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国_分节阅读 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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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血祭祀王神,不仅大王能够治愈,且与她成亲的那位公子便是姜国天命的大王。”

    君芜眼角抽了抽:“那何谓圣德圣贤?”

    “又不是我娶,我不在意。”

    君芜捂了捂胸口,有些闷然。

    能想到王邪过得应该,很不好。

    “难受了吗?”

    “闭嘴。”

    君芜抬头:“这算是坏消息。那好消息呢?”

    萧衍:“这明明就是一件大喜之事,难道不算好消息?”

    “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再也无法找到我。”

    “别吓唬我。”

    “要不要试一试。”

    萧衍看了她半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好了,方才在逗你玩呢,那对你来说还真是个坏消息,我知道。”

    君芜拍开她的手:“别碰我。”

    “好,好。”

    “所以好消息是?”

    “这好消息嘛……”萧衍头侧了侧,看向挂上树上的月光,便笑了笑对君芜道:“阿芜,丹青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的时间,你可有计算过?”

    君芜不明。

    萧衍朝她伸出手来:“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困的样子,恰好我也是。”他笑的有些兴味:“不如我们一起来计算一下,你的龙到底能飞多快。”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小哥抬头眨了眨眼,以为眼花,好似看到一条龙在月亮上飞着。

    那龙上还坐着个提着灯笼的男人与女人……待那龙飞过那圆盘似的明月,他久久还不能回神。

    姜国王宫内,王邪因姜王病重,一直留在姜王行宫不远的一处宫殿住下,此刻正在沐浴。

    这几日巫人又重新回朝,并到处散播些妖言,上惑君臣,下惑百姓,十几年前的妖风邪气,一时之间苏醒的张狂。

    并且波及的范围,是整个大陆。

    而这一切的开始,据他所查,竟是因为君芜,还有丹青。

    君芜,她在姜国。

    她……随她罢,没事就好。

    似乎,她已经强大到,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

    对于她,自己到底又算什么呢。

    王邪闭眼沉思,未发现身后有两名美人朝他走来,直到一双素手碰到他结实而肌肉均匀的肩膀,他才猛然睁开眼睛。

    水下抽出承影剑,剑影晃动,转身剑已抵在一名美人的喉咙上。

    美人吓得手脚哆嗦:“公,公子……我是司空大人派来伺候公子的!”另外一名还算机灵的立马下跪。

    王邪皱了皱眉:“司徒大人!?”他的亲舅,一张威严的脸闪在他脑海,想不到他会继太守大人后,也干这种事。

    片刻,他收了剑,有些冷地道:“立即,马上,给我出去!”

    “可,可是……”美人抬头,楚楚可怜。

    “滚!”

    另外一名美人见一向温和的公子发怒,心下一惊,起身还算镇定地上前连忙拉那名与她同样被送进来又哭又抖的女人:“妹妹,公子怒了,速走。”她低声道。

    那美人回过神来,连忙被她拉着离开。

    她们的身影离去后,王邪转身剑狠狠地砸向水面。

    自从这回回到姜国,他身边成日都被各种女人潜伏。

    而这些女人的背后,有些是自己人,有些却是四弟与太王后的人!还有一些……是新王后的!

    水珠在他那虽常年出征,却白的不像话的肌肉上,缓缓地流着一条条诱惑的光景。

    那离去有些机灵的美人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月黑风高的姜王宫,君芜张大眼睛,左右看了看,有些难以置信,小呆竟然在一个时辰内,从虞国飞到了姜国。

    虽然这两个国家挨的也不远,但是若是平日车马行,不眠不休地赶路也需个十日左右。

    之前听说王邪回了姜国,她去了虞国,后来潜意识里的想法是必定要二人要等个一年半载恐怕才能再见,没想到……丹青竟然如此神力实用。

    王邪见她神情张望着新奇,一旁笑着打趣:“要去见公子,此刻是不是很欢喜?”

    君芜一脸镇定,但眉眼里有着浅浅遮不住的欣喜:“还好。”

    “口是心非。”萧衍伸手又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君芜条件反射地狠狠地一掌拍过去:“说了多少次,别碰我,别碰我的头发!”

    君芜未有察觉,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立马这戒备森严的姜国,一时亮了许多火把在他们周围。

    为前的侍卫喊道:“何人!”

