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_分节阅读 9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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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却让人一看便觉得心惊胆战。

    不说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便单单那原本该是锃锃发亮的寒铁衣上,却是有了斑斑锈迹。

    只要是有经验的铁匠一看这势头便会知晓,这些定然不会是常人。

    寒铁珍贵,不说少有人能拿出来做战甲,单单是凭那些锈迹便可知晓此行人定然是久征沙场之辈!

    只因能让寒铁起锈的,除了人血再无其他!

    由寒铁骑兵围在中间的是三辆马车,马车从外面看上去倒是不显奇特,但若进了里头,却定会知晓,这才是应了那四个字——别有洞天。

    秋风微微吹起,掀起那帘子一角便缓缓垂下,但片刻,却是又起了风,仿佛是因第一次未曾看清里头的人一般。

    此次帘子倒是在半空中旋飞了一会儿,马车里的人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一袭白衣胜雪,宛若飘零的梨花,若真是素便好,偏生那滚边上镶了银色的丝线,虽是高华,却是减了那清贵。

    再往上瞧去,是一把微微摇动的玉骨折扇,虽是秋风起,卷帘摇,那玉扇晃得竟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只看那骨节分明的手,便可知这是一位翩翩公子,只是还未看得清男子的容貌,帘子便复的落了下去。

    虽是一瞬间,却还是惊鸿一瞥,男子嘴角那温润如玉的笑意,融入到了秋风里,让那秋色平添了三分。

    身后的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间隔了一段时间,咳嗽声便大了些,接着又缓了回去。

    不用看,便也知马车里的是位身子孱弱,却带着病的娇女子。

    “慢着,停!”男子眉头蹙了蹙,声音不大,却是能清楚地传到了外面正骑马前行的人的耳中。

    那马车前不远处的男子眸子一眯,右手举起,喝了句:“太子有令,全体暂停!”

    待得马车停稳后,男子从马车里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笑,玉扇一摇,起身往身后马车走去。

    马车两侧的人一看,纷纷让开了道,神色恭敬地低下了头。

    “公主身子可还能前行?”男子声音的声音落在旁人的耳朵里,有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咳咳,太子不必挂怀雨微,全凭太子安排,无碍的。”马车里先是咳嗽了两声,继而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

    “罢了,公主的身子,今日估摸着是不好前行了,还是停下罢,外面风大,公主便不要出来了,免得身子又受了寒。”男子眼眸微微一闪,摇了摇玉扇,和气道。

    “如此,便多谢太子了。”马车里的女子先是安静了一会儿,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公主多虑了,本太子既是答应了凌帝要好生照看公主,自然也该言而有信。”男子颇为客气道,声音真诚的让人挑不出半丝毛病。

    但听到这般话后,马车里的女子却是勾了勾唇角,有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言而有信?若非这个云国太子真的是这样好说话之人,又岂会将自己的亲妹妹做那般处理?

    若非父皇曾许诺他若治好了自个儿的病,便会有重礼相赠,他又岂会将千里迢迢自己带过来这大梁?

    说的是为了她的病情,但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大梁,想必他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只是自己还要借机会与他合作,便此刻只能顺着他了,若真能治好自己的病,对自己而言,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这样想来,凌雨微的眼里,寒光一闪而逝。

    只有这般,她才能真正有了资本去和那个人争,去夺回她想要的东西!

    男子听了这话,微微一笑,便起身走开了,白色的衣角在空中转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听到这些动静,最后一辆马车也开了门,从里面出来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看了四周一眼,继而缓缓地朝着不远处的男子走去。

    “太子殿下。”孙建明走到云言身后,恭敬地低下头喊道。

    “嗯,建明也下来了,可看看这大梁的天,是否很美?这一望无边际的青草地,虽是黄了,却别有韵味。”

    看着这样的景色,云言玉扇摇了摇,眸子里闪过一丝渴热的光,脸上却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笑意。

    “回太子殿下,他国之光,纵是再美,也比不得自家风光。”沉吟了一下,孙建明回声应道。

    云言先是一愣,继而哈哈一笑,“果真建明之话,甚得本太子心意。”

    云言笑了,孙建明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外人听来,孙建明的话是说别处的风光再美也比不得自己家国的风景鲜亮。

    但云言知晓,这话里的意思却不是这样,而是,他国风景既美,何不归入自己家国,如此,不才更美?

