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七殿下!七殿下!!”
“嗯,你让皇兄稍等一下,我一会儿过来。”苏斐对门外的侍者平静的吩咐到,将他打发走了。
听到门内的回音,脚步声又响起来,渐行渐远。
暖暖艰难的拖着伤脚,朝床榻的方向挪动着。
突然,双脚离地,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斐将暖暖抱起来,掀开床幔,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千万记住,你在这里不要动,也不要出声。”他小声的吩咐道。
“嗯。”看着与自己有*缘的清冷美男,暖暖点点头,好像又欠他一次恩情了。
苏斐依然披着纯白的外衣,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上,看上去像仙人一般,出尘而脱俗。
他给暖暖一个清澈的眼神,带着抚慰的力量,随后关上门走了出去,走路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如羽毛一样的轻盈。
如若不是跟此人有过亲密,真要以为他是仙人了,暖暖回想起那夜的情境,呼出的温热气体,细腻的肌肤触感,身体的疼痛,*为被填实的*,面红耳赤起来……
猛地甩甩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闭上眼,静心等待……
过了一些时间,暖暖感觉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关键是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伤口的痛楚此刻愈加清晰起来,她痛得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怎么了?”不知什么时候,苏斐终于回来了,拨开她额间汗湿的发丝,看见暖暖那张娇小的脸此刻痛得纠结在一起了。
暖暖咬着唇挤出一个字,“疼。”
“我看看。”苏斐掀开被子,看向暖暖的脚。
就见*的脚已经血糊成一团了,上面还沾着尘土和草碎,看上去真真有些触目惊心。
“你等等,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苏斐起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端了一盆水过来。
拧了块湿布小心翼翼的把伤口擦干净,接着在伤处洒上了一些白色的药粉。药粉洒上的时候,烧灼刺痛的厉害,暖暖咬紧牙关不叫出声来,忍过那一阵痛楚以后,仿佛一下子好了很多,不像之前痛得那么厉害了。
洒完药粉后,苏斐用一块干净的布条将暖暖的脚缠上。
“明天伤口大概就能结痂了。”苏斐淡淡的说道。
“谢谢。”
两人相顾无言。
“你的手怎么了?!”暖暖发现苏斐的手上也绑着块布条,还有淡红色的血迹渗出来。
刚才没有的。
“喔,匕首割的。”苏斐语气淡漠,似乎那伤口不在他身上般。
“嗄?”暖暖疑问着。
“没有伤口的话,如何解释外面的血迹呢。”苏斐一脸镇定。
“你……”一下子,暖暖心头涌过一阵说不出的热流。
“不用想那么多,你以前救过我的命。”苏斐没有看暖暖,淡然的语气。
他随后起身把水盆端走,又把床榻整理了一下,动作自然而熟练。
这哪里像一个国家的皇子,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暖暖真的无法将眼前这个淡雅素净的美男与一个尊贵的皇子身份联系在一起。
正文 32.熊抱
“睡吧。”没有更多的交流,苏斐简单的两个字,随后在床上躺下。
“我房里也只有一张床,我勉强借你睡,记得,不要过界。”苏斐背对着暖暖,紧贴床沿睡下,留出大块的空间。
暖暖对眼前的场景心中升起一种恶寒,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对苏斐说过同样的话,同样的场景。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谓,风水轮流转。
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旁边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的声音极轻极浅,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连个翻身都没有。
宛若一块冰雕,白色的衣料披在他修长的身体上,暖暖似乎都可以描绘出那诱惑的性感曲线,透过衣料*到他细腻柔滑的肌肤,美啊……某些画面啪的在脑海闪现,暖暖就觉得一阵气血奔腾,像脱了缰的野马,像*的野猫,止不住的骚动……
体内还真升腾起一种……冲着这仅几尺之遥的可口食物扑上去的欲望,然后狂啃一通,杀得他*连连,灭得他辗转承欢……哎,可惜,有这贼心实在没这贼胆。
抑制住自己荡漾的春情,暖暖翻过身去面壁思过。
可惜,不消片刻,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又开始在她脑海中盘旋。
