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我练得满身汗水,身体像在夏天时一样感觉滚烫。我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汗水,师傅从房子里拿来一条汗巾,拍打着我的肩膀,赞赏道:
“你真的很优秀,不幸在你的年纪太大,如果你自小便开始练武的话,你一定比我厉害。”
我用汗巾擦去头发上的汗水,表现出坚定的神情,道:
“师傅,我坚信‘只要肯努力,铁柱也能磨成针’这句话。只要我加倍努力,相信没任何事能难倒我。”
师傅一听,大笑道:
“哈哈。你那句话是出自中国人的吧,的确是妙句。文业,休息一会,我就教你基本技击。”
我走到滩边,用潭水湿润汗巾,冰冷的潭水的使我精神为之一震。休息约莫十分钟,师傅催促我练习基技击。
师傅走在潭边的空地上运起功架,两掌背天,慢慢浮至胸前,停顿了片刻,忽然反手一推,一股白雾自掌心喷出,直漫远方,相信这就是气劲所在。接着师傅拳脚疾挥,耍出一套功法,演武的同时,师傅将要塞技击的招式要诀简概道出。
“要塞”技击分为十式。
第一式:“沉月”攻一分,守九分。
第二式:“风闪”攻二分,守八分。
第三式:“光刃”攻三分,守七分
第四式:“琉璃破”攻四分,守六分。
第五式:“碎苍击”攻五分,守五分。
第六式:“百鬼惊”攻六分,守四分。
第七式:“爆裂极流”攻七分,守三分。
第八式:“疾光辉壁”攻八分,守二分。
第九式:“龙逸天翔”攻九分,守一分。
最终式:“舍身”尽攻不守。
要塞十式终于演示完毕,师傅收起功架,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由于师傅刚才气劲尽露,在他四周的雪完全被翻开。我激烈地鼓起掌来,道;
“师傅,实在太厉害啦!真的很难想象,这个时代竟然还存在武功,简直是达破天荒。”
师傅故作咳嗽了两声,对我的称赞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
“文业,师傅的武功不是什么奇迹,并不值得你那样惊叹,只要通过努力,任何人也可以达到同样的境界。只可惜……时代不同了,人们只醉享于物质世界里,欲望自然累加,忽略了修生的重要性。”
“师傅,文业不会的……”
“文业你很乖,这点我知道。自认识你以来,我的心境开朗了许多,谢谢你。”
“师傅……我……”
“别不好意思,我说的是真话,希望你面对我的时候不要那么拘束。”
“是……是……师傅,我真的十分尊重您,所以见到你时变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师傅听了这番话后,淡然一笑,然后抛开话题,继续讲解要塞技击的要点。
“文业,刚才我示范过一次要塞十式了,你能记住吗?”
我自信地拍打着胸口,道:
“当然记得,刚才师傅您演示的武技实在奇特,名字威风不在说,而且实用性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要塞十式里面分成四部分,前三式,中间三式以及后三式各为一部分,最后的一式为第四部分。对吗?”
师傅不已置信地瞪着眼睛,兴奋地道:
“真不愧为我的好徒弟,你说对了,的确是这样。不过我需要补充一点,要塞的最终式不能随便使出。虽然最终式的攻势无比猛烈,犹如猛虎下坡,不过消耗的内息也是最大的,尤其以你现在的状况,相信和敌人周旋不过数回和就会力尽。这是我唯一能提醒你的地方,其他的你都懂了,接下来你慢慢练习,我会在一旁指导你。”
我向师傅鞠了个躬,朗声道:
“是,师傅!”
