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身份不明确女人一名。却被皇上留在自个儿的寝宫中过夜,这绝对是破天荒的事情。
所以,就有了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当然,暖暖是个聪明的丫头,也猜着了个大概,不过这个中背后的特殊性,她就不明了了。但是,她若是知道了,必定认为苏斐那腹黑男又在祸害她了。
“你来干什么?!”没过多久,苏斐紧跟着背后的一大群侍卫奴才就晃到花园中来了。
看到玉妃在,面色冷凝,表情淡漠,说话不留丝毫情面。
“陛下!~”乍一见到苏斐,玉妃的脸上又惊又喜,但是听到苏斐的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惊吓得唇色都青了,吞吐了半天硬是没接上话来。
一旁的暖暖都有些既觉得尴尬又觉得不忍心。
没想到这个苏斐就是说一句话都能把人吓个半死,果然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这个气场,这个声势,果然是皇家出品,站在金字塔顶尖尖的人啊。
“臣妾……妾……身……只是想……”硬是磨唧了半天,说出了几句残破的字眼,眼神飘忽不定,面色惨淡,身型抖瑟,全然不见刚刚的春意盎然。
“好了,我不想知道了,你退下!”苏斐摆摆手,不耐烦的赶人。
“遵命,陛下……臣妾告辞……”又哆哆嗦嗦接了句话,脚步趔趄、摇摇晃晃的带着那几个宫女闪人了。
暖暖心里对苏斐是极为不满和不情愿的,但是现在毕竟人在屋檐下,而且自己的小命儿,完全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里,若要灭了她就跟捏死一只小虫般轻巧。
想到这里,暖暖立马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
“陛下您回来啦*?”讨好的凑到跟前,为其倒了一杯水,请他在身旁入座。
“收起你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淡默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又冷又刻薄。
“喔。”暖暖乖乖的将嘴角拉平,低眉顺眼的盯着桌子,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心里想象着把这个恶毒的家伙当草人般戳了个千疮百孔。
“抬起头来。”语气平淡,不张扬,却带着让人无法抵御的气势。
暖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立马抬起头来,仿佛回到了学校面对班主任的态度。
可是一想,不对啊,头一偏,哼,躲过苏斐那锐利的眼神。
“看着我。”他继续命令到。
暖暖依言无奈的犹如机器人般,将自个儿的头一点点硬扳过去与苏斐对视。
刚接触到他的目光,便被一双大掌搂住怀中,竹叶的冷香袭入她鼻腔,她的头,她的身体。
强势的唇压了下来,大肆品尝她的甘美。
暖暖就如被缚住的小动物般,睁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承受着苏斐的进犯。
口中小声的呜咽着,“不……不……不要……”
但是苏斐全然不顾暖暖的微弱抵抗,大手已经抚*的纤腰,摩挲着,进一步侵犯着越来越隐密敏感的地带。
暖暖抗拒着,抵挡着,但是就如蚍蜉撼树般,丝毫不能阻挠苏斐的攻势。
最后,听凭摆布的闭上眼,手垂了下去,任他啃噬掠夺。
不知吻了多久,暖暖突然身体感觉一腾空,被他一把拦腰抱起,不由分说大步向内殿走去。
看来,又免不了一番肉战。
二人大战几回合下来,暖暖趴在床上,盯着躺在身侧的苏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说什么?”苏斐没有回看她,闭目眼神着。
虽然没有目光的注视,但是暖暖依然觉得有所畏惧。
给自己打了打气,暖暖壮着胆子开口说到,“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贵妃,这个封号你可满意?”
