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德并没有抛弃这些为自己作战的伤员,他步行来到仓库外听见里面的哀嚎声,只有几名受惊的渔民的妻子在照看这些人,不过她们可没有任何的医疗知识,只能是为这些伤员喂水而已。
“是的伯爵,埃尔维特修士正让圣约姆修士会的修士们赶来。等他们赶来了人手就充足了。”负责港口税收和管理的一名阿若德任命的官员说道,天主教修士们除了宗教信仰外,他们还掌握着一些简单的医疗方法。可以对坏死的伤口截肢以及包扎,但是因为欧罗巴国家林立使得这些技术并不能够完全传播开。唯有一些在比较发达地区的教会才拥有一些这种技术,幸运的是圣约姆修士会的修士们掌握着。
“再派些妇女进行帮助,发给她们食物作为报酬,所有包扎伤口的布条必须用沸腾的水煮开。”阿若德走到仓库口处,皱起眉头看了看,只见里面的地上铺着一些干草,伤员便直接躺在那些肮脏的干草上,而仓库只有一个窗户。使得里面根本不能够透风和透亮,光线十分的昏暗。
“明白了伯爵大人。”
“看了必须修建一所军事医院,否则士兵没有死在战场上,倒是死在了治疗所。”阿若德在看了这里环境后,心中下定决心要修建一所真正的医院,并且以医院为中心培养自己的医疗人员。
就在此时圣约姆修士会的修士们,赶到了梅克伦堡港口,他们背着一个外表蒙着皮革的木箱子,打开木箱子里面放着一些药剂和刀锯之类的外科手术工具,修士们进入了仓库中帮助那些受伤的水手和士兵。不过惨嗥声却再一次在仓库中响起了,因为没有麻醉剂,修士们只能好像一群屠夫一般。将士兵受伤的胳膊或者腿部压住,然后拿出锯子就像是锯木头一般直接将受伤的部位剧掉。
“伯爵大人我们该返回梅克伦堡了。”这时候内府骑士罗恩爵士对阿若德说道。
“恩,我们离开吧。”阿若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把自己所能够知道医疗知识交给了这些修士,其他的说实在的他也不是专业医生,实在是无能为力。
阿若德骑上自己的马,带领着内府骑士们一起返回了梅克伦堡,德意志佣兵团驻扎在了港口与城堡之间,以防备维京武士可能的袭击。德意志佣兵团挖掘壕沟之后插上尖木桩修建了一座简单的木寨子,并且立起来几座木头哨塔时刻防备着。在梅克伦堡海战中损伤的武装商船也被拖上港口外的海岸边,调来了木匠们进行修补。
“呜。呜,呜~~~。”随着几声号角声响起,梅克伦堡外的城镇中的人们涌到街道两侧,他们看着被阿若德的士兵们押解来的维京武士们,都瞪大了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些身强力壮的北欧人,没有想到带给他们噩梦与恐惧的北欧人,原来也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早些时候有人还传言这些北欧人是上帝派来惩罚他们这些罪人的,欧罗巴天主教文化是负罪的文化,认为所有人一生下来就带着原罪,并且末日随时会随着天主的愤怒而降临。
“伯爵大人万岁~~~。”当阿若德骑着马率领着得胜归来的骑士们的时候,城镇中的平民们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一位能够保护他们免于恐怖的维京武士袭击的领主,绝对可以得到他们的拥戴,而阿若德也面带笑容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朝着这些热情的平民们挥手,身后的持旗的骑士骄傲的将黑狮子纹章旗帜高高举起。
“雄狮阿若德,雄狮阿若德~~~。”看着那面张牙舞爪的黑狮子纹章旗帜,城镇的平民们拍着手发出欢呼声,将狮子与阿若德的名字第一次并列起来,而能够让民众们将狮子加在名字前面的贵族,无一例外是作战勇猛无畏,声名远播的贵族。
“伯爵大人,要把这些维京武士们关押在地牢中吗?”一进入梅克伦堡城堡中,骑士们立即一拥而上将那些被绑起来的维京武士们围起来,虽然这些维京武士已经放下了武器,但是要是在城堡中引起暴动后果不堪设想。
“把格瑞丝给我找来。”阿若德在哈伦的帮助下,跳下自己的战马,接着对哈伦说道。
“好的伯爵大人。”哈伦接到阿若德的命令,立即进入城堡主塔楼中,找了一圈才在一位厨娘的指引下,在主塔楼旁边的领主厨房中找到正同食物做斗争的格瑞丝,不情不愿的格瑞丝在哈伦的连声催促下,好不容易才放下手中的一条火腿香肠,跟随着哈伦来到了主塔楼外的空地上,当她来到空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群她的族人被亚麻绳子绑住,被阿若德的内府骑士们围在中间。
