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们向女人尖叫的地方走去,五名身穿锁子甲的骑士一起行动,穿过用破旧的亚麻布搭建着帐篷群,那些来自劳齐茨郡的难民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不过可能是麻木也许饿的走不动,没有人跟随或者有任何别的举动。
在营地边缘的几棵大树旁,阿若德听见了有男人发出的猥亵的笑声,阿若德做了一个小心前进的手势,内府骑士和约翰伯格都弯下腰尽量的避开树枝和脚下的盘根错节,不过骑士们身上的盔甲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响动,大树旁的男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站起身来四处张望着。
“上,他们发现我们了。”阿若德一咬牙抽出佩剑,向内府骑士们下达命令道,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些人是打家劫舍的强盗,不过将手伸向难民营地可真是够该死的。
“怎么回事?是治安官吗?”强盗们看见从灌木丛后面忽然跳出一些持剑的战士,借着天空中月亮的光辉,看见那些战士身上竟然是锁子甲,同平日里见到的穿着皮革甲的城镇守卫不同,他们慌忙拔出自己的刀剑格挡,顿时在密林中响起了兵刃碰撞的清脆声音。
“哦呜~~。”约翰伯格右手持长剑,左手拿着一柄匕首,他用长剑进攻匕首防御,左右开弓之下杀的强盗们节 节 败退,而阿若德的内府骑士们作战更为勇猛,他们仗着身上精良的盔甲,大开大合的用剑劈砍,三两下将强盗打翻在地。
“拿火把来。”阿若德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他见强盗们被击败,命令内府骑士们重新点燃火把,在火把的照耀下他看见地上躺着三名强盗,他们的胸口和大腿被刺了一剑流淌着鲜血,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其他三名强盗被内府骑士们用剑指着吓的一动不动,在大树下一个女人正惊慌失措,她努力的想用自己被撕扯破烂的衣裙掩盖住身体,可是盖得住上面却漏了下面,雪白的胸脯在火光中散发出妖娆的光泽。
“呜~~。”女人发出呜咽,眼中惊恐的看着这些持剑的骑士们,阿若德连忙摘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请不用担心,女人。我是梅森公爵的宫相,梅克伦堡伯爵阿若德,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阿若德用手指了指,让一名年轻的内府骑士将这个女人搀扶起来,对她温言安慰道。
“感谢您伯爵大人。”女人看着和蔼的阿若德,以及年轻的骑士们心中稍稍安心,她感激的对阿若德说道。
“你是这难民营中的人?”阿若德此时在火光中看清楚这个差点被侵犯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滑腻,身姿丰满,一头亮丽的棕色长发,完全不像是难民,于是好奇的问道。
“不,我是梅森城镇中一名杂货铺商人的妻子,我的名字是尤兰达尊敬的大人。”尤兰达垂下头向阿若德说道。
“杂货铺商人的妻子?为什么这么晚来到这里?”阿若德更加好奇了,一位商人的妻子怎么会来到难民营地。
“其实我也是劳齐茨郡人,在这个难民营地中有许多人是我的乡邻,我每天都会来给他们送一些食物,只是今天却碰见了强盗。”尤兰达向阿若德解释道,这时候阿若德才发现在大树旁边散落了一地的面包和水果,一个篮子掉落在树根之间。
“夜晚要当心,我会让人送你回到梅森城镇的。”阿若德点点头向尤兰达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给我的乡邻们送去吃的,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真正的食物了。”尤兰达急忙说道。
“哦这点不用担心,我会让梅森堡中送来食物的,这些人会被交给稳妥的人照顾。”阿若德劝慰的说道。
“您是说,您愿意帮助他们?”尤兰达睁大自己的绿色眼睛,她张了张口有些犹豫而不可思议,一名大贵族竟然要帮助这些平民。
“怎么了?”阿若德看着尤兰达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是他们是劳齐茨伯爵的子民,我听说您和劳齐茨伯爵是政敌。”尤兰达犹豫着说道。
“哦?作为一个商人的妻子,你知道的还真是多,放心好了,那是我和劳齐茨伯爵之间的私人恩怨,与这些人可没有任何的关系。”阿若德摆摆手,让人带走强盗和尤兰达,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感谢您尊贵的大人,感谢您的仁慈。”尤兰达回过身,向阿若德说道。
第八十节 地下情人