我走在刚才师傅演示武技的地方,运起全身六股内息,气到劲到,要塞十式立即浮现在我脑海里。
随着内息的消耗,到最终式的时候感到有点力不重心,我以坚毅的意志,终于将师傅教授的要塞技击打完。我汗如雨下,累得跪在地上,师傅立即走来扶起我,他帮我擦去脸上的汗水,佩服地道:
“文业,你打得太完美了,每一式的动作你能将之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完全没错漏。”
我勉强一笑,道:
“师傅,真的累死我啦。想不到耍一次要塞技击竟要花那么多的力气,比我跑十多公里路还要命。呼……好累啊……”
“这个当然,练武的时候内息灌注全身,每出一拳一脚内息都会将内息挥放出去,现在你必须好好休息一两天,等内息恢复后才能继续练习。
“呼……呼……我明白了。”
“我本来想你可能要两天时间才能学好……”
说到这里,师傅抬头望向天际,天空发出微微的光亮,黎明终于来临。
“真想不到,你才花了一晚的时间就学好了寻影步法和要塞技击,接下来的两天假期你要好好休息。”
“师傅,那么我先回家去了。”
“你回去休息吧,师傅也要加紧练习,我们星期一见吧。”
因为内息已耗光,我只能慢跑回去。回到金夫先生的家,时约九点多,崇子为我的归来感到奇怪。我弯着背,拖着疲累的身躯走回自己的房间,崇子跟着我走进房间,不解地道:
“文业君不是说和雷助老师去蹬山的吗?怎么一早就回来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棉被盖上,轻笑道:
“没什么,雷助老师有点事要干,所以我们的蹬山取消了。我没病,只是累罢了,让我休息一下就没事。”
崇子不相信我的话,伸手按住我的额头。
“没与发烧啊,怎么会这样?文业君你经常是这样,神神秘秘地做出些奇怪的事。”
我又笑了一下。
“怎么不见爱岛和纤美,她们准是有去照顾小猫小狗了。等会她们回来别说跟她们乱说话,免得她们又替我担心。”
崇子悄脸一红,小声道:
“就是因为文业君你很爱护我们,所以我们很珍惜你。我们都认为文业君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物。”
我柔抚着崇子的脑袋,温柔地道:
“傻孩子,我是人,不是宝物啦。”
崇子傻傻地笑着道:
“不知为何,我总不喜欢你离开我,我真的很想你每时每刻都待在我身边,不过我这样想实在是太自私了。”
我心中一惊。难道崇子已经喜欢了我,麻烦又来了,我特意翻过身子,不看崇子,用平常的语气道:
“世上没有能永远相处在一起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遭遇和命运。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到我自己想去的地方。崇子,你一定要坚强地生活下去。”
说完,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崇子抽泣起来,细声自言自语道。
“不行……文业君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我没理会她,但我心里实在酸痛不已,崇子太可怜了,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小美,我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男孩,泪水渐渐由我双目渗出。因为害怕被崇子知道我在哭,我装着发出疲累的声音:
“崇子,我累了,你出去吧,让我好好休息。”
崇子没出声,她也没离开,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可能对她来说,不存在我的空间只有空虚与寂寞,她想留在我身旁。我真后悔感到崇子的心思,因为她心里痛苦,这不是一个小女孩能承受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还没睡着,因为我感到崇子仍然坐在我身旁,我只能装睡,脑子里满是混沌。一个不属于我的年代拥抱着我,一个不属于我的女孩为了我而伤心,这是一种折磨,比地狱更可怕,比黑暗更使人感到不安。
第四十五章 痛别离
转眼间,学期已过,寒假来临,学生们都怀着兴奋的心情准备过新年。而我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四五个月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师傅所传授的武技终于有所小成。现在我的内息更为雄厚,比以前胜出数倍,全因为师傅要我每个星期都到他家那个小瀑布下修炼内息,瀑布寒冷的流水可以锻炼意志,是一种倍胜的修炼方法。而师傅在寒假的第一天已经离开这里,他没告诉我要到哪里去,只是说找个幽静的地方修炼,誓要达到更高的境界。他临走时吩咐我要勤加修炼,回来时希望我的实力也更上一层楼。
另外,金夫先生真的一诺千斤,我的新居已经按原定的日期竣工。这天,金夫先生带着我,连同崇子她们一起来到我的新居。
我们一行五人经过一段路程,来到一片小树林之前,金夫先生伸手指着小林间的步道,道:
“文业少爷,你看看,由这条小路开始,直到小林后面的大屋都是你的私有土地。这象征着你高贵的身份。”
我笑着挥了一下手,道:
“今天金夫先生说话很有感慨呢。”
金夫先生自满地一笑,道:
“当然,为了文业少爷,建这房子时我从没松懈,一直监督着工人工作。你看,这房子是多么完美啊!”
