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罢了,皇者九重天后,他只用一年就成了半步圣者,再一年成为真正的圣者,本来以为这已经够快了,但他却在成为圣者的时候,冲宵而上,一跃登上道尊之位。而后,他突然消失了,那位女子也消失了。
本来以为这诡异就要结束了,但突然有一天,那女子陨落了,正当众人心惊之时,那孩子再次出现,他带着泪水征伐那时所有的道尊。真是令人可怕而又惭愧的战斗,明明有好些个人,竟然合力都不能对付他一个,还被他一个个击杀击伤。
在那个时候,众人都以为是在做噩梦,无敌的道尊,在他的面前竟然是那样的弱小,即便是拼尽了全力,最终也只能是付出道尊惨重的伤亡,将他打的重伤。而后他沉睡了,就在这天地之中,可以是任何地方,但却不是任何地方都能找到他。”
“他那是与天地相合吗?”
老者点头:“虽说道尊都是身合天地,但却从来没有人能做到他那样,毫无痕迹,根本无从找起。说起来,他也算是道尊,但却比任何道尊都要强大,似乎他才真的算是道尊,其他人不过是假的。”
与天地合,便是道尊,这是宁飞第一次得知道尊的秘密。
他明白过来,为什么道尊寿与天齐,为什么道尊神力无边,为什么道尊没有敌手,而道尊之间又不分强弱。
他们都是与天相合,与同样的天地相合,那里还分彼此,就算道尊前力量有所不同,但在合天地后,都会变得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他们力量的种类罢了。
修士的一步步前进,越来越强,不断将天地见拥有的道则纳入自身,以至于最终身合天地,成为道尊,这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但宁飞却生出了一点疑问:“修士追求的,不就是越天地吗,为何最终非得要身与天地合,难道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老者微微错愕,摇头笑道:“修士最初追求的,可并不是越天地啊。”
宁飞恍然,在老者所在的那个时代,修士修行只是为了强大自身,为了在万族中有能力挺立,越天地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唯有蚀劫出现之后,修士意识到天地的敌意,这才想方设法的想要越天地。
但那也不过是想一想而已,真的有几个人会那么做,天地掌握了造化,掌握了众生命运,是一切生灵的初始,谁又有能力越,众生获得的一切,都是从天地而来,而天地的力量却似无穷无尽,谁能越天地。
修士想要的,不过是强大和自由,他们想要脱离天地的制约,但那样就需要脱离这方天地,只要是身处天地之中,就不可能有人能够脱,可若是脱离了这个赖以维持生命的天地,生灵又该如何的存活。
“这是一道难题,没有人能够解答,前赴后继的修士们,都向着脱离这个天地,先不说脱离之后如何生存,仅仅是该如何脱离,就已经让人毫无头绪,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能破开天地,即便是大打出手,打出虚空大漏洞,也依然不能够让人离开这天地。”老者叹息。
明知只要那样做,就能找到可能的出路,但却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面对天地这个庞然大物,就连道尊们都束手无策。
所谓的道尊,在修士们看来那是至高无上的无敌存在,仿佛是永生不死,但在天地看来,也不过是可以杀死的,在天地的力量之下,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永恒。
“第一次蚀劫之后,道尊难出,真的就没有出现过道尊吗?”宁飞问道。
从两人初见到现在,宁飞一直都不知晓到底是多少道尊参战了,老者似乎也不愿说明,宁飞也知道世间一共出现过十二位道尊,但却不知都是在什么时候出现,是在第一次蚀劫前就出现了十二个,还是在蚀劫后补全到十二个。
“道尊难出,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第一次蚀劫后,的确出现过道尊,但后世罕见出现的那些道尊,在最初的辉煌后,都被突然出现的他击杀或是重创,连老夫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死。”老者叹道。
后来出现的道尊生死不明,那个存在的力量还是那样的恐怖,面对这样一个存在,道尊合力都不是对手,将来如何获胜。宁飞不禁有些怀疑,老者所谓的准备,只怕是用来安慰他的,修士的火种,在这最后的蚀劫中,很大大可能就要断绝。
只有渺茫的希望和微小的奇迹,那几乎是让人绝望的。
“年轻人断不可灰心,须知天地没有真正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就算是行灭绝之事,也会留下一线生机,再可怕再困难,也都是有希望的,这需要修士们细细的寻找,天地不会给予任何明示。”老者道。
