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业外传之时空之缘_分节阅读 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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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念合一、气集一方”这三个环节了。

    渐渐地,我的神髓把时间也忽略掉,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理想境界,我感觉到腹部微微发热,逐渐饱满,虽是这样,但丹田内仿佛有无限的空间让我攒气一样,吸进再多的空气,也绝不会有撑破的感觉。

    时间飞越,一片光芒照在我眼皮上,我入定已有十多个小时了。本来我以为丹田内储多少气也没问题的,谁知不多久以后,肚子里忽然“挤”出来了一个东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丹田终于装满了气般。我心里一惊,但仍然没有把精神分散。

    “师……师傅,我……我觉得肚子好像有点怪!”

    师傅整晚一直坐在我身旁陪伴我练功,他一听到我说话,连忙回应道:

    “怎么了,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有痛苦的感觉吗?”

    “痛苦说不上,但我的肚子……好像有东西……是那股气,它……它在我丹田内钻来钻去……”

    说着,师傅的手已然按在我的肚子上,不片晌,他大喜道:

    “太好了!不用害怕,你已经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那种感觉表示你丹田内的气以储到一定程度了!别理它,继续努力吸气吧。现在你全身的穴道还没有通,这股气正是要寻找你身体最薄弱之处冲出去,不久你的经络将会被打通。慢慢来,千万别着急!”

    我又静下心来继续攒气,虽然不算难受,但在这严寒的天气里,我的身体竟然冒起大汗来。再说那股气,它终于冲开了我的经络,一瞬间的舒缓之后,突然又被某些东西堵住了,我又问道:

    “师傅……最薄的一层经络好像通了,但……但气不知道又被哪里堵主了。”

    “这个时候别顾说话,尽量吸气。我想它是运行到“尾闾”去了。”

    我半声不响,把持着几乎要分散的精神。师傅在我身旁道:

    “文业,你不能放弃啊!“尾闾”是个很窄的地方,气不容易通过,当你吸入了充足的能量后自当能把它撑开的!”

    当然我的忍耐还没到极限,我慢慢地呼吸着气,等待着冲破这一关的时刻来临。炼到这个地步,我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理。我不断把压力增大,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压缩,那道气一下子就冲进了“尾闾”。由于平均面积有所增加,压强骤减,我感到了一片舒畅。

    内息在身体内酝酿了一段时间,来到后腰背部又给堵了,我不加理会,继续往里压进空气。一阵要酸背疼的感觉随之袭来,身体微微地震抖起来,但我始终坚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师傅见状,马上为我解释道:

    “看样子你是准备冲破‘辘轳关’了。因为那里经常是弯着的,形成了一个比较扁贴的地方,会出现酸疼的感觉,需要纳入更多的能量才能通过。”

    酸痛维持了一段长时间,幸好我也是受惯苦楚的人,坚持到最后一刻,“辘轳关”继而被打开。通过这一关后,体感比以前的几关更胜千里,一呼一吸之间的间隔变长了许多,而且用来呼吸的两个“肺”好像从体内面消失了似的,身体突来的异变使我感到兴奋莫名。

    师傅见我浑身一松,便知道我又成功地通过一关,这次他的陡然变重;

    “文业,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必须通过最后一关。我先跟你说一下,这是最难熬的一关,打通‘玉枕穴’的时候你会感到头部剧痛无比,无论怎样也好,你都不能停下来,要不然前面你打通的经络很快就会再度闭合起来的。”

    我心里暗暗怪了一句:说得那么严重,师傅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给我增加压力,难道他没想到会吓着我的吗?

    我心神不分,一直进行着。脖子不知不觉被气回顶过来,比起刚才腰酸背疼更是难受,不多久头部像师傅所说的那样疼起来。那个疼发实在不得来,夸张一点来说,那个疼发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几何般地加剧。这是我自出娘胎来感受过最惨烈的一次疼苦,身上的每个汗腺像泉眼般,汗水泉涌而出,穿着的那件衬衫简直可以拧出水来。

    我心拍加速,同时呼吸也随着加剧起来,呻吟了几声:

    “嗯……嗯……呜……”

    师傅马上紧张起来,道:

    “文业!千万别急,不能加速呼吸,要像平常那样,精神集于一方,别管头疼了,很快就能破关的!”

