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埃布尔公爵站起身对众人说道,在公爵的劝阻下人们才放过了阿若德。依夫同其他人一起把阿若德抬起来,羞涩的乔茜公主跟在他们的身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新房其实就是阿若德的卧室,只是被重新布置一新,两人被众人拥进了新房之中,在哄笑声中木门一下子关上了,这时候外面的喧嚣声完全被隔绝开来,里面变得格外的宁静,阿若德虽然被灌了许多的麦芽酒,但其实还是很清醒的。毕竟这种发酵的麦芽酒度数并不很高,于是被扔到大床上的阿若德踉踉跄跄的坐起身来。
“公主殿下。伯爵大人,只需要穿内衬就可以了。”此时在房间中的还有乔茜公主的贴身侍女乔娜。服侍他们将外面的衣服脱掉,只剩下里面白色的内衬,乔茜公主的脸变得通红。
“希望公主殿下与伯爵大人能够享受这个美丽的夜晚。”乔娜冲着阿若德和乔茜公主行了一个屈膝礼,她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放在木桌上的一壶酒,在酒里面放着带着催情效果的药粉。
“那里面是什么?”当贴身侍女也退出了房间的时候,阿若德好奇的拿起酒壶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对乔茜公主询问道。
“哦不,没什么?只是酒而已。”乔茜公主的心砰砰直跳,这个秘密只有赫尔曼家族的女人在新婚的时候才能够知道,据说这个药粉有令女人快速怀孕的效果。
“是催情药粉吧,呵呵。”在新婚夫妇的房间内放的酒,里面还能添加什么东西,阿若德一下子就能够猜到,他一语揭穿了这个秘密。
“啊我,我~~~。”这下子乔茜公主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的她更加的慌乱起来,不过看着乔茜公主的模样,阿若德倒是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乔茜公主的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装扮成侍从的模样?”抱在自己怀中的乔茜公主全身肌肉紧绷着,为了安慰自己的新婚妻子,阿若德回忆起两人初次见面时候的情形。
“噗~~。”阿若德的话倒是让乔茜公主不禁笑起来,自己当时害怕被人发现,还用黑色的泥土抹在自己的脸上。
“哦对了,在利达堡外被袭击时候,那个用嘴对嘴喂我喝水的是你吧?”阿若德又想起来一件事情,故意逗弄着对乔茜公主说道。
“是,是的。”被阿若德抱在怀中的乔茜公主羞得面满通红,白雪般的肌肤透着玫瑰红,浑身酥软无力的靠在阿若德结实的胸膛,声音低的好像是蚊子一般。
在点燃着蜡烛的昏暗的新房内,两道影子纠缠在了一起,男女喘息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重,秋秋如鸟鸣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响起,过来片刻好像一件重物狠狠地砸在了木床上,接着木床咯吱作响起来,冰冷的床褥好像春天到来般温度上升。
“啊,男人的尾针好粗~~~。”过了片刻,乔茜公主惊呼一声,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节 女主人
第二天的清晨,几只黄鹂鸟飞到了阿若德的窗台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将还在睡梦中的阿若德吵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胸膛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臂正搭在胸前,身旁的乔茜公主秀发散落,脸颊贴在阿若德的左手臂处,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一副被摧残过的娇艳摸样,不过阿若德却暗暗苦笑,虽然昨晚在开始的时候,进度有些狭窄紧绷,但是当突破那道天然屏障之后,这位公主的体力倒是好的竟然,对自己索求无度,想到这里阿若德缓缓的将乔茜公主的手臂放进被褥里面,坐起身来尽量不吵醒乔茜公主。
“啊~~~。”阿若德穿上衣物走到窗户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通过窗户看向梅克伦堡城堡外,此时的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的辛勤工作,在梅克伦堡城堡的军营中的德意志佣兵团士兵进入了训练之中,而在城堡外梅森公国的军队也架起了篝火开始做早餐,四千多名士兵架起篝火升起的浓烟如列柱般环绕着梅克伦堡城堡。
