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_分节阅读 2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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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中他的头部,在惯性下那名梅森士兵翻过墙垛坠落下去,亚尔森勇猛的用自己手中的战锤将攻上墙头的梅森士兵一个个砸死,尸体再被其他的维京武士们扔出墙外,最凄惨的一名梅森步兵刚刚攀爬上墙头,正巧是在亚尔森面前,亚尔森面对着他张开双臂,战锤在手中挽了一个圈,两柄战锤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夹击梅森步兵的脑袋,只听咔嚓的清脆声音,梅森步兵的头骨被击的粉碎,鲜血和脑浆迸射溅满了亚尔森的面孔,使得他变得如同魔鬼般狰狞可怕。

    “魔鬼,魔鬼~~~。”亚尔森的嗜血和可怕使得梅森士兵们终于士气崩溃,他们放弃靠近扶梯向后撤退,在堡垒围墙上的维京武士弓箭手们趁机向他们射箭,背对着石勒益苏格堡的梅森人纷纷被射杀。

    “噢~~。”看着逃走的梅森步兵们,维京武士们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而亚尔森将手中的双战锤放在墙垛上,冲着梅森人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这时候梅森骑士们正好走到了墙角下,看着身旁不断撤退的步兵,这些骑士们骄傲的推开这些步兵,举着盾牌将剑握在手中,用挽在手腕处持盾牌的手,向扶梯上面一步步攀爬。

    骑士们身上的盔甲发出的哗哗声立即引起了维京武士们的注意,长弓兵们将手中拿的弓箭对准这些向上攀爬的骑士,射出了手中的箭矢,不过对于身穿锁子甲,头戴完全封闭头盔,身强力壮的骑士们来说,他们有足够的防御躲避这些箭矢,更何况骑士们从小受过的军事训练包括了如何进攻城堡的围墙,他们非常有经验的把盾牌顶在头顶,尽量的让自己的身体侧着,减少被打击的面积。

    “铛~~~。”维京武士们就像是对付那些梅森步兵们一样,用手中的长矛和战斧敲击骑士们,双方的武器在半空中交织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维京武士们身躯健硕作战勇猛,但是梅森骑士们作为拥有采邑生活和食物营养十分良好的阶层,加上从小到大的军事训练以及锻炼,使得他们懂得如何在狭窄的墙头上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间和对手周旋。

    聪明的骑士们用自己身体和盔甲的重量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空间,他们把盾牌护在身前掩护维京武士的攻击,盾牌在抵住最靠近自己的维京武士的时候,用手中的长剑从上方斜向下猛刺维京武士,而在狭窄的墙头维京武士们的重型武器又没办法施展开来,所以相互之间在墙头推搡拥挤做一团。

    “杀~~~,啊~~~。”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城墙上方,被击退的梅森步兵们又被男爵们重新组织起来,再一次向墙头发动了攻击,维京武士此时也开始在亚尔森的带领下进行反击,骑士们拼死想要在墙头上打开一个立足点,可是却被亚尔森带领着最精锐的维京武士攻击,逐渐的有梅森骑士出现死伤,在亚尔森率领的精锐维京武士的战锤和战斧这些钝器的攻击下,骑士们手中的盾牌出现裂痕或者干脆碎掉,失去了盾牌的保护骑士们的战斗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我们需要支援。”率领梅森骑士的男爵,用剑刺中一名维京武士的喉咙,一脚将其踢下城头,他的身旁侍从高举着的旗帜被弓箭射的布满了窟窿,在数次想要插在墙头上的时候都以失败告终,地面上尸体和丢弃的武器铺满,踩在上面男爵几次差点跌倒在地。

    “男爵小心~~~。”身旁的护卫侍从忽然大叫起来,只见从西面的箭楼中一名维京武士长弓兵射出箭矢,箭矢不偏不倚的插入了男爵的脖子,在锁子甲和头盔之间的缝隙处,箭矢的前部没入脖子中,顿时男爵脖子处血流如注。

    “呜~~~。”男爵用左手抓住箭矢的尾端,单膝跪倒在地上,喉咙中发出咳咳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还插在城头上的维京人的旗帜,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百五十节 军事总结

    梅森骑士们的奋力厮杀并没有等到援兵得到了,眼见自己最精锐的骑士们都无法攻克石勒益苏格堡,埃布尔公爵不得不命令五名手持长号的司号传令官吹奏起撤退的号角,梅森公爵第一次的进攻以失败而告终,虽然这座石勒益苏格堡不是由坚固的石头建造,但是却有着强壮精悍的维京武士把守着。

