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的腹部刺过去。
师傅瞬间跃起,一脚踩住刀身,往下一压,将刀压在地上,死死不肯放开断刀的渡边阳光也被压得跪在地上。师傅在盛怒之中,他对准渡边阳光的脑门,正想一掌劈下去。正在这个时候,雪雅翻身疾速条了过来,离空一拳,阻止了师傅。
师傅接格开了雪雅的一拳,放下渡边阳光,转身道:
“你的功力不错,但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把学生放了吧,不然别怪我对女人下狠手!”
雪雅伸出右腿,一手将旗袍的群脚拨开,露出了雪白的美腿,以免妨碍动作,然后将内息提至最高峰,看似是个完美的架势。师傅也没犹豫,继而摆出另一个架势,和刚才的截然不同,看来师傅还有新绝招。雪雅感受到师傅的气劲,惊叹道:
“好强劲的内息,依你的年纪来看,根本不可能练到这种地步,为什么……”
师傅这次发劲和刚才截然不同,我也能感受到,比起刚才,现在的劲力实在可怕,就像怒吼的大海,翻起巨大的海啸。难怪雪雅会如此惊讶,她不知道师傅自小就被义父以银针针开穴,还用中药配合开通全身穴道,师傅身上的每一个穴道在幼年时被打通,再经过近二十年的静心修炼,已达到无极的境界。
师傅沉着脸,压底了声音道:
“看你满头白法,一定是练功太过急进而导致的,然而你改变了练功方式,将自身功力带到了另一个极端,你的确很有办法,可惜你浑身内息太过混沌,这使你变得冷血无情。”
师傅说完,雪雅忽然放松了身体,迅速收回内息,看样子她不打算跟师傅硬碰。她拨了拨银白的头发,微微地一笑道: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并没占上风,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徒弟就要死了吗?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打败我,救出这里的学生。第二就是带走你的徒弟。以你深厚的功力,说不定能救回他的性命,你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因为你的徒弟就快熬不住了!”
“什……什么?”
师傅叫了一声,转头过来看了看我。他不禁吃了一惊,而且也知道我真的就快死,忽然心中矛盾不已,到底救学生还是救我,这有可能是他一声中最大的抉择。
雪雅见师傅犹豫了下来,便继续道:
“你得考虑清楚。你的徒弟是个十分勇敢的男孩,他为了救这里的学生不惜牺牲自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如果不久他的话,我担保你这一生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徒弟。”
局面来了个360度的变化,仓库内顿变得时鸦雀无声,学生们没再发出求助的喊叫声,显然他们也十分矛盾。他们都看着我为救他们差点死去,当然不忍心要师傅救自己而眼巴巴地看着我死去,所以他们谁也没说半句话,让师傅自己选择。
十多秒之后,一把尖锐的声音冲破了沉静:
“求求您,雷助老师,救救文业君!我不要看着他死,我很爱他!”
那是崇子的声音,她跪在木笼里,双手合在一起,哀求师傅救我。接着是爱岛和纤美的叫声,她们也一起哀求师傅:
“救救文业君,他不能死,只有雷助老师才能救他!”
“雷助老师,快带走文业君,他快不行了!”
昌吉光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叫道;
“对不起——文业同学!是我怪错了你,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说,我永远都不能跟你说了,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这样骂你!我情愿被卖到国外,也不想看到你死去,雷助老师,求你救他吧!”
“救文业同学吧,不用理我们!”
“是呀,先救他,反正我们是孤儿,到什么地方生活也一样。”
“崇子偷偷告诉我,那些制服是文业同学送给我们的,是他给了我们温暖,虽然我是个孤儿,但无论我被卖到什么地方,我都会记得有文业同学这个亲人!”
不知道刚才那几番话是出自哪几个学生,不过大家听到之后,都激动得叫了起来,一些男孩紧握拳头,将手伸出木笼,高声喊叫。
“雷助老师,别理我们,快救文业同学!”