“咯吱~。”阿若德轻手轻脚的走出到床边,看着娇艳的新婚妻子,那如同睡美人般的容颜,以及瀑布般散开的金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面颊,然后才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作为梅克伦堡城堡的伯爵他不但要处理整个领地的事务,现在还要同埃布尔公爵和梅森贵族们一道制定进攻丹麦的计划。
“给公主送早餐过去吧。”当阿若德走出房间的时候,贴身侍从哈伦正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抱着剑,听见响动声连忙站起身来,而阿若德对他说道。
“哦,是的伯爵大人。”哈伦连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作为贴身侍从必须要时刻跟随在阿若德的身边。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因为肖恩腿部受伤正在修养中,所以哈伦不得不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阿若德向自己的侍从吩咐完毕后。自己则大步的走向回廊,此时梅克伦堡城堡中的仆人们正在收拾着大厅。将残羹剩饭和打碎的酒壶清扫,女仆们提着沉重的木桶和粗布擦拭着弄脏的地面,几条狗正在舔食着贵族们的呕吐物,看起来领主大厅是不能够使用了,阿若德手扶在第二层的木栅栏上探头看了看,于是走下台阶离开了领主大厅。
“钪,钪~~~~。”阿若德走出塔楼的时候,立即夏佐和哈伦便跟在了他的身后。作为一名伯爵身边时刻要带着随从,而阿若德来到了自己位于梅克伦堡城堡中的军营里,耳边听见了士兵们训练时候剑相互撞击的声音。
“哦,伯爵大人,早安,昨天休息的还好吗?”约翰伯格正抱着自己的双臂,指导着士兵们的训练,看见阿若德前来连忙打招呼道。
“恩不错,士兵们的训练怎么样了?”阿若德微笑着点点头,接着对约翰伯格询问道。阿若德正尝试着将德意志佣兵团的长枪方阵转变为长枪和弩结合的阵型,因此需要常常同有着丰富战争经验的约翰伯格交流。
“长枪方阵没有问题,可是我们的弩是个问题。射速跟不上,射十发左右,士兵便会疲劳。”约翰伯格对阿若德说道。
“我们现在使用的弩大多数还是脚蹬式吗?”阿若德询问道,目前阿若德军中配备的弩是通过自制和购买两种方法得到的,不过威力都不是很大,日耳曼人习惯使用弓箭而不是弩,因为他们觉得弩是一种懦夫使用的东西,而且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只要个农民拿着弩都可以作战。所以被当成下等人的武器,这些观念限制了阿若德发展自己的远程军力。
“没错。就算如此那些征募来的农民们也臂力有限。”约翰伯格不得不实情相告,如同可能他宁愿征召那些有自己土地的乡绅地主。这些人有自己的土地生活较为优渥,体力各方面也能够适应战场。
“多加训练就可以了,至于弩我会命令冶炼基地进行改良的,加一个滑轮用皮革带子连接在腰带上,这样当士兵拉的时候可以用腰部力量而不是单纯的臂力,我们必须大力发展弩的应用,这是唯一可以对抗维京武士长弓的武器,我们的人没有维京武士的臂力就只能够在武器上弥补。”阿若德看着在军营的中冲着靶子射出弩矢的农民们,同武器比起来他更加关心这些农民的纪律,不过当闪电部队在前进的歌声响起来的时候,阿若德知道团体荣誉感已经被他在德意志佣兵团中建立起来。
就在阿若德视察着自己军队建设的时候,乔茜公主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自己朦胧的睡眼四处打量着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丈夫,下体的肿痛让她有些难过,揭开被褥在侍女特地铺着的一块洁白的布上,一团红色清晰无比的显现着,这说明了她在结婚之前是纯洁无暇的。
“公主殿下您醒来了吗?”就在此时,女仆们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们将一张小木桌子端了过来,这小桌子可以直接放在床上,而另一名女仆将一只填充着鹅毛的枕头放在了乔茜公主的身后,好使的她可以靠在上面。
“伯爵大人,我的丈夫呢?”乔茜公主有些不安的问道。
“别担心公主殿下,伯爵大人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过他为您安排好了一切。”这时候一位美丽的斯拉夫女人,走到乔茜公主身边温柔的对她说道,乔茜公主认识这个斯拉夫女人,她阿若德宫廷中的医师名字叫雪莉。
“哦我明白了。”乔茜公主虽然有点点的失望,但是也知道阿若德目前面对着维京武士的威胁,不过阿若德能派遣这么多女仆为安排饮食,以及一位医师前来侍候说明自己在阿若德的心目中是十分重要的,想到这里乔茜公主的心中充满了甜蜜感。
