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面容,很难想象……
“你上过战场吗?”
“还好吧,只参加过一些小冲突。不过我经常在浮歌山脉的另一边,就是坎蓓尔城的那边猎杀兽人,这活计稳定,报酬又挺高,猎杀到100个,还有能量晶石奖励呢。像我这样干的人很多,你们不知道,那些兽人就和老鼠一样能生。不猎杀的话简直没有办法。”
贝兰雅在久远之前,倒是经常听人讨论说,人类就和老鼠一样能生,飞快的繁殖蔓延……
虽说战况紧急,但是,也不能让这些战士食不果腹,没有精神的上战场。他们还必须要休息,在这个时候,这些临时佣兵们之间的矛盾就更明显了。
虽然没有战斗,但是谩骂、争吵无处不在,只要不闹得太过分,那些焰狮骑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贝兰雅这次跟是看到了这里女性战士的稀少——一个队伍数百人,却只有她一个女的,而且,她自认自己长得还不错,这看那些战士们的表现,似乎也能证明这一点。所以,她收到了相当多的起哄,而且还有各种各样或明显或不明显,或隐晦或粗俗的言语调戏。
尽管,在她的身边,有塞维尔亚瑟这样被标明了为剑师等级的,还有焰狮骑士——之前买魔兽晶石的法师似乎对焰狮骑士说了他对塞维尔的判断,这使得剩下的焰狮骑士对他们这一行十分重视。但这依然避免不了在言语上吃点亏。
对这点,连焰狮骑士也无可奈何。
卡因甚至私下告诉贝兰雅——这真是无可奈何的,要知道,在坎蓓尔城这样的久战之地,除了那些必备的店铺,剩下的,最多就是酒馆,和妓院,甚至是两者合一的东西。
霍克公爵试图改变这一点,但很可惜,这是连他也改变不了的。
这话听的贝兰雅的表情黑了很久。
尽管她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清楚的指导,女性的地位和社会的发展决断关系很大,你没法强行去改变什么——在她还在地球的时候,封建社会也出现过女皇,但连这都不能改变女性地位长期低下的事实。
但这不妨碍她听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脸色心情都很糟糕。甚至,因为明白这些东西,心情还更糟糕了几分。
如果说这些人作出了行动上的调戏,或者她还可以反击一下,说实话,即使是剑师,她也并非无力一战。但可悲的是,虽说口头调戏不算少,看得出来,在这个缺乏女性的环境垂涎者也不少,真说到行动,他们可就开始忌惮起贝兰雅身边总是跟着的人了。
不说别人,至少塞维尔时总是跟在贝兰雅身边的。
而那些在旅店的战士们早已经私下透露了,这是一个大剑师。
这个世界的第五个大剑师,据说已经没有办法用人数来抗衡的存在,自然成为了最好的保护伞。等到塞维尔的大剑师身份经焰狮骑士坐实以后,即使塞维尔有的时候不在,也没有战士敢打她的主意了。
贝兰雅的郁闷因此一路延续到了坎蓓尔城,才得以发泄在兽人身上。
但进了战场,又不可能有真正的发泄了。
一接近坎蓓尔城,战火硝烟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转过一个山脚,坐在月身上的贝兰雅就能从宽阔的兵道上见到坎蓓尔城了。那是一个巨大的堡垒,也许是经过了魔法的轰炸,远远地就能看见天空弥漫着黑灰色的烟云。
那不是安塔瑞斯魔晶炮轰炸过的景象,但一样透着残酷和死亡的味道。
这味道无形无质,即使是看不见、听不见甚至是闻不见任何东西,也能奇怪的感觉到这种味道。
在贝兰雅的身边,亚瑟和卡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些,神情都紧张起来,贝兰雅也握住了枪。
“参加过战争吗?”塞维尔忽然问,他也被焰狮骑士提供了坐骑,这是剑师的待遇。
“没有。”贝兰雅苦笑,她见过战争,被很多人攻击过,但是从来没有混在一个大集团中参与到战争中去,小规模的冲突倒是有一些。
但她想,即使是为了以后在安塔瑞斯会遇到的事情也好,她该知道,战争是什么感觉了。
焰狮骑士们加快了步伐,等级是剑师的队长最坏达到正对着他们的城门口,和站在门口的一个骑士飞快的交流些什么。随即,转过身来挥手让他们前进,而他领导的焰狮骑士们租飞快的分列到了两边。
“我们要按照自己原本的队伍报道。”卡因熟络的说,看来他至少很明白规矩。
而且,他相当自觉自来熟的,把自己给归类到他们的队伍里面了。
他不知道,贝兰雅可甚至不想和亚瑟组队呢。不过,相比之下,她倒是觉得,卡因甚至比亚瑟好些。不过是路上几天的时间,卡因已经学会了不少法兰修尔通用语,又积极地当起了亚瑟的老师。
一队队的战士开到了门口等待的几个人面前,进行登记,然后被这些人看了等级徽章,记下了名字以后,就神情颜色的指向了各个方向。
不少人都有些不情愿,但在那些焰狮骑士们的注视下,还是没出现临阵退缩者。
贝兰雅相信其中多半也有那个霍克公爵的功劳。不说别的,这群焰狮骑士一个个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严肃、忠诚,而不乏敏锐。能够领导这么一群人的人,即使没看见,也容易产生敬佩之情吧。
