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腰间的匕首也离开了,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把自己的衣服系好,暖暖偏头看向枕边人。
却发现黑衣人在不停的颤抖。
“你怎么了?”
“我好像中毒了。”
“嗄……。”暖暖心中有些微讶。
突然,门外又是一阵急促脚步声,并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两人急忙屏住呼吸,安静的听着窗外的动静。
“糟了,为何到处都搜遍了,就是不见那刺客踪影。”
“少爷,您放心,老爷夫人那边已经派武功高强的护卫守着了,定能护其安全。况且,那刺客被我的暗器所伤,暗器上淬了我们唐门的毒——冰玉散。除了我们唐门的人,全天下也只有两个人能解此毒。所以,如果无人解毒的话,此人定活不过今天晚上!”一个信誓旦旦的声音,听上去是个中年人。
“唐福,我不是跟你说过,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使那种阴毒之物么?我还想活捉审问那人。”听了对方的话,杜文臣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是,将军,当时事出突然,我看那人武功造诣颇高,怕对府里的人不利,情势危急,所以忘记了将军的教诲,属下知错了。”那声音压低了下来,诚惶诚恐。
“罢了,罢了……我们再四处仔细搜寻一遍吧。”脚步声渐行渐远,四周又归于平静。
听了那番对话,暖暖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又是唐门?!
当年师父也是被唐门的毒所伤。那个唐门的人,怎么这么凶狠,非要老用毒置人于死地。
因为古谦冉的关系,暖暖对唐门丝毫没有好感,因此对于杜文臣也颇有微词,本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好感,顿时消失无踪。
回过神来,发现身边的人呼吸都困难了,露出来的肌肤和血液已经泛出黑紫色。
“你……”暖暖坐起身,仔细查看身边人的情况,冷汗也冒了出来。
毕竟,身边放着一个中毒将死之人,真不是一件好过的事情。
何况,一想到如果这人真死了,现在屋外还守着人,那这尸体必然难以处理,要是明天被人发现在她房里。
王暖暖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醒醒啊你,撑住,醒醒……”暖暖不自禁将大拇指放在唇边,牙齿轻轻咬住。
每当她思考的时候就会做习惯性的做出这个动作来。
当年,师父中的毒跟这个毒发作的情况有点相似。突然,计上心来,她翻出挂在自己腰间的锦囊。
哗啦……从里面叮叮哐哐的倒出一些小瓷瓶,然后从里面拣出几个瓶子来。
哎,不记得是哪一瓶了,她叹了口气。
因为年代已远,对于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细节,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手中的两个小瓷瓶。而且,这么久了,就算选对了,未必跟当时的成份完全一样,说不定死得更快。
心里想着,暖暖迟疑了。
而此时,刺客的嘴角开始大口大口溢出黑紫色的血。
她一慌张,急忙拔出一个瓶子的塞子,就往他嘴里全部倾倒去。
下床,倒了杯水,帮他灌下。
服下药的刺客,吐血止住了,但是也一动不动了。
“醒醒,醒醒,你还好吧?”使劲推了推他,但是仍然丝毫没有生气,唇色已经惨白。
额……怎么办?看来没用对。
暖暖着急上火,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踱来踱去,直啃自己的手指。
算啦,这次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再喂一瓶。
哗啦啦……又将一瓶药一股脑灌进我们可怜的刺客大哥嘴里。
趴坐在床边等的有些无聊的暖暖,一双罪恶的小爪子向银色面具伸去。
来,刺客兄弟,既然你都快死了,就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手刚触上金属的冷,唰的一下,就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王暖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鬼啊*~
她刚想大叫,那只手又瞬间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呜……她的叫声被捂住,转换成一串语焉不详的呜呜声。
不过,咱暖暖姑娘那可不是一般的丫头。
除开刚刚的震惊的三秒钟外,她马上意识到这个家伙没有死,冷静了下来。
毕竟,她可是健康宝宝,这个家伙不过是只病老虎,不管你曾经多威武,现在也只能柔弱的任我欺负。
如果刚刚的举动只是试探,那么现在的我们的王暖暖小姐真可以被称作王大胆了。
只见,迅雷不及掩耳的,她奋力拉开了那只手的束缚,手一伸,掀开了刺客的面具。
面具揭开的刹那,她呆住了。
竟然……竟然是你!!
