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深渊一指,就见滚滚水浪冲刷着黑黝黝的岩石向下方轰然坠落,水声如雷鸣,煞是震撼,也煞是令人惊惧。
啊!~真的啊,暖暖差点脚下一滑,看向尚子逸,也是一脸惊悚神色。
“那是不是有什么索道之类的可供我们攀爬?”暖暖好奇问到。
“没有。”甘遥干脆的否定掉她心中的念想。
“嗄?难不成跳下去啊?”暖暖无奈的问到。
“是,我们跳下去。”甘遥这次倒是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暖暖和尚子逸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随我来。”甘遥露齿一笑,一口白牙忒好看,眉眼间都是处变不惊的淡然。
说完这句话,就见他纵身一跃,朝那翻腾着滚滚巨浪的深渊跳了下去,瞬间,失去了踪影。
留给二人的,是他那句话的余响,以及滔天声势的水声。
“额……我们也跳吧。”二人沉默一会儿,暖暖大着胆子向着深渊一步步逐渐迈进。
总归这家伙不会拿自己的性命跟他俩开这种玩笑吧,尚子逸点点头。
看到他肯定的眼神,暖暖喊道,“一,二,三,跳!!”然后就觉得身边的人纵身一跃,一阵风刮过,瞬间亦不见了踪影。
“哎!!……”暖暖还站在原地,小腿肚不争气的发抖抽啊搐,刚刚就在准备跳下前的0.01秒间,她可耻的迟疑了,害怕了,于是,她退缩了……
现在真的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了,没有退路。身上的衣服被四溅的水花淋了个透湿,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抚了抚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暖暖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双手一张,就跟下饺子似的咕咚往下掉去。
在下落的那刻,她就听见耳畔呼呼的风声,还有不断下坠的水花砸在她的身上,风刮得脸有些生疼,因为闭着眼睛,所以一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下落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暖暖感觉被一团温暖的气流给团团包裹住,阻止了她下坠的态势,渐渐的停住了。
暖暖缓缓睁开眼,两张俊俏的面庞赫然出现在眼前,居高临下瞅着她。
暖暖挣扎了几下,从气流中抽身出来,吧唧落在软软的草丛里。
说来,那团气流包裹着她离地大概也就几公分的距离,加上软软的草垛,所以一点也不疼。身体落了地,暖暖就觉得全身一下子松懈下来,紧绷的神经也瞬间舒展,懒懒的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就这么与那二人对视。
可是,两位美男的脸上却浮起可疑的*,眼神也开始闪烁了起来。
暖暖不禁有些诧异,一看自己身上,明白了过来。
原来在下落的过程中,她的衣物在与气流的纠缠中散了开来,此刻,粉黄色的肚兜大咧咧现在那二人目光下,再加上已经浸湿,所以此刻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赫然呈现出那圆润的弧度,依稀可以看到那小小的樱桃状凸起。
咳咳……暖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将宁静和僵滞的气氛打破,呆愣的二美男也回过神来,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暖暖爬将起来,将衣带系好,用手将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扒了扒。
这才得空仔细打量起周围的景致来。
豁!*暖暖就觉得眼前一亮,没想到这深渊下面竟然别有洞天,好一幅鸟语花香的景致。
微风拂面,阳光融融,绿草茵茵,花团锦簇,许多从未见过的奇珍异草散发出阵阵幽香,高大的树木洒下斑斑点点的树荫。
啪!~就在暖暖盯着周围的景象发呆之际,后脑勺被拍了一下。
呜……她揉揉头,转头看向肇事者,尚子逸那个混蛋家伙!