“这还真是高高在上的一线生机啊!留下难以察觉的希望,坐观修士的挣扎拼命,成则成矣,败则灭亡。”宁飞心中一片冰冷,虽然能明白天地的做法,对那种没有真正感情的存在来说,修士什么的,也不过与顽石无异,但他就是不愿意接受。
“所谓修士,不管力量多么的强大,终不过是天地眼中的蝼蚁,不,连蝼蚁都不如吧。”老者淡笑。
“或许称之为蛀虫也算合适。”宁飞笑道。
“怕是那些蚀也是这么认为的,其实他们也是知晓,他们和修士一样,和所有的生灵一样,都是天地的蛀虫,所有的生灵,都该是天地的敌人啊。哈哈哈哈……”大笑一声,老者的身影突然消失,只剩那枚符文轻轻震动,片刻之后也消失在宁飞的体内。
他感到身体中由内而外一片稳固,安宁平静的感觉自身心,封印秘术将他真一神相的所有气机、血脉之力都封锁了。
好似与外界斩断了某种联系,宁飞心头变得清明,他明白,这是蚀占据的那些城池对他这种血脉的拉扯,但现在都被封印秘术斩断,那种令他烦忧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时间虽然过去了不少,但距离门户的关闭还有好些时间,只要现在尽快行动,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在门户都关闭前来到白骨墟。
“那个小子,你在这里愣做什么?”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是一个皇者侍卫,很是不满的看着宁飞。
在周围的那些修士,也都一个个投来异样的目光,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何突然长时间的愣。
带着歉意一笑,宁飞走上前,拿出随身的玉牌。
侍卫验证玉牌后,面色微变,奇怪的看着宁飞:“年轻人,老夫已经叫了你好几声,你却全然无觉,似你方才那样,只怕是心魔深重,以后修行之路上还要小心才是。”
修士们都是恍然,看着宁飞手中那红芒大盛的玉牌,显然是杀过了不知多少人,这让他们骇然,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和善的年轻人,竟然杀了那么多的人,这比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要可怕,尤其是他们感受的清楚,玉牌中有皇者五重天的气息。
这就说明眼前人亲手杀死了一个五重天的皇者,那可是比这些侍卫都要强大的多的存在,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分明也只是拥有半步皇者的力量,这种力量在五重天皇者面前,连蝼蚁都不如,但却杀死了五重天的皇者,定然是有着独特的能力或是法宝,甚至有可能是用特殊的秘法隐藏了实力。
古往今来,总有那些另类的天骄,成长的十分迅,眼前人或许就是那样的一个,相比特殊的法宝,他们更愿意将宁飞归类为那种天骄,这也难怪侍卫的脸色会变的那么快。
第三百七十七章 危机暂除
那种另类的天骄,就算是皇者三重天,也有杀死五重天皇者的能力,而且似乎毫不费力。』』
寻常修士眼中,皇者每一重天的差距都是极大,而且成为皇者后,有着对下位修士绝对的压制,但这些在天骄身上就未必了。
天骄们成为皇者,那要远远的越普通的皇者,似乎他们这样的存在,才能被称之为皇者,他们拥有的力量远同等境界,就算是那些比他们高了几重的普通皇者,面对他们也只是战战兢兢。
“到了皇者,才是真正天骄和普通修士展露差距的时候,只有天骄,才能配得上皇者中的皇。”
周围人在刹那之间的神情和心绪,宁飞能够清晰的感知。
只是微微一笑,宁飞收起玉牌:“多谢前辈提醒。”
不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宁飞露出温和的笑容,从容的走入城门。
在踏入城门的刹那,他分明感觉与之前走入所有城池的感觉不同了,以前总有种淡淡的压抑和压迫笼罩,但现在却是一片自由。
门口旁边盘做一个白须白的老者,似是闭目神游,但却在没一个修士进入时,都会眼睛微微一动,显然在细细的寻找什么,此时他眼中的神光悄然掠过宁飞的身体,就与看其他修士一样,匆匆又闭上眼睛。
封印秘术果然有独到之处,眼前这个城除了城池本身的查探外,竟然还多出了一个老者亲自坐镇,但纵是如此,依然不能识破封印秘术的封锁。
宁飞悄然松了一口起,面色平静的随着众多修士走向门户。
沿途充满了侍卫,警惕而又犀利的眼神不断的扫射周围的修士,甚至在一些人的手中,还有一块块巴掌大小的玉盘。
他们紧紧的手握玉盘,不断对着感觉可疑的修士催动,但却没有任何一个玉盘有异动。
一直来到了门户前,竟有城守亲自坐镇,他的目光深邃凝练,好似刻意看透每一个人的心,就算是知道封印秘术的厉害,在这一刻宁飞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嗯?就是你!”城守眼光一凝,随手指去,一个不知道作何心思的修士,当场就被侍卫抓住。
城守眼中闪过怪异和残忍,但还是露出笑容:“隐藏的不错,只可惜本尊可以稍微探查修士的心念波动,你见到本尊战战兢兢,到底所谓何事?”
