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却莫名让暖暖心头一热,仿佛他在等她,而且这等待的时间很久很久。
“为什么不叫人唤我早点回来?”暖暖问到。
苏斐并不作答,神情呆呆的,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暖暖的肚子上,像是在寻求慰藉。
此时的他,有些脆弱,有些天真,暖暖心起了一丝微澜,有些动容。
“暖暖。”他突然唤她。
“嗯?”
“你会离开我吗?”
……暖暖陷入沉默,眼前的这个苏斐她不认识了。
为何他要这样问她,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他迷朦的双眼执拗的望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暖暖看着这样一张至尊绝美而凄冷的面容,不能说完全没有一丝动容,但是想到他的残忍,他的算计,又……
突然,暖暖俯*,吻上了他的唇畔。
浓冽的酒味侵袭入她的口腔,她蹲下,抱住他,加深这个吻,无比缠绵。
发挥出她所有的吻技,小手伸入他的衣襟中,滑过他的肌肤,附上他的胸膛,揉捏着……
*旋转着,搅拌着,舌身紧紧贴合扭在一起,口水从相贴的双唇间流淌。
清醒的人有些醉了,醉着的人更显迷茫……
但是那*毋庸置疑的已经被充分挑逗,*如熊熊燃烧的森林大火般,来势汹汹的扑过来,一发不可收拾,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和力量。
正文 84.尔虞
被动的人逐渐变得主动,大掌附上怀中那凝脂般柔软诱人的面团,搓揉着,力道渐重,呼吸渐粗,浊……
唇舌纠缠着,无止尽的探索,*,情萌动……
她将手绕到他的颈项后,如藤蔓般*,两人的脖颈如一对天鹅般交织在一起,湿润的汗水从额上滑下,沿着面颊,一直到锁骨,贴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分泌的汁,这般凉润,沁人心脾……
男子一把手臂绕到女子的腿弯下,另一手搂着腰,抱起那温香软玉的娇躯,朝内殿走去。
现在*吃饭时间,只不过,吃的食物,变了……
好了,不用再回答他任何问题了,暖暖心里想着。
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了,不管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要么让她心里难受,要么就很可能会让她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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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死这种无力的感觉了,一番缠绵而激烈的云水之欢后,苏斐睡去,暖暖呆滞的盯着床幔一直到天亮。
此刻,苏斐已经上朝去了,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似乎想到什么,暖暖跳下床,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奔了几步,手伸向梳妆台上的花瓶。
拿出插在上面的花团锦簇的绣球花搁在一旁,她将手伸进那宽而深的瓶子里,果然,碰到了一个凉润的瓷瓶。
捻住将那瓷瓶逃出来,暖暖的心稍微安定了点。
唧唧啾啾*~窗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她听闻转身望去,却见窗棂上停了一只小精灵,她面上一喜,这不是术言修那只小云雀么。
小云雀见了她,也不认生,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她的面前。
近了后,暖暖发现云雀的腿上似乎绑了根细竹筒。她将竹筒取下,取了根发钗朝竹筒里一捅,一张被折叠的纸条掉了出来。
展开来看,上面一个字迹都没有。暖暖早已胸有成竹,拿着纸条,走到八仙桌上,取了茶壶,浇在纸条上。
润湿后的纸张,渐渐晕染出几个字体来。
事情恐生变,今日速行动。
简单的一句话,却传达出深含的意思。暖暖左眼一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确实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耐心和勇气都要磨光了!
她将纸条塞进口中吞了下去,又将手中一直握着的瓷瓶的塞子拔下来,翻过来,倒出两颗棕色的小丸子。
瓷瓶被她丢回那花瓶中,她用纸将两枚药丸包好,又把一头乌发随手倌了个发髻,然后把那小纸包塞在了头发里。
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完全看不出来后,她唤宫女进来服侍她洗漱穿衣。
凑巧,今日似乎朝堂上要处理的事项格外多,苏斐被政事缠身,因此一直没唤她过去,并吩咐人告诉暖暖让她自个儿打发时间。
暖暖扫了一圈桌上丰盛的午膳,最后目光停在那碗雪白闪烁星点碧绿的雪蛤羹,对旁边站着的玫宁吩咐道,“交代御厨,我突然想吃糖醋排骨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玫宁领命出去了。
她转过头又对韵嫔说,“帮我泡壶菊花茶过来。”
韵嫔点点头,马上也离开了。
支走了这两位随身的侍女,暖暖从发间掏出那药包,将药丸丢到汤羹中,搅了搅。
随后端起碗,一股脑喝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暖暖突然觉得五脏六腑,如硬生生被棍子狠狠搅着的难受,面色苍白,满头冷汗,双腿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见此情景,吓得玫宁立马飞奔去禀告苏斐,而其他侍女乱作一团,急忙传唤御医前来。
当苏斐匆忙间赶到床榻前时,暖暖已经失去知觉,脸色死白一片,气息渐弱……
老太医早已把过脉,在一旁直摇头叹气。
“暖暖她怎么了?”