“干嘛打我?!”她的眼神中带着怨念。
“谁叫你放我鸽子的,叫我一块跳,自己却不跳,不讲信用!”尚子逸端着妩媚的眼睛斜眼瞥她。
“呜……人家害怕么……”她委屈的替自己辩解,瑟瑟得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好了,不要怪罪她了,作为女子,有勇气敢跳下来的,目前也只有暖暖一人。”甘遥安慰到。
“真的?!”暖暖两眼放光,原来自己还是勇气可嘉的么,不禁有些得意。
“嗯,因为目前来过药王谷的人,也不超过三人。”甘遥老实的说道。
……嗄……暖暖一时语塞,这个甘遥……
“哈哈哈……”山谷中某不良人士的笑声不停回荡,经久不散。
正文 44.要命
甘遥的住处在山谷深处,是一座由青瓦石块堆砌而成的房子,屋子旁边还有几顶用树枝和竹子搭起的大棚子。
建筑材质天然,形状质朴,与周围的景色浑然一体。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大抵就是描述这样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说也奇怪,主人按理说也离开多日,但是房内的陈设都一尘不染,如刚擦过一般光洁无垢。哎……果然是水美山美空气佳,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暖暖感叹一番环保的重要性。要是搁现代,这样的空气质量,真可以省掉不少清洁维护费用。
天马行空不着调一番,咱再把思想拉回来。
三人刚走进屋子,就见甘遥取出了一只青花瓷碗和一把匕首,放置于桌上。
“把你的血放到这碗里。”他对暖暖说到。
嗄?暖暖诧异的抬起头来,不会吧,刚到就要给我放血。
“我需要一些你的血来研究药物的成份。”甘遥解释到。
“喔。”暖暖点点头,拿起匕首。
“要多少?”她把锋利的刀尖搁在自己的手指头上。
“嗯……半碗就好了。”
暖暖呆住……半碗!!……
过了大概半刻钟左右,暖暖硬生生把三根指头割破,才挤出小半碗血来。
举着已经被布条包裹成粽子的手,暖暖恸哭,呜呜……成熊掌了!
“嗯,两位请自便,我去研究药了。”甘遥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的端着碗,丢下这句话,就出了门,钻进某个大棚子中,转瞬不见踪影。
咕噜噜……不和谐的声音突兀的在一片安静的房内响起。
“我饿了。”暖暖对尚子逸说到。
尚子逸点点头,“嗯,你会做饭么?”
暖暖举起熊掌般的左手在尚子逸面前晃了晃,“你觉得勒?!”
两人在房内搜寻一番,除了在厨房找到些米和酱菜外,一无所获。
对了,外面的棚子应该有种菜的。
暖暖突然想起这茬,走出门,果然,转了一圈,找到了种着蔬菜的棚子,开心的推开柴门,进去扒菜。
摘了满满一篮花花绿绿的萝卜蔬菜,搁在健全的右边胳膊上,进了屋,赫然发现尚子逸正拿着一把菜刀与一只大花母鸡做斗争。
就见那,一身*的尚大公子与那只同样色彩斑斓的母鸡大眼瞪小眼。他右手握着菜刀,左手拎着母鸡,就是迟迟不出手。
在旁边打量了一人一鸡一阵儿,暖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说尚子逸,你是不是从未宰过鸡啊?”暖暖在旁边忍不住插嘴问到。
“谁说我没宰过鸡?!我宰人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何况是一只鸡。”尚子逸有些怨愤的瞅了她一眼,回过头继续与那只鸡脉脉含情的对视。
“那你怎么还不下手?”暖暖见他那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你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不是要找准下刀的地方么,急啥。”
“哦。”暖暖点点头。
被暖暖这一说,尚子逸的刀终于举了起来,可是,那鸡看见明晃晃的刀光一闪,像是感知到了生命危险,突然发起疯来,翅膀一阵狂扑腾,还伸长脖子咯咯咯的嘶叫着。
一时间,鸡毛和地上的灰尘四溢,那场面叫一个混乱。
我们说狗急跳墙,就见尚子逸袖口银光一闪,那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大母鸡一下子被冻结般,啪!倒在了地上,直挺挺的,不再动弹。
“尚子逸……你……用得着对一只鸡用暗器么?”看着倒下的母鸡,暖暖心里那叫一个叹为观止,惊诧莫名。
“别吵,那暗器没淬毒,只是抹了些麻醉散。”尚子逸回了句,语气颇有些不自然。
“喔。”暖暖点点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迷啊奸?