正文 18.凤戏
她傻眼了。
杨过……
这个两次从她魔爪下逃走的白衣冷酷美男。
这叫什么来着,猿粪!!
这又叫什么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上来!
看着虚弱的躺在床上,如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美男,我们的王暖暖大小姐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在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上几分的高瓦数目光注视下,躺在床上的某美男忍不住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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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杨过,你刚刚是不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来着?”
“你刚刚是不是还点了我穴道?”
“你竟然还脱我衣服,让我被那个死杜文臣看。”
话语是一声比一声激烈的指控,语气却无比温柔。
暖暖的脸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说话的当下,手上泛着冷光的匕首逐渐贴近他的胸口。
“啧啧……”她色迷迷的看着待宰羔羊般的男子,这会儿,已经被她五花大绑的捆在了床上,无比虚弱的喘着气。
如躺在砧板上的肉,等待着暖暖姑娘的动作。
杨过闭上了双眼。
唰,唰,匕首飞快的划过衣料。
胸膛*在了空气中,他有些讶异的睁开双眼,撞入了一双古灵精怪的眸子里。
“呵呵,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好不容易把你救活,我怎么可以杀你呢。”暖暖继续笑道。
“怎么样,被人这样扒衣服的感受如何啊。” 用刀尖挑开已经划烂的衣服。
“哼……我告诉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我一贯做人的风格。”她将匕首潇洒的丢到一旁的桌子上。
“怎么样,被人调戏的感觉如何啊?”她伸手开始逗弄*在空气中的,杨过胸前的两个小红点。
捻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搓揉着,挤弄着,小红果变得更加的嫣红,俏丽。
有些漫不经心,力道时重时轻,美男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却咬紧了唇,直直的看着暖暖。
即使是这样一种被欺凌的状态,杨过却越加散发出一种惊人的美。
眼神,疏离的,冷淡的,却又脆弱的,愈加的没有真实感。
仿佛一种虚无缥缈的幻境般,让人不忍亵渎了这番高贵幽静。
暖暖看得有些恍惚,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转过身去,状似随意的拍拍手,“算了,看你伤势重,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你了。”
又猛一转身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美男,对他点点头,“嗯,我怕你恢复气力以后把我宰了,所以,今晚,你就这么凑合过吧。等门口的人走了,你也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爽气的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并将被子放在两人中间横着。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我的床勉强借你睡,我警告你,不准靠过来喔。”说完,折腾一晚,已经筋疲力尽的王大小姐双眼一闭,就睡死过去了。
被塞住嘴巴的杨过,神色复杂的看着旁边睡得香甜、口水直流的丫头,又看看自己被牢牢捆绑住的胳膊和腿。
她,叫王暖暖么?
我记住了。
“小姐,醒醒,已经日上三竿了。”
“别吵,让我再睡会儿。”嫌恶的拍开摇晃自己胳膊的手。
等一等……
倏地,如遭电击般,王暖暖唰的一下坐了起来,把站在旁边叫她起床的秋香吓了一跳。
坐起来的王暖暖猛地左顾右盼着,手不停的翻来翻去,似乎急切的在找寻什么。
本来已经皱成一团的被子被她这么一搅,真的成了一团咸菜。
“小姐,你在找什么呢?”秋香疑惑的看着王暖暖神经兮兮的样子。
“咦……奇怪……”暖暖对于秋香的疑问置若罔闻,兀自呆愣着,似乎若有所思。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秋香以为她撞邪了,语气开始有点不稳和激动。
“喔……”暖暖回过神来,才注意到秋香的存在。
“没事,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她安慰着已经六神无主的丫鬟秋香。
“去,给我端盆水来,让我梳洗一下。”她平静的吩咐道。
“是。”听了暖暖合乎情理的解释,秋香刚悬起的心逐渐放下,她领命走了出去。
看丫鬟走了出去,暖暖又左右环顾了一圈,依然没发现任何异常,没有血迹,没有捆绑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真的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不对啊,我昨天……明明……那个杨过?刺客?!
