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被打回原形,又恢复为那小狗腿的没志气。
因为好死不死,她的口腔壁原本跟苏淳亲密的时候就咬破了,这会儿在这激烈的动作下又破损了,痛得她龇牙咧嘴。
“就是让你疼……就是让你疼!……你这妖孽,怎么不疼死算了……!!”尚子逸的口中依旧喋喋不休地指责这个小女子的罪恶,但是唇上的力道却明显放轻很多。
“尚子逸,你刚开始那样子,我还以为你又准备强了我勒……”好不容易挣脱开束缚,挣扎的疲累不已,暖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尚子逸听这话顿时双目圆睁,柳眉倒竖,用指头戳着她的额头,“就你这熊样,还能引诱到本少爷我?”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就我这姿色哪能入得了咱尚大少爷的眼。”暖暖狗腿的笑着配合道。
结果尚子逸听她这话,胸中一阵郁积气闷,像抓小鸡一般,紧紧抓着她的衣襟拎起,又一波猛烈的炮火再次袭击她的唇舌,而且还竟挑着往那伤口上搅。
唉……唉……唉……
怎么做都是我不是,长得像女人也就罢了,这连脾气都跟女子一样阴晴不定……暖暖在心里叹息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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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停一下……那个……我们是不是……最好赶紧收拾包袱走人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说。”
“我想既然你能找到我,那说明这个藏身之处已经不安全了。”躲避着尚大少主唇舌的攻击,暖暖逮着空断断续续说道。
“走,马上走!我要把你这死女人打包带走,还要拿条链子拴着,免得一个不留神你又到处招惹男人!”尚子逸继续吭哧、吭哧吻着,话语中带着阴狠。
“尚子逸!!……”暖暖推开他,急唤了声他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严肃和认真。
“你……不要对我有期待,不要试图掌控我。”她缓慢的对他说道。
“其实我的心空间并不大,就像一幢房子,只有几个房间,而且其中两三间在不知不觉已经进驻了人。现在的我,没有办法付诸你任何承诺,甚至连欺骗你的力气我都没有。”
“我无法掌控自己的心,我贪恋,我冷漠,我没有办法像你对我那样用心的对你……对不起……”暖暖看着尚子逸,心中无法言喻的一阵酸楚。
现在的她,混乱,不堪,萎靡。
生活,被她弄得像一张复杂的逻辑思维图,对于未来,她像走在一座迷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出去,甚至连走到了哪一步都不甚明白。
暖暖叹了口气,这也是她没有去找师父和他们任何人的原因,现在的她,似乎命运的主宰并不是她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醉情就会发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斐会找到她,然后,拘禁她……
惶恐,有时候会莫名的觉得惶恐和不安。而更让她对自身犹豫不决的是,在皇宫的时间,在苏斐身边,她甚至觉得,也许这样被迫做出的单选题,也算是不差的。
如今的暖暖,已然不是当初那个生活简单,调戏美男,哄哄老爹的小女孩,生活给赋予她一个大大的问号,无数的选择题,已然不是那个当初一门心思想着悔婚,跟着古谦冉混迹江湖的小色女。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暖暖想着,缓慢的摇着头,就像中了邪一般。
突然,她抬起头看向尚子逸,“我要去药王谷找甘遥。”眼神对视间,里面已经是一片清明而澄澈的了悟。
既然受控于“醉情”,那我就去解决了它。
既然身处迷宫,我就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记号的走。
这种懦弱的,逃避的,畏缩的,随波逐流的生活,穿越前经历过就够了,既然老天让她变成王暖暖,她又怎能越活越回去!!
“我随你去啊。”尚子逸复而莞尔一笑,又恢复成那个妩媚动人、颠倒众生的他。
“嗯。”暖暖点点头。
“还有我,不要把我落下了。”突然,第三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暖暖惊诧的望去,对上的,正是苏淳那张狷狂霸气的面容。
“你什么时候醒的?”刚刚的对话难道他都听到了。
“大约一炷香前。”他笑了笑,目光如潭水般深幽不可测
“尚少主,你这迷香确实厉害,我花了一个时辰才完全从体内祛除。”苏淳朝尚子逸朗声笑道,眼神带着邪佞和霸气。
“苏兄见笑了,你只花了一个时辰便完全清醒过来,功力真是深不可测,不同凡响。”尚子逸翩然一笑,眼尾勾出诱人的弧度。
二人双目对望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暗潮汹涌,惊涛拍岸,目光交会,火星四溅。
“呵呵,呵呵……不要说那么多题外话了,我们的行踪很有可能已经*了,赶紧收拾行李,打包闪人。”暖暖见势头不对,连忙打着圆场,清脆的响指一打,裹着尚子逸那件湿乎乎的外袍,光着屁股钻进屋里去。
冷死了,冷死了……
被雨水这么一浇,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胀痛了,唉,权当洗个冷水澡吧。
唉……跟这两人一起去药王谷,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唉……
暖暖连叹了两口气,似乎已然预见到自己一路上变成夹心肉饼的凄惨情境了,好像头更昏了。
苏淳pk尚子逸,第二回合,开始!
