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抽搐,险些当场吐了出来!咬了咬牙,她冷哼一声说道:“大哥,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总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就一定可以顺利过关!”
“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花飞雨眉头紧皱地说着,“不过你也知道,太子殿下精明过人,恐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千万小心。”
花飞雪点头:“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把握住!”
正说着,便有侍女来报,说太子殿下驾到。花飞雨不由抬头看了看高挂夜空的明月:“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肯定是来看我的!”花飞雪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快,快快有请!”
二人忙整理衣冠上前相迎,东陵辰曦已经一步跨了进来,含笑开口:“冒昧来访,还望少宫主不要见怪!”
花飞雨虽一贯傲慢,即便对东陵辰曦也很少笑脸相迎,但如今东陵辰醉已经指望不上,东陵辰曦已是花飞雪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早已本能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紫蟾宫蓬荜生辉,说什么见怪?快请上座!来人,上茶!”
几人各自落座,侍女早已奉了热茶上来。花飞雪一副含羞带怯地样子陪在一旁,虽然一直低着头,却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着东陵辰曦,尽量传达着自己的含情脉脉。
喝了几口热茶,花飞雨首先开口,依然客客气气:“不知殿下驾临紫蟾宫有何吩咐?”
“少宫主太客气了!你我都快成一家人了,说什么吩咐不吩咐?”东陵辰曦连连摆手,接着转头看向花飞雪,满脸温柔,“我只是来问一问,父皇赐婚之事,想必你们都已知道了吧?”
一时摸不准他的用意,花飞雨含蓄地点头,顺便谦虚了几句:“皇上赐婚的圣旨的确已经到了,只是飞雪粗鄙浅陋,身份低微,实在配不上太子殿下,紫蟾宫上下十分惶恐……”
“少宫主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东陵辰曦故意沉下了脸,“我对飞雪倾心已久,岂会在乎她的身份是高是低?何况飞雪是世间公认的月中仙子,哪里粗鄙浅陋了?此生能得飞雪相伴,是我几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不敢不敢,是飞雪高攀了!”花飞雨含笑摇头,接着以眼神示意,“殿下既然是为赐婚之事而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飞雪说?”
东陵辰曦看看花飞雪,笑得温柔:“我还真有几句话要告诉飞雪,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方便得很!”花飞雪迫不及待地开口,仿佛生怕答应得慢了他就会拂袖而去一样,“不过此处人多嘴杂,怕吵到太子殿下,不如……请殿下移驾到我房中一叙如何?”
花飞雨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几分,点头说道:“也好,请太子殿下移驾,我这便吩咐厨房准备几道精致的小菜,让飞雪好好伺候伺候殿下。”
东陵辰曦点头,起身随花飞雪而去。看着他们的背影,花飞雨吐出一口气:飞雪,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进入房间,花飞雪早已仔细掂量了一番,尽力拿出了一副既不过分谄媚、又不显得疏远的样子含笑点头:“殿下请坐。寒舍简陋,还望殿下海涵。”
东陵辰曦袍袖一挥落座,态度倒是如同对待自己人一般亲热:“简不简陋的有什么关系?横竖你在这里也住不了多久了,我保证我们的洞房绝对不会简陋。”
花飞雪心中暗喜,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殿下待飞雪如此情深意重,飞雪实在是无以为报。请殿下放心,从此之后紫蟾宫上下对殿下马首是瞻,誓死效忠殿下!”
很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眼中掠过一抹阴沉的得意,东陵辰曦满脸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哪里需要什么报答了?东陵皇室与紫蟾宫本就是一家人,咱们这还算是亲上加亲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父皇为我们赐婚,你可有意见?”
“没有意见!”花飞雪顾不上矜持,立刻用力摇头,接着又掩饰一般柔情万种地微笑着,“飞雪本以为此生只能孤独终老了,却想不到还能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实在是飞雪祖上积德,飞雪感激都来不及,怎会那么不知好歹?”