“嗄?”万没料到他会出此话,暖暖瞪大了一双黑亮的眸子,呆了半饷。
“额……你怎么会想要纳我为妃?”她不敢相信,十分疑惑,万分诧异。
怎么说来,当日将他的手下打昏后逃走,无论如何,绝对是犯上作乱,随便治个罪都有她好受的。所以,他的答案真的出乎她的预设范围了。
你有什么阴谋?暖暖一脸狐疑的看着苏斐。
“你是第一个我要封妃,而没有喜极而泣、谢主隆恩的女子。”苏斐唇角微弯轻笑道。
“我为什么要喜极而泣?”暖暖更加费解。
“喔?这么说,你不想做我的妃?”苏斐反问之,手指屈起勾住她的下巴,似乎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额……”貌似拒绝这个国家的君王不知道会不会被处死?暖暖开始认真的思考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高难度的问题。
“嘻嘻,我哪敢哪~”暖暖拿出惯常对待王老爹的那一套,装傻搪塞。
可是,她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她那憨厚可亲的老爹,而是从小工于心计,腹黑狠辣的男子。
“这就行了。”似乎就是在等她这一句。
苏斐的唇顷刻又压了下来,将暖暖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串呜咽不明语焉不详的声音,最后竟越来越暧昧,听来让人面红耳赤,酣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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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现在不能……”暖暖侧过脸,躲避着新一波的猛烈攻击。
“喔?”苏斐将暖暖的脸扳过来,硬逼她与他对视。
目光如刀子般寒,冷,硬,狠,绝,沉重的压迫感!
暖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觉这一刻,无所遁形,仿佛要被他的压力剁为肉泥,碾做尘埃。
“我……我……爹娘刚去世,我要为他们守孝。”暖暖硬着头皮将话艰难的说完。
语毕后,胸口起伏剧烈,直喘气,叹道,好可怕的威慑力,好阴狠的眼神。
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他匆匆上位后,不出一个月就坐稳了江山。
所有想趁机犯上作乱,浑水摸鱼的各方势力,纷纷土崩瓦解,丢盔弃甲。
所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最后都变成拥戴的颂歌。
这样一位君王,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应该是幸运的吧。
只不过,对于苏淳来说,有这样一位兄弟,这样一位对手,终究是不幸!
感叹那位故人,落难的前任太子,暖暖的眼神这一刻有些迷忡。
感叹世事变迁之快,让人措手不及。不受宠的皇子,顷刻间,变成万人景仰的帝王,离皇位仅一步之遥的人,眨眼却成了浪迹天涯的亡命之徒。
“行。我就给你一个月的守孝期。” 不待她多思,苏斐已经做了决定。
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已然是帝王的仁慈和恩赐。
“不要再试图讨价还价,不然,你会后悔的!”扔下这句话,男子披上一件单薄的素衣,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床榻。
暖暖看着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白衣裹着清瘦的身影,仿佛回到了记忆中那一晚。
那时,他为了掩护她,不惜弄伤了自己的胳膊,带着淌血的手臂回来,却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场景,已恍若隔世……
那个清冷的绝色“杨过”,早已不在了。
而那个不谙世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霸王暖暖,似乎也不在了。
是的,她怕死,她还怕很多很多人死,师父,就连尚子逸和古谦翼,她都牵挂着他们的安危。
经历过丧亲之痛后,她已经无法再做到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而这,也是她愿意入宫的原因。
跟一个国家作对,是多么可怕?!
暖暖抬头望着床榻上精美的麒麟花纹,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阖上双眼,*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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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如白驹过隙,一天一天的,不知不觉溜走。
一周过去了……
苏斐大多时间都在朝中,或者,要么御书房批改着各大臣递交的折子,要么与将领讨论战事,这一点上,他绝对可以算是一个好帝王。
等到*时分,他披着一身清寒回来,怀抱着暖暖的香甜的她入睡。
偶尔,苏斐也会去别的妃子寝宫过夜。
但是总是在很晚很晚的时候,她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又披着一身寒露回来,将她拥入怀中,相拥而眠。
当闻着他身上不熟悉的熏香或各色妖娆气味,暖暖的心中不免有些排斥。
与爱情无关,只是觉得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
当苏斐去上朝的时候,暖暖便会命人搬出些笔墨纸砚来,在御书房里呆着,学着描些画来打发时光。
相比拿绣花针,拿毛笔还是相对安全多了,至少不会被看做自残。
这日,她百无聊赖的画着牡丹花,这花中之王在她的笔下,赫然变成一团团艳红的南瓜。
唉……画得有些没劲,觉得无聊,暖暖丢开笔。
啪!饱蘸着朱砂颜料的笔一下子甩到她雪白的裙子上,看来煞是触目惊心。
汗……四处瞅了瞅,见屋内无人,她把罗裙脱了下来。
外裙脱下后,仅着衬里,暖暖那珠圆玉润而又玲珑浮凸的身段,在单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看上去格外撩人。
研究了一下裙子上的红色颜料,沉思了一会儿,暖暖提笔又在碟中饱蘸了些鲜红的颜料。
咳!她这丫头竟然在自己的裙子上做起画来。
唰!~唰!~唰!~几笔一蹴而就*
因为熟练度较高,这次这牡丹花倒是不像南瓜了,倒还真有几分写意派的模样。
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想来御书房也不会有其他人出现,暖暖便把罗裙随手摊在卧榻上阴干。
不注意间,一些颜料弄在了她的脸上,暖暖却浑然没有察觉。
“臣杜文臣拜见陛下!”突然,远远的隔着门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
暖暖有些惊到,隐隐又觉得那声音听来有几分熟稔。
等回味过来后,嗄?!杜文臣!!