贝兰雅这一群人也跟着战士们的人流,慢慢的排到了那几个登记者的面前。
这个时候,已经进去不少的战士了,还有一些人来来往往的人,用或者焦急或者轻松的语气传递着个方面传来的战况,那些登记者似乎要综合这方面的情况,来分配新来的战士。
比起那些衣冠整洁的登记者来,这些人往往衣衫破烂,满脸黑灰,还时不时的就带着东一点西一点的绷带,从衣服里面透出来。
城里面也时不时地传来各种粗糙的乐声——音乐显然首先在战争的领域得到了发展,用以通信——那些东西并不明确。
所以才需要这些人。
贝兰雅发现,亚瑟这个时候居然还出现了看新鲜的表情,倒不由得有些敬佩起来——真是粗大的神经啊!
他们报上了名字,近乎麻木机械的工作着的登记者也诧异的看了贝兰雅一眼,这再次告诉了贝兰雅,女人上战场多么的稀奇。
还好,或者是因为女性好歹还出过些魔法师吧,所以至少没有女人上战场不祥的说法。
“两个剑师,一个高级战士?是骑士吗?”他这话大约是特指的贝兰雅,亚瑟和塞维尔都已经从马上跳下来了,而月,显然不可能是焰狮骑士给分配的坐骑。被当做被驯养的可骑乘特殊野兽了——焰狮骑士也有过这样的误会。
“不是。”贝兰雅回答。
她的枪法是前世形成的,那个时候,可没有甚么动物愿意亲近她。那是她还不知道原因呢。这一时才有了月,虽然月可以当做坐骑,但和她可没有什么骑士骑兽的配合,就算是要试验,也不能在战场实验呀!
“那好。”登记者点了点头,对一个人示意了一下,说了一个让人听不懂的名词,大概是他们对战区的标识吧,“带他们去那里。”他说。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二章 合适的战场
走进坎蓓尔城,战争的感觉便随处可见。
贝兰雅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场景,但是这一次却给了她别样的感触。
那个时候她会愤世嫉俗,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战争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这场战争不同。
她能决定这样的战争要不要持续下去。
可是,即使是亲身加入了进去,真的就恩能够得到答案吗?她真的不知道。
整座城市被笼罩在远比外面看见的更加浓厚的烟雾之中。
但在能见到的地面,街道修整的比弗利特城更平整,是大块大块的青石。
街道两旁,甚至没有什么断壁残桓,因为敌人没有攻进来,但很多地方都能看见,那些建筑经过了翻修甚至是重建。
而更重要的一点则在于,几乎没有人。
所有的门窗紧闭,平民似乎全部训练有素地躲进了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徒留下恐惧之类的情感弥漫在街道上。会在街道上跑来跑去的,都是调动的军队和传令兵,还有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员。
这些人都来去匆匆,只有在街道上留下的,被抬过或者自己走过的伤者洒落的鲜血,以及印在未干鲜血上的脚印证明了这种往来。鲜血渗透在青石里,为宽阔的街道增添了几分沉重的味道。
贝兰雅记住了被领过的路,她记得路过了两个医疗站。
唯有在这样的医疗站中可以看见女性,护理人员,但多半都是年长的妇人。还有两个白袍,看来是治疗师的女性,她们更显得年轻。
没人在意他们。
“记住这里,如果你们受了轻伤,就自己过来治疗。”领路人有些匆忙的说,“法是目前正在休息,兽人很强大,我们正在努力不让他们突破进来。”
高耸的城墙上早已经进入短兵相接的白热化阶段。
一眼望去,从城墙上到城墙下,到处都是惨烈的厮杀。
这已经很难说是集团作战,只觉得是无数的人类陷进了更多的兽人的海洋当中,在各自为战。
就好像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风暴在眼前肆虐着,即使是以贝兰雅的胆大的经历,也不免心中一顿,有一种冲进去了,就很难冲出来的感觉。
虽没有退缩之意,却也绝对没有平时面对战斗时的兴奋感。
陷进那样的风暴中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贝兰雅还是注意到了一点——在这无数的厮杀中,她没看见飞行系的兽人,似乎这地底世界本来也没有,而这或者是因为塞维尔说得……天空太低了。
“他的眼神有点可怕。”亚瑟忽然说。
贝兰雅一愣,随即注意到,亚瑟正在不停的回望——他们站在宽阔城墙的这边,面前就是无数的战场,战场那边似乎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但领他们来的人却在冷冷的看着他们,用眼神谴责,他们怎么还不踏入战场。
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要大声骂出来了。
不过,亚瑟这个也没上过战场的家伙居然没说战场可怕而是说这个人的眼神可怕,这都什么思维方式啊?