东陵辰曦微微用力,将她搂到了怀中:“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像你这样的妙人儿,生来就是被人呵护的,我自不会暴殄天物,你放心便是。”
在他的怀中仰起脸,花飞雪动情地轻唤了一句:“殿下!您……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必定誓死追随殿下,哪怕为殿下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东陵辰曦微笑着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接着微微低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做牛做马?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与我共享富贵荣华……”
他的脸近在咫尺,口中呼出的气息更是不断地传入鼻端,这强烈的男性气息令花飞雪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竟然不自觉地想起了与燕南昭亲热的一幕一幕!体内一阵燥热上涌,她不由闭上了眼睛,声音也宛如梦呓:“殿下……嗯……殿下……”
真把本宫当做了一条大鱼,这么快就不惜以美色为诱饵了?好,本宫就成全你!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第191章 八级灵兽
东陵辰曦无声冷笑,毫不犹豫地上身前倾,用力吻住了花飞雪的双唇!花飞雪心中又是一喜:太好了!太子殿下果然抵挡不住我的美貌诱惑!那么接下来,只要跟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砰砰砰!
偏偏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吃惊之下,二人迅速分开,花飞雪更是拼命整理着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衫,忙不迭地连连请罪:“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飞雪并非有意冒犯太子殿下,实在是情之所至……”
“傻姑娘。”东陵辰曦笑得温柔,“明明是我欺负你,你何罪之有?不过我这欺负也是情之所至,所以情不自禁,谁让你那么美、让我完全不能抵御呢?”
花飞雪“羞涩万分”地笑着,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竟很有几分女儿家的楚楚动人:“多谢殿下宽宥。请殿下稍坐,我去瞧瞧什么人敲门。”
见她起身而去,东陵辰曦轻轻吐出一口气:害得本宫说了那么多恶心巴拉的话,总该把你哄得差不多了吧?为了皇位,本宫这也算牺牲良多了!
不多时,花飞雪端着托盘回到房中,将几道小菜和一壶美酒一一摆在桌上,这才含笑招呼:“紫蟾宫的厨子水平有限,自是比不上宫中的御厨,请殿下凑合喝一杯吧。”
二人各自落座,边吃边谈,倒也十分愉快。直到夜色深沉,东陵辰曦才告辞而去,并再三声明一个月后便将花飞雪娶进门,自此双宿双栖。花飞雪自是无限期待,直到他连影子都瞧不见了,她依然倚在门口翘首眺望了许久。
东陵清仁为东陵辰曦和花飞雪赐婚,并要他们一个月后完婚的消息同样传到了寰王行宫,立刻引起了燕楚奇的强烈不满。他赤红着双眼,狠狠一拳捶在了桌面上:“皇上太过分了!南昭还尸骨未寒,他居然就忙着办什么喜事,简直不顾我们的死活!”
燕南汤目光闪烁,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的死活有什么要紧?自然是太子殿下的婚事重要!何况南昭之事并非朝廷的责任,他当然更加理直气壮。”
“南昭在帝京城出事,怎么不是朝廷的责任?”燕楚奇越发咬牙切齿,悲愤交加,“若不是为了来参加八方来贺,他怎么会死得那么惨?不行!我要去找皇上!”
一挽袖子,他迈步就往门口冲了过去。燕南汤吃了一惊,立刻赶过去拦住了他:“爹!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去找皇上有什么用?难道命令他不准办喜事吗?你凭什么?”
“我……”燕楚奇自是哑口无言,却又实在愤恨难平,“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南昭就白死了不成?”
燕南汤叹了口气:“皇上不是派人调查此事了吗?作为帝王来说,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既如此,他办他的喜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其实燕楚奇也不过是一时气愤难平,借着这片刻的缓冲,他已基本恢复了冷静,只得颓然地回到桌旁落座。一阵悲伤上涌,他立刻老泪纵横,呜呜咽咽地说道:“可怜的南昭……上次他回到府中时,还时不时地夸赞花飞雪不愧是月中仙子,还说什么唯有安陵王才配得上她,想不到短短几天的功夫,她居然就要成为太子妃了,分明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燕南汤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显然有着自己的计较:“话不能这么说,是安陵王不肯要花飞雪,花飞雪自然要另寻出路,怎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花飞雪是吊死还是抹脖子燕楚奇自然无心理会,想起燕南昭惨死之后尸骨不全的一幕,他眼中早已满是浓烈的仇恨:“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将他碎尸万段!我绝不会让南昭白死!绝不会!”
燕南汤没有做声,眼中却有阴冷的光芒闪过。
转眼间,又是暮色四合,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冒出了炊烟,一阵阵饭菜的香气随风飘散,令人垂涎欲滴。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要与花飞雪成亲了!”饭桌上,凤凝织万分羡慕地说着,“同样是女人,她就能做太子妃,我就什么也做不成,命苦啊!”