尤兰达被一名骑士放上马背,骑士策马驰骋很快来到了梅森城镇,此时夜已经很深了,除了守夜人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街道上,只有饥渴的猫和狗在角落里翻着垃圾,一名醉鬼摇摇晃晃的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谢谢您尊贵的骑士你可以把我放下了。”尤兰达对骑士说道。
“可是夫人,我答应伯爵大人要安全的将您送回去。”
“我的家就在前面不远,您已经安全的将我送到了。”尤兰达微笑着对骑士说道。
“那么好吧夫人,我回去向伯爵大人复命了,愿上帝保佑您。”骑士将尤兰达夫人放下了,向她祝福后离开,等到骑士马蹄的声音彻底消失的时候,尤兰达夫人这才转过身,将身上裹着的披风取下来,她将披风小心翼翼的收好,这才向自己的家走去。
其实并非如尤兰达所说的那样,尤兰达的家穿过了几条街道才到达,那是一个不起眼小巷子中,一间两层阁楼在角落中灰头土脸,在第一层木门上方挂着一面木牌子,上面画着一些日常杂物图案,表示这是一间贩卖各种杂物的杂货铺子。
“乒乒乒。”尤兰达夫人举起手,在木门上敲了几下,只听咯吱一声木门很快打开了,露出一个肥胖秃顶的脑袋。
“噢,你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听开门男人的口吻似乎是尤兰达夫人的丈夫,可是尤兰达夫人却毫不理睬他。
“你只是担心自己的小命罢了。”尤兰达夫人挤进门内,用讽刺的口吻说道。
“别这样说,如果今晚他看不见你,我一定会被切成碎片的。”尤兰达夫人的丈夫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来了?”尤兰达夫人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可是她知道自己只能走上木梯去面对那个人。
“是的都等你很长时间了,他已经发了一次火,现在睡着了。”尤兰达的丈夫心惊胆战的说道。
“你可真是个好丈夫。”尤兰达气愤的胸脯起伏着,将手中的披风缠绕在手臂上。这比被强盗们侵犯还要让她厌恶,不过尤兰达明白与那个在阁楼上的人比起来,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可怜虫,虽然她从未爱过这个杂货铺老板。他们的婚姻只是父母包办的结果,尤兰达的父亲以十个银纳所的价格便出卖了女儿的幸福,但是他的遭遇使得尤兰达都感到羞耻。
“登登登。”尤兰达走上了阁楼,在她卧室的门口两名身穿罩衫的骑士,正呼呼大睡着,其中一人抱着自己的剑靠在过道,另一名骑士依在门上站着睡着了。
“哦该死。”听见走上楼梯的声音,两名骑士连忙站直身体,他们强壮的身体撞的阁楼木板发出牙酸的响动。
“请轻一点,这是一座老房子。”尤兰达夫人抱怨道。
“抱歉夫人。大人正在等你。”骑士推开门,对尤兰达夫人说道。
尤兰达夫人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之中,这本来普通的居民卧室,竟然放着成套高档的木家具,其中一个镶嵌着圆形镜子的梳妆台最为贵重。令人意外的是一介商人妻子竟然拥有如此珍贵的物品。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带着天蓝色帐幕的帘子揭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有一副冷酷无情的面容,他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衬,内衬上用金线刺绣着各种图案,如果阿若德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男人正是他的政敌劳齐茨伯爵。
“劳齐茨伯爵,我去教堂了,在路上碰到了强盗。”尤兰达夫人想要走到衣橱换上新的衣裙,但是劳齐茨伯爵却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伸出手捏住尤兰达夫人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注视着尤兰达的眼睛。
“强盗,该死的,如果有人敢碰我宝贝的尤兰达,我一定把他的四肢砍下了,插到城墙上去。”劳齐茨伯爵看着尤兰达夫人被撕破的衣衫。本来应该愤怒的他,却意外的有了一丝虐待的激情,一股原始的热流正从下方涌来,他感到自己一晚上的等待还是值得的。
“感谢您伯爵大人,噢~~~。”尤兰达夫人勉强的挤出笑容,可是很快发出了尖叫,劳齐茨伯爵一把将她残余的衣裙扯下来,露出丰腴的美丽洁白的裸体,在烛光中被劳齐茨伯爵揽入怀中。
“尤兰达,我的宝贝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便着迷于你的身躯,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劳齐茨伯爵将脑袋埋入尤兰达夫人双峰之间,他贪婪的吸着尤兰达夫人身体的香味,手指在她的肌肤之上摩挲,仿佛永远也抚摸不够似得。