“诸神在上,发生什么事了?阿若德你竟然真的打败了丹麦王。”格瑞丝漂亮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她可是知道丹麦王克努巴有多强大,正是这种强大的力量才使得她放弃了为自己父亲复仇的念头,但是她没有想到阿若德居然真的可以打败丹麦王克努巴,空地上的这些维京武士俘虏她十分的熟悉,绝对不会是假冒的。
“格瑞丝,格瑞丝真的是你吗?”在维京武士俘虏的人群中,普雷斯科特大声的喊道,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听说盾女格瑞丝在同一名挪威人参加袭击梅克伦堡的任务的后,便没有返回西兰岛,普雷斯科特以为格瑞丝肯定是死在了战场上,可是现在却在梅克伦堡人的城堡中看见了她。
“他是谁?”阿若德对格瑞丝询问道。
“他叫普雷斯科特曾经是我父亲的封臣,不过在我父亲死后被剥夺了权利和统治权,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丹麦自由民。”格瑞丝向阿若德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阿若德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名狼狈不堪的普雷斯科特,又看了看格瑞丝嘴角露出了微笑。
第一百二十节 统治权
阿若德不禁为自己掌握了一张意外的好牌而得意,当得知盾女格瑞丝是前任丹麦王的女儿的时候,虽然按照维京人的传统继承并非是按照血统传承的方式,而是按照强者的力量获得,就如同是古代部族选出首领的方式,当然如果盾女格瑞丝的父亲还继续是丹麦王的话,那么格瑞丝有可能会成为王女获得统治权,但是她的父亲被巴努克打到了,也就是说格瑞丝已经自动失去了统治权。
不过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格瑞丝的父亲在被打倒的时候,生前所分封的封臣被巴努克撤掉了封地和地位,就算是愿意重新发誓向巴努克效忠的封臣,也被巴努克在随后寻找各种理由剥夺封地,这种权力之争必然会在旧臣心中留下伤痕,这是人性中的必然弱点,这时候如果出现了一位旧主人的遗孤,那些曾经格瑞丝父亲的旧臣子也许会重新聚集起来。
“你是说把这些维京武士交给我管理?”格瑞丝不相信的看着阿若德,当阿若德点头的时候才确定这是真的。
“是的,他们不是你父亲的旧的臣子吗?那么把他们交给你管理岂不是更好。”阿若德端起酒杯,格瑞丝将酒壶中的蜂蜜酒倒入其中,倒酒也是格瑞丝的工作之一。
“你有什么企图?”格瑞丝才不相信阿若德会大发慈悲,将自己俘虏的维京武士全部交给她管理,这个年轻的伯爵必然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这里格瑞丝一脸的怀疑和不信任。
“咦,怎么难道要我把你的族人们全部扔进地牢才好吗?”阿若德抿了一口蜂蜜酒,看着这个一脸不信任表情的北欧少女,也许是因为打了胜仗心情比较愉快。他不由得逗着格瑞丝。
“什么丢地牢里?”格瑞丝听了不由的皱起了秀眉,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族人被丢入潮湿发臭的地牢,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于是她紧闭着嘴唇,可是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咳咳。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阿若德看着就像是警惕的小猫般的盾女格瑞丝,不由的起了捉弄之心,站起身放下手中的酒杯,将手随意的搭在格瑞丝的腰间,北欧少女高挑的身材,以及因为运动而结实紧绷的纤细腰间。
“你做什么?”格瑞丝被阿若德突然搭过来的手吓了一跳,惊吓中将手中酒壶中的酒倒在了阿若德的身上。实在是那里对于格瑞丝来说是一个敏感区域,她没有想到一向比较严肃威严的阿若德,会突然伸出咸猪手。
“怎么不相信我吗?二十几名维京武士虽然在人数上来说并不多,但是如果在梅克伦堡中引起骚动可是会非常危险的,把他们交在你的手中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阿若德虽然被撒了一身的酒,但是并不懊恼,看着一名北欧少女面红耳赤的摸样也挺有趣。
也就是阿若德才能够这样做,要是其他人敢做出这种事情,格瑞丝肯定会寻找一柄斧子将他的手切下来,可是面对高深莫测的阿若德。格瑞丝还真是有些畏惧,她在同自己的族人们交流的过程中,听说了阿若德消灭丹麦王巴努克船队的经过。能够喷射出如同闪电般炙热火焰的船只,将丹麦王巴努克一半的军力在海面上消灭殆尽,这种能力简直是只有传说中的神灵和英雄才能够完成。