“这些您的早餐还满意吗?”派来侍奉乔茜公主的女仆们将新鲜的牛奶和水果以及熏鱼放在盘子中,对乔茜公主说道。
“这么多吗?我还是第一次在床上吃早餐呢。”乔茜就算是贵为梅森公国的公主,也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环绕着,坐在床榻上吃早餐。
“从今往后您就是这座城堡的女主人了,无论怎样侍奉,都是我们的职责。”女仆们低下头,对乔茜公主恭敬的说道,从此之后这位血统高贵的公主,就是梅克伦堡城堡的女主人。
第二百三十节 教皇亚历山大
圣约姆修士会的骑士班在这所罗马偏僻角落的旅店中已经等候了一周时间,可是他还是没有得到教皇霓下召见的命令,这让骑士班感到十分的焦急,在波罗的海沿岸土地急需基督福音牧化的时候,却得不到教皇霓下的召见商议派遣得力教职人员,终于班也无法继续这样呆下去,他离开旅店来到教皇的圣所外,再一次的请求接见。
“教皇霓下最近很繁忙没有时间。”圣所的执事摇晃着自己的肥胖脑袋,对等候在回廊处的班回覆道。
“那,教皇霓下什么时候有空?”圣约姆修士会骑士班皱着眉头问道,这种回覆已经很多次了,但是都是这种敷衍。
“如果教皇霓下有空会召见的,耐心等候就是了班兄弟。”圣所的执事说完后便离开不再理睬,罗马教廷此时虽然并非如12、13世纪那样富有权柄,但是对于整个欧罗巴地区的教会来说却是佼佼者,因此对于来自穷乡僻壤他所认为的蛮荒之地的修士们并不放在眼中。
“唉,这到底该怎么办?”骑士班心中着急但是也不得其门而入,当他来之前圣约姆修士会的长老给了他几个名字,本来这是在教廷中所熟识的执事,如果有他们引荐的话一定会没有问题受到教皇的接见,可是当班来到罗马后才发现这些执事有的已经隐退,有的已经死于疾病,顿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罗马城中无了着落。
“快点走,教皇霓下正在诵经室内,再去添些香料。”这时候从骑士班的身边经过两名修士,他们是行走的匆忙,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
“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跟在他们身后去探个究竟。”骑士班虽然是一名修士。但是毕竟是一位有爵位的骑士,自有自己的果断决绝,想到这里他立即跟在两名侍奉教皇的修士身后闯了进去。
教皇的诵经室其实并不小。绝非一般的贵族修建的小诵经室,其实这一处的诵经室是由意大利地区的艺术家和石匠工会大师制作的。不但是由坚固的石料修建宽广,并且在外部用各种鲜艳颜色描绘着各种宗教绘画,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大理石雕塑,穹形的屋顶以及弥漫点燃的熏香味道,显示着作为教会之首的罗马教廷的富丽堂皇。
“最近意大利国王有什么动向?”教皇亚历山大头戴一顶白色的小帽,遮盖住自己的头顶,显示对上帝的尊重,他的身旁站着的是一名来自意大利地区的主教。其实是教皇亚历山大的耳目。
“意大利国王正致力于调节 自己本国贵族们的矛盾,从外表上看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意大利主教戴着一顶红色小帽,花白的头发身穿一件主教袍子,他低着头站在亚历山大的身边,眉宇之间带着忧虑。
“据你的观察这位意大利国王是一位虔诚的人吗?”亚历山大同主教一起在诵经室内走动着,他们边走边聊着的却是世间俗世,与这诵经室内的宗教气氛格格不入,不过对于亚历山大来说这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虽然在自己的王国内修建了教堂和修道院,但是这位国王陛下却绝非虔诚之人。在王室的宴会中有传言说这位国王陛下似乎很向往罗马的繁华。”主教说道这里偷眼瞧了瞧亚历山大一眼,虽然说亚历山大并非是多么强势有能力的教皇,但是这位由罗马贵族们推举出来的教皇也知道。这座永恒之城绝非能够抵挡意大利国王的染指,这不由得使得亚历山大愁眉苦脸起来。
“罗马是圣教的枢纽,怎么能够让俗世之人染指,真是亵渎,亵渎。”亚历山大恼怒的低声说道,感到身心疲惫不已,手中没有可靠的军队是罗马教廷最大的弱点。
“你是什么人?怎么胡乱闯教皇霓下的圣所。”正在此时,从诵经室的门外传来吵杂的声音,只见一群侍奉教皇的修士们拼命在阻挡一名企图闯进去外地修士。不过那名修士仿佛颇为强悍,那些平日里只是诵经撰写的孱弱修士们竟然拦不住。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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