎了出来,还真他娘的有那么种迎夫回家的感觉。

    “嗯,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死丫头想造反不成!”

    “瞧你说的,造什么反呢。这家里没个女人啊,就是不行,看看你以前那哪是人住的?看我这嘴,既然我们娘俩住进来了,怎能让逍遥居如此凌乱,往后啊,你的起居由我张落,你就安心的做大王好了,这样不好吗?”

    “嗯?哈哈哈,好,好,往后啊,就由你张落我的起居,真是个贴心的美人,啧,摸摸怕什么!”

    “真是的,大白天的,屋外还站着那么多人呢,成心让他们看着眼馋啊!”

    “夫人说的是,待到了晚上……”

    一把推开贴过了占便宜的黑风,血千叶娇羞的说道,“等到了晚上再说,不过,眼下,让人准备些吃的来,我饿了,再给我儿子准备碗香粥,米要淘净,肉要烂乎,豆?”

    “行了行了,看这小子就烦,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小子我早就?好好,我不说了,我可等着晚上你服侍我啊,哈哈……”

    那就等着吧!看着虎背熊腰的男人嚣张的走出房门,驱散看热闹的一干狗腿子,血千叶阴冷的想着。

    山中的月,格外的明,也格外的冷,木屋房顶炊烟袅袅,酒肉不停的送往石厅,黑风带着他的弟兄们酒醉声声,污言一片。到是夜狼,众人皆醉他独醒,更亲自将晚饭送到了逍遥居。

    “今日晚宴,难道没有狼的份吗?还是狼天性清冷孤傲,不屑与污流为伍?”就没打算那般轻意的放夜狼出门,血千叶的话故此有些犀利,更深入其中。

    “狼?”夜狼转身,表情如水,目光冷淡的反问道。

    “没错,狼!你是这寨中的狼,不知可否是唯一的一只狼呢?”

    “哈,你在探我的底,更在探寨子的底。何必如此费事,今晚暖床之时,你大可问问黑风,这寨中还有几只狼。”夜狼讥笑的回击着。

    “你赌定,今晚我定给黑风暖床?”

    “难道你还想暖别人的床不成?”

    “呵呵,这个提议好,就暖狼的床如何?”血千叶眉飞色舞的说道。

    “哼,我睡惯了冷床,不想让不干不净的东西弄脏了它!”

    “不干不净的东西?哈哈,夜狼,你真是有幽默感啊,有意思,有意思。不如这样,这漫漫长夜的,山中又无趣的紧,我们打个赌如何!”血千叶的饵已抛给了夜狼。

    “我对赌约没兴趣,对女人的赌更不待见!饭凉了,你慢用吧!”

    “站住!”一声厉斥,让夜狼的步子嘎然而止,待回头再看那不知廉耻的女人时,亲切娇媚荡然无存,有的是比他还要强出百倍的冷,还有他不曾具备的霸气。

    “我血千叶的赌,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时候,更何况,我保你感兴趣!”

    看着那绝不容他有半分反驳质疑,霸气与冷然的女人,夜狼声音低沉的问道,“看来,你的赌,我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狼,果然是聪明!”变脸极快的女人,笑逐颜开的夸赞着。

    对面的狼也扬起了冰冷的嘴角,那好,漫漫长夜,看她如何用个赌约来打发。

    第二卷 女狂篇 第十章 威力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你留男人在房里,黑风如果知道了?”退到门口的夜狼,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至于黑风知道了会如何,想那女人精的很,无需他点明白。

    怀中抱着天悦的血千叶接过春喜递来的香粥,自己先试了口,待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粥送到早就饿了的天悦嘴中。如此精细温柔的举动,夜狼专注的看着。不急于女人回答他先前的问话,这对母子,来历不俗。

    “慢点吃,不够再让他们做去,我宝贝儿子的肚子才最重要!吃饱了,就跟春喜到隔壁玩会,天悦已经好久没跟虎虎玩了。”

    “嗯?不去,不去,要娘抱!”

    “娘在这儿说会儿话,就去陪天悦,天悦不听娘的话啦?”

    “有坏人,天悦要娘,要娘!”

    石厅抢人的那一幕是刻进了小家伙的脑中,想要他忘记,得些时日,本来吃的好好的,现在是一口也喂不进去,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害怕的看着血千叶,一双小手死死的扯着血千叶的衣襟。

    女人赶紧放下手中饭碗,将小人儿拥在怀里温柔的哄着亲着,孩子的心,大人永远也体会不出,此时他不需什么虎虎,更不会跟春喜,哪怕在隔壁能听到他娘亲的声音,那也远远不够,受过那般的大惊吓,能安慰他,温暖他,给他安全的,只有娘亲的怀抱,娘亲的温言柔语,娘亲满是爱怜的吻。内疚,血千叶前世今生第二次内疚,此次却是对一个奶娃娃,她错了,也想的太过简单,更忘记了他还是个奶娃娃,无论他平日里如何的聪明乖巧,甚至人小鬼大的,此时此刻,他只是个奶娃娃,寸步不能离开娘亲身边的奶娃娃。

    “春喜,进屋抱张厚被子来!”血千叶说道,春喜点头便进了主屋。

    不明白那娇美的女人为何饭不吃,却要被子,夜狼不语,静待下文,但见那春喜依血千叶的话,将被子对折铺到了地上,夜狼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那个奶娃娃。

