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带你去验货。”

    两个管工对着我微笑了一下，然后恭敬地鞠了一躬，道：

    “文业少爷晚安，请到这边来，您订的那批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他们转身走去，我和崇子挥了一下手，示意要她们一起跟来，三个女孩带着一脸的迷容，兴奋地跟在我身后。我们穿过人群，鱼贯走到工厂尾端一个像是存放库的地方。那个叫贺明恭介的管工推开仓库的铁门，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接着和我一同走进去。外面的灯光射不进来，仓库里一片漆黑，等那管工把灯打亮，我看到了整齐堆放在里面的一批大型纸箱。

    福村长深谷信心十足地道；

    “文业少爷，那些箱子装的就是你的服装，我们现在就给你拿过来。”

    金夫先生做事令我非常放心，根本不须验货，我把崇子，爱岛和纤美一起拉上前来，向福村长深谷道：

    “不必验货了，我相信你们。麻烦你看看这几个女孩应该穿什么尺码，拿出三套相应尺码的制服就行了。”

    两个管工听后，用心看了崇子她们几眼，贺明恭介笑着道：

    “哦，三位小姐的身材相若，穿小码的衣服应该没每问题，刚好装小码衣服的箱子在上面，我立即给您取过来。”

    话毕，贺明恭介走到仓库墙边般起一副竹梯，架在纸箱旁，登上去拖出其中一个大型纸箱，虽说纸箱里面放的是衣服，不会太重，可是因为体积过大的原因，贺明恭介般得十分吃力，福村长深谷在梯子下小心地接过箱子，放到我面前：

    “文业少爷，这箱子里一共放着十套冬季的制服和鞋子，都是小号的，您随便选吧。”

    说着，他将箱子的装订封条撕开，揭开让我看，里面的每一套衣服都装在一个用布料缝制而成的袋子里，极其洁净整齐。冬装十分厚重，我一下子捞起了三个袋子，逐一递给崇子她们，亲切地道：

    “喜欢吧？这就是我为你们订造的学校制服，明天这批制服就会被送到我们学校去，到时候每个学生都能穿到漂亮暖和的制服了。”

    三个女孩手捧装着制服的布袋子，开心得几乎蹦跳起来，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将布袋子楼在怀里，欢笑道：

    “谢谢文业君，我们的学校终于有统一的制服了，我好开心哦！”

    “真的好想马上拆开来穿在身上啊！”

    “不如现在就回去把，我很想穿穿看！”

    看到他们欢乐的样子，我的心陡地温暖起来，笑着对金夫先生道：

    “你看看她们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金夫先生，明天还要麻烦你帮忙叫人把制服送去学校呢。”

    金夫先生松了松围在颈上的围巾，义不容辞地道：

    “这个包在我身上，你这么信任我，我真的很开心。”

    最后取了三双学生皮鞋，我们便离开了制衣工厂。回程路上，崇子她们又笑又跳，细小的心灵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滋润着，脚步轻快，走在我和金夫先生的前面。一回到家里，她们三个立即跑进房间里，不时传出嬉闹的声音。

    十分钟左右，房间的纸门被推开，崇子首先走出来，她含羞地注视着我，双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展现出身穿制服的美态。纤美和爱岛侧跟在她身后，三个可爱的少女像三朵争艳的鲜花般，各显丰姿，看得我心花怒放。

    金夫先生站在我身后，双手忽然塔住我的肩膀，脖子伸向前，一个劲地赞叹道：

    “哇——海蓝色的长裙、雪白的衬衫、轻盈柔软的褐色毛衣、再加上墨绿色的厚外套，多么青春，多么可爱的学生制服啊！穿在可爱的女孩身上就更显动感了，文业少爷，你真是幸福，那几个女孩简直是越来越漂亮啦，我的翠月和莱衣一比就比下去了。”

    三个女孩听后，脸上的润红变得更为明显，纷纷自愧道：

    “金夫先生，您别笑人家嘛。”

    “金夫先生开玩笑，我们还是小孩子，谈到哪也不漂亮。”

    “翠月姐姐和莱衣姐姐不但漂亮，还比我们成熟，我们哪能跟她们比呢。”

