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经。我看也就这么一个了,剩下的十来个人,难道还会再有。”
“先别说话,那个宁飞上场了,看看他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铁定是个普通的。只等测定完了,罗师兄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了吧,嘿嘿。”
耳畔的声音不断,宁飞缓步上前,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以后到底如何,就看着一次了,只希望能被长老看中,成为亲传弟子,这样就有了相对充足的修炼资源。但想到只要是中等神相,就会获得长老青睐,他顿时就平静下来,仅仅是中等神相,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深深吸口气,将手按在晶珠之上,淡金色的光点微微一闪,晶珠中白雾翻滚,出现了一团淡金色的光芒,一条淡金色的人影,缓缓地从淡金色光芒中站起身来。它舒展四肢,好似天地在握,但却没有丝毫的气息,平平淡淡,只是一个单纯的淡金色光人。
没有人能说出这是什么,所有的长老都是目瞪口呆,痴痴的看着晶珠中的淡金小人,至于那些弟子,早就是一头雾水,却出奇的没有人猜测,都是盯着场中的长老。
“从未出现过……神相中可以有生灵,但都是些禽兽,没有听说过可以是一个人。”传功长老喃喃自语,长老们也都皱起了眉头。
徐平呆呆的看着,而后看向身旁的传功长老,不知道该如何评定这个神相。
传功长老只是轻皱眉头,就听一个长老道:“虽然从未出现过,但没有丝毫的气息,也就是没有掌握丝毫的力量,毫无用处,这样一来,连个普通神相都不如,只能算是个低等神相。”
“早就这样说了,这不,他就是一个低等神相,连个普通的都比不上,完全不具备修炼的潜质,虽然他的表现诡异了一些,但也只能说明是奇怪。”
“他纯粹就是一个废物,本以为今天能有所表现,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不堪。”
“你们看,罗师兄的眼神都变了,他已经露出了笑容,怕是这个宁飞,待会儿就会被罗师兄教训了。”
“那是当然,罗师兄曾被他打败过,这次更是没有被大人物选中,所有的愤怒都要压在他的身上了,真是可怜,以后有的苦受了。”
“低等神相!”宁飞犹如一根木桩般呆在了原地,周围的各种讽刺、嘲笑,落在他的耳中,就如一根根利刺狠狠地扎在心上一般,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长老,心中阵阵苦。
苦涩的一笑,就凭一个低等神相,还想要妄图追上融风的脚步,融风可是有着最为高等一列的神相,他寂落的转身,安静的站在一边,孤单的身影,似乎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开启元种、成为正式弟子的喜悦,早就一扫而空,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怒意,更是升起了强烈的不甘。低等神相,就像是一个讽刺,在嘲笑着他的一生。紧握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深深的陷进肉里。
传功长老轻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徐平看着宁飞,犹豫一阵,才不忍道:“低等神相,下一个。”
剩下的人很快就完了,倒是出现了两个中等神相,惹得那些长老一阵哄抢,个个都是据理力争,搞的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更有几个已经急的剧烈咳嗽、喘息,好似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从此无尘宗的祭堂之中,就会多出一个灵牌。
“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个低等神相。与其一辈子平庸的留在无尘宗,为何不离开这里,闯入传说中的险境,去拼个机缘。梁国东部的迷幻深窟,距离无尘宗千里,也不算很远。对了,那块圆盘也该算个机缘,只是不知道他还有个什么用。”静静的看着这些长老在争持,听着那些弟子的议论,宁飞思绪万千,忽然感到身旁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是一个老头,苍老的样子好似随时都要死去,正在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丝丝缕缕的精芒在老头的眼中一闪而逝。
“您是?”能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他的身旁,又是这样的苍老,定然是无尘宗的长老了。无尘宗的长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宁飞也只能认得几个,剩下的也都见过几面,眼前的这个他自问从来没有见过。
“葛长老!”
“太上长老!”