旁边几个侍卫都笑了,在眼底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疑惑,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走到这里了,他们都还没有现。
“晚辈不敢隐瞒,晚辈只不过是盗取了城守府中的一件宝贝,因此见到城守有些害怕,所以……”这个年轻修士颤声道。
“所以你是个贼了!”城守大怒,在外人看来也的确该是这幅表情,堂堂镇压一方的城守,竟然会被盗,这的确会沦为笑柄,但城守在意的却不是这些。
周围的侍卫们都是面色森寒,不管他们是修士,还是真正的蚀,不管他们各自心中有着怎样的想法,在这一刻,他们的表情都是一致的。
“晚……晚辈,本来也……没有那个胆子,只是……城守府的守备,实在空虚……”
“所以你就下手了,你这该死的家伙。”
城守愤怒,自然就有侍卫将这个修士拖了下去。
修士们都是疑惑了,不明白城守为何会突然将城守府的守备都调动出来,但城守在这里是绝对的权威,他没有所,自然也不会有人问。
一个一个修士前行,城守一一验视,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很快宁飞就落在城守眼中,但城守并没有看到异常。
好在封印秘术不凡,连同宁飞的心绪波动都被封印,若非如此,宁飞此刻剧烈的心绪定会被城主察觉。
知道一切就要结束了,宁飞还对着城守报以微笑。
心中烦闷的城守,脸上阴沉的表情微微一动,竟也对宁飞投以笑容。
忍着心中的激动,忍着几乎要大笑的冲动,宁飞踏入了门户。
落在新的星辰之上,前方的城池在他的眼中显得那样温和,这不是错觉,这是来自于血脉中的感觉,宁飞知道,前方的这个城池并没有被蚀占据,藉由封印秘术,他终于挣脱了蚀的摆布,来到了安全的城池。
但他却没有就此放松,或许那些蚀已经觉情况有变,又有了新的应对之法,这是生命安危的事情,绝对不能失去警惕。
在无人察觉之处改换容貌,宁飞和诸多修士一样进城,而后通过门户传送,一路无事,直到他来到第九重的城池。
九一直就是一个不一般的数,因此第九重的这些城,都有些变化,最为明显的就是它们的规模,比之前的城大了数倍,而被城池镇压的这些星辰,也大了许多,周围那些环绕的小星辰,也变得繁密,甚至不少星辰上有修士建造了城池、门派。
来来往往的修士在这些星辰间飞舞,各色的彩光密布星空,更时常会有争斗,或是生在那些城池中,或是生在更远的星辰之上。
踏入主星城池的这一刻,一股热烈的气氛扑面而来,仿佛前面几重的城池,都是冰冷的废墟,毫无生气,而这里才是真正修士的乐土。
玉宇琼楼无数,无尽的修士们往来飞驰,更有数不清的修士时常落下,汇入修士的洪流中,在这大街上行走。
街边有着繁多的修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842/77824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