    “啊……啊……师傅……我……我知……道……了!”

    痛苦归痛苦,但我也知道完成这一步的重要性,于是我全副精神继续意守丹田。在我打通“玉枕穴”之前,脑袋里就像正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无数的子弹、飞弹和鱼雷在我脑子里乱轰乱炸。正所谓说“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难熬的”,光明的时刻终于启临,瞬刹间,我的头与身体仿佛变得无限大了,好像全身都没有了,感觉像是做了神仙一样。师傅看到我终于能安静了下来,话声如雷贯耳地道:

    “成功啦——文业!你已经通了‘小周天’,现在可以停下来了,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一打开眼睛,首先就是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汗水,把衣服脱了下来,对着师傅朗声笑道:

    “哈哈!师傅,我也知道自己成功了!我感到无比的舒畅,那感觉用一般的词语简直形容不来。”

    “当然,你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青年了。快来试一下吸气吧。”

    我莫名其妙地照做,一口吸进大量的空气,几呼吸个不完,我觉得甚是怪妙,便向师傅问道:

    “真奇怪,刚才我用鼻子慢慢吸也只能吸几分钟,反现在我张开口急急地把空气吸进去却怎么也吸不完,这太怪了,难到我已经成了神仙?”

    师傅开怀地大笑起来:

    “哈哈,那倒没有成仙那么严重,这是因为你通了‘小周天’的结果,现在你已经进入了‘胎息’的境界。小周天一通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百病皆去’,基本上你的五脏六俯就不会生病的了。”

    “哗——什么病都不会生,那不就是人享仙福了吗?”

    “好一句‘人享仙福’!不过你记住,现在你是刚刚通了小周天,想必你已懂得怎样运行体中的内息了吧。以后每天都要入定四至六个小时,不断地灌入内息,运转小周天,当你每天能运行36转小周天的时候,我就教你新的东西。”

    我伸展了一下手脚,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浑身是劲,从没有过的精神。我拨了一下头发,道:

    “36转小周天?就是操控着那团内息随着身体运转吗?转完一次就等于一个小周天。那么须要多久才能练成?”

    “不须很久,你很有天分,如果你肯花多点时间去修炼的话,一个月内就能达到。”

    我又放声笑了出来,用感激的眼神望着师傅,道:

    “师傅,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报答您才好?”

    “何须报答,只要你好好做人,不要荒废我教你的东西,那就是最好的报答啦。”

    我的笑脸渐渐地淹没下来,正经地问道:

    “师傅,您这么年轻就能有一身好工夫,真是世间罕见。您的家人在哪里?”

    师傅突然脸色一转,变得极为沉重,他没立即会答我,站起身来走出门时才出声道:

    “我的童年……你有兴趣听吗?”

    我不甘落后,连忙跟了出去,边走边道:

    “当然有性趣,您是我的师傅,我想能更多的了解您。”

    我们两人走到了屋外,天还没有亮,这天是星期一,我从星期六的早上开始练功,足足坐了一天两夜了。现在屋外冷风吹送,由于我体内存在一团内息,身体一点也不觉得冷。师傅一直走,来到了水潭岸边,默默地静听着瀑布的水声,久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我的父亲,他是一个医生……”

    第三十九章 脱胎换骨

    那句话师傅只说了一半,叹了一道气后,他又道:“二十六年前,我在一家极之贫困的家庭出生。母亲把我生出来之前,连药费也给不起。因为实在负担不起医药费,父母答应了一名叫孙捷恒的中国医生,生下来的婴儿送给他,当作偿还是多个月来欠下的欠金……”

    我听师傅讲述他的童年,原来师傅的功夫与他的童年有莫大的关系。话说他刚诞下来就被那位善心的中国医生所收养,而那位医生叫孙捷恒,一生精力钻研医术,他帮人治病不求