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已经将这个大厅中的贵族们当成了敌人,她猛地一口咬住阿若德手掌的虎口。
“啊。”阿若德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但是却没有将手从灰鸽子的口中抽出来。
“你这个大胆的~~。”男爵的妻弟和其他人看见小丑居然胆大妄为的咬住阿若德,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好在梅克伦堡公爵面前露脸。
“站住,你们要是此时打搅公爵兄妹的相聚,可别说,到时候公爵怪罪,我没警告你们。”可是,哈维却拦在了众人的面前,她面带微笑的对这些人警告道。
“什么兄妹?”男爵等人听了大吃一惊,他们原本以为是阿若德突然对小丑感兴趣,是因为有什么其他古怪的癖好,可是没想到居然是公爵的妹妹。
“小莉娜我找到你好苦。”阿若德看着从自己手的虎口处流淌的鲜血,仿佛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一般,也许在心灵的负罪感与肉体的疼痛比起来不算什么。
“呜呜。”不知道为何,灰鸽子的眼中流出了两行眼泪,而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忽然,仿佛一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她的脑袋仿佛是炸裂了般疼痛,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六节 对面不相识
一觉醒来,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莉娜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拱形的屋顶,屋顶上是色彩斑斓的彩绘。莉娜坐起身来,她目瞪口呆的看见在床前站在几名仆人,他们正恭敬而面带微笑的看着莉娜。
“哦,尊贵的莉娜小姐,您醒来了。”仆人们连忙将食物端在了莉娜的面前,两名女仆将一条细亚麻外衣套在莉娜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莉娜吃惊的看着放在面前的食物,有新鲜的猪肉饼和一碗肉汤,以及一颗红的诱人的苹果,莉娜自从记忆起还从没有这种待遇,她总是要工作后才能有一点点食物果腹。
“您是要现在起床,还是等一会?”女仆对莉娜询问道。
“我要起来。”莉娜看见自己正睡在一张宽大木床上,木床的床柱上挂着布幕,她从木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踏在地面上。
“哦,莉娜小姐,您的鞋子鞋子。”仆人们看着莉娜敏捷的跑下来,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仆人的手上还捧着铜盆和粗亚麻巾,提着莉娜的衣服外套。
“别跟着我。”在庄园中人们看见一幕古怪的现象,莉娜快速的在前面奔跑,一群仆人紧随其后。
“怎么回事?”阿若德看见莉娜奔跑在走廊上,他伸出手一把将莉娜拦住,对她说道。
“让我离开这里。”莉娜抬起头看着阿若德,即使她再迟钝也能够感觉到,周围的人对阿若德的毕恭毕敬的态度,她可不敢在去咬阿若德的手。
“离开?你要去哪里?”阿若德好奇的问道。
“我要去看看我的朋友们。”莉娜对阿若德说道。
“好吧,就算你要去见自己的朋友,也应该穿戴好才行吧。”阿若德蹲下来。面带微笑宠溺的对莉娜说道。
莉娜的头发被女仆们细心的抹上橄榄油,然后戴上珍贵的发饰,她的身上穿着贵族的服饰。脖子上还挂着各种绿松石和宝石制作的项坠,莉娜看着这些闪闪发光的饰品。不由的趁着仆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冲项坠吐了口口水,用袖子仔细的擦亮。
流浪者的营地在庄园的外墙,艺人们所在的地方虽然贫困,但是却充满了欢乐,他们在搭起的篝火旁,围绕着跳起舞蹈,还有人吹起各种乐器。这是他们唯一生活的乐趣。
当莉娜来到营地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只看见一位身着华丽服装的贵族少女,而不知道她就是与自己朝夕共处的灰鸽子。莉娜走到流浪者们中间,她不是独自一人,身后跟着成群的仆人,还有两名身强力壮的梅克伦堡士兵跟随保护。
“嘿,老头。”莉娜忽然看见一辆熟悉的破旧大篷车,秃顶的老头正在与他丑陋的老婆争吵,看着熟悉的一幕莉娜快步走过去。
