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继续伸入,而是仅停留在表面,如蜻蜓点水,轻微的碰触。
咻*又迅速撤离,如拂过湖面的清风,不带痕迹。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宁逍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如夜晚湖畔的箫声,悠远绵延。
暖暖摇摇头,淡定的后退一步,“君子动手不动口,这位兄台……您逾矩了。”
宁逍不禁莞尔,“淘气~!”他笑着揉乱暖暖的一头秀发。
“回归正题,现在怎么办?”暖暖端正表情,驱走暧昧的气氛。
“看来我们要尽快逃出去了,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宁逍思索着。
“我也知道啊,问题是怎么逃?怎么逃?!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憋死了!!”暖暖直跺脚,一脸要抓狂的愤愤。
“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你。”
“说。”暖暖干脆道。
“做苏斐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万千宠爱一身,又有钱,又有权,长得还那么帅,对你又好,你为什么不要呢?”宁逍问道。
“这个……这个属于历史原因。”暖暖含糊道。
“什么历史原因?”
“可能是之前的爱恨情仇太纠结了吧,我是一个简单的人,不想过那么复杂的生活。再者,我觉得其实我一直是想回去那个属于我的世界的。虽然让我觉得落魄,觉得孤单,但是好像在这里,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相信你也看出来,我身旁的桃花劫已经快泛滥成灾了。”想了想,暖暖一条条解释道,实在跟她当初设想的美好差别太大。
“呵呵,爱惹事的丫头。”宁逍点了点她的额头。
“是啊,哪比得过你,我的大医生!”暖暖一脸不爽。
“唉……我也是混口饭吃。”说道这里,宁逍深深叹了口气。
“你说,我们能回去么?对了,你是从几几年穿过来的?”暖暖突然想到这个让她很纠结的问题,暗自嘀咕这家伙会不会穿越时也是几十年前的古人。
“千禧年的时候。”
“喔?还好还好,我比我早几年而已。”暖暖松了一口气。
“那你现在也才二十几嘛。”暖暖鄙视了他一眼,也才小毛孩一个。
“没,我穿到这身体的时候,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宁逍答道。
“那你今年多大了?”暖暖好奇的问道。
“不告诉你。”宁逍诡秘一笑。
“真是驻颜有方啊……”暖暖捏了捏他脸上的皮肤,像少年一样的光滑紧实。
“我们玄月谷的人都是这样啦,看不出年纪的。”
“玄月谷?”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暖暖顿时引发无数遐想。
“嗯,玄月门是数百年前从江湖中悄然分离的一个以医术擅长的门派,一直隐匿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山谷中。”
“那不是跟药王谷差不多?”暖暖联想到。
“大不一样,丫头,你要是去过就知道了。”宁逍一脸回味的幸福表情。
“前身的技术加上现世得天独厚的基础,怪不得你这么强,那你干嘛还离开谷出来混呢?”暖暖疑惑的看着他,莫非是没事找事儿,闲得蛋疼?
“大概不甘寂寞的人太多了,现在的玄月谷已经不是曾经的样子了。”宁逍的脸上又出现初见时一脸沧桑寂寥的模样,眸中装着一些深幽的内容。
“嗯,好吧,就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搞得跟个小老头一样。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在宁逍就要陷入悲伤往事时,暖暖及时转移了话题。
“我看还是讨论一下如何化解眼前的难关吧,你难道没发觉门前已经站满侍卫军了吗?而我猜下一秒钟,你所躲避的人就要走入这间寝殿了。”
暖暖闻言大惊,连忙后退一步,坐到房间中央的楠木桌旁,用手撑着脑袋,把所有惊慌都掩藏起来。
宁逍目露赞赏,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女骗子。
他从怀间亦取出一小瓶药油,迅速用掌温将药油融散,空气中登时弥漫着药物的气息,闻了后让人觉得身心倍感舒爽。
就在此时,果不其然,一人走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儿,怪不得到处找不着你。”苏斐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喔,我在房内突然觉得头痛得要死,所以就来找宁逍帮我看看。”暖暖将脸抬起,额间渗出大颗的汗滴,眉微皱,面色苍白。
“噢,那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苏斐见暖暖这分模样,焦心关切之意溢于言表,相信了她的说辞。
“嗯,好一点了,不过总感觉有块石头似的压在我脑子里,很痛。”暖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轻靠在苏斐的身上。