咳咳咳……咳咳咳……
暖暖在马车的颠簸中迎来新一波剧烈的咳嗽,只感觉她的肺都要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中,硬生生从喉咙里跳出来。
此时,暖暖难受的裹着毯子躺在行进的马车里,她果真生病了……
之前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又吹了风,还情绪波动起伏不定。
现在,她只觉得头昏眼花,鼻塞咽痛,典型感冒加重症状。
像鱼一般浮肿的眼含着两泡热泪,鼻子擤了擤,堵得基本上不通气,只能勉强用嘴巴来呼吸,嘴巴一开一合,真的像条胖头鱼一样。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旁端坐的二位美男,一位妖娆多姿,颠倒众生;一位张扬霸气,狂放不羁。
那二人良好的精神和健康的*状态让暖暖郁闷不已,而更让她想吐血的是,在这样两位俊男的风度对比下,她虽然原本长得还小有姿色。
可是现在鼻子红,脸又浮肿,一脸病态,看上去又衰又霉,简直就是病痨鬼上身,两相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幸好是做男装扮相,不然她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暖暖,快把药喝了吧,病能好得快点。”尚子逸此刻是南丁格尔化身,端着药碗一脸愧疚加心疼加委屈的表情。
“不喝。”天啊,让她喝那又难闻、又苦得没天理的药,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
当尚子逸找的据说是唐门最好的大夫开出来这治疗感冒的药方,还特地加了无数珍贵药材,大火烧热,小火慢熬,数个时辰的煎熬,最后才煮出来的这么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剂。
由于鼻塞失去嗅觉,暖暖看到那黑乎乎又浓稠的一碗汤药,还劝解自己说良药苦口,于是乎,她眼一闭,心一横,牙一开,把这药瞬时吞入一大口。
结果,她这一大口喝下去,差点没让她把今年的泪都流光,实在是难喝到极品啊……
又于是乎,她喝下的那口药融合着她的口水无数,又原样吐回碗里。
“呸*呸*呸*尚子逸,这药不会是你亲自熬的吧。”这是暖暖吐完药加口水后,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如果说要找到她这前半世加这半生,人生中与这药同等难吃的东西的话,那莫过于尚子逸做的菜了。
所以,暖暖极其自然的将二者联系到了一起。
“额……这个……我怕他们拿捏不好火候,而且放太久再送过来不新鲜,所以我……”尚子逸委屈的端着药碗,鼻尖快埋到锁骨了。
哪见过这位少爷这番模样,暖暖哪还再敢有什么抱怨,她躺倒回床上,无声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再去煎一锅,一会儿给你准备些甜梅,就没那么难以下咽了。”尚子逸自说自话的端着药碗离开。
于是乎,当他们坐上马车时,尚子逸怀中抱了一个特大号水壶。
他笑容满面的对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难受得快死过去的暖暖说,“这次我煎了一大壶药,你即使吐了也没关系,这里起码有十几碗的份量勒。”
此刻,从上马车前的情境中回过神来,瞄了眼端着药碗站在她身旁的尚子逸,一脸的耐心加慈祥,暖暖郁卒无比,她只觉得像阎王爷的小鬼来索命。
她真怀疑眼前的尚子逸是故意在恶整她,可是看他一脸贤良无辜的模样,加上那手上疑似被烫伤,惨不忍睹的几个大水泡,她只得把那些质疑的话全部咽回肚子里去。
正文 104.仙谷
“不喝,不喝,我不要喝……”暖暖躺在软榻上,脑袋深深的埋入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尚子逸幽静的端着药碗坐在她身旁,表情祥和,马车持续颠簸,偶尔车的剧烈震动会让药汁溅出来。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中没有丝毫不耐烦,“暖暖,快,把药喝了,吃了药病才会好的快啊。”
两人保持这种姿势和互动,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有余。