    话虽隐晦,但说话者能够让想听懂此话之人能听懂便是可以了,何必去想他人纠结什么呢。

    两人笑了阵后,孙建明眸子一闪,看了看四周停下来的马匹,对云言道:“太子殿下,此时停下,怕是不能赶到驿站过夜了。”

    “无妨,又不是未在外头过夜,便是如此又有何妨?”云言笑了笑,轻声道。

    “只是,太子殿下,现下咱们已经到了大梁之地,万事皆需谨慎小心为上啊。”孙建明有些担忧道。

    “建明啊,本宫知晓你在想什么。”云言说着回头看了中间那马车一眼。

    “若是没有意外便罢了,其实,本宫还真是想来点意外呢。”云言眸子闪了闪道。

    “殿下的意思是……”孙建明眉头一皱,拱手问道。

    “建明,当初凌帝说的话,你可还记得?”玉扇一摇,云言漫不经心道。

    “自然是记得。”孙建明点了点头,“凌帝当初说,若是他女儿能够痊愈,便有大礼相赠。”

    “嗯,你记得倒是最好。”云言笑笑,“只是凌帝这空手套白狼也玩得实在太好,本太子有些不高兴。”

    “太子的意思是?”孙建明眸子闪了闪。

    “当初在南国,本宫可还真不知晓,这南国三公主的病竟然还有一种毒,这毒只有大梁皇室有解药。若非是凌帝不知晓,否则,便是被南国皇帝摆了一道。”云言说得云淡风轻,却是让孙建明心里猛地一惊。

    “若这南国公主在我国出了什么事情本宫自然责无旁贷,但若不是在我云国出了事儿,这南国首先怪罪的,又怎能是本宫?”

    “太子不会是想?”孙建明说着朝马车处望了眼,手往自己脖子做了一个动作。

    “不不不,建明,你误会本宫的意思了。”云言笑着摇了摇头。

    “还不说这意外能不能发生,便发生了,也不能在这里。”云言眸子一闪。

    “虽说这般可以让大梁和南国有了间隙,但如此一来,大梁的那位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咱们虽是和他为盟友,但这样一来,本宫与他之间肯定也会有了间隙,如此,便得不偿失了。”

    “殿下的意思是?”孙建明这下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了。

    “本太子的意思是,若是能治好这南国三公主的病便为她治好了,如此以来,南国欠了便欠了本宫一个人情。与大梁也交好才是,毕竟本宫虽与大梁的这位还未见过面,但合作也不止一次了不是?”云言不知是心情好还是别的,倒是很仔细地给孙建明分析了。

    “殿下好主意,如此,四国之中,便有了两国与我云国交好,便不用怕那周子默了!”孙建明兴奋的拍了一下手,真正是觉得此法太好了。

    以往太子还没有走到这个位子的时候,他就觉得太子不是池中之物,毕竟能够在那样的缝隙中生存下来,怎么也不可能弱到哪里去。

    更何况,即便是那样的时候,太子依然每日用笑容对人,这又怎么能不让自己上心。

    跟了主子这么些年,看着他笑着把挡着他的路的人一个个解决,虽说自己有时也会因着他的笑容而发寒,但真正是敬畏这个年少有为的太子。

    想着,孙建明的脸上便是踌躇满志的光,他等着主子一统天下的时刻!

    然而,孙建明没有注意到的是,当自己提到周子默时,主子那微微顿了一下的笑容。

    北国之事发后,云言自然也从中得到了一些消息。

    虽说不是很多。但零零散散也估摸到了不少,也知晓了周子默重新回到了边关。

    知晓此事后,云言曾经专门派探子去打探过此事,后来也曾经置信过去邀请那如茶如梨花般的女子去云国一叙,虽说借的是南国三公主的名义。

    但,云言何曾想过,信若不回也便罢了,回了后,不待自己欣喜,那里面便是张狂至极的两个大字。

    不见!

    看到那两个字,云言当时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为何他给她的信会到了他的手里?!

    莫非?不,云言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定然不会是如此,一定不会!

    周子默,若有一天,本宫一定要让你知晓,那般的女子,可不是如你这般粗鄙之人可以触碰的!

