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醉醺醺的,他对到手的土地和大量的赎金感到高兴,当然还有他看见萨克森公爵那张吃瘪的脸暗自幸喜,这个从自己少年时代就压自己一头的家伙终于败在自己的手上。
“就是,就是打败我的那个年轻人。”乌尔里西伯爵不得不自揭伤疤,他有些分不清梅森公爵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尊贵的公爵大人就是那个温德尔家族的次子。”劳齐茨伯爵坐在梅森公爵的左下手的座位,公爵右边的座位空着,哪里本来应该坐着的是埃布尔爵士,可是现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哦?”乌尔里西伯爵心中暗想,看来梅森公爵对这位有能力的年轻人很不以为然,他对阿若德手中的旋风炮极为看重,这种武器如果再大一点的话,肯定能将坚固的石墙摧毁,即使是他所见到的这种中型旋风炮也足够使守城者头疼。
“您为什么对阿若德感兴趣,难道是打算用决斗挽回自己的名誉吗?”梅森公爵带着嘲弄的口吻说道。
“呵呵,如果可以的话。”乌尔里西伯爵端起酒杯,放在自己的唇边,双眼却在滴溜溜的转动,萨克森公爵的领地靠近西边的法兰西,而法兰西王国在经济和文化上更加开放,受到法兰西人的影响萨克森人没有梅森公国这样保守,血统固然重要但是贵族的能力则更加被统治者看重。
“可怜的乌尔里西伯爵。”劳齐茨伯爵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看着乌尔里西伯爵的摸样觉得很是惬意,他喜爱欣赏失败者的失意。
“乌尔里西伯爵你为何会在意打败你的骑士?”当宴会间歇的时刻,萨克森公爵与乌尔里西伯爵站在窗户前相互交谈着,萨克森公爵了解乌尔里西伯爵的为人,他绝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贵族,因此对于乌尔里西伯爵对打败自己的骑士的在意,让萨克森公爵感到好奇,不由的询问道。
“伯爵大人,您知道那几座武器是谁打造的吗?”乌尔里西伯爵用下巴指了指窗户外,停在城堡塔楼前空地上的十架旋风炮,这十架旋风炮是用梅森公爵的工匠和杂役打造的,因此当攻克城堡后梅森公爵便借口将这些武器扣下来了,现在停在了塔楼前的空地上。
“哦?难道是打败你的骑士打造的,或者是哪位骑士拥有来自拜占庭的工匠?”萨克森公爵看着在夜色下火光中的十座旋风炮,这十座旋风炮犹如雄伟的卫士静静的耸立在空地上。
“不,就是哪位叫阿若德的骑士所造,能够建造这种武器的贵族简直就是王国的宝物,并且阿若德爵士还是一个用剑的高手,就是他带领士兵攻下我守护的这座城堡的。”乌尔里西伯爵压低声音对萨克森公爵说道。
“如此说来今后倒是要对梅森公爵的实力重新评估了。”萨克森公爵的眉头不由的紧皱起来,在梅森公国中有着这样优秀的骑士,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好事。
“未必呀公爵大人,我观察梅森公爵似乎对这位骑士并不看重,于是灌醉了一个梅森公国的贵族从他口中打听到,因为梅森公爵吝啬土地的缘故,竟然将一个过期的伯爵头衔授予阿若德,而阿若德似乎今天并没有参加宴会,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融洽。”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拉拢一下这位优秀的骑士喽。”萨克森公爵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向左右看了看,小心的看着梅森公爵的人没有异常才说道。
“是的。”
“不过,再次之前我希望能够看看打败你的这种武器的威力。”萨克森公爵虽然有些心动,但是拉拢别的公爵的臣子投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需要看看这位叫阿若德的贵族是否有拉拢的价值。
“我们可以要求梅森公爵向王室使者面前展示一下这种武器,梅森公爵此时正在胜利的时刻,为了在我们面前炫耀武力一定会同意的。”乌尔里西伯爵向萨克森公爵出主意道。
“恩,好主意。”萨克森公爵点头深以为妙计,于是分开向王室的使者宫廷首相西泽和梅森公爵走去,当西泽首相对梅森公爵建议希望能够看一看那停在空地上的旋风炮的时候,梅森公爵洋洋得意的立即答应了下来,炫耀武力也是贵族们常常运用的一种策略,更何况自己拥有的是拜占庭帝国都没有的先进武器。
当第二天清晨灿烂的阳光照耀在人间的时刻,众贵族们熙熙攘攘的来到城堡外,在这里十门旋风炮一字排开威风凛凛,贵族中有参加过哥廷根堡攻守的人,也有跟随着萨克森公爵没有见过旋风炮的贵族,无论是见过还是没有见过的贵族此时都惊叹旋风炮的精巧,但是对于旋风炮的威力还是有些怀疑。