“我不会后悔,即使到了什么地方也会记得文业同学的恩德,那永远是美好的!”
“我对文业同学的恩惠无以为报,我甘愿为了文业同学的性命而被卖到国外!”
听到了学生们的心底话,我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温暖的泪珠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滴落在寒冷的地面上,以自身的微温抵住冬天的严寒,就像学生们一样,他们都深知被卖到国外会受到何等的待遇,那将是个永远不尽的冬天,不过他们都愿意为我牺牲自己的一生。
师傅也终于有了决定,他飞快地将我抱起,要是我这时能说话的话,我一定会叫师傅救学生,可惜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师傅带着我里开。
第五十三章 悲剧
师傅抱着全身赤裸的我,他感受到我身体正在发热,紧张地道:“文业,不用害怕,你不会有死的,我一定能救你!”
我呻吟了几声,始终还是不能说话,我十分痛心,师傅竟然只带着我离开,而那些学生将要被卖到国外去,他们将要受一辈子的苦!而我,只是一个将死的人,我认为用我自己的这条垂死的小命去换取数百名学生一生的幸福,这是绝对的划算,不过……师傅却把我救了出来,这就是人性,难道人性的意义就在于绝对地违反常规的价值观吗?
师傅运起寻影步法,不知他用了多少成功力,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感觉到他跑得十分快,是前所未有的快,不知道他要带我到什么地方去。
经过一段被痛苦蚕吃的时间,我浑身麻痹,由内至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只剩下一股顽强的精神意志。我也不知道那股残存的意志是为了小美,又或是崇子,再者是自己,无论是为了谁,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极度残酷的折磨。
忽然之间,身体竟然慢慢地恢复了知觉,从体内透出的热气也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透彻的冰冷,不过比起刚才,现在可是舒服多了。我感觉到自己身处寒冷的水里,师傅一直在抱着我,他利用手掌在我丹田之内打着浑圈,真气缓缓罐进体内,接着向各穴道运展开去。在水里,我可以不用鼻子和嘴巴呼吸,着是因为师傅在我体内灌注了充足的真气。
过了良久,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不过仍然十分痛苦。纳入眼底的是师傅朦胧的脸庞,四周一片水影,而且十分暗沉。我忽然知道我自己身处师傅家前的瀑布水潭,因为我之前经常在这里练功,我已然熟悉了这片水气的味道。
可是我并不清楚这潭有多深,师傅抱着我,一直下沉,从师傅的双掌透出一片十分柔和且幽幽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我视线所触及的寸尺地方,只看到了师傅那担忧的面孔,和漂浮在我眼前的自己的头发。一切都变得十分沉寂,没有半丝声音,可是……刚才学生们哀求师傅把我救走的杂语还缠绕在我耳际,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地配合师傅对我的治疗,不费他一片苦心。
我的体内已经再没有自己的内息,穴道里只残存的雪雅的那股庞大的,具有炽热的可怕真气,而师傅的内息缓缓注进,当与雪雅的内息一相碰,强大的摩擦力使我的痛苦再度加剧,热力四散,我痛得张大嘴巴,喷出大量空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一大串水泡自我口里涌出,快速浮了上去。
师傅放开了我,一只手忙着给我灌输真气,另一只毫不受水阻力的影响,快疾地点在我身上数个大穴之上,痛苦立即减缓了不少。热力不断从我体内发出,四周本来冰冷的潭水渐渐变得温暖起来,可想雪雅灌进我身体内的真气是多么厉害,怪不得叫做“炙穴掌”。
过了很久,我的痛苦终于受控制,师傅重新抱着我向上游,一直浮出水面。他赶紧将我带到小木屋里面,用大毛巾紧紧裹住我的身体。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声音异常沙哑:
“师……师傅,我……我还没死,刚才……真的很痛苦。”
师傅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痕,深深叹可一口气,面色十分暗淡。
“没错,文业你得救了,不过……”
师傅没说下去,我们沉没了一会,我先开口道;
“师傅……难道学生们都比不上我一条性命吗?你不应该救我。”
师傅注视了我半晌,伸手轻抚着我湿淋淋的头发,眼中闪着泪光,与水珠混在一起。
“你很勇敢,可是你是个傻孩子,那些学生只会被卖到国外做奴隶去,如果当时我不救你,你会死的。”
我很想哭,可是眼泪已流干。
“师傅……我……不甘心……不甘心……”
师傅扶起我,轻力抱住我的脑袋,安慰道;
“文业,你心中应该无愧才是,你为了学生们情愿牺牲自己。难道你没看到吗,所有学生都愿意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换取你的性命,在他们的心中,你是个英雄!”
