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_分节阅读 2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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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位让贤了。”皇帝冷声道。

    宋阵心尖一颤,赶紧解释道:“皇上息怒,汉阴岐山三城所属益州为浔阳王的封地,老臣无权过问,才会导致不通消息。”

    被道名字的浔阳王亦是身板一僵,赶紧走出两步,跪在地上解释:“臣七月初与小女回龙城给陛下庆生,已经一月有余未接到益州送来的信报。”

    “一个个都不知道,朕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

    皇帝拿起桌上的龙纹瓷杯,奋力掷向地面。

    龙纹瓷杯瞬间碎成无数片,飞溅到群臣身上脸上,无人敢躲闪,只能任着碎渣割破他们的衣裳,划破他们的面颊。

    议事殿内群臣屏息,只有皇帝喘气的声音。

    过了半晌,王御史道:“皇上,当务之急,应派军前往益州支援,功过他日再论。”

    众臣附和。

    皇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御史说得对,失守的城可以再打回来,但是后方的城郡,绝对不能再沦陷!”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声长喝。

    “报——益州旬阳加急军报!”

    “进来!”皇帝身体微微前倾,高声喝道。

    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冲进来,跪倒在地,双手呈上八百里加急军报。

    安公公立刻接过来,交到皇帝手中。

    皇帝拿出来一看,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看到皇帝震惊的模样,群臣提心吊胆,担忧地看着他手中的军报。

    “旬阳,失守。”

    过了半晌,皇帝哑着声音道,一瞬间,他的面容似乎老了十岁。

    众臣闻言皆惊。

    凤西大军难道是神兵天将?怎么能够长驱直入,破了一城又一城?

    “皇上,必须马上派大将和军队赶去支援,多拖延一时,后果不堪设想。”宋阵沉声说道。

    “传朕令,命宋长安为镇西将军,王宗林为副将,率兵三十万,前去益州支援。”

    “浔阳王立即回益州,防守住益州关卡,等待大军支援。”

    皇帝迅速下达旨令,看着皇帝有条不紊的命令,众臣心中大惊,这还是那个昏庸无道的暴君吗?

    不管如何震惊,这一刻都没时间去细想。

    凤西此次来势汹汹,身为龙兰大臣,荣辱与共,必须同心协力守住这锦绣江山。

    然而,远水毕竟救不了近火。

    从西边益州,不断传来坏消息。

    又过了五日,益州抚凉失守。

    龙城中百姓惶惶不安,而贵胄商贾亦心中胆颤。

    不知从哪里散布出的谣言——江夏王亡,龙兰危矣。

    年前江夏王街上遇刺,中毒,一躺数月,休养生息,好不容易养好伤,萧家嫡女却与凤西勾结,杀害江夏王,而江夏王刚死没多久,凤西便举兵侵犯。

    江夏王是龙兰的守护神,他在,谁也不敢主动挑衅龙兰;为了攻打龙兰,凤西处心积虑与萧家勾结害死江夏王,然后便出兵,不正是印证了“江夏王亡,龙兰危”这句话吗?

    开始只是很少一部分人说,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话。

    然后,这话传进了皇帝的耳里。

    皇帝听后大怒,据说御书房里能砸的全被砸了个遍。

    没过多久,皇帝气病,一病不起,召华贵妃侍疾,命太子监国,避宫不见人,除了两位近宦与华贵妃外,便只有太医能进皇帝的寝宫。

    皇后前来看望陛下,也被挡在了宫门外。

    ……

    与此同时,宁王府。

    宁王幕僚会聚在书房内。

    “王爷,那位怕是不行了。太子监国,近日对王爷的势力多有打压,许翰采他们都被调到无关紧要的职位。再过些日子,太子针对的就是王爷您了!”

    “傅侍郎说的对,王爷,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准备?”

    看着幕僚们七嘴八舌地附议,宁王冷笑:“尔等是要本王篡位?”

    “下官不敢。”傅侍郎额冒汗。

    “你们什么事也不需要做,这几日给本王安分点!太子如何行动,你们且看着便是。谁要敢私下行动,休怪本王无情。”

    听到宁王冷酷近乎威胁的话,幕僚们齐声应不敢。

    “都散了吧。”

    “下官告退。”幕僚们互相看了看,退出宁王的书房。

    龙希宁目光冷沉地望着幕僚离开,待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线里,他关上房门,转身走到书架上,从书架后的暗阁里取出一样东西。

    如果夏楚悦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夏王令!