“西泽首相大人、萨克森公爵大人请观看我的这十门赫尔曼炮的威力。”梅森公爵穿戴整齐,头戴黄金头冠,身穿有貂毛装饰的对襟呢绒长袍,脖子上戴着璀璨的宝石项坠,当他在骑士们的簇拥下站在旋风炮前的时候一副高傲的摸样,他将阿若德的旋风炮重新命名为自己家族的名字,并且打算从今以后将这个日子定位梅森公国的命名日节 日。
“果然是威风的器械呀。”萨克森公爵用手拍了拍被插入土地上的旋风炮支柱,衷心的赞叹道,这种机巧的器械是他手下最好的工匠也无法做到的,并且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座器械竟然没有一颗铁钉,这让他更加的惊奇。
“可以开始了吗?”这时候一位梅森骑士,向众大贵族禀报道。
“恩,开始吧。”梅森公爵抬起自己的下巴点了一下,向自己的骑士说道。
“开始,你们这些懒虫。”梅森骑士得到公爵的命令,连忙跑到旋风炮前,那些拉皮索的杂役们正坐在地上偷懒耍滑,看到骑士来到都急忙站起身。
“大人们看见那个小山丘了吗?目标就是那里。”梅森公爵指着城堡外一处小山丘,山丘上插着许多稻草人,这就是要被旋风炮摧毁的目标物。
“哦?那么远?”西泽首相扬起手搭在自己的额头前,仔细的看了看山丘,充满了好奇。
“开始,拉~~~。”就在此时,梅森骑士站在旋风炮前拔出自己的剑,模仿着阿若德和依夫的摸样用力向下挥动自己的剑,杂役们深怕剑劈在自己的脑袋上,连忙使尽全力拉动皮索,捎在人力的拉动下将石头炮弹抛出。
“哗啦~~~。”就在捎将要把石头抛出的时候,突然只听得旋风炮发出巨响,顿时一门门旋风炮散了架,拉动皮索的杂役们惊慌的发觉他们拉动的捎竟然脱离了支柱,在惊慌中有些杂役被捎柱击中哇哇大叫起来。
第七十四节 羞辱
十门旋风炮在梅森公爵和萨克森公爵等贵族们的眼前一门一门解体,看着眼前重新变回一堆废料的赫尔曼炮,众贵族都傻了眼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梅森公爵的贵族们是见过旋风炮,哦,现在叫做赫尔曼炮的威力,即使连续攻击半天也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可是现在连一发炮弹都没有打出去便散架了,不由得心中都在犯嘀咕。
“梅森公爵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西泽首相瞪大眼睛,他看了看地上一堆的废木料,还有大呼小叫的杂役们,眼前的一幕犹如一场宫廷闹剧。
“公爵大人,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负责指挥赫尔曼炮的骑士,面色煞白战战兢兢的走到梅森公爵的面前,心中对自己为了讨公爵的欢心抢先拿下这个差事后悔不已。
“剥夺他的头衔,押入地牢。”梅森公爵的脸变得通红,他用目光狠狠地盯了一眼负责指挥的骑士,然后伸出手指着他向身旁的卫兵命令道。
“啊,公爵大人,以主的名义发誓,我是冤枉的。”两名卫兵上前解下骑士的佩剑,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离梅森公爵的面前,向哥廷根堡走去,在城堡内有一处阴暗的地牢,里面关押着各种囚犯。
这名可怜的骑士被梅森公爵当做了替罪羊,而西泽首相和萨克森公爵见梅森公爵拿下了自己的一名骑士,也就不好在继续追究下去,他们只是有些可惜没能亲眼看看旋风炮的威力,一旁的乌尔里西伯爵感到很奇怪,好端端的旋风炮怎么会突然散架的。
“乌尔里西你怎么看?”一场演示旋风炮的表演,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贵族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在返回城堡的路上,萨克森公爵低声的向身旁的乌尔里西伯爵问道。
“很奇怪,不过我觉得肯定和那个可怜的骑士无关。”乌尔里西伯爵看了看四周,然后同样压低声音说道。
“当然,可是我觉得一定和那个叫阿若德年轻贵族有关。”萨克森公爵的脸上倒是露出奇怪的笑容,他拉住自己身后的潢色呢绒披风,摸着披风边缘柔软的貂毛,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裹,年纪大的他觉得清晨的风也有些寒冷。
“哦,您是这样认为的?”乌尔里西伯爵还有些担心,看了这场闹剧般的旋风炮演示,会因此对阿若德的能力轻视,可是萨克森公爵似乎反而是对阿若德起了好奇之心。