“师傅,你太自私了!”
“不管怎么样,那女人说得对,如果失去了你,我可能一生也找不到像你这样勇敢的徒弟了!”
“师傅,现在还不晚,你立即回去救他们吧!”
师傅颓然地摇头道:
“我帮你治理严重的伤势,几乎耗进了所有内力,现在还剩下不够十分之一的内息,即使我现在去也不能打败那女人。”
“那……那该怎么办?崇子她们……她们……”
“文业,有些事必须发生的,即使我们有再大的力量也不能阻止,这就是命运。我知道你非常痛心,不过你要明白这一点,放松一点吧!”
我咬紧牙关,沉默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难道真的没办法吗,不过师傅说的没错,要发生的始终要发生,可以阻止的也可以阻止,就像金夫先生和两位姐姐的死一样,如果命运决定让我阻止这事发生的话,我一早就阻止了,还是算了吧,再多的埋怨结果都是一样。经过半个小时的深思,我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师傅,我很累,我想您送我回家,我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师傅看见我解开了心结,轻微地一笑,把我背起,离开了小屋,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变暗。师傅帮我穿还衣服,安置在床上,握着我的手道:
“文业,你全身的穴道血脉都受到重创,内脏移位,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了,在未来的一年里面你可能都要躺在床上,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在我恢复所有功力之后,我会全力给你灌输真气,希望能修复被你被真气破坏的穴道,如果成功的话,你就能恢复以前七成的体质。”
我点了点头,道谢道:
“谢谢师傅,我开始体会到生命的重要了,学生们牺牲自己的一生都只是为了我的性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不会弃垒的!”
“你终于想通了,我真的很开心,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照顾你,直至你恢复行动力。”
“可是……师傅照顾我的话,那校长怎么办?他比我更需要照顾啊。”
我的问题一提出,师傅立即露出悲伤的表情,他浓眉一皱,眼眶立即红了起来。
“校长……他……以后也不用我照顾了……他……”
师傅抽泣起来,我惊问道:
“为什么……难道校长他……”
“校长逝世的时候面容十分平静,他将他的一生都贡献给学生。而我……我却连他心爱的学生都保护不来,我真没用!”
这次论到我安慰师傅:
“师傅,你不是教我要放松一点吗?既然校长走完了自己的路,他当然要离开,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一起努力吧!”
师傅忽然抬头,仰望着窗外黑暗的天空,转哭为笑:
“文业,你永远是我的好徒弟。其实认识你之后,我也明白了许多道理,人不会永远孤独,你就是推动我的一股力量,我要振奋起来!”
经过互相鼓励之后,我们师徒的心境平复了许多,师傅离开了房间,独自到大厅入定,以恢复内息。
一直到夜深,我睡梦朦胧,隐约听到阵阵风声,我以为是窗门被大风吹开,反正我也不能活动,所以并没理会。突然间,盖在我身上的棉被被一股力度翻开,我陡地瞪大眼睛,看到一个玲珑的黑影。那黑影的动作快疾无比,瞬间点了我的穴道,使我不能大声说话,本来我的声音已经十分沙哑,现在更难说话,即使撑尽喉咙,声音也十分微弱,我就像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宰割。
那黑影点了我的穴道后,动作慢了下来,缓缓地走到窗旁,作出了古怪的行动,我仔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650/7736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