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起劲,“女人来这地方做什么?难道也是来听艳曲?”
唐晓终于说话了,“宋公子,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我妹为何不能到这?”
我有这样的亲戚吗?肖飞燕有些糊涂。
唐晓转而对肖飞燕道:“嫂子,在下姓唐,上官兄说到这来寻你便可。”
肖飞燕一听,惊喜万分。“唐公子,你终于来了。”
没有人知道肖飞燕的真实身份,因为去年这个飞燕园才在扬州开张。肖飞燕也是霹雳堂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上官弧的人。他俩没有成亲,是因为霹雳堂老当家的突然被害,霹雳堂的土崩瓦解。
再次重逢时,上官弧给了她个任务,在扬州开家青楼作为联络的基地。她毫无怨言,虽然她出身官宦之家,根本不知这烟花场所的深浅。因为爱情。
“唐公子。”那边的琼儿也惊喜喊道。她是上官弧的亲妹妹上官琼。
唐晓还没回答,唐糖俏脸问道:“是喊我吗?”
上官琼想起刚才那一刹那的钟情,粉脸泛红。
宋之书可不想被忽略,大声对唐糖道:“你是小丫头,我不和你计较,靠一边去。”
唐糖小嘴一噘,“小丫头又怎样?你们五个也不是我对手。”
宋之书突然被『迷』住。眼前这男装姑娘真如仙女下凡,韵味独特,好生叫人喜欢。
另四俊不服气了,七嘴八舌道:“就你,我们一个手指就能摁倒你。”
唐糖冷笑道:“是吗?看那红烛。”手一指远端正燃的红烛,纤手一扬,烛灭。
『迷』人,漂亮,真是天仙下凡。宋之书看得痴『迷』,心中泛起层层情波。
另四俊也惊呆,但还是很不服气地跃跃欲试,想群殴唐糖。
“诸位看这样可否?”唐晓不想生事,想快点吓走他们,从桌上拿起个小苹果,道:“我将苹果放于头顶,立于远处。我妹甩刀,如果『射』中苹果,你们就快些离开,别再纠缠了,好不?”然后,又将桌上切水果的小刀递给唐糖。
“不好。”宋之书道。
“就是,谁知道你们兄妹搞什么鬼。”欧阳凤四人道。
宋之书走上前,抢过苹果,道:“我来。”然后便走到远处,将苹果放在头顶。
众人惊呆。
只有唐糖笑嘻嘻地道:“这可是你自愿的哦,伤了别怪我。”
“不怪,不怪。”宋之书忙道,“如果你『射』中苹果,我便拜你为师,永远伺候你的左右,一亲芳泽。”晕倒,爱慕的心让他说出了真心话。
“哼,那你就准备拜师吧。”唐糖的手一甩,小刀直直飞了过去。
在场众人的心还揪着呢,小刀不偏不倚『射』中苹果,飞离宋之书的头顶,钉在他身后墙上。
宋之书竟然连眉头都没皱,眼睛都没眨,害怕的心思一点都没,不禁让人大赞一声:爱,真伟大!
“师傅。”宋之书跑上前便跪在唐糖的跟前,吓得唐糖直往后退。
那四俊逸看老大如此,也跟着跪下,大喊“师傅”。
唐糖一直跟在孟昶身边,怪事见得多了,不以为怪。平复下心境,装作老成的咳嗽两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你们可听我的话?”