“娘娘这病发的着实奇怪凶猛,为臣不才,不识得此症,无法救治。”老太医垂着面,皱纹满脸,沮丧无比。
“不可能!马上给我传其他的太医!!”苏斐身型晃了一晃,语气惊怒。
“陛下,娘娘现在已经奄奄一息,恐怕来不及了,只怕凶多吉少,回天乏力。”
说完这句话,苏斐整张脸*然变色,“给我传!给我将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叫过来!!去给我找!将全天下最好的大夫都叫过来!!!”
他的声音声势惊人,怒气冲天,吓得屋子里所有人跪倒一片,直哀求道,“陛下息怒,请陛下息怒……”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去给我把人都叫来!!我就不信,这人好端端怎么会成这样!!”他大袖一挥,所有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跑出去。
他们还从未见过苏斐这个样子,都吓得不轻,抖抖索索的连滚带爬忙出去唤人。
而躺在床上的娇弱身子在这样纷乱嘈杂的氛围中,渐渐停止了心跳,停止了呼吸……
正文 85.幻觉
大雨倾盆而至,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出殡的好天气,但是,只有这样的雨,才能抒发人心中的郁结……
白,漫天飞舞的白。
出尘般清逸的男子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远远遥望着往皇陵方向送葬的白色队伍,眼神深幽,难测……
雨水顺着屋檐哗啦啦倾泻而下,流过他俊美非凡的面容,顺着脖颈而下,淋湿了他一身华丽的黄袍。
是夜,雨停,潮湿,闷热。
新立的墓,修葺的精雕细琢,石刻巧夺天工。放眼四周,花团锦簇,芳草萋萋,松柏长青。
静寂,没有一个人,因为这是墓地,又是夜晚,所以即使美丽,依然肃穆的萧瑟,甚至时不时会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听来诡异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两个修长而笔直的黑影逐渐走向那棺椁躺着的地方,他们手中拿着的,竟然是铁锹和铲子。
从行动的敏捷迅速,可以看出此二人的武功修为都很高,很快,棺木的形状出来了,二人迫不及待的将手贴上棺木,然后掀开……
却见,二人的表情瞬间停滞!
因为,硕大而宽敞,雕琢着华丽花纹的沉香棺木里,竟然空空如也!!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迅速黯沉下去。
不妙,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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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
暖暖似乎作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躺在黑漆漆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完全无法辨别是哪里。但是身下源源不断的寒气侵袭入她的身体,失温的冷,*干燥的要开裂!
身体好沉……眼皮好重,但是实在太冷了,为什么醒不过来?
她费力的想张开眼睛看看自己身在何处,逃离开这个似幻觉又似真实的梦境,只要不要让她一个人独自呆在这个严寒的地方。
吻?梦中谁在亲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轻柔,无比珍惜的亲吻着她的唇,甚至小心翼翼的将舌探入她的口中,似乎想让她一起感受这个亲昵的接触。
虽然这个吻很美,但是她想推开那个人,因为已经够渴的了,为何那人还要和她抢口水,她真的好渴!又冷又渴!!
受不了了,似乎四肢渐渐恢复了些力气,暖暖缓缓睁开了眼。
对上的,是尽在咫尺的一双清冷的眸,在黑暗中,这如同黑钻般的眼竟然散发出孔雀蓝的光晕。
不!这是噩梦吧,我一定还没有醒来。
暖暖难以置信,几欲窒息,她恶狠狠的将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
痛!竟然不是做梦!