“女人跟女人还不一样呢!”凤凝绣哼哼唧唧地说着,眼角的余光不时瞟着低头吃饭的凤凝练,“你若有花飞雪那么大的本事,又像她一样貌美如花,说不定也能做太子妃。”
凤凝织瞪了她一眼,跟着眼珠一转,神秘兮兮地说道:“花飞雪要做太子妃,也就是说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安陵王,那……不知道安陵王打算选谁做王妃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凤凝练脸上,凤俊初的脸更是黑如锅底,一语不发:一桩天大的好事被这个傻丫头破坏得干干净净,还搞个屁呀!
不过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凤凝练面不改色心不跳,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整个世界对她而言,只有面前这碗米饭是真实的。
正因为如此,凤俊初很快便沉不住气了,冷哼一声说道:“凝练,此处没有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安陵王对你的心意世人皆知,你果真决定放弃他,选择贺兰容臻了?”
凤凝绣手上动作一停,万分紧张地盯着凤凝练:不要!不要!你要安陵王吧,把贺兰容臻留给我,快!快!
凤凝练却偏偏不如她所愿,放下碗筷轻轻伸了个懒腰:“爹,你别太天真。你以为安陵王真的已经认定了我、非我不娶了吗?像他那样的男人,生来就不是属于哪一个女人的,这样的人我要不起。”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凤俊初却依然很不甘心,可是不等他说什么,凤凝练便施施然地起身离开了:“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你们慢慢吃。”
“嘁!得意什么?”看着她的背影,凤凝纱忍不住咬牙低语,“既然攀不上安陵王,也不过跟我们一样,有什么好显摆的……”
“啊!你们快看!”不等她说完,凤亚轩突然失声惊叫起来,一根颤抖的手指刷的指向了凤凝练的肩头,“看到没有?那个!那个……啊对!雪玉貂!”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发现一向躲在凤凝练怀中睡大觉、从不肯在人前露面的小小不知怎的心情大好,居然爬出来蹲在了凤凝练肩头,正一边蹦蹦跳跳一边揪着她的头发玩儿,还不时有啾啾的叫声隐约传来。
当然,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在烛火的映衬下,它身上的白毛竟像是透明的,宛如清透温润的白玉,闪烁着独特而绝美的光芒!
“它……它看起来好奇怪。”凤凝织不由皱了皱眉,“小六的雪玉貂不是白色的吗?怎么……看着不像?”
“是有点。”凤凝纱点头,却并不怎么热衷的样子,“不过管它是白色还是黑色,咱们又得不到好处。”
“不……不是啊!有好处的!有!”凤亚轩突然万分兴奋,话都说不完整了,“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雪玉貂的毛是透明的吗?”
众人齐齐点头:“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
凤亚轩轻咳几声,勉强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这只雪玉貂原本是七级灵兽,它身上的毛之所以发生这样的变化,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它已经进阶了!”
进阶?众人先是不解地皱眉,片刻后凤俊初首先一声惊叫:“你是说雪玉貂已经是八级灵兽?这怎么可能?八级灵兽不是早就绝迹了吗?”
凤亚轩摇头,眼中依然闪烁着隐隐的兴奋:“不,不是绝迹,只不过已有千百年不曾出现了而已!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八级灵兽只是传说,想不到今日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彼此对视一眼,凤凝纱完全不明所以地问道:“八级灵兽是什么玩意儿?灵兽的最高级别不是七级吗?”
“你这样想很正常。”凤亚轩笑了笑,简单解释了几句,“大多数人都以为七级灵兽便属于最高级别,其实极少数的灵兽仍然可以继续提升,到达八级或者更高。小六的雪玉貂已是八级灵兽,那么就算她本人丝毫灵力都没有,至少绿阶包括绿阶以下的高手都休想伤到她一根头发!”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这么厉害?”
“不止这么厉害。”凤亚轩叹了口气,满脸艳羡,“咱们都知道,小六原先是毫无灵力的废……可是却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便成为了青阶高手,我怀疑,雪玉貂起了最重要的作用!”
灵兽对其主人修习灵力的重要性自是不必多说,凤凝纱早已满脸妒恨,咬牙说道:“这么说来,小六的灵力修为还会继续提升?”
“那还用说?”凤亚轩目光闪烁,“靠着这八级灵兽,说不定小六最终能够成为紫阶高手!”
可恶!简直可恶透顶!老天爷怎么就那么厚待小六?不仅给了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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