“她这样要紧吗?”苏斐看向宁逍。
“应该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按时服药调理,多注意休息会有所好转。”宁逍答道,依然是那副世外高人的莫测冷淡模样。
暖暖靠在苏斐身上冲他做了个鬼脸。
“嗯,好的,有劳宁兄费心了。暖暖,我们回去休息吧,以后不舒服记得叫侍女,不要擅自行动,万一撞到哪儿怎么办。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有所不妥。”苏斐扶着暖暖坐起,带着她往外室走去,边走边教育。
“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哎……头好疼啊……”暖暖一副虚心接受教育的乖宝宝模样,还忍不住嚎两嗓子。
苏斐温柔的搂着暖暖,不经意的转头间,眼神速度冻结得要掉冰渣,给了宁逍一个警告的眼色。
宁逍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茶杯,表情平静,无形中化解了那眼神的杀伤力,直到所有的侍卫军从大门前撤走,他依然不紧不慢的品着香茗,只是,抓着杯子的手指无形中紧了紧。
正文 137.缘起
暖暖躺在床上,看着苏斐为她将丝绒被盖上。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温柔得拂过她的脸颊,他的面容,如三月阳光照耀下的初雪融化,清隽而暖意融融。
“下次不要再这样突然消失了,好不好?”他的嗓音,如湖畔的箫声,似近非远。
“好。”暖暖闭上眼,躲避他灼热的眼神。
“苏斐……”
“嗯?”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靠近,他们彼此间的呼吸交互,近在咫尺。
“我想回趟家,可以吗?”她依旧闭着眼,轻颤的睫毛却泄露了她的紧张。
“噢,为什么想回家了呢?这儿……不好吗?”苏斐如慈祥的兄长,语调平和而温润。
“就是想回家看看。”
一阵沉寂后,苏斐轻叹了口气,“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不要!”暖暖突地坐起。
“我不是你的阶下囚,你不能这样囚禁我!!” 她的脸突然涨得泛红,*因为激动而起伏着。
“其实你知道对不对?”暖暖似有几分抓狂,紧紧抓住苏斐的手臂,要抠进肉里去。
“你知道的,你一开始就知道,你故意迁就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你的聪明才智,你怎么可能没看出来呢,是我傻,以为你们都被我骗了,其实只有我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傻瓜!”暖暖一股脑说出这些日子来悬在心中已久的话语,带着自我放弃的情绪发泄。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苏斐轻轻拥住暖暖,手掌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你想装傻,我就陪你装傻……你想疯,我就陪你疯……你想做什么我都随着你。但是,我就是不许,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苏斐在她耳畔低低说着,如千年的咒印,刻入她的骨髓,封入她的灵魂。
暖暖看着苏斐,他的脸,如梦似幻,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天使般美好……
可是,他的话语,却像锋利的剑刃,将她瞬间劈开,如永远也无法逃离的地狱,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一种深刻的绝望从心底涌起……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一定非我不可呢?世上女子何其多,你为何一定要执念至此呢?”暖暖被苏斐拥在怀中,放弃挣扎,毫无抵抗。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曾经,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苏斐的声音,嘶哑的,苦涩而真挚,如迷失在山谷中的孩子。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快乐,越来越不快乐……外面,有很多我放不下的人和事……”
这一刻,两人终于拆开那堵厚厚的城墙,剖开心扉,*真实。
“人?你说的是那日从天而降的那些男人吗?”苏斐的眼神中带着怨毒。
“是,也不完全是。”
“还有谁?”苏斐已经难以自制的愤懑,他琥珀色的眸中似要淬出冰蓝色的毒液来。
“苏斐……”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
“让我们停战一会儿吧。”暖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樱花般的唇瓣无意中轻擦过他的玉脂般细腻的锁骨。