我转身对着崇子她们道:
“崇子,爱岛,纤美你们看,这房子很漂亮吧,全靠金夫先生的帮忙才能在短时间内建出这所房子的。”
说完,我又转过身去对金夫先生道谢道:
“金夫先生,真的十分感谢你。来到这里,我生活得十分快乐,做事也很顺利,这全靠你。”
金夫先生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表情忽然一去无踪,正当我感到奇怪之时,崇子她们在身后纷纷惊叹着面前的大屋。
“好漂亮的房子啊!屋子前还有一片小树林,真想不到我能住上这么华贵的屋子。”
“是啊,比金夫先生的家还要漂亮,我是在做梦吗?”
“欧美式的房子,东京这里很少,说不定这么豪华的房子就只有这一间。能住上这房子,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啊!”
直到我门走到屋子前的大铁门处,金夫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大串银亮钥匙交了给我。
“文业少爷,这是这所房子以及大铁门的钥匙,一共三十把,上面刻着名字,你可以知道每条钥匙对应的门。譬如说,这条就是这大铁门的……”
说着,金夫先生指着我手上那串钥匙的其中一把。我将铁门打开,大家一起走了进去。我环视了一周,屋子跟2000年时的样子没太大的不同,只是外墙的颜色比较鲜明,在左边还没建起私人停车场,因为冬天,位于右边的花园里的花槽没种花,只有十来株光秃秃的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树。
我们继续走到大屋门前,金夫先生指示了用来开锁的钥匙,我把房子的大门打开,里面的情景立即纳如眼底。另我惊奇的是大厅的摆设和家具竟然与2000年时一模一样。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我刚到日本时,来到这所房子伯母给我开门,走进屋里的感觉,与现在也是一模一样。爱岛婶婶和纤美婶婶从楼上走下来的情景,和大家一起在大桌上吃饭时的情景都一一浮现在我眼里。直至被金夫先生从后面推了一下,我才从忆海里醒来。金夫先生有你无你地坐在一张长梳发上道:
“文业少爷,这是你的家呀,怎么呆呆地站着不动啦?小至厨房厕所,大至卧室大厅都为你准备好家私。等会我再为你介绍一下屋内的布局,即日就可以住下。”
我坐在金夫先生的身边,亲热地搭住他的肩膀道:
“在你家住了几个月,为你添麻烦啦。不如今天在我家吃饭,让我这个主人慰劳一下你这个大恩人吧。”
金夫先生大笑一声:
“恭敬不如从命,那么就谢过你啦,今天我倒要尝尝你的可人儿的料理。”
崇子她们三个在屋子里蹦蹦跳跳乐个不停,要不是每间房间都锁着的话,我准会看到三个身影在屋子内的房间穿梭不停。我叫停了她们:
“崇子,爱岛,还有纤美,由现在起你们就是这屋子的管家啦。这里有些钱,你们去买些好菜,得好好招呼一下金夫先生。”
三个乐透的女孩匆匆走在我身前,爱岛第一个接过我给的钱,俏皮地道:
“是,文业主人,我们现在就去买菜做饭。”
“什么文业主人?我不希望‘主人’这名词在我这所房子出现,我们彼此间的身份是平等的,你们不许再叫我主人。”
我说话的时候眼光严肃,轮流扫视三个女孩。爱岛与崇子和纤美相视了片刻,对我点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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