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来,暖暖吃惊的手一抖,打翻了盛着颜料的碟子。
身体不禁倒退两步,砰!撞在书架上!!
几本书,咚!咚!咚!!掉了下来。
门外的人听见门内不正常的响动,猛地一下子,推开门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
“皇上!”杜文臣绕过屏风,冲进来后,兀地见到站立在书房内的女子,青衣俊逸男浑身一僵,呆立在原地。
“呵呵,呵呵……”尴尬的暖暖,双臂抱着,欲盖弥彰地想遮挡一下,却浑然不知此举导致身体的曲线更为清晰。
呆在原地傻笑着,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绝对,想不到会在这里,甚至是,再遇见,这位曾经有过婚约的杜文臣,暖暖莫名惊诧,心里如鼓在敲,咚咚咚,面红如血,一直到耳根。
“暖暖,你怎么了?!”
还未容得暖暖解释,杜文臣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将她搂进怀里,“你受伤了吗?”
有些粗糙的手指颤巍巍的抚*的脸颊,满眼溢着关心和焦急的情绪。
“嗄?我受伤了?”暖暖瞪大双眼,一脸茫然加困惑。
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刮过,沾满红色液体的指尖呈现在暖暖眼前。
“额……这是我用来作画的朱砂颜料……”暖暖沉默。
杜文臣沉默……
两人保持着暧昧的姿势一直僵持着,半饷,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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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的情况并未持续很久。
杜文臣望着暖暖的脸,逐渐靠近……
一双眸,装满了浓得化不开,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意,那里面包含的东西,让暖暖如被催眠般,呆傻。
俯下头,男子如羽毛般,将唇轻轻地印在暖暖的樱桃唇上,丝丝陌生而新鲜的甜意,从唇角弥漫入喉中,一直深入到体内,带着阳光的味道。
暖暖有些想推开他,可是当一接触到他的唇,随着吻的逐渐深入,她就丧失了抗拒的意志。
一只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膛,阻挡着他的贴近,却形式大过意义。
这是一个男人味十足的吻,入鼻的味道,纯净好闻,仿佛书纸晒在阳光中散发的气味。
有着久经沙场的沉稳,让人心气平和的镇定,唇的力度适中,舌的速度不快,慢慢地,有耐心的在暖暖的口中开垦,翻搅……
成熟的气息,却隐隐含着少年式的青涩,唇有些不确定的发颤,这两种截然矛盾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却出奇的让人觉得舒服,惬意。
暖暖被这个吻搅得意识模糊起来,身子越来越轻盈,剔透,要飘荡着散开来,绽放在阳光里,漂浮在云朵里。
“杜将军,寡人的女人,滋味品尝起来可好?”屋内突如其来的第三个声音,打破了此刻屋内宁静祥和而又甜蜜的氛围。
声音不大,裹着冰,透着寒,刺得正拥吻得如胶似漆的二人禁不住一颤,瞬间分开。
抬起头,齐齐望向声音的来源,那站在屏风处一袭华丽黄袍裹身的男子。
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他呆了多久,看了多少?!
难道,从一开始?!
暖暖心内一惊,猛地手用力推开手还搭在她腰际的杜文臣。
孰料,用力过度,一下子整个人向后倾斜欲倒。
杜文臣下意识的伸出手,几欲接住暖暖摇摇欲坠的娇躯。
孰料,站在屏风处的男子袖子轻轻一抬,闪电的速度,凌厉的指风,将杜文成的手臂猛地弹开。
没有接住。
啪!失去依撑的暖暖背部狠狠砸在了坚硬的地面。
娇弱的身躯撞在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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