“哦。您好,尊贵的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来自遥远圣城的圣物。一根天使羽毛和圣马歇尔的肩胛骨,能够保佑您美貌永存。”看见一位穿着华丽鲜艳色彩长裙的贵族少女走过来,本能的露出谄媚的笑容对莉娜推销自己的商品。
“得了吧,你可从没去过圣城。”发现老头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身份,莉娜不由起了捉弄的心思,她故意对老头说道。
“这,这可是诬陷,我当然去过,是不是啊老婆。”老头连忙矢口否认道。
“没。没错,如果不是我们女儿不再的话。她也会作证的。”
“那么这块肩胛骨是怎么回事?看着像是羊的骨头。”莉娜忍住笑,随手拿起铁盒子里所谓的圣人肩胛骨。对老头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亵渎。”老头儿连忙在胸前划着十字,他强辩着说道。
“得了吧,老头这是我在路边捡的你忘了吗?”莉娜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拿着那块羊骨扔到了一边,走上前两步对老头说道。
“上帝呀,这,这怎么可能。”老头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的看了半天,这才从精美的发饰和华丽的长裙中认出来,这是他们的养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太婆好奇的问道。
“咳咳,你们去那边等我。”莉娜转过身,对身后的仆人和护卫指了指水井旁边,让他们远离自己一段距离。
“是,莉娜小姐。”仆人们和护卫当然不敢违抗阿若德妹妹的命令,他们立即走到水井旁边,远远的呆在那里。
“他们为什么叫你莉娜小姐,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老头和老太婆连忙上前,握着灰鸽子的手,向她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个发疯的贵族非说我是他的妹妹,他肯定是认错人了。”莉娜的记忆只有与老头他们相遇的时候,经过一段时间后,便固定记忆以为自己从小生活在流浪艺人们中间。
“可是,哪位贵族看上去很有势力,就连男爵都很尊敬他。”老头瞧瞧看了一眼成群的仆人和护卫,小心翼翼的对莉娜说道。
“不过,要是他发现我不是他的妹妹,肯定会杀死我的。”莉娜担心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
“你们要帮助我逃走。”莉娜对老头和老太婆说道。
“这样太浪费了,我有个好主意。”老头低下头想了想,对莉娜提议道。
“你在打什么注意?”莉娜问道。
“既然一位有势力的贵族认为你是他的妹妹,那么何不就顺势承认,只要小心翼翼不被揭穿,我们就能够过上上层社会的生活。”老头笑嘻嘻的对莉娜说道。
“可是。”莉娜还是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她看过许多企图欺骗贵族,结果却只能被挂在绞架上的人。
“有我们的帮助,你肯定会应付过去的。”老头煽动的对莉娜说道。
“那,好吧。”莉娜也没了主意,她只好点点头同意。
第二天,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一行人,在男爵和他妻子的祝福下,缓缓走上了前往奎德林堡的路途,不过随行的却多了一位阿若德新找到的妹妹,以及一对厚颜无耻的夫妇,旅途显得鼓噪了许多。
“尊敬的公爵大人,当看见莉娜小姐的时候,我们便知道她是一位被主所祝福的贵人,即使饿着肚子忍受寒冷,我们也将最好的东西供奉给她~~。”老头迈着自己细小的罗圈腿,在队伍中跑前跑后,伴随在阿若德马车旁,不断的诉说着自己的衷肠。
“快让那个混蛋住嘴,否则我会割了他的喉咙。”哈维骑在马上无法忍受的说道。
“算了吧,至少公爵大人是感谢他们的。”罗恩笑嘻嘻的对哈维说道。
“真是无法忍受。”哈维狠狠的踢了踢坐骑腹部,向前冲了出去。
第二百三十七节 国王的许诺
奎德林堡是东法兰克王国的王宫所在,此时国王亨利正躺在王宫中,犹如一头老狮子在挣扎着挽留自己流失的生命。亨利一边咳嗽着,一边回忆着自己一生的功绩,作为一名通过卡洛林传统选举而成的国王。他的前半生不过是一次幸运的选择,可是亨利绝不是躺着享受胜利果实的君主,他用武力征服了不愿意退位的老国王,从西法兰克国王那里夺取了洛林的领土,用计谋平衡着部族公爵们的力量,甚至可怕的马扎尔人也被他摆平。
“你需要休息父王。”奥托王子走了进来,他走到木床旁边,先对着挂在床头的十字架致意,不过他也知道连美因茨大主教的亲自祝福都不起作用,看来亨利已经病入膏肓了。
“哦,我最喜爱的儿子,下一任的国王。”亨利面色苍白的躺在病榻上,他伸出手臂冲奥托王子招了招,手臂上布满了划痕,那是医师给国王的放血疗法。