她敲敲自己的头,突然,*感觉被一个坚硬的物体硌着了。
她的手顺着摸下去,将那个东西拿起来,放在掌心。
是一枚很精致的玉麒麟,雕刻的巧夺天工,麒麟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整块玉莹润纯白,如膏似脂,柔腻温透。
因为王老爹平常也有收集玉器的小嗜好,所以暖暖一眼就看出,这块玉麒麟绝对是上乘的珍品。
不对,这应该是皇室之物。
暖暖摩挲着手里的玉,她穿越来的这个国家叫麒麟国,以“四灵”之一的神兽命名,以玉打造出来的麒麟,虽然不难见到,但是这样的做工和玉的选料,绝对不会是普通市井之物,肯定是出自宫廷工匠之手。
思及此,暖暖的心中疑惑更上一层。
为什么,这个玉麒麟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昨天并没有这个东西的……难道?她的眸色瞬间变深了,那个杨过,看来绝对不是刺客那么简单。
“小姐,水端来了。”秋香推门进来了。
暖暖将玉迅速藏在了锦囊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梳洗装扮。
正文 19.男妖
“昨日的刺客抓到了吗?”暖暖用餐的时候,只有她和杜文臣两人,看来,为了让他俩在婚前多相处相处,杜府上下和王老爹之间也达成了默契。
“没有。”杜文臣的眉宇凝重了。
“喔。”看杜文臣面色不善,王暖暖识相的没有再多问什么。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还是尽量不去瞎掺和的好(虽然她已经掺和了)。
不过,那个杨过昨天是怎么走的?暖暖一边喝着碗里的汤,一边将与杨过相识的经历和昨晚的事情来回联想了一遍,却怎么都参不透个中的联系。
算了,不想了,反正人都走了,这样最好。
她驱散脑中的种种乱七八糟的思绪,开始继续昨天的事业,谋划着之前受挫的伟大逃婚事业。
“怎么了,菜肴不合你口味?”看着暖暖一勺一勺只是喝着碗里的汤,对桌上其他的菜丝毫未动,杜文臣关切的问到。
“喔,不会啊,挺好吃的。不过昨天可能有些着凉了,所以没什么胃口。”想到就要嫁给你失去自由了,吃得香才怪。
暖暖心里嘀咕着,不过还是努力的挤出笑容,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入口中。
“喔,那我一会儿让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开一些方子,让厨房给你熬些药。”杜文臣看着低头吃菜的暖暖,目光中都是融融的暖意。
“喔,不用了。我只要多歇歇,应该没什么大碍。”暖暖客气的婉拒道。
杜府的管家大叔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谈话,心中无比欣慰。
看来,少爷对这位少奶奶很是喜爱。那么,过不了多久时间,老爷和夫人应该就可以抱上孙子了。
一会儿,我就跟老爷和夫人报告这个好消息。
在管家大叔过分热切的目光关照下,我们的暖暖大小姐只觉得像动物园里的猩猩一般被人注视着,浑身的不自在。扒了几口饭,就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去躺着了。
不知不觉,我们的王暖暖大小姐已经在杜府混吃混喝好几日了。但是王老爹丝毫没有要动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天天跟杜老将军两人不是下棋聊天,就是喝茶垂钓……过得好不逍遥快活。而杜文臣这几日进宫处理一些军机事务,所以也没见他的踪影。
倒是府里那些年轻的女眷们会时不时过来找她一起玩耍,而玩的,却是暖暖最讨厌的琴棋书画,绣花女红之类的没用玩意,让她好生无聊。
心里虽然着急上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暖暖只觉得好像全身力气,却苦无发泄之地。要是在七辖镇的话,我这会儿应该是在和师父在城外练习剑法呢,也许行云剑都练成了。
一想到莫谦冉,我们没心没肺、神经大条的暖暖只觉得心里涌过一阵酸涩。
有了分开,才尝到了别离之苦。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回去找师父!
这种想法突然之间在她心中*,强烈到大有小宇宙爆发之嫌。
“王姑娘*”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把我们正在思考大计的暖暖吓得差点蹦起来。
为了躲避骚扰,此时的暖暖正坐在某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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