苏斐忽然浑身一震,似有一根弦被瞬间触动,那一刻,他如一头出笼的野兽,如*的炽热岩浆,排山倒海般地,将暖暖猛地压倒,居高临下地,深深地望着她的眼,她的唇,重重吻下,需索着,探寻的,疯狂的,迷恋的……
窗外,一轮明月当空高照。
这硕大的麒麟宫中,这一处僻静的内殿床榻上,晶莹的泪无声的滑落,滴入丝枕,消失无迹。
逃不过,终究是逃不过,这无边无际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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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昨天还夸你聪明,怎么一转身就硬碰硬呢?”宁逍用指尖轻沾药粉擦在她的唇角。
嘶……暖暖忍不住轻吟。
“现在知道痛了?昨天干嘛还去撩他,自掀底牌,愚蠢!”宁逍毫不怜香惜玉。
“被迫害的不是你,你光火大可不必吧,能不能只擦药不说话,让我清净会儿。”暖暖蹙着眉头,眼圈下红肿而带着紫晕,看上去很是狼狈,但是背脊笔直,那股特有的倔强,颓而不丧。
“你……”宁逍一副怒其不争却又无话可说的表情,显得突兀,却为他这不属于人间的魔魅容颜添了几分生气。
“好了。现在情况已经这样糟了,我们还是赶快想想下一步的行动吧。”
宁逍叹一口,把手中的药瓶放入药囊中,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
“瞧你这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真好笑。”暖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却不小心牵动了唇边的伤口,痛得她眉头又是一皱。
“笑比哭还难看。”宁逍带着七分关切三分刻薄冷声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暖暖继续嬉皮笑脸。
“谁心疼你了?”宁逍无语凝噎。
“好歹咱俩也是相依为命的异世灵魂一双,你心疼我一下会死啊!”
“你这个女人!”宁逍袖子一甩,准备拂袖而去。
“哎呀,别走嘛……这么容易生气,你能不能把你那异世魔君的面具戴回去,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可爱滴说!”暖暖拽住宁逍的袖子,一脸无赖。
“你还有心情玩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们想要逃出去,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宁逍坐回去,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这一刻,少了嬉笑,暖暖显得清醒而肃穆。
“不然,你让我生病吧?”突然,暖暖黑亮眼珠一转,瞬间绽放无数星芒。
“生病?”宁逍琢磨着这个提议。
“对,最古怪最离奇的那种病之类的?比如说非要到什么偏僻的要死的奇境里去泡个泉水啃棵草之类的?”暖暖脑海中突然跳出某些俗烂小说情节。
宁逍看着已经凑到他眼前,像只小胖狗一样傻嘟嘟的小脸,唇角弯起,宾果!计上心头。
“你……你……想做什么?”原本嬉笑的气氛,陡然一转,被宁逍邪恶和侵略性的表情转换成诡异。
暖暖不自觉的上半身后仰,不自觉的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料,不自觉的绷紧了面部肌肉,受伤的唇角,红肿的眼,那表情,那模样,十足十的受害者。
宁逍又更靠近了一些,眼神中闪着邪恶的光,唇角带着邪佞的笑,“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
“装死那招我已经试过了噢,这次要是再来我估计他宁肯把我摆满49天,也不会让我横着出去。”暖暖摆明不信这个宅男灵魂能有什么新突破。
“no no no,这次不用装死。”宁逍摇了摇食指,一脸高深莫测加意味深长。
“不要忘记我在江湖中的名号,中华五千年博大精深的医术,再加上玄月门的真传,我相信,这次就是华佗张仲景他们老人家穿越,也未必能看得出咱技术的玄妙。”
于是,三日之后,某姑娘戏剧性的病了。
一开始是脸上起了小红点,然后迅速以蝗虫般的趋势蔓延全身,最后,全部扩散成一朵朵花瓣的形状,雪白的皮肤,衬上殷红的色彩,惊人而诡异的病态美。
苏斐第一时间找宁逍为其诊治,结果却久久未出来,等到最后,宁逍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唔知。”
无措下,苏斐找来所有太医,依旧得到千篇一律的答案,摇头,不知道。
所谓,妃子不急皇帝急死。
除了全身愈加惊悚的红斑外,暖暖自个儿却并未觉得有任何异常不良反应,开始几天深刻担忧了一下,发现也没有恶化,逐渐麻木,继续吃嘛嘛香,睡嘛嘛熟。
可是,反观之,呆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就不好受了。
内殿的宫女,侍卫们看着这娇贵主子突然间变成这番模样,都是惊恐万分,面上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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