“唔。”可是尤兰达夫人喉间发出呻吟,眼中却流出一行泪水,她记得那还是在劳齐茨郡的时候,在一个平凡的日子里,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打开丈夫的店门做生意,却不幸被路过的劳齐茨伯爵看中,从此她便过上这种遮遮掩掩的生活,成为了劳齐茨伯爵的地下情人。
“咯吱,咯吱,咯吱。”从阁楼上发出的有节 奏的声音,不时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杂货铺老板坐在摆放的货物之间,他不时的擦着额头上的油汗,上面的木板不时的漏下来一些灰尘,杂货铺老板用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垂在膝间懊恼的在心中埋怨着命运,自己不该娶尤兰达这样的老婆,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也未必是好事。
“看起来这栋老房子还撑得住,哈哈。”两名守门的骑士相视一笑,他们戏谑的开着玩笑,对于自己君主的独特嗜好真是感到好笑。
黑暗的一夜也总有过去的时候,第二日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的时候,德意志雇佣兵们整理好自己的背囊,将地上铺着的毯子卷起,第三等级的士兵可以佩戴梅克伦堡郡冶炼基地制造的长剑,第三等级以下的士兵便只能使用从市场上买来的武器,他们扛着长枪在队长的催促声中列队整齐。
“啊。”阿若德走出自己的帐篷伸了一个懒腰,露宿在夜晚即使是在帐篷中也让他浑身难受,这不由的使得他想念起城堡中自己房间柔软的大床。贴身侍从将锁子甲帮助他穿好,戴上臂铠用皮革束带扎好,挂上宝剑终结者,接着牵来一匹棕色骏马。
“呜~~~。”此时第一通的号角响起。各个连队的连队长将向阿若德报道,他们穿戴着整齐的衣甲,齐聚在阿若德的面前,向这位尊贵的伯爵鞠躬。
“大家在军中行军礼,我也不例外。”阿若德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锤在胸口处,对军官们说道。
“是伯爵大人。”连队长们相互看了看,连忙站直身体,用拳头捶在胸口处,任何人在军队中只行军礼。而不必鞠躬和下跪,这是为了强化职业军人的荣誉感。
“伯爵大人,军队整军完毕。”约翰伯格同样披挂整齐,他小跑着来到阿若德的面前,对阿若德大声禀报道。
“好。分出一支连队保护好偏箱车,杂役们收拾好营地,我们向劳齐茨郡前进。”阿若德骑在马上按着自己佩剑的剑柄,意气风发的下令道,一名贴身侍从将阿若德的黑狮子旗帜高高举起,旗帜在风中飘扬着,上面的黑狮子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敌人撕成碎片。
“德意志佣兵团前进~~~。”随着鼓声响起。各连队的连队长发出号令,此起彼伏的号令声中,佣兵们排列成整齐的行军队形,从密林中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的难民们,看见这一支佣兵团拔营启程,如林般的长枪蜿蜒曲折在泥泞的小路上。踏着鼓点军人们的脚步声铿锵有力。
阿若德骑在马上身边跟随着自己的内府骑士,他掏出单孔望远镜看着远处的丘壑和平原,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波希米亚人的骑兵,就在此时忽然从一侧传来了马蹄急促的声音,阿若德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疑惑的看向那边。只见三名骑士正疾驰向他们,为首的是一名头戴面部开合半封闭式头盔,身穿黄色罩衫和锁子甲的骑士。
“是什么人?立即停下来,在你们面前的是梅森公国的宫相大人,梅克伦堡伯爵。”罗恩爵士连忙踢了踢马,上前几步拔出自己的佩剑挡在前面,其他内府骑士举起手中的盾牌,在阿若德身边呈现出防御阵型。
“嘘~~。”三名骑士在距离五十步的距离时候勒紧马缰绳停了下来,他们停在那里胯下的骏马滴溜溜的转动着,为首的骑士踢了踢胯下坐骑向阿若德独自缓缓走来。
“伯爵大人,这些骑士身上的罩衫纹章是普劳恩伯爵的。”罗恩仔细的看着骑士身上的罩衫,吃惊的发现竟然是普劳恩伯爵的家族纹章,他想到是不是普劳恩伯爵的母亲有什么消息带给阿若德,因此不敢私自做主连忙向阿若德询问道。
“恩,请他过来搭话。”阿若德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内府骑士,向罗恩爵士说道。
“爵士,请您过来,宫相大人有话对您说。”罗恩爵士向走过来的骑士大声说道,而那名骑士在马上点点头,他走到阿若德的面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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