    翠月和莱衣十分谦虚，轻笑道：

    “说实话，你们的确很可爱，而且又有礼貌，我很喜欢你们呢。”

    “是呀，你看你们，小脸蛋红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

    我再看了看崇子，发现了一个极不调和的地方，她们忘了把结在头上的头发放下来，那是穿和服时的发型，和现在轻松灵活的学生制服甚为不相称。我放声一笑，接着向她们走过去。

    “真是傻女孩，看看你们的头发，怎么不把它放下来，这样不好看。”

    不等她们作出反应，我两手一伸，迅速地拔下了崇子头上用来固定头发的发夹和细竹条，她那把丝丝柔长的秀发随即写意地洒下来，直披臀际，崇子的头发不但比小美长，而且更为亮泽。

    崇子的头发结在头上也有一段长时间，散下来时显得有点乱，刚好这时莱衣帮忙拿来了木梳，我亲自接过木梳，细心地与崇子整理稍乱的秀发。崇子身体忽然发起微微的震抖，半声不响地任由我帮她整理头发。

    当我帮崇子整理头发时，爱岛和纤美都向我投来了一股渴望的眼光，我温柔地微笑着，帮她们逐一整理头发，三个女孩的头发长短相若，连发质也差不多。梳发完毕，我满意地注视着她们，把木梳交还给莱衣。她们三个不约而同地柔抚自己的长发，悄脸低垂，看样子像是回味着刚才的温磬光景。

    我毫不犹豫地从裤袋里拿出了几件发饰。纤美的眼睛又大又晶莹，脸蛋比较尖，我觉得手上的蝴蝶发饰和她较为相称，于是轻盈地帮她夹在右边耳际的头发上。而爱岛的脸蛋红润，樱唇细薄，与她相称的是粉蓝色的头巾，我将之折成条状，绑在爱岛的头发上。最后是崇子，我特意为他准备了条细薄的樱色长丝带。我将崇子背后的头发分出一小束，然后用丝带在那一小束头发上系上一个复杂的蝴蝶结。

    其实樱色丝带是小美最喜欢的发饰，他每天都系着颜色柔和的丝带上学。本来我这个大男孩是不会系这种复杂的蝴蝶结，记得小美做饭的时候，她就会把蝴蝶结解掉，然后将头发夹在两边的耳际。很多时候我都看到他解下蝴蝶结，看得多了，自然了解蝴蝶结的结构。

    正当我沉浸在陶醉之中，被金夫先生的一声怪叫吓了一跳，他双手托着下巴，眼珠里闪耀着奇异的光芒，表情怪异莫明。

    “文业少爷你竟长着一双慧眼，她们三个是多么出众的女孩啊，我实在是太羡慕啦！”

    崇子她们一听，立即害羞得转身逃进房间里去。我笑着没说话，因为我对金夫先生轻佻的语格已习惯成自然。这天晚上，我与金夫先生谈得很晚，谈至兴奋之时还差点把不可告人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第四十二章 学生们的新制服

    第二天清早，我和崇子她们很早就出门上学，由于其他学生还没收到新的学生制服，所以我提议她们穿回平常的衣服回校。金夫先生答应过我，那批制服今天下午放学前绝对准时送到。

    这是上午我跟学生们上的最后一节体育课，暗哑的钟声敲响后，大家都急着去饭堂取饭，而我每天吃午饭的时间都要在饭堂巡视几圈，维持一下学生们的纪律，这是师傅给我的一个任务。

    巡视完毕后，我正想到办公室与师傅聊天，经过操场时看到昌吉光岛孤零零地屈膝坐在秃树之下，露出极其失落的表情。他为什么会这样，我最清楚不过，看到他这副摸样，我十分不忍，于是我放下找师傅的念头，转步向他走去。

    昌吉光岛看到我向自己走过来，忽然把头埋在膝盖上，大声道：

    “你……请你走开，我……我暂时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我当然不会理会他的话，继续走过去。坐下之后，我若无其事地问道：

    “光岛，你怎么了？平时我看你很开朗的，每天都笑得很灿烂，今天却……”

    “文业老师，你别理我，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你还是离开吧！对……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语气跟您说话。”