想起了苏淳,那个霸道的太子,想起了杜文臣,那勇敢的挺身而出,想起了尚子逸,那一抹摔下屋顶的艳色,还有师父古谦冉……
没想到,这些人的命运似乎就在无形中与自己纠结*在一起……
更没想到的是身旁的冰美男竟然是七皇子,那他怎么会夜袭杜将军府呢,似乎有些事情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惜,这太多的内容塞在暖暖的脑袋里,像毛线团一样缠*绕,繁杂凌乱,似乎能窥见一鳞半爪,可始终无法连成完整的思路……
浆糊一般,想不通了,就迷迷糊糊起来……
身体的疲惫一下子侵袭着四肢百骸,筋疲力尽了,不知不觉,她也*了梦乡。
窗内,二人不知是谁,越过了屏障,相依而眠……
窗外,月朦胧啊鸟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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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唧唧*~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睡不习惯的环境,一大清早,暖暖就睁开了双眼。
额……自己这是什么姿势。王暖暖同学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以一种熊抱的姿势攀附在某位美男大哥身上。
一条大腿大咧咧的压在美男的腰上,一只手臂大摇大摆横在美男的胸上,另一只手死死扯着美男的衣襟。
脸都快贴在人家的鼻尖上了,两人长长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看上去异常暧昧。
额……暖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腿抬起来,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挪开。
却不想,在她刚抬起来不到两公分的距离,唰的,一束逼人的闪亮视线直直打进她眼底。
大腿和胳膊就这么突兀的摆在那里,在黑钻般美丽的眸子注视下。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过界的!”暖暖迅速收回腿和胳膊。
被子一拉,把自己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鸵鸟般的逃避现在的囧状。
见苏斐半天没个回应,她又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睡相向来不好,对不住啊对不住,你原谅我吧……”。
“昨日,你的鼾声吵得我一宿没睡。”苏斐淡淡的陈述到。
轰的一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暖暖大小姐华丽丽的羞了,愧了……
“那是枕头太低了,我鼻子不通气使然……”小声的聂诺到,声音比蚊蝇还细。
“喔。”苏斐应了一声,勉强表示接受。
“我肚子饿了。”百试不爽的话题,终于成功的于现在的尴尬情境中解困。
“喔。我叫人备膳。”苏斐起身,将松散的衣袍系紧,晃动间,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还能瞄见那胸口的一抹淡淡嫣红。
咕嘟一声,暖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你果然饿了。”苏斐的嘴角漾起一抹浅笑。
这笑容看在暖暖眼里却尤为刺眼。
“是啊!你要喂我吗?!”羞愤的暖暖一把扯住男子的衣袖。
用力一拽,就像昨晚在脑海中描绘无数次那样,扑倒!压住!
眼神邪恶的盯着身下的人儿,粉色的指甲轻轻刮过凝脂般的肌肤,脸靠近,红唇吐气如兰的在美男耳畔说到,“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尝试一次?”
“呵呵……”苏斐笑了笑。
“笑什么?”暖暖觉得很吃瘪,很郁闷。
虽然此刻她压在某人身上,但是,身下的人似乎才是主导,这个认知让她极度不爽。
“伤口还疼么?”某人收敛了笑容,瞟向她的脚。
“额……好多了,还有一点点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关心起她的脚来,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到。
“嗯,那就好。”眸色突然变得幽深。
“你说,这次是不是应该我在上面?”话音刚落,大手一挥,一翻身,两人的姿势掉了个个,此刻,变成苏斐在上,暖暖被压在身下了。
正文 33.猜透
暖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容,两人的唇再差几公分就贴在一起了。
他的皮肤就是这么近看都没有毛孔耶……
而且他平常吃的是什么,为什么睡一觉醒来都没有口气,呼出的气息闻上去那么清新?