贝兰雅无奈的握紧了枪,“好吧,虽然乱七八糟,也没人下个命令,但至少不会弄错敌人不是?”
兽人的身上若没有一点动物特征甚至会被种群抛弃呢。
卡因惊叹的看着首先说出这句话来的贝兰雅,“好厉害!”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赞叹声。
虽说从一开始就知道,假如这种混战的感觉不会好,但感觉的糟糕程度,依然在预料以上。
贝兰雅靠着城墙,喘气不止,实在是一点儿气质也懒得顾及了。
不需要寻找逃亡的路线,而是根本就不可能退出。这是一种看不见未来,也看不见希望的漫长战斗,除了尽力保住性命以及杀敌之外别无他物。 手中的枪机械地朝每一个接近的兽人的致命处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小的角度挑刺而去……
连她的感觉都这么糟糕了,贝兰雅真的不知道别人的感觉会有多差。如果,是普通人的话……
心理状态很容易就会被这种战争扭曲的吧?
“你没事吧?”
贝兰雅觉得自己的头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却是依然神清气爽的塞维尔。这种程度贝兰雅还是注意到了,塞维尔并没有放开来战斗。纯粹只是在自己的身边是缺补漏而已。
以他真实的力量来说,想要在这样的战场上游刃有余的保存自身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不过,虽说身上还干净整洁,但脸上却挂着担心的神情。
“没事,几乎没有受伤,你知道,月绸的防护能力很好,何况又有你保护。”
“月绸有微弱的自我修复能力。至于你自己,是你自己很适应战场。虽然战争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但基本上都是孤军作战……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活下来。”
“……亚瑟和卡因呢?”贝兰雅这才想起两个一起的同伴来,有些疲惫的问。尽管在战场上算是并肩作战,但混乱的战况,却让贝兰雅并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具体情况,只能肯定都还活着,如此而已。
“都受了伤,去医疗站了。对了,你的月似乎也受伤了?”
月蜷缩在贝兰雅身边,身上的毛发全部纠结成了一团,都是血和污泥造成的,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脏狗。见贝兰雅看它,它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听来很疲惫,但听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受伤。
贝兰雅除了自己最关注的就是它,记得应该是没受伤的,但被塞维尔这么一说,也不是很肯定了。
要用魔法么?但是那样的话……
“治愈之泉。”一个魔法已经抢先一步扔到了月的身上。圆滚滚的中年大叔穿着一身白袍,笑眯眯的站在了一边,手上仍然做出了一种怪怪的手势——看来刚才就是这么施放魔法的。
“这是一只狗,但它刚才也表现英勇,我看见了,每个战士都有享受治疗的权利。”他笑眯眯的说,然后走开了,继续给下一个战士治疗。
“魔法名字一样呢……因为效果一样?”贝兰雅喃喃的说。
“也许。那家伙叫斯莫伯尔,一直在战场上帮忙,是最接近的治疗师。”
月则是抖抖毛,不满的呜呜了几声,似乎它很不满意那家伙丢给它的水没能把它给清洗一遍。于是它蹭着贝兰雅,似乎想让她也分担一点鲜血搅拌的泥巴。
贝兰雅没理会它,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736/7748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