    君芜捂了捂口,张了张眼睛,有些懊悔

    恰时,萧衍牵起了她的手,朝人群的火光走去:“陆大人,是我和未婚小妻呢。”

    ☆、第93章 玖拾叁·世与路

    “是丞相大人……”为首的宫廷侍卫首领前来拜见,“下官多有冒犯,还望丞相大人见谅。”

    “此话何解,统领是职务所在,是本相多请包涵。”

    宫廷侍卫总管朝君芜看一眼,“这位是?”

    “我未婚的小妻,今日带她来宫中转转。”

    那侍卫统领未说什么,然告辞一声,带人离去。

    君芜见他们未多加盘查便离去,一直未出声的她转身朝萧衍看眼:“看来你在这宫内有些分量。”

    萧衍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现在是有些,但若公子不登基为王的话,后话便不好说了。”

    君芜将手抽出来。

    萧衍看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总是如此戒备,着实令人受伤,我又不会吃了你,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亲近亲近。”

    君芜笑了声,白了他眼,已丧失与他讲话的心情。

    跟着萧衍七拐八拐,君芜有些喜悦,又有些担心,又有些筹足。

    以至于她被萧衍带至王邪寝殿门口,她站在原地,有些想要回去的打算。

    萧衍看出她的犹豫,却也不催促,只在她一旁扇着凉风等她开口。

    半晌,她叹口气问他:“怎么进去?他这个时辰该是睡下了吧。”

    “公子宫内未有多少守卫,都是些熟悉的人,我带你直接进去便是。”

    “那好吧。”

    是夜,王邪还未入睡,身前的案几前堆满了书简。

    他微凝着眉头,挥动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耳朵动了动,常年征战的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反应极为灵敏。

    然而他只是顿了顿笔,便也当做没听见的模样继续他的书写。

    萧衍说在外面等她,君芜想起他那捉摸不透的笑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而,到了门口,她也顾不得了。

    她很是想念那已是装在她心里,近在眼前,沉甸甸的人了。

    一把剑没有预期的朝她飞过来,快得她来不及躲闪地只是微微倾斜了肩膀。

    那剑擦过她的手臂,划开她手臂上的衣袖,君芜的左肩只觉得一阵疼地,叫了声:“是我。”

    王邪以为是刺客,方才掷出那把剑。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脑袋突然翁地一声鸣响!

    他立马站起来,“阿芜!”

    “是我。”君芜抽了口凉气,抱着一只胳膊。

    能理解他的做法,但想到方才萧衍脸上那笑意,当下磨了磨牙。

    王邪大惊失措地冲过去,见果然是君芜,眼里满是惊慌与懊悔。

    “我没事。”见他这般,她连忙安慰。

    “什么叫没事!”王邪过去将她一下抱起来。

    君芜一惊,搂住他的脖子。

    不及,他大步朝前,将她抱到床上,“很疼是吗?忍一忍,我去叫太医!”

    君芜伸手拽住了他:“切莫,我不疼,我是偷偷来看你的。”

    王邪微微一怔。

    君芜有些着急又道:“不要让外人知道我来过!”

    王邪深深地看着她,然而一声叹。

    他转身轻道:“等一等,我马上过来。”

    他踏步朝前奔去,像一阵夜风一样。

    床帏被风轻轻地吹着,月色照着安静的寝殿。

    虽然一见面便见了血,但毕竟还是见着了,解了相思之苦。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这句诗文里的意思,她似乎已体会其深意。

    能见一面总是好的。

    君芜侧着头,看着他为她包扎伤口仔细又心疼的模样,弯了弯嘴角。

    待他包扎好,抬头望她:“都这样了,你还一副捡了宝的模样。”

    君芜看着他,专注而明亮。

    王邪像要被她的眼神吸进去一般,‘咳……’了一声,恢复些神智。

    他坐过去,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

    “怎么就这么来了?”

    “一个意外。”

    他默了下,“若没有意外,你便是狠心不见我,是不是?”