而苏淳端坐在马车厢的另一侧,始终保持静默的置身事外,对眼前景象视若无睹般,一页页静静翻看着一本书册,偶尔会发出指尖和书纸摩擦的沙沙声……
“暖暖,乖,来把药喝了。”尚子逸推了推已经有阵儿不出声的暖暖,语音婉转动人。
就见那埋在棉被中的小人儿“腾”地一下坐起身,冒出来的脑袋像顶了个鸟窝,发丝毫无章法的凌乱飞舞,眼圈青紫晕重而浮肿,双颊气鼓鼓,鼻头红通通的。
“行!”暖暖的这声回答虽然沙哑,但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让我喝可以,尚子逸,你先喝一碗,你喝了我就喝!”暖暖坚定不移的看着尚子逸,大有他不喝就不罢休的态势。
听闻暖暖的话,尚子逸的表情不见丝毫微澜,他微笑地端起手中早已凉了的药汤,凑至唇边,缓缓地将那一碗浓稠又黑乎乎的汤药,一气呵成、一滴不剩的喝下腹中,咕噜咕噜,整碗下肚后,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
好样的!暖暖不禁为他的淡定和控制力在心内叫了一声好。
可是马上的,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因为,她看到尚子逸将那碗喝空后,随即拿起搁在一旁的大水壶,咕咚咚将碗瞬间盛上满满的同样汤药。
暖暖那一张小脸马上拧成一朵小雏菊,她瘪着嘴,凝着眉,接过尚子逸手中的碗,在尚某奸笑眯眯、亮晶晶的高瓦度目光注视下,将那碗极品汤药“呱唧”倒入喉咙中,迅疾的,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被人往嗓子眼鼓捣填塞食材的北京烤鸭,呜呜……那叫一个悲凉啊……
苦……苦……苦……暖暖小脸皱得死紧,伸出手准备拿尚子逸手中的蜜饯。
可是,手刚碰到他的掌心,尚子逸的手就骤然合拢避开,如含羞草般的反应速度。
暖暖对尚子逸这一恶劣行径怒目而视,表达强烈鄙夷。可是因为口中的味道实在太苦了,她一边猛地口中狂吞咽着唾沫想冲淡那恶心感,一边整个人扑上去,欲跟尚子逸为了蜜饯决一死战。
正当这二人扭打在一起,即将爆发“为了一颗蜜饯而引发的血案”时,那厢苏淳看着这二人肢体愈发的亲昵纠缠,终于有所动作。
他放下书,衣袖一飘,一个指风“噗”地击打在尚子逸的肩头。哎唷,尚大少爷一声闷吟,身形一顿,那握着甜梅的拳头骤然松开。
“咻”地一下,那颗甜梅被苏淳夺了过来。
迅雷不及掩耳地,原本趴在尚子逸背上的小妞被他一个抄手搂在了怀里,“张口。”爽朗的声音带着温存,他将梅子送到暖暖粉嫩的唇边。
结果,咱暖暖小妞头一偏,将梅子不屑的撇在一旁,*着那公鸭嗓子嘟囔道“被你们这样脏手摸来摸去,我怎么吃,不腹泻到虚脱才怪。”
咳咳咳咳……虽然肩膀疼,可不减因为暖暖话语隐忍着的笑意,尚子逸闷笑憋得辛苦。
而听闻暖暖的话,苏淳这俊男面色瞬间变得僵硬呆滞,手仍保持捏着梅子的姿态,是送上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十二皇弟苏慕那小鬼头说的真对,这世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至理名言啊!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说也真是幸运,约莫反倒借着重感冒的光,那些城门搜查的人进了马车后,看到暖暖那副病痨鬼憔悴无比的衰样,都唯恐被传染上什么病之类,又见是三名男子,于是匆匆扫过几眼就放行了。
倒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暖暖虽然病了,却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啊。
为了避免中途的各种变故,几人一路马不停蹄,嘚啵,嘚啵,昼夜不歇的接连赶路几日,一路顺风顺水,终于抵达那人际罕至,气候变幻莫测,终年云雾飘渺的万象峰下。
万象峰山路沿途崎岖无比,路况险峻,却是通往药王谷的必经之路。
从马车上下来,尚子逸打发走了马车夫,三人立于山脚下观望。
因为病未愈,而且一路上都没有好好歇息,暖暖依旧连连咳嗽着,面色潮红,身体极其虚弱。她抬头看向那终年被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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