    “南方人愿众神诅咒你们。”亚尔森看着相互搀扶如退潮的梅森人,对着他们的背影咒骂道。

    击退了梅森人的第一波攻城战斗,使得维京武士们的士气高涨起来,人数上的差距在也不放在他们的心中,巧合的是就在梅森人撤退后石勒益苏格郡风云莫测的天空响起了惊雷,乌云压顶之下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瓢泼的大雨降落下来,维京武士们毫无庇护的站在石勒益苏格堡的城墙上,他们仰起头对着天空大声嘶吼,任凭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在维京武士们看来这是雷神托尔对他们的嘉奖,一些狂热的信徒脱掉自己的盔甲和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冲着天空炫耀着,就像是在向雷神托尔表示自己的强壮与无畏。

    “这雷声太可怕了,上帝愤怒了。”在埃布尔公爵的帐篷中,木桌上放着精致的台布和十字架,随军牧师们点燃蜡烛跪在十字架前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低头祈祷着,梅森人从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雷声和闪电,他们的心底在战栗着。

    “去把梅克伦堡伯爵大人请来。”埃布尔公爵愁眉不展,他手中握着一串玫瑰念珠,心中焦灼不安时而看向祈祷的牧师,时而透过帐篷幕布的缝隙处看向石勒益苏格堡,终于向自己的贴身侍从说道。

    “是。公爵大人。”贴身侍从立即冒着大雨,向阿若德的营地和帐篷中而去,大雨落下来使得地面泥泞不堪。贴身侍从踩在小水坑中脚上溅满了泥浆,可是就算如此也依然拼命的奔跑着。

    此时阿若德的帐篷中聚集着德意志佣兵团的约翰伯格以及其他的军士长们。德意志佣兵团有在战争过后总结经验的传统,军士长们大多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在学习了梅克伦堡军事操典后充任,他们是军队的基层军官,真正能够完美传达指挥官战略意图的执行者,对于阿若德经常在战争结束后将这些基层的军士长们召集起来总结经验,许多的贵族都十分的不解,在日耳曼贵族们看来战略意图是不需要让下面人知道,否则天知道他们会否叛变将军事机密告诉敌人。可是阿若德的灵魂却是来自后世的天朝,他深深知道唯有让基层军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么才能够完美执行自己的战略意图,更何况基层军官也不过是掌握一部分战略目地,而不是纵观全局。

    “这次攻城的失败,我认为主要责任是在埃布尔公爵准备不充分造成的。”约翰伯格开门见山的说道,听到这里帐篷中的其他军士长们都眉头一挑,直接在阿若德面前抨击埃布尔公爵,这个胆量真不可谓不大,要知道现在阿若德可是埃布尔公爵的妹婿。要是阿若德一怒之下宰了约翰伯格就冤枉了,不过当军士长们悄悄看向阿若德的时候,发现这位梅克伦堡伯爵双手撑住木桌。聚精会神的凝视着木桌上的一卷羊皮纸上画着的简陋石勒益苏格堡城防地图,根本没有生气的迹象,而这副地图是阿若德的随军修士在战争间歇时间偷偷画的,虽然粗糙了点却十分的重要。

    “虽然如此,但是维京武士确实勇猛。”罗恩爵士认为在后期当步行骑士们登上城墙后,同样被维京武士压制,这就只能够说明是战力不如人的问题。

    “不对,如果不是调度失策,在梅森骑士们占据了一个立足点的时候把精锐不断压上去。就不会错失良机了,至少我们此时已经占据了一段城墙了。”阿若德就事论事的说道。战场上的战机稍纵即逝,埃布尔公爵的调度失策使得他错失了胜利的契机。阿若德伸出手指点了点羊皮纸上东边的城墙据点,就在这里埃布尔公爵的一位男爵战死了。

    “伯爵大人,难道就没有好办法对付石勒益苏格堡的维京武士们了吗?”罗恩爵士向阿若德询问道。

    “我倒是不担心石勒益苏格堡的维京武士们,在如此中多的士兵围困下失败是迟早的事情,我担心的是西兰岛上的丹麦王会否率领军队前来救援。”阿若德的思维没有在一城一地上,他在下一盘大的棋,围困石勒益苏格堡只是为了引诱丹麦王前来救援,若是能够一举拿下石勒益苏格堡当然是最好,数千人的士兵在城堡中总好过露宿野外,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中聚集如此多的士兵很容易发生大规模的传染疾病,想到这里阿若德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伯爵大人,埃布尔公爵大人的贴身侍从前来,要请他进来吗?”就在此时,哈伦揭开帐篷的幕布走了进来,向阿若德禀报道,雨水顺着幕布的缝隙飘了进来,外面哗哗的响着大雨落地的声音,薄薄的雨雾在帐篷外升起。