    那般的女子,只能属于他云言,也只有她,才有资格陪着他一起笑看天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 那道重合的身影……

    “念爱卿,邱爱卿,朕得到了云国太子送来的消息,云太子可是两天后就要来了,你们可有准备得如何了?可莫要让朕失望啊。”看着站在御书房里的两人,轩辕无泪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陛下尽管放心便是,臣定当让云太子满意。”换意点了点头,没有理睬身旁邱绵泽投过来的眼神,淡淡道。

    “不不,念爱卿此举虽是甚好,但还有一事不知念爱卿是否思量到了吗?”轩辕无泪摆了摆手,掸了掸没有一丝灰尘的下摆。

    “还请陛下明示。”换意眉头微微一蹙,心里略过一丝奇异的光。

    “邱爱卿,你与念爱卿说说你的看法。”瞥了眼换意,轩辕无泪将眸子投到了邱绵泽的身上。

    “陛下,微臣以为,凡事将由对比一二方才显其好。”

    邱绵泽的声音不大,却很是有力,在御书房里回荡着,使得轩辕无泪与换意眸子皆是一闪。

    “念爱卿,可明白了?”

    “是,陛下,微臣明白了。”换意点了点头道。

    邱绵泽之话虽是简短,但换意却是真正的知晓了此人的大智若愚。

    有比较才可显奇好?

    此话为何要如此说道?

    莫非意思是要把云国之行安排得不好,之后再对其好吗?

    显然不是,这样的作态,怎么也会被发现,故而有损大梁的国威。作为一国之君,轩辕无泪不可能会这般想。

    既然非是如此,那么便还有另一种解释。

    想起云言曾在出使南国使出的手段,换意便也不难猜测此话何意了。

    按照云言的性子,即便是来寻求结盟或是其他,也定是会先将云国之强展现。

    这时候的显强之举,虽说不是上上之选,但从另一个层面而言,却是可以让他们在联盟上占据一个首要位置。

    以云言之精明,定然是不会主动放弃这样的机会。

    而,说来简单,这样的较量却是真正难的。

    首先,因是在别国的地盘上,不能有真刀真枪的展示。故而,这时候,便需要一个既能够比较,又能够凸显自己的法子。

    这些法子,就如同上次在南国那般,突然让一个琴之高手出来。

    说到底,这还不算是最难的,因为你已经知晓他是已经有了此想法。

    真正难的是,在你知晓其想法后,却不知他要做何事。

    这个里面面对的风险与意外太多,以至于不敢轻易去准备。

    其实,说白了,若真正去准备了,也是没有用的。他人既然敢来,定然是有了万全之策,无论如何是不会让自己太过难堪。

    邱绵泽的话的意思无非是,在云国挑衅之时挫其锐气,之后再恪尽地主之谊,以显风范。

    这才是其真正的有比较方才能显其一二。

    只让换意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此话竟然会从邱绵泽的嘴里说出,而且还是说得如此的委婉动人。

    早知道,只要是在轩辕无泪面前应下了此事,若是办好了自然有功,但若落了大梁威风,轩辕无泪第一个要找的肯定也是这个应下来的人!

    如此说来,真真不知说这邱绵泽是粗中有细,还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亦或是胆大包天了……

    不说是换意,就连轩辕无泪在两人行礼转身后,也是第一次在两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一身青衣之人。

    有些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自己预料了,轩辕无泪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而将目光投到了那红色的背影……

    夜色苍茫,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虽是不大,却听起来格外的动人,激情,甚至是热闹。

    月儿躲进了云层的后面,唯有天上的星辰一闪一闪,像是在告诉下面的人,讲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故事。

    邱绵泽与换意两人一前一后,一致的步调,倒是显得有些意外的和谐。

    “念大人,不知念大人可曾听到了这夜里的虫鸣?”突然,走在前头的邱绵泽步子缓了下来,转头问道。

    夜太黑,夜风太大,让换意看不清邱绵泽此刻的情绪,便轻轻地应了句。

    “那,念大人可是觉得此虫儿鸣叫得欢腾?”低低一笑,邱绵泽继续问道,手还指了指旁边的草丛。

    “却是有些这样的感觉。”换意不明就里,却也只能如此应道。

    “不不不,念大人此言差矣。”前头再次传来邱绵泽低低的声音。

    这次,不用换意看到,便也知晓此刻的邱绵泽是在摇头。

    想了想,也不再多言,只看他能够与自个儿说些什么罢。

    换意很肯定邱绵泽此刻定是还有话说的,否则不会突然停下,更是与自个儿说了虫子之事。

    “念大人只听到了这虫子叫得欢腾,却不知这虫子乃是因为知晓这秋天过去,冬日便要来了。他此时不叫,哪里还有机会?众人只觉得这是秋的颜色,秋的盛乐,却不知,这也是秋虫的悲哀啊……”邱绵泽说得很缓很缓,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

    换意猛地一怔,他为何要与自个儿说这个比喻?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秋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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