温德尔家族的队伍此时已经远离哥廷根堡,他们在接近边境的地方停下来休息,因为阿若德正在等待一个人,他站在一块矗立的岩石上看着哥廷根堡的方向,目光所到之处都是长满青草的平原和树林,一派大自然的和谐,只有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有一座小村庄隐隐约约的浮现,人口稀少也是中世纪的一大特色。
“得,得,得~~~。”就在此时,从被没膝高的野草小径中传来马蹄的声音,只见四名骑马的骑士向阿若德等人的队伍而来。
为首的骑士身上并没有穿戴盔甲,只是一身贵族便装,脚上蹬着一双皮靴,身后的披肩边缘镶嵌着白色的貂毛,其他三名骑士则身穿锁子甲和罩衫,头戴封闭式头盔,面罩揭开露出面容,都是阿若德认识的人,分别是史丹骑士和埃布尔爵士的内府骑士,而为首的便装骑士正是史丹爵士,他来到阿若德的面前勒住马的缰绳,停了下来。
“埃布尔爵士大人。”阿若德早就料到这位爵士会来,也许固执保守的梅森公爵无法意识到自己的价值,但是这位英俊聪明的继承人一定能够明白。
“阿若德大人为何不辞而别?”埃布尔爵士从马上跳下来,两名内府骑士连忙下马搀扶住爵士的身体,防止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将尊贵的公爵继承人绊倒。
“很抱歉爵士大人,既然战争已经结束我们需要重新修整一下,返回自己的领地,不告而别的也不止我们。”阿若德软中带硬的回应道,当和平协议达成后许多自认为在这场战争中,没有得到好处的贵族都带领自己的部队返回领地,带领着军队在自己领地之外作战每日的消耗和军费就足以让贵族们皱眉的了,尽快返回自己的领地解散这些吃喝都要靠自己的钱袋养活的闲人,是贵族们急不可耐返回领地原因,当然留在哥廷根堡的都是些等待瓜分利益的大贵族。
“据我所知您的麦芽酒生意就足够支付三支部队数月的费用了,难道不能等等吗?”埃布尔爵士微笑起来,他知道阿若德的麦芽酒除了卖给自己外,许多在战争中的贵族也从温德尔家族中买了许多麦芽酒,价钱竟然是平日的三倍,当然在战争中即使是最冒险的随军商人也不敢大量运送麦芽酒,只有在军队保护下的温德尔家族才有大量的麦芽酒卖,这种一家独大的垄断为温德尔家族带来了财富。
“那都是谣传而已。”阿若德可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他摇着头对埃布尔爵士的说法不赞同道。
“好了,我的朋友就别绕弯子了,我知道你对我父亲的决定有怨气,可是相信我我事先根本一无所知。”埃布尔爵士走上前几步靠近阿若德,真诚的向他说道,梅森公爵和劳齐茨伯爵事先确实没有告诉他,等到宣布出来的时候埃布尔爵士不可能当众反驳自己的父亲的权威,这不符合习俗和传统。
“呼,我明白,这件事确实是劳齐茨伯爵的阴谋,不过,我总算获得了一个伯爵的头衔不是吗?至少温德尔家族已经数代没有出现过中等贵族了。”阿若德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是梅森公爵和劳齐茨伯爵背着埃布尔爵士做出的决定,只是自己心中对埃布尔爵士当时的一言不发有些懊恼而已,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作为赫尔曼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埃布尔爵士要考虑的可不仅仅是温德尔家族的事情,现在埃布尔爵士能够追上自己解释这已经是对自己的看重了,心中哪一点的怒气此时消散无踪。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会请求我的父亲赐给你一块自己的土地。”埃布尔爵士见阿若德与自己解除了心中的误会,表示愿意让梅森公爵将土地分给阿若德,但是阿若德却摇着头。
“不用了爵士大人,我的领地在梅克伦堡。”阿若德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不会再向任何人伸手乞求。
“阿若德大人,我请求您接受埃布尔爵士大人的建议,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史丹骑士听见后走上前,向阿若德说道,他的腿现在虽然还有点跛,但是已经好多了,不注意看是分别不出来与正常人的区别。
“好了史丹,我知道阿若德的想法,你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要你记住一点,任何时候您都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援助。”埃布尔爵士知道阿若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691/7740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