不对,她摇摇头,应该是迷杀。一个人自问自答。
暖暖看着地上的鸡,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同情,可怜的母鸡,这下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接下来,唐门尚大少主与厨房大战三百回合,那叫一个战况惨烈。
暖暖在一旁观看了会儿,实在不忍卒读,再看看尚子逸那番较真的模样,聪明的选择不做任何评价,乖乖到堂里等着去了。
瞅着餐桌上那一碟碟黑漆漆,绿花花,油腻腻的辨识不清形状散着热气的食物,暖暖咕噜吞了一口口水,肚子咕噜叫得更厉害,可是胃部和喉咙却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快尝尝看。”尚子逸看着暖暖亮晶晶的眼神那叫一个充满期待。
暖暖看着尚子逸,他原本妖娆的面容,此刻布着一道道黑烟灰,整一成大花猫,头发乱如草垛,原本艳色的衣服皱巴巴黑乎乎的,手上还有被烫到的红肿。
暖暖心下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各种情绪交织着,骑虎难下,赶鸭子上架,也不过如此了。
再低头看那食物,壮士断腕般的举起筷子,心下忖思道,应该吃不死人吧……
捻起一块还分辨得出形状的墨绿色蔫吧的菜叶子,缓缓放入口中。
“怎样,怎样?!好吃吗?!”尚子逸晶莹剔透的眸子就这样扑闪扑闪,充满殷切的期盼,只差没有一条尾巴在背后摇晃了。
唔……刚放到舌头上,就觉得一股焦糊的怪味,又咸又腥又油,暖暖都没有咀嚼几下,就赶紧把菜囫囵吞了下去。
呜……把一早就准备在手边的水杯端起,一大口灌下去,啊……活过来了!
“嗯,好棒喔,好好吃,来,你也吃啊,多吃点!”暖暖漾起无比灿烂的笑容,夹了一大筷子菜喂到尚子逸口中。
看暖暖夹菜喂他,尚子逸开心不已,大张着嘴把菜悉数卷入口中,刚咀嚼两下,脸色一变,端着碗就大吐特吐起来……
“请问你们在自相残杀么?”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里面带着强忍的笑意。
两人抬起头,一张皱得可怜巴巴的苦瓜脸,一张写满幸灾乐祸小人得志脸,门口站着的人莞尔一笑,月光般皎洁无暇……
正文 45.药发
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看得暖暖和尚子逸是两眼冒绿光,直吞口水。
“吃吧。”甘遥笑着拿起筷子,对那两只饿狼孩子说到。
听到这句话,王、尚二人那气势那叫一个惊人啊,如出笼的两只野兽,对着桌上的一堆盘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嘴巴不带消停的。
好吃,好好吃,让人太享受了,真是人间美味啊……
一顿饭下来,王大小姐看着甘遥的眼神是粉色桃心直冒啊……
这个甘遥是食神吧?明明就是简单的青菜萝卜,怎么经过他巧手一整,就成为美味无比的佳肴,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啊。
况且,尝过尚子逸的手艺后,一比较,那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捧着圆滚滚的肚皮,暖暖站起身,经过前面一折腾,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
望向窗外,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挂起,银色的光芒洒下来,素裹着花草林木,别有一番幽静婉约的味道。
“唔……”酒足饭饱后,暖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适。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似曾相识,而且看那态势大有星火燎原之貌。
“甘遥!……”她慌张的一把抓住正在收拾碗筷的甘遥的手,指甲快掐到人家肉里,身体却有些无力的倚靠在他身上,心里又慌乱又害怕。
甘遥察觉到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手指连忙搭*的皓腕,两人姿势看在某人眼里显得颇为亲昵。
见着二人暧昧的动作,尚子逸颇有几分不解和不爽,就自个儿僵站在那里瞪着他俩的一举一动。
“是药性发作了吗?!”暖暖着急的问到。
不是说一个月发作一次么,可是现在才过了半个月的光景啊。
“嗯。”甘遥点头。
“大概因为几天的奔波,身体疲劳,加上一顿暴食,有些气血攻心,药性提前发作了。”甘遥解释到。
暖暖心下一沉,怎么办?怎么办?!
轻则神智昏乱,重则血脉逆流!全身瘫痪!!苏斐说过的那几句话如恶毒的咒语般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暖暖的心变得瓦凉瓦凉的。
解药?她抱着一丝希望的看向甘遥。
“对不起,我今天只研究出了药物的成分。”甘遥一句话将暖暖希翼的小火苗扑灭。
暖暖抓着他的手颓然垂了下来,看来,现在除了找到苏斐,别无他法,只能等着折磨的来临了。
他说过,必须与拥有相同药性的男子行鱼水之欢才能缓解。
可是,即使现在出发,只怕还未出药王谷,她就已经药发昏厥了吧……
暖暖只觉得心如死灰,如丧家之犬,脸色一片惨淡灰败。
“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甘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语气颇有些犹豫。
但是暖暖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什么办法?!”
“你的血液里溶有那药……”
“你的意思是说,喝了我血的人就可以拥有相同的药性?!”冰雪聪明的暖暖马上会意过来。
“嗯。”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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