    我轻轻吹出一口白烟，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亲切地道：

    “别说这样的话嘛，现在是午休时间，你不用叫我老师，我是你的同学，也可以说是朋友，你和我说话不用太客气的。怎么了？同学们都在吃饭，这里又冷又清静，快去吃饭吧，饭堂很热闹呢。”

    昌吉光岛深叹了一口气，晦气地道：

    “我心情不好，热闹反而令我更烦躁，这里挺好的。你不用劝我了！”

    “不去就不去，那么我就坐在这陪你好了。”

    “作为我的老师，您和蔼之中带有几许的严肃，作为我的同学，你又十分诚恳，我真的很想跟您说出心底话，可是……可是……”

    昌吉光岛待人不但有礼，而且说话很有分寸，我实在很欣赏他。想起还没穿越时空到这里之前，与老年的他会面时，就给我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象。我注视着他，道：

    “有心事不妨和我说，我绝对跟你守密。”

    可能是天气寒冷的原因，昌吉光岛的身体微微地震了几下，低声道：

    “说过算数，我信任您，文业老师。”

    我没作声，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他看着我，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不知您有没有发觉，崇子他最近好像生活得十分悠闲，而且身体比以前健康了许多。”

    我一听，心中不禁打了个突，想不到昌吉光岛也挺有耐性，他没有直接跟我说他与崇子之间的感情问题，而是先从话题的圈外入手，这说明他真的很信任我，想与我一起分享他心中的感受。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照他这样说，就显得他与崇子的关系很生疏，因为他连崇子最近的生活状况也了解不深。可能是崇子她们思想比较保守，以为我不喜欢她们对别人乱说话的原因，导致昌吉光岛与她的关系日渐疏远。想到这，我的心就扎了根刺，崇子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而跟同学的关系疏远的，说到底都怪我每天只顾练功，而疏忽了与她们沟通。

    我搔了搔头，硬着头皮继续扮出若无其实的样子，道：

    “啊……是吗？我一向很少注意女生的，看来你很在意崇子呢，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本来我想逼他尽早进入话题中心，然后稍安慰一下他就算了，可是他偏偏就喜欢绕话题。

    “崇子温柔善良，勤快便是她最大的优点，虽然认识她并不很久，但是她令我留下了一个极深的印象。还有，与崇子谈话时我感到十分快乐。”

    “是吗，哦……”

    “文业老师，最近崇子很少提起要回嘉山先生的店子里工作，而且连爱岛和纤美也一样，以前她们每天都很匆碌，可是……现在却变得悠闲起来了。真另人费解，我经常问她们这些事，但她们总是回避我的问题。”

    因为我急着要找师傅，心开始急起来，虽然很不耐，但语气还是十分柔和：

    “相信这并不是令你茶饭不思地呆在这里的原因吧？

    “呃……我……其实是……这样的，崇子她……我向崇子……”

    昌吉光岛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堆字，结果也没把话说完。我双目紧盯着他，希望这样能加以压力，逼他把话说出来，幸运昌吉光岛他终于鼓起勇气道：

    “前……前两天我和崇子告白了！她……”

    “不用说了，看你这副摸样，被人拒绝了吧。”

    昌吉光岛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抓紧我的手臂道：

    “文业老师，请您告诉我！我是否一个很差劲的男孩？”

    我不但十分同情昌吉光岛，而且还带有万分的歉意，因为很可能由于我的出现，逼使他失去了一份人生中最重要的爱情。我知道他是个长情的男孩，对他那份情操怀有一股崇仰之意，与他相比起来，我对小美的情怀简直渺小之至，因为这样，我回答他的话时，显得很投入。

    “光岛你绝对不差劲！我说真的，你为人大方得体，做事有分寸。不但对人诚恳，而且还很有礼貌，我很欣赏你呢。”

    听了我这番话后，昌吉光岛变得感动，眼眶立时红起来。

    “谢谢您！文业老师，你给了我信心，从没有人这样称赞过我！真的太感谢你了，我要提起精神，今天失败了，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看见他春光满脸，我的心顿时放松下来，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事，听昌吉光岛的语气，他好像要继续追求崇子。到了现在，我没理由叫他放弃的，只好找借口道：

    “光岛你听好，身为同学的我当然会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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