    没错,正是夏王令!真正的夏王令!

    龙希宁能够得到夏王令,说来也巧。

    皇帝寿筵那日,龙希宁心情复杂地离开皇宫,坐马车回王府。

    车行至闹市,忽有一物从窗口飞进车内,龙希宁以为是暗器,迅速持剑抵挡。

    只听清脆一声响,那东西被剑一挡,拐了个弯砸在车壁上,然后掉到了坐垫上。

    龙希宁随意瞥了一眼,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当初江夏王把夏王令交还给皇帝,龙希宁在场,因此是知道夏王令长什么样子的,霍然在大街上,马车里,看到神似之物,怎能不吃惊。

    他立即将夏王令拿起来,细细打量,确实和他在皇帝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夏王令,没有夏王两字,只有饕餮之纹与一些奇异的纹路,最为奇特的还是夏王令的材质,取之天石,世间独一无二。

    可他却在大街上撞见这独一无二的宝贝!

    龙希宁怀疑有人从宫里偷出夏王令,可夏王令定然被皇上珍藏在宫中,何人能盗取?

    展翼坐在马车外,发现暗器袭击马车,立刻将扔出“暗器”的人抓到马车前来。

    龙希宁当即命展翼把人押入车内,带回府中秘密审问。

    被押回王府的人是个摆地摊的,这枚夏王令则是一个乞丐卖给摊主的。

    当时夏王令之所以会飞入龙希宁的马车里,是因为一个买家与摊主起了争执,不小心把东西弄飞了。

    而无论是那个乞丐或摊主,又或是买家,都不清楚这件东西的真正价值,更不晓得其代表的权势与力量。

    多亏夏王令上没有任何的字,知道夏王令模样的人少之又少,才能让龙希宁意外得到。

    龙希宁觉得奇怪,夏王令不是只有一枚吗?

    皇上手中有一枚,他又得了一枚,如果夏王令只有一枚,那么二者必然有一是假。

    但是夏王令只有少数人见过,打造夏王令的人也已被秘密处决,外面怎么可能会流传出假的来?

    龙希宁大胆猜测,皇帝手中的夏王令是假的。民间不可能伪造假的夏王令,即便伪造了,也不可能随意流传,而皇帝那一枚则不同,皇帝手里的夏王令是江夏王交还的,江夏王是世上对夏王令最熟悉的人,若是他把夏王令弄丢了,寻到合适的材料,完全有可能再造一枚。

    越想越心惊,却也越想越兴奋。

    他赶往皇宫,旁敲侧击,确定夏王令确实只有一枚,且江夏王归还的那枚仍在皇帝手中。故而他有九成九的把握,自己才是真正拥有夏王令的人。

    如何召集夏家军,他从皇帝口中基本了解。

    只要拥有这只铁血军队,那么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凤西来犯,对龙希宁来说是个机会。

    太子是储君,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且他的背靠龙兰最大的将门世家宋家,这一次凤西来势凶猛,正好可以消除宋家一大部分力量。到时候,再传出太子失德,自己坐上皇位便容易许多。

    龙希宁将夏王令放回暗阁里,心中打着好算盘。

    ……

    地牢里,云依被绑在木架上,披头散发,身上的白衣染着一道道血痕。

    听到锁链叮当声,她缓缓抬起头来。

    看到从门口步入的夏楚悦,云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夏楚悦皱眉看着她,再见云依,只觉得她变了,和以前不太一样。曾经的云依,高傲自恋,看别人的眼神如天神看蝼蚁,甚至不屑一顾;而今的她,同样抬着下巴看人,却没有当初那种盛气凌人,但也不会让人舒服。她的眼睛里噙着抹耐人寻味的深意,被她盯住,就好似被一只蛰伏已久的毒蛇相中的猎物,等待给予敌人沉痛一击。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智谋。

    此刻云依给她的感觉便是看不透,她看不透云依在想什么,做了什么,看不透对方笑意里隐藏的毒芒会射在哪里。

    云依笑意更浓,连眉眼都染了笑,敌人的痛苦于她而言是莫大的快乐。

    “还是不说吗?”夏楚悦眸光一沉,就是这个笑容,让她觉得分外不舒服。

    “说什么?”云依淡淡挑眉,明明被吊在那里十分难受,她却悠闲得如同靠在自家院子里的大树干一样,“我好歹是默表哥的表妹,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妹妹?”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诓骗

    提到唐默,夏楚悦眼神微微一闪,自云族一别,再未见过他,不知他仍呆在云族或者已回到了南唐都城,他应该不愿看到自己吧。

    “夏楚悦,你不必疑神疑鬼,我这次来确实是要报仇的,只可惜萧芳菲那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栽在你手上,我无话可说。”

    “懂得诈死,敢来报仇的人,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云依,你当我是傻子吗?”夏楚悦唇边勾起一抹讥诮之色,目光紧盯着云依,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

    云依任她打量,闻言平静回道:“那又如何?想要我告诉你我做了什么,你不如做梦去吧!”