“听,师傅的话就是圣旨。”宋之书带头答道。
对唐晓偷笑后,唐糖一本正经地道:“师傅初来乍到,扬州不熟,以后就靠你们了。”
宋之书道:“师傅你放心,在扬州你想横着走,就没人敢让你站着走。”
谁要横着走,本大小姐又不胖。唐糖摆手道:“师傅我累了,你们先退下吧,明日再说。”
“那好,明日再来探望你。走!”宋之书站起挥手示意其他几位。五人大摇大摆地走出飞燕园。
琼儿开心地跑过来,拉着唐糖的手,“妹妹,你好厉害。这几个家伙缠我好久了,摆脱不掉,今日竟被你制得服服帖帖。”
唐糖的笑容好灿烂。
“上官兄呢?”唐晓没有忘记正事。
肖飞燕忙道:“唐掌门,他受了很重的伤,就在后院。琼儿,快带唐掌门去你哥那。小红,小翠,没什么客人,你们早点歇息吧。山叔,快来帮我关门。”营业不是目的,所以也没几个员工。
上官弧伤得很重,除了面部,浑身上下几乎全部被包扎了起来。见到唐晓,『露』出笑容,很艰难地道:“唐老弟,你终于来了。”
“什么人干的,伤得这么重。”唐晓忙到床前,关切地望着他。
“外伤倒没什么,关键是他中了毒。”肖飞燕已在后进来,道。
唐晓听后立刻搭脉,而后轻轻解开纱布,但见上官弧身上刀痕数不胜数,可见当时的惨烈。而在其后背处,有一黑手掌清晰无比。
“黑砂掌!”唐晓惊道,“上官兄,难道是黑云都的人
正文 一三九 总是想到他
黑云都是个奇怪的组织,在它这没有好坏没有善恶,只有钱。
南唐前身大吴的真实创立者杨行密在当年的淮南之争中,以退为进,先放弃扬州,后又大败占领扬州的孙儒。从降兵中精心挑选五千士兵,铠甲黑衣包裹,成为自己的亲兵,被称为“黑云都”。这支队伍在以后的战斗中成为杨行密冲锋陷阵的主力,立下无数战功。
此黑云都非杨行密之黑云都。它出现得稍晚,无人知其底细。它更像一支雇佣军,只要你出钱,便可以得到帮助。它有多少人,总部在哪,何人是首领,无人知晓。人们唯一知道黑云都的人都以黑衣出现,死在他们手上的人除了兵刃之伤外,很多人的身上有个黑手印。
中了黑手印的人,往往过不了多久便身体发冷而亡。江湖中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含有至阴寒毒的“黑砂掌”。
唐晓不敢怠慢,立刻点了上官弧身上『穴』道,又从怀中拿出『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此掌阴寒,非同小可。我只能暂时缓解它的发作,若想根治,唯有用至阳高丽人参阴阳调和。”唐晓道。
上官弧缓缓点头道:“唐兄莫要管我伤势,查出幕后真凶,找到丢失火『药』便是。否则我愧对蜀王,死不瞑目。”
“他有的是银两,不缺这些。”唐糖『插』嘴道。
唐晓接着道:“对。上官兄不用记挂那些,安心养伤。”
上官弧摇头,“我怕那些火『药』被坏人利用。”
“就交给我吧。”唐晓道。然后问肖飞燕:“可有高丽上等人参?”
肖飞燕无奈摇头。
上官琼突然拉起唐糖的手道:“妹妹,你救救我哥。”
唐糖苦着脸道:“琼姐姐,我哥是高手,你放心吧。”
“不是,我是说你可以弄到高丽人参。”上官琼道。
“我?”唐糖疑『惑』地指着自己。
上官琼笑道:“是啊。你那几个徒弟都是富贵人家,说不定有呢。”
肖飞燕一听,跟着笑道:“其实那宋之书也非恶劣之辈,若不是他一直来,我这哪有什么生意。”
“最讨厌仗势欺人。他们不会出了门就不认我这师傅了吧?”唐糖道。
唐晓道:“就试试吧。”
唐糖很不情愿地点头,道:“如果他在就好了,什么也难不倒他。”
“谁啊?”肖飞燕与上官琼好奇地问。
“大蜀皇帝,咱们的恩人。”躺在床上的上官弧回答。
“他真有这么大本事吗?”这两个女人又问。
“他,他只有欺负我的本事。”唐糖抿嘴道。女子羞态尽显,十分可爱『迷』人。
宋之书这次是认真的。其实他每次看中女子都是认真的,比如因为喜欢上官琼,便每天往飞燕园来。这么多青楼这么多漂亮妞都无法将他拉走。
次日凌晨,他便与另四俊跪在飞燕园的门前,身旁放着很多贵重的礼物,引来很多人的指指点点。
拜师,那就是拜师,不能马虎。这才符合咱宋大公子一贯认真的作风。
肖飞燕见此情景,忙喊来唐糖。
宋之书五人一见唐糖,便大呼:“徒儿拜见师傅!”
唐糖没有理会他们,反而直接问道:“都送来什么礼物啊?”