他的眼睛亮若天上的星,这么仔细看还泛着一点冰蓝光晕,如果这要不是古代我还以为他戴了美瞳。
之前由于是夜晚,光线昏暗看不分明。此刻明亮包围中的苏斐,他的脸看上去真的如幻境般散发着一种不真实的美丽,让人宛若置身于水墨画卷般抽象的极致意境。
“你好美……”暖暖忍不住将心里想得说了出来,手也不自觉摸上他的脸,想感受一下是否如看到的那般莹润。
可是,听了暖暖的话,苏斐的脸*然变色,一下子冰冻得散发出千年的寒魄。
脸一偏,躲过了她的触碰。
雪白的牙齿一开,对着暖暖的*就狠狠地咬了下来,那薄凉的唇劈头盖脸的一阵啃噬深吻,一股咸腥的味道在二人口中蔓延,暖暖只有痛麻的感觉。
“唔……”惩罚性的吻结束,暖暖的*也破了,肿了。
啪!松开钳制后暖暖几乎反射性的挥起一巴掌,不小的力道打在苏斐的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把两个人都打愣了。
白皙的脸上印出几道红色指痕。
暖暖瞬时吓得三魂少了七魄。
“你!……”“我!……”她做了什么!她竟然打了皇子!!而且现在自己的命还在人家手里。
说实话,就算苏斐他现在把自己掐死,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这宫里无非某个井底或某个树下多了一具骸骨而已。
想到这里,暖暖的眸中全是惊恐。
作用力是相反的,此刻她的手也麻了,心,也哇凉哇凉的……
苏斐就看着她,眼神深不可测,久久并没有动作。
暖暖抬起的脖子都僵了,后背丝丝密密的触电般刺麻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起身离开了床榻。
“我去叫人备膳。”门关上,人走了。
呼……活过来了,暖暖放下悬在心头的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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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吃饭的时候,暖暖小心翼翼的问苏斐。
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俩人,没有其他的随从或者丫鬟。就连摆设也是乏善可陈,空空荡荡的。
外面也是冷冷清清的,听不到什么声响,基本上就是没人气。
暖暖心中有些疑惑,不过聪明的选择什么都不问,她觉得只要能尽快出去就好,离开这里。
苏斐的筷子停顿了一下,“这几天苏淳的卫队都在宫里四处搜寻你的下落,就外现在都严加看守。你若要出去,恐怕很难。”
“可是……”可是师父还在城外等我,没说出口的这句话暖暖咽了下去。
现在是我有求于人,而且他不是不想送我出去,我要是现在硬要出去,很可能被抓到,那真是前功尽弃了。
只怕,他还想我尽快走人吧。我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咳,心里叹口气。
这么想着,暖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安静的喝着碗里的粥。
不仅这里人气冷清,就连吃食也是极为清淡。简单的素菜,白粥,这哪像一个皇子的生活,清贫的跟出家人差不多了。
暖暖看着苏斐,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普通的竹筷,文雅的咀嚼着菜食,一口一口抿着白粥。一身素净的白衣,长长的黑发仅用一根木簪挽住。
他在这皇宫中一直就处于这样的环境吗?以前在电视上或者小说里看到过同样为皇子皇女,但是身份地位以及母亲的受宠程度,造就了诧异悬殊的待遇,想必,这些年来,他过得很艰难吧。
暖暖想到这些,看向苏斐的目光,多了些温暖,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还是冷淡的像块冰,可是,突然会有一种想要把他捂暖的*。
“听说,杜文臣将军被关进大牢了。”冷淡的语调,似乎话家常般的平淡,视线也没有望向暖暖。
哐当,暖暖手一抖,碗掉在了桌上,幸好里面只有些微的残食,被苏斐迅速扶起来,端正放好。
“那……我爹呢?!杜将军府的人呢?!!”突然,暖暖急匆匆抓住苏斐的手,指甲都要抠到他的肉里了。
苏斐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杜将军府的人暂未受到牵连,这次的事还没有报上去,未定罪,知晓的人并不多,杜老将军一大早进宫觐见太子。”
“喔……”暖暖松开抓着他的手,看到他的手背被指甲掐破了皮,觉得很不好意思,眼神中都是歉意。
“可是,这次太子似乎颇为动怒,杜老将军在门外等了几个时辰了,也没让他进殿。”
暖暖突然想起杜老将军那张慈善的脸来,虽然出身戎马,饱经沧桑,但是对暖暖说话都是颇为和气的,看得出是一个豪爽的性情中人。不过因为长年征战,身体并不是很好,要拄着拐杖,年纪大了,走路也很慢。
想到杜老将军这么年长的老者,还要等在殿外为自己心爱的儿子*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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