惊呼声从各地响起,葛长老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一抓宁飞,就将他带上了天空,向着远处行去,渐渐就离开了无尘宗,在一处平凡的矮山上落了下来。
矮山上荒草遍地,林木稀疏,只在山顶上用石块搭建了三间石屋,透过那些大大小小的窟窿,可以清晰的看到石屋中的情景,都是一张木床、一个石桌、三条石凳,再无他物。让宁飞奇怪的是,石屋的前方还有一口水井,不知是何人会有闲情在荒山上挖井。
“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葛长老和蔼的笑着,轻抚长须,微风吹过,头带白衣飘飘,隐约有种仙风道骨。
宁飞身体一抖,几乎不敢相信,直到看着眼前的老头点头,他心中一喜,这来的太突然了,他都已经打算去闯进险地,没想到会有人愿意收他为弟子,这意味着他可以成为一个亲传弟子。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宁飞急忙行了拜师大礼。
第七章 亲传弟子
葛长老笑呵呵的点头,扶起宁飞,见他眉宇中有着不解,就笑道:“你可是疑惑,老夫为何要收你为弟子?”
“弟子的确不解,方才长老们已经断明,弟子的神相是最为低等的。 ”宁飞疑惑不少,他这样的神相,有人会收为弟子,高兴之余,他不得不深思。
葛长老哈哈大笑,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指着脚下的矮山,神情怪异的看着宁飞:“你可知这山有何秘密。”
宁飞左右张望,这座山荒凉衰败,整个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荒山,在周围郁郁葱葱,充满活力的群山中,这座山最是低矮、荒芜,像是白鹤群中的一只野鸡,突兀的很,但再怎么看,它依然是一座荒山,处处透漏着平凡,没有丝毫别样的韵味,也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
无尘宗将宗门设在这群山之中,就是占据了群山中的一条灵脉,处于无尘宗附近的山脉,灵气自然也不会太差,偏偏就有这么一座矮山,紧邻无尘宗,其貌不扬,还没有点点的灵气波动,说是普通,也着实太普通了。
这种种的情形,就算是任何一个头脑清明的人,都会现其中的异常。
“弟子不知。”宁飞观察和感觉了许久,明知道这座山有问题,但就是找不出来,只得摇头。
“这里埋藏了一个秘密,曾经有不少大人物在这里结芦修行,想要找出秘密,但都是收获甚微,久而久之,这些大人物也就放弃了,一一离去。”葛长老轻叹,话锋一转,“你吸纳了几乎三年的灵气,最后还是依靠了十二颗碧落丸,这才成功开启元种,仅仅是这幅肉身,你都能撼动幻界修士,要说你的神相只是一个低等神相,怕是你根本不会相信吧。”
宁飞皱眉,深深点头,他也想过,似他这样的人,就算不是高等神相,最不济也该是个中等,现在居然连个普通的都算不上,被长老们断定为低等。
葛长老淡笑,瞥向无尘宗方向:“他们那些不懂事的娃娃瞎说,你这神相老夫从来都没有听过,更不要说是见了。说到神相中有人的,也就只有一个诸天神圣神相,神圣光芒灿烂,威猛的很。但你的神相气机内敛,不漏分毫,显然非同寻常,绝不是他们所说的低等神相。这些个小娃娃,简直是太丢人了。”
宁飞脖子一缩,诸位长老在这位葛长老面前都成了小娃娃,他干干一笑,也就葛长老这位太上长老敢这么说了,只知道那些长老,也都已经过百岁,也不知道葛长老如今多少岁了,倒是葛长老口中的诸天神圣神相,他深深的记在心中。
葛长老带着宁飞来到一间石屋,伸手在空处打了几个手诀,就见空气微微动荡,淡淡的绿芒一闪,出现了一个碧绿的光团,拳头大小,稳稳的浮在空中,丝毫不动。
光团中有一个木盒,平淡无奇。葛长老伸手取出木盒,轻轻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颗碧绿晶莹宛若翡翠的丹丸,丝丝缕缕的碧绿光华从中散出来。一层淡淡的荧光缭绕在丹丸上方,封住了丹丸的所有精气,丝毫不外泄。
“这是老夫新炼制的丹丸,你来试试。”葛长老用手轻轻一抹,萦绕在丹丸上的荧光消散,顿时就有浓郁的精气犹如一阵风劈面吹来,轻轻吸一口,精神振奋,足以抵得上一个时辰的苦修了。
宁飞没有推辞,捏起丹丸就放入嘴中。丹丸入口即化,成了一股暖流直入腹部,迅就蒸腾起来,化作一丝一缕,融入他的身体各处。