    “是。”

    若是以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会难过,但此刻他却只是无奈地弯了弯唇。

    许是这么被她伤习惯了,便也觉得,不是伤了。

    他只想这么安安静静地拥着她,如果,时间能够在这刻停下来该是多么好。

    君芜也是这么想,手环住他的腰身,不想说什么了已。

    这个人从出现至现在,就像她最温暖的彼岸。

    与他在一起,像点起一株宁神的佛香。

    许多想问彼此的话,却最终都止在此刻的彼此拥有。

    只是有人似不乐成他们间的温存。

    萧衍的步子和猫一样进来,见两人抱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只是静静地看了会,开口道:“公子,别来无恙。”

    王邪闻声抬头,有些奇怪见说在府上养病,实则消失有一阵子的丞相:“萧衍?你怎会在这。”

    “只是想看看公子是否过得安好。”萧衍笑了笑,“好像还不错,我便也放心了。”他将视线转向君芜:“丫头,有人在寻我,我必须立即离开这里了。”

    君芜看向他:“何人寻你?”

    与王邪的相逢太短暂,君芜内心有些不舍离别的时辰这么快就到了。

    两人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一起,好似下一刻就要被分开似的。

    萧衍:“四公子。”看向王邪。

    君芜见王邪的目光暗了暗。

    她一直有听闻过这个四公子,王邪王位之路最大的敌人,见他脸色不好,想必这萧衍未欺她。

    她欲起身,却被王邪牢牢抓住。

    她跪坐在他一旁,看着他。

    王邪:“不要走。”

    君芜的手伸触及他的轮廓,“我找到一个法子可以随时来看你,今夜便到此为止,明夜我再过来可好?”

    “你要去哪?”

    “虞国,那里有我未完成的事。”

    “可……”

    君芜两指捂住他的口:“我自己就可以完成,你只要记得,不要受伤,不要被人所害,让我放不下心便可。”

    王邪抓住她的手:“阿芜……”

    “可应?”

    半晌,他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

    他立即要了个保证:“明夜几时过来?”

    “子时。”

    “好,那我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君芜从未觉得一个男人,可是傻得让她觉得可爱。

    心一软,她:“恩。”地点点头。

    半会,外面响起刀剑配配的响声。

    四公子王玑带人闯了进了!

    四公子王玑接到暗报,王邪的寝殿内,今夜来了两条大鱼。

    于是他带着屠刀和火把,捕鱼来了。

    只是,他动作似乎来慢了些。

    寝殿内,只有那勤奋的王兄,还在‘日理万机’着批阅处理着公事。

    王邪身着深色刻印菱纹的里衣,抬头眼中含着不达眼底的淡淡笑意,看向他的四弟。

    “玑弟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王玑细长的丹凤眼闪烁:“宫内出现刺客,弟担忧王兄安危一时情急闯入,不知王兄可有受到刺客惊扰?”说着煞有介事地看了看。

    “刺客?”王邪轻声辗转着讶异,抬眼看着那脸上写着虚假关切的王弟:“倒是未见过。”

    王玑转身看了看,“我分明见他们跑进来了。”然他继续客气关切着:“王兄可否介意我仔细将这里盘查一番,不然让王兄身处危险之处,王弟实在坐立不安。”

    王邪笑了一声。

    他身旁的侍卫觉得王玑得寸进尺地太过分,拔剑欲出,却被王邪一个眼神止住。

    王邪看着他,视线瞥过他身后带着的一群骁勇善战,伪装成宫内的侍卫。看他们握剑的姿势与习惯,心中大抵对他们的来头有些了然。

    这是一帮不可硬碰硬,在前线打过仗的死士。

    一步,两步,王邪起身踱步至王玑身前。

    却是突然执住王玑的手轻语和煦道:“既然王弟如此关切为兄的安危,那王弟今夜不如就留此与我一起就寝。为兄常年不动武,身子文弱许多,还有劳王弟护我安危。”

    不待王玑开口,王邪转身对他的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四公子说这王宫有刺客,怎能让四殿下亲自来抓拿刺客,要你们这些侍卫是作何用?”看向王玑的人,对自己的人说,话中的意却是明了对他们。

    那帮死士接触到王邪的目光,不由地心下一震,有种惊凉的王者贵气压摄于人。

    不给王玑开口的机会,他又道:“留下我殿内四名刀侍,其它人立即抓拿刺客!当然,我的大殿其它人不慎熟悉,便由我的人盘查便是。”

    王邪的侍卫立马回应整齐:“是!”

    王玑的人一惊,不知这整齐的声音在这空荡的大殿从何而来。

    立即,在王邪宫殿暗处出来十几名侍卫,部分将王玑的人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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