不仅如此,格瑞丝在梅克伦堡学习了日耳曼人语言之后,便常常同梅克伦堡中的人们交谈,大方的性格使得她十分受到人们的喜爱,也因此听说了许多关于阿若德的事情,例如同波希米亚人作战中,他也是召唤出了那种可怕的火焰。将波希米亚人的军队击败,这种能力已经在传言中逐渐的变成了一种传说和神话。给格瑞丝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要知道在维京人的文化中充满了各种奇特夸张的故事,维京人在摇篮中的时候便会听着这些故事入睡。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只有通过故事代代传承,对于维京人来说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要他们受洗礼皈依天主教?”当阿若德终于严肃认真起来的时候,告诉格瑞丝在管理这些维京武士之前,必须让他们受到洗礼成为基督教徒。
“是的,包括你也要成为基督教徒。”阿若德觉得唯有用宗教才能降服这些凶狠的维京武士,在降服沃德亲王卫队的时候证明,唯有宗教和文化同一才能够使得对方有认同感,而不会发生反叛的结果。
“为什么我要成为基督教徒?我是侍奉北欧诸神的盾女,不会反叛他们的。”格瑞丝生气的说道。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别忘记了这一点。”阿若德双眼注视着格瑞丝,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在他的气势的压迫下,格瑞丝不由的退缩了,看见格瑞丝沉默了下来,阿若德这才继续说道,“按照你们维京人的传统,在巴努克击败了你的父亲后,你已经自动丧失了统治权力,但按照我们基督教徒的传统,就算是你的父亲身死可是你的血统会保证你的统治地位。”
“你这是什么意思?”格瑞丝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奇的问道。
“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你父亲的领地被篡位者霸占吗?”阿若德大声的说道,他那威严的声音在领主大厅中回荡着。
“可是我父亲已经死了。”格瑞丝解释道。
“如果你是基督教徒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会帮助你夺回你父亲的领地,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阿若德挥了挥手打断了格瑞丝的话,他的心中有一个宏伟的计划,占领维京人的土地是没问题的,可问题是如何统治那里,北欧拥有十分辽阔的土地和资源,又怎能够轻易放弃呢。
“重新夺回父亲的领地?”格瑞丝沉思了起来,这个念头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在她的头脑中了。
第一百二十一节 仪仗队
埃布尔公爵率领的梅森公国军队一路朝着北方前进,当快进入梅克伦堡郡的时候,来自三大封臣的军队与之汇合声势浩荡,各色代表骑士的三角旗帜,以及伯爵们的方形旗帜,还有埃布尔公爵那面用金线绣着的旗帜,军队移动时候发出的声响足以使得任何人为之动色,古代的行军可没有谷歌地图或者详细的纸制地图,完全凭借熟悉路的向导,以及沿途询问和调整路线,尤其是大军前行还要约束士兵,避免发生抢掠的事情发生,除非是真的没有办法,一般的贵族都会尽量约束自己士兵抢劫,在中世纪早期贵族间对于名誉还是比较看重的。
“前面就是梅克伦堡了,真是不容易啊。”埃布尔公爵骑着马来到队伍中一辆马车旁边,他弯下腰对马车里面的人说道,马车里坐的正是埃布尔公爵的妹妹乔茜公主殿下,这位公主殿下千里迢迢,啊,也许没有千里,但是对于从没有离开过梅森公国领土的她来说,这可真是一趟远门,不过也因此见识了从未有过的风光。
“终于到了吗?”乔茜公主被侍女挽起来的头发上,用珍珠和银链子制作的精美发网覆盖,当不是正式场合的情况下,公主们用精美发网来代替头冠,她手扶在马车的车门处,带着欣喜之心看向前方,再过一座边境森林便是她未来丈夫的领地了,对于梅克伦堡她听侍女们说起过,那里曾经是由异教徒的斯拉夫人统治的地区,是蛮荒的不毛之地,那些信奉错误神灵的异教徒斯拉夫人,会用活人祭祀他们的邪恶神灵,这些传说给乔茜公主心中带来了一丝恐惧感。
“别担心我的妹妹,听来自梅克伦堡的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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