浑身阵阵热,极其细微的脆响不断地在全身各处响起,他感觉到了身躯在逐步的强大,力量在缓缓的增强,他禁不住想要大吼一声,泄心中的激动。
仅仅是一刻钟,身体恢复了正常,他有些无奈的现,肉身那种空洞的感觉消失了,但想要补充圆满,还得需要更加多的精气、灵气,似这样的丹丸,还得十多颗才能做到。但看着丹丸的药力,比碧落丸强了十数倍,想来炼制所需的灵药也是不凡,哪里会有那么多。
“好、好!”葛长老兴奋的看着宁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潜了几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几十岁,浑身涌出了一股无名的气势,让他的衣袍微微鼓起,须尽皆飞扬,柔和但却强大的力量,似乎拥有不容反抗的威严,将宁飞推的连连后退。
他心中一阵骇然,葛长老只不过是一时兴奋,爆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这般厉害,让他有种小孩面对猛兽的感觉,完全不能力敌。
“哈哈,不错,老夫失态了,多少年了,老夫终于找到一个这样的人。”葛长老浑身的气息迅内敛,整个人又变成了先前那个好似随时都会死去的老人,只是此时的他,身形稳健了不少,但充斥在他身体的垂朽之气,丝毫不曾减少。
葛长老面容慈和,脸上的笑容灿烂,好似数十年的荣光都聚集在了此时,双目中的浑浊更是淡化了不少。
他满脸喜色的看着宁飞,像是看着一件悉心创作的珍品,不住的点头:“宁飞,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老夫炼制的这枚丹丸,足可以将一个初步开启元种的弟子,强行推到幻界境界,但用在你身上,却只是让你强大了一截,距离开辟元种,踏入幻界境,还是差了许多。
你这身体,想要进阶,怕得是他人的十多倍消耗。如此甚好、甚好,炼强横之体魄,铸不朽之道基,未来从此开始,前途不可限量。旁边的石室,你就随便选择一个,在这里住下了。老夫离开一段时间,寻找灵药,多则一年,少则三月,归来之时,就是你成为幻界修士之日。”
葛长老身形一闪,出现在半空,脚下的光彩闪动,载着他飘向了远方,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幻界修士!”宁飞一阵激动,兴奋的面红耳赤,整个无尘宗,能在年轻之时成为幻界修士的,这百年来也就只有融风和罗玉飞,若是葛长老所言不虚,他最多就会在十六岁踏入幻界,比他们二人还要早一些。
修士的修行,不但是比拼资源,更是比拼时间,进步的越早,越是有充足的时间。往往有些大人物,就是在即将突破之时,寿命终了,落得个含恨而终。早早地踏入下一个境界,未来的前景只会更加的广阔。
“虽说元种、幻界、通神,是修行最初的境界,只是力量的积累,仅凭物质资源就可以获得提升,但修行不是只为一时,而是一生,基础还是要打得坚实才行。星空经幻界卷,正好用来打基础,但却是残卷,不知道完整的又是什么样子。”
宁飞盘膝默坐,深深的体悟那一段经文。经文好似深潭,也就那么些字,但是越往其中深探,越是觉他的深不可测,似有无穷量的修行道义蕴含其中,等着人的逐步掘。
他一个人独处此地,每日都会有人按时送来饭食,除了吸收不到丝毫的灵气,这里倒也显得安静,渐渐的,他就感觉这里有种奇怪的韵律,说不清道不明。
闲暇之余,他就在山顶乱转,那口井也是奇特,井水一天天的升高,他打上来尝了一口,井水清冽,还带着一丝甘甜。
一个月过去了,他白天参悟星空经,晚上就在石屋中睡觉,又天天有人送来饭食,无忧无虑之间,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一日夜间,贴身的圆盘变得有些灼热,将他从睡眠中惊醒,只见石盘微微闪光,上面那十二个符文中的一个,光华灿烂,居然从石盘中飞出,冲到了石屋之外。
第八章 经文
宁飞心动,露出喜色,跟着冲出了石屋,只见小小的符文扩大,足有丈许大小,像是一张大网,对着星华灿烂的夜空印去。』』
上升约莫数丈,符文就停下,似是被什么阻住。
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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