    “下这么大雨?”约翰伯格好奇的看了一眼外面,在这么大的雨派遣自己贴身的侍从前来,埃布尔公爵大概也是坐立不安了吧。

    “让他进来。”阿若德顺手将羊皮纸卷了起来,交给身边的随军修士,让修士将羊皮纸保管好,这才让埃布尔公爵大人的贴身侍从进来。

    “尊贵的梅克伦堡伯爵大人,我奉了埃布尔公爵大人之命,前来请您前去与公爵大人见面。”侍从走进来的时候,浑身被大雨淋的湿透,两条腿上沾满了泥浆,他气喘吁吁的向阿若德行礼后说道。

    “哦,哈伦给他一杯热酒暖暖身体。”阿若德连忙让哈伦将架在帐篷外篝火上的钳锅里的麦芽酒,舀了几勺子在酒杯中,递给这位尽职的侍从,让他喝下去暖暖身体。

    “哦,感谢您伯爵大人。”埃布尔公爵的贴身侍从感激的接过酒杯,将里面的热酒一饮而尽,在这寒冷的天气中没有比饮用一杯热酒更好的事情了,当热麦芽酒下肚的时候,顿时身体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第二百五十一节 雨夜交易

    阿若德跟随着埃布尔公爵的贴身侍从向公爵的帐篷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见士兵们用粗羊毛毯子和粗亚麻布盖在身上,在树林四处躲避雨水,看到这里阿若德又有些担心起来,一旦伤风感冒起来在这个时代可是致命的疾病,想着的时候阿若德便来到了埃布尔公爵的帐篷里,帐篷中的随军牧师们还在虔诚的祈祷着,此时埃布尔公爵正坐在一张木椅上,微闭着自己的双眼,手中捻动着玫瑰念珠,玫瑰念珠上的十字架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公爵大人,梅克伦堡伯爵大人来了。”埃布尔公爵的贴身侍从连忙向公爵禀报道。

    “噢,阿若德你来了,其他人都下去吧。”埃布尔公爵睁开眼睛,看见阿若德站在自己的面前,连忙站起身对其他人说道,随军牧师们弯下腰向公爵鞠躬后退了出去,贴身侍从则站在帐篷外随时等候公爵的命令。

    “尊敬的公爵大人,不知道您这时候叫我来有什么事情?”阿若德好奇的对埃布尔公爵询问道,如果是军前会议的话,至少应该等到第二天将其他的封臣们召集起来共同商议才对,而不是将自己在大雨倾盆的时候找来。

    “阿若德,要来一杯酒吗?”当其他人都走出去之后,埃布尔公爵没有立即同阿若德商议,反而是走到一旁将酒壶拿起来为自己和阿若德倒了一杯葡萄酒,公爵所用的皆是银器,在喝酒之前他还拿起放在盘子中的一根白色好像动物犄角的东西分别搅拌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独角兽犄角在中世纪人们普遍相信它能够解毒,其实阿若德很清楚现实中根本没有独角兽这种东西,那分明是些江湖骗子用动物骨骸雕刻的假货。

    “感谢您公爵大人。没有比在这天气中饮酒更好的事情。”阿若德欣然的接受了公爵递过来的酒,两位大贵族分别坐了下来,公爵和伯爵都有专门装载自己行李的辎重车。因此在着帐篷中埃布尔公爵就像在自己的卧室中一样,有一张木床和几把木椅。以及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的铁烛台和各种陈设也是从梅森堡中带来的,竭力使得埃布尔公爵的野外行军之路依然可以享受到如同梅森堡中的一切,而阿若德的帐篷则简单的多,当座椅不够的时候便将空酒桶搬进帐篷中,这也是阿若德习惯简朴和效率的关系。

    “现在在这里的没有别人只有赫尔曼家族成员,所以阿若德你无需拘束。”埃布尔公爵微笑着对阿若德说道。

    “当然公爵大人,我与乔茜公主的新婚生活十分幸福。作为赫尔曼家族的一员也很骄傲。”阿若德觉得很奇怪,为何埃布尔公爵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于是顺着公爵的话说道。

    “这就好,我一直很看重你,在劳齐茨伯爵当权的时候,正是温德尔家族的帮助才使得我可以支撑到今天,如果没有你和你家人的支持我实在难以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也许会被劳齐茨伯爵逐出梅森公国,在诸国之间成为流落各个宫廷的亡命者。”埃布尔公爵今天似乎感触良多,他看着帐篷幕布外的雨幕。抿了一口酒杯中的葡萄酒,回想起在劳齐茨伯爵的压制下小心翼翼的日子。

    “但是公爵大人您毕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能够执掌大权这是上帝赋予你的权利。”阿若德心中对于埃布尔公爵掌权之后。却原谅了劳齐茨伯爵的原因也有所不满和戒心,心中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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