宋之书嬉皮笑脸地道:“徒弟们不知道师傅喜欢什么,便凑了些金银珠宝、胭脂水粉献给师傅。”
“没有高丽人参?”唐糖问,“师傅不喜欢金银珠宝、胭脂水粉,独爱高丽人参。没有人参,还拜什么师。哼。”说完,俏脸一笑,转身进去。
“人参可是男人吃的东西。”易登嘟囔道。
“啪”地挨了宋之书一掌,“咱师傅是一般人吗?你们,谁家有高丽人参,快点弄过来。”
大家摇摇头。在当时这类物品只有高丽国向朝廷进贡时才有,官宦家庭很难得到,更何况你南唐不是正统,高丽怎会来进贡?
“废物,废物,必须给我找到。”宋之书跺脚狂喊。
洪奇功小声道:“我爹好像前些日子弄到个,可是我不知道他藏哪了?”
“啪”地也挨了宋之书一掌,“怎么不早说。走,去你家,挖地三尺也要将它挖出来。”
他爹没藏,就放在卧房。五个小霸王拿过人参,屁颠屁颠地立刻奔回飞燕园。洪奇功他娘在后拼命喊着:“这可是你爹的宝贝,快点拿回来。”
“他才是他爹的宝贝,再闹他不回来了。”宋之书回头道。洪奇功的爹曾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结识了很多朋友,中年得了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便一直寻思着安定下来。后来到了扬州,花了些银两弄了个小官,中间自然少不了宋之书他爹的大力帮忙。
“嗯。这才是我的徒弟嘛!”接过人参,唐糖很满意地道。
宋之书看见唐糖灿烂的笑容就像看见灿烂的阳光般心花怒放,“师傅,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没有徒弟办不到的。”
唐糖道:“今天没事,明天再说。你们回去吧。”
“我们不回去,我们要伺候在您身旁。”五人拨浪鼓般猛摇头。
唐糖妙目一瞪,“师傅的话也不听了吗?”
宋之书忙大声喝道:“师傅叫你们走,还不快走!”那四人慌忙离开。
“你也走。”唐糖对宋之书道。
“我就算了吧,我要跟师傅学武功。”宋之书耍起了赖皮。
唐糖“哼”了声道:“你要不走,我马上离开扬州。”
“别,我走,我走。师傅,徒儿明日再来。”宋之书哼着小调离开。
旁边看热闹的肖飞燕和上官琼围住唐糖,赞扬她治服小恶霸的本领。“这有啥,他这么大的花花太岁还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这几个小花花太岁算啥。”唐糖撅着小嘴得意地道。
“他?是不是蜀王?”上官琼好奇地问。
真是的,这才离开几天,怎么老是想起他。唐糖怨自己。
“花花太岁?什么意思?”过来的唐晓问。
唐糖道:“就是喜欢抢小姑娘的坏人,他说的。”又不经意提起他。
唐晓又问:“他喜欢抢小姑娘吗?我怎么不知道。”
“哥。”唐糖发嗲地喊道。“他就是喜欢抢嘛,琼姐姐,你见到他可要小心。”唐糖突然觉得见到的女人都有可能成为孟昶的人,提醒道。
“我才不怕呢,你哥会保护我的。”上官琼毫不遮掩地道。爱情这玩艺很怪,昨日见到这兄妹俩时便芳心暗许,正难以取舍呢。幸好唐糖是姑娘家,不然上官琼还不左右为难。
“你们……”唐糖指指她哥,又指指上官琼。
其实上次上官弧去唐门时已提过有个妹妹还未出嫁,如今面对人家妹妹的大胆表白,未有恋爱经历的唐晓俊脸通红。
肖飞燕看在眼里,喜在心中,帮忙解围道:“唐掌门还是快些拿人参帮他解毒吧。”
“对,对。”上官琼拿过人参,拉着唐晓便走。很自然,就象一家人。
这样挺好,我有了嫂子,还少了个情敌。唐糖心想。
有了高丽人参,加上唐晓的『药』丸,上官弧背后黑掌的阴影渐渐消失,但由于刀伤太重,无法下床。内伤治愈,外伤只是时间问题,无需担心。晚上,他向大家讲叙了被劫的整个过程。
自从上次在南唐皇宫暗杀李昇失败后,上官弧便将基地转移到扬州避避风头。这些日子在扬州他秘密囤积和制作了很多炸『药』,很想有所作为,便想再次回金陵。
炸『药』是违禁物品,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4_54349/7880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