“公爵们同意在投票中对我继承权的支持了吗?”奥托王子对亨利问道。
“我会在举行一次会议,可以确认的是士瓦本公爵是站在你这边的,为此我承认了他一些特权。但是弗兰科尼亚公爵是个贪婪的家伙,我们必须想办法满足他的贪欲,好让他站在你的一边。”亨利凭借着自己长久的执政经验,仔细的对奥托王子分析道。
“不过,巴伐利亚公爵会是个阻碍。”奥托王子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你不是有个朋友吗?让他去解决,现在正是考验他忠诚和价值的时候,不是吗?”亨利笑了笑,脸上现出一丝红润,他指的正是奥托王子的朋友。梅克伦堡公爵阿若德。
“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办法去交易,无论是领土还是金钱,阿若德都在我之上。”奥托王子苦笑着摇摇头。
“他要什么?”亨利好奇的问道。
“整个王国的货币由梅克伦堡制造。”奥托王子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哦。他有这个实力吗?”亨利不由诧异的问道。
“也许吧,阿若德是我唯一看不透的贵族。”奥托王子说道。
“给他。国王的好处就是可以对别人做出承诺。”亨利笑着说道。
“那些部族公爵们可未必买账,要是我当上了国王却办不到怎么办?”奥托王子扶着自己的额头,他讨厌用孔洞的承诺来敷衍了事狂后要休夫。
“哈,我的儿子,你就要成为国王了,需要习惯这些事情,国王就是这样行事的。”亨利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阿若德一行人在跨越了数个领地后,终于抵达了萨克森公国的土地。茂密的森林和丰沛的河流,不过阿若德却看见在东部的萨克森领地上,修建着或者正在修建着数座城堡。
“轰隆~~~。”当阿若德从马车的窗口看向那些城堡尖顶的时候,从小径上传来而来马蹄的轰鸣声,训练有素的梅克伦堡士兵们立即警觉起来,因为这是大规模的骑兵部队。
“停止前进,防御姿态。”罗恩纵马上前,拔出自己的佩剑,手持武器的士兵和条顿骑士们组成小队,他们重点保护的是阿若德的车驾。
在阿若德的车队前方出现的是一支萨克森骑兵部队。他们头戴尖顶铁盔,身穿锁子甲和萨克森公国徽章的罩衫,左手挽着一面鹫底盾牌。共有四十多骑之多。
“停下来,这是梅克伦堡公爵的车驾。”罗恩手持利剑,勒马挡在车队前面,即使面对着四十多骑的骑兵也毫无畏惧,他大声的呵斥道。
“我们是国王陛下派来迎接公爵大人的。”为首的骑兵连忙对罗恩说道。
听说是国王派来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沿途经常会有强盗和土匪窥视车队,如果不是罗恩等人的谨慎小心,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意外也未可知,不过即使萨克森人报上了国王的名号。但罗恩还是不敢大意,直到跟随着骑兵看见热闹的城镇。
“国王陛下为何修建这么多的城堡?”阿若德坐在马车上。对随侍在一旁的萨克森骑兵询问道。
“哦,公爵大人。那是因为在国王陛下刚刚登基的时候,我们经常面对斯拉夫人的挑战,为此国王陛下才下令修建众多的城堡,防止斯拉夫人的西侵。”萨克森骑兵恭敬的对阿若德说道。
“我看这些城堡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防守吧?”阿若德看着耸立在各处关隘险要地方的城堡,这些城堡外都设置着马场,萨克森骑兵们通常都在城堡内驻扎训练,这些城堡可不是单纯的为了抵御敌人,而是一座座坚固攻击的军事要塞。
“哦,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个当差的。”骑兵冲着阿若德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接着便用脚后跟的马刺,狠狠的踢了踢坐骑冲向前方。
奎德林堡坐落在群山环绕之中,湿润的气候和肥沃的良田,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们充满了安全感,他们坚信亨利是一位强力的领袖,领导着他们不受外敌的入侵,不过现在人们的心头却笼罩着阴影,因为那位被称为无柄之剑的男人,此时正被病魔折磨着。
“呜呜呜。”堡垒的瞭望塔上飘扬着萨克森的旗帜,士兵看见山脚下的山路上,打着梅克伦堡公爵旗帜的车队,正缓缓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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