    “天悦看看,等吃饱了,就在娘的腿边跟虎虎玩,这样可好?”血千叶指着脚边厚厚的被子,温柔的问着,小东西果真细细看着,又看了看自己的娘亲,好一番寻思,才点头应了下来,小嘴肯再张开,将碗中的粥吃光。

    “没想到,你如此细心!”夜狼语气极为清淡的评价着。

    嫣然轻笑,将天悦放到了被子上,血千叶娇笑着回道,“狼是在贬我呢,还是夸我,对自己的儿子再如何的温柔细心,那也不够,天经地义罢了。狼如果真怕黑风的话,会转回身,更与我对面而坐吗?我还真想看看黑风会如何处置我们这对?他所认为的狗男女。”

    “哼!”

    对于夜狼的嗤之以鼻,血千叶怎会放过,那不屑的哼声,是鄙视她所说的狗男女,还是针对黑风?

    “我没闲功夫跟你乱扯,说出你要如何赌。”夜狼直切正题。

    “真是块不解风情的冰木头,谷地幽深,月明星灿的,你就不想跟我说点别的?你就不想多了解我一些?”如此暧昧不清的话,血千叶说的风情万种。羞得春喜埋头吃饭,惹得对面的男人怒目而视,豁然起身。

    若说冷烈是狂火,那夜狼就是寒冰,相貌虽不及冷烈英俊,身材不及冷烈伟岸,却也可谓上品之选。从见到夜狼的第一眼,血千叶就已把他跟那群污流之物分开,她能从夜狼身上找到熟悉的气息。夜狼,暗夜中噬血的狼,怎会栖身于黑风寨。那冰冷与人绝缘的气息,寒潭一般的双眸中,哪有半分黑风的影子。如此人物,他会在意黑风?会怕黑风?夜狼,已然勾起了血千叶的兴趣,更让其在心中盘算起来。

    一双玉手左右一摊,言下之意,大不了不说风情,只论正题。

    “我的赌很简单,就赌今晚黑风不但动不了我,更得乖乖的把这逍遥居腾出来,供我们娘俩住。而你呢,信,我无话可说,如若不信,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应下这个赌!”血千叶说得云淡风轻,可是,那志在必得的气势容不得夜狼怀疑。

    对面的男人嘴角扬起,未想到他笑起来竟如此好看,如若那笑有温度的话,会更加诱人。

    “口气真是不小,是你太猖狂呢,还是你把黑风看成了草包、酒囊饭袋。女人,不管你以前做什么,又是何种大门大户家的夫人,看清楚你现在身处之地,这是黑风寨,你要保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地上这个娃子。”夜狼警告着。

    “对,你说的很对,我不但要保自己,还要保我的丫环,更要保我的儿子。你是不信喽,那好,如若我做到了,你要如何付这个赌注?”

    “你想我如何付?银子?在黑风寨你根本用不上这个东西。”

    “哈哈,银子,我不稀罕,我要,你!”

    “你找死!”

    夜狼狠厉的话,非但未吓到血千叶,反让其开怀大笑,惹得一边玩,一边盯着娘亲的天悦,站起身来,趴到了血千叶的腿上,闪亮黑眸好奇的看着他的娘亲。

    要笑,就笑得痛快狂妄。待笑停时,满脸冰霜的血千叶严厉的看向夜狼,“夜狼,这是你对我说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不敬更狠厉的话。你给我听好了,你的赌注就是你自己,我若赢了,你就乖乖的做我的随从,至于黑风,你就等着看好了。狼,残忍、噬血、冷冽,却可以做最忠实的朋友。好了,你下去吧,可别让大王误会了我们这对清清白白的男女,晚上听到什么响动,千万别怕啊!”话到最后,血千叶又变得嘻皮笑脸起来。

    夜狼久久凝望着对面神情脸色多变的女人,灵动,温柔,娇美,妩媚。静时,如空中皎月,清清冷冷。动时,如狂野烈火,袭卷一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自进了黑风寨,不哭不闹,更没有求饶的一言半语。对他无畏无惧更夸下海口,竟然要他做随从,好个迷一样的女人,好个大胆狂妄不知死活的女人。

    “呵呵,狼不会拿得起,放不下吧?说句软话,我们的赌约,也可一笔购消!”血千叶已扭过身,开始用餐。

    “从我进门,到那个莫明其妙的赌约,你算计的就是我。若取消了,你不是白忙!”夜狼直截了当,更一针见血的说道,只换来对面举止优雅的女人,轻轻一笑。

    “狼,就是聪明!”血千叶虽说的含糊,可夜狼却听得一清二楚,一句“我等着”,转身而去。

    何止狼在等,驯狼的女人更在等。既然决定在黑风寨改天换日,就必须找到先下手之处,那日扫视全堂,入眼的人不多,最让血千叶眼中发亮的便是夜狼,此人不但要驯服,更要为她所用。驯狼,不但要有决心,更要有软硬兼施的绝致手段,今夜,对她,对狼,对黑风,对任何人,致关重要的一战。

    石堂的酒醉之声渐渐淡去,而逍遥居却起孩童哭闹之声,天悦死死搂着血千叶的脖子,就是不肯跟春喜。

    “天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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