    语毕,她狼狈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

    夏楚悦眼神一冷:“最后一次机会你不珍惜,那留着你也没用了。”

    说完后转身离开牢房,走得干净利落,一点都不犹豫。

    云依心头一紧,“夏楚悦,想干什么?你不能杀我!我要死是了,你和风飞也别想活!”

    夏楚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管凤斐的死活,她身形猛的一顿,背对着她道:“就凭阶下囚的你能够杀了我和风飞?”

    虽然她话语里充满不屑,但云依仍然听出她的紧张,轻哼道:“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需要我亲自持刀,也杀死你们两个。你若不信,可以试试看。”

    确实,云依身为云族人,擅蛊擅毒,她可杀人于无形,何时对人使了阴招,受害的人都不知道。

    夏楚悦夏楚悦霍然转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耍花招,就算死也要让你死在前头!”

    云依咬牙,恨声问道:“我说你就会放过我?”

    “会。”夏楚悦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我告诉你。”云依似真的相信了般,说道:“我给你和风飞下了子蛊,而我体内拥有母蛊,一旦母蛊寄主死,子蛊的宿主也会立即暴毙。”

    夏楚悦眯起眼:“下蛊?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蛊?”

    “我把蛊粉洒在萧芳菲身上,再在你们两个身上弄点引蛊之物,简单得很。”云依得意挑眉,“你们与我生命共存,不管你们多想杀死我,都不能杀我,否则你们就是自取灭亡!”

    “解药!”夏楚悦身影一闪,掠至她身前,冷眼盯着她。

    云依嗤笑一声:“没有解药,就算默表哥在这里,他也没办法解。这辈子,你们都别想杀我,不但不能杀我,且要把我当贵人一样供着保护着。”

    夏楚悦眼神微眯:“同生共死吗?”

    “说对了一半。”云依轻笑,“我体内的是母蛊,我死你们也会死,但你们死,我只会受伤而不会死。夏楚悦,这个滋味不好受吧?一个随时可能要你命的人,却不能够杀死她。”

    夏楚悦点点头,“确实。”

    云依见她承认,红唇翘起,笑意由内而外散发。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受伤的话,我会不会痛。”

    一个“痛”字刚落下,夏楚悦一拳击中云依的肚子。

    云依勾唇得意的笑脸瞬间扭曲,一声破碎的痛呼从嘴里溢出。

    夏楚悦摸摸自己的肚子:“看样子你痛我们不会跟着痛。”

    “你……”云依大怒,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蛊是真是假无所谓,只要你在我们手上就可以了。”夏楚悦冷漠说道,随后转身出去。

    远远的,云依听到夏楚悦对下人的吩咐,“给我好好侍候她,每天一顿‘大餐’伺候,别让她死了就行。”

    “夏楚悦,你给我回来!”云依心中呕得吐血,怎么忘了这个女人的狡猾,因着子母蛊,她不敢杀了自己,却会加倍地折磨自己。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被虐打,云依就恨得想一头撞死。

    只是她被绑着,想撞墙也撞不了;身体又被下了软筋散,全身无力,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当然,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不会做自杀那种愚蠢的事。

    然而接下来几日,云依都活在了水深火热中,真是生不如死。

    夏楚悦走出地牢,轻呼口气。

    起初云依说给她和凤斐下了蛊,她心中确实紧张。随后,她便想到凤斐不同于常人的体质,上次云依给凤斐下蛊,最后那蛊自己消失了,速云说那是因为凤斐体内的蛊虫更加强大,把云依下的蛊给吞了。

    如果云依真的给他们俩下蛊,凤斐必然有所察觉。所以,云依说的话,八成是假的。

    即便是真,她就不信真没人能解。

    说到底,云依不过是想凭此成为他们的掣肘罢了。

    夏楚悦又岂会让她如意。

    她担心的是,云依还有后招。

    她没有证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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