这个人,是苏斐。
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不解,疑惑!!为怎么会这样?她心里在呐喊着,为什么?没有成功……
她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残酷惩罚。
千年的寒冰在身子底下发出阵阵寒气,她单薄的衣衫丝毫不能抵御这样的低温,迅速的,她的*已经冻得乌紫,她真的要死了吗?
突然,她被他搂入怀中,一床厚厚的毛毯披在了她的身上,把他俩紧紧的裹在一起。
她的手不自觉的伸入他的腋下,脸贴在他的胸膛取暖。
此刻,曾经觉得冷清的他的身子,却在这样的寒室对比之下变得温暖了起来。
“我想给你最大的自由的。”薄薄的唇吐出这句话,在这安静的暗室里显得清晰而有回音。
她浑身一震。
“我努力尝试对你好。”他继续说到,回声在四周飘荡。
“可是你却还是要离开我。”声音逐渐变弱,落在地上,碎了……
正文 86.过往
“你可以体会吗,当你心跳停止,没有呼吸的那一刻,你静静的躺在那里,就仿佛有人紧紧掐住了我的喉咙,夺去了我的声音!”他将头埋入暖暖的发中,似乎在汲取她身体的馨香。
“我以为你真的就这么走了,就此从我的世界中消失,无声无息……永远的……但是……”苏斐突然顿住了。
“你还认得这块玉佩吗?”苏斐突然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正是之前他送给她的那块专属七皇子的麒麟玉佩。
“是它,是它告诉我你没有死,呵呵,你骗得了我,你骗得了太医,但是这块玉,它不会被你蒙蔽。”他唇边衔着一丝苦涩的笑。
暖暖呆滞的注视着他掌心的麒麟玉佩,此时的玉在黑暗中通身散发着幽幽的魅蓝色冷光。
“如果你真的死了,魂魄四散,它将会是白色的。”他淡淡的解释到。
暖暖看着那块玉,她不相信,竟然是这块邪气的死物出卖了她。
早知道有今日,当初真应该把它扔掉……
“也许你不相信,我倒宁肯你死了。我宁肯我不知道你谋划着离开我!我宁愿相信你不会离开!!” 他语气激烈起来,手掌伸到她脖子上,围住,逐渐收紧……
接着,他脸上的暴风雨似乎被狂风吹散,颓然下来,捏住她脖子的手也松开,但是似乎耗费了周身的力气。
“可是,你现在活过来了,你竟然不惜装死来离开我,我的心……摸摸……你摸摸它……”
苏斐将暖暖的手牵住,拉住然后贴放在他的左胸口上,“你感觉到它了吗,它……它现在很难过……”。
在这个寂寞无声的暗室里,他的声音愈发显得凄冷。
眼前这个男子是她所认知中的那个一国之君吗?
麒麟国的九五之尊,那位拥有至高无上权势的尊贵帝王吗?!!
这是她所了解的那个腹黑而又冷血的苏斐吗,为何,他会这样……?
暖暖不明白……她……不懂了……
“对不起……”暖暖冷得瑟瑟发着抖,唇哆哆嗦嗦吐出这三个字。
“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妃,我不想留在这皇宫里……”如今都到这步田地,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暖暖叹口气,她,已经豁出去了。
搂着男子精瘦的腰身,让身体更多的部位贴合在他身上,以此取暖,暖暖她觉得好冷……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是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人,没有人可以反抗我……
“暖暖,你为何就是要不顾一切的离开我呢?”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哀伤,语气幽幽的显得那样寂寥。
他,从未与她说过这么多的话,仿佛,他像剥洋葱般,揭开了包裹着他柔软内心的那层层硬质的表皮,将最柔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放在她面前。
暖暖此刻也觉得心痛了,不知为何,真的为眼前这个苏斐觉得心疼。
“曾经,师父问我,为何不愿意嫁给杜文臣,为何要千方百计的悔婚。”暖暖有些微弱的声音却带着倔强的坚定。
“我那时对他说,没有感情基础的婚事,本身就是一场错误,权势地位这些无非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只想要一个真心对我好,视我为唯一的男子做我的丈夫。”
“这个,你明白吗?”此刻的暖暖真挚的抬头看着苏斐,俨然把眼前的男子当成一个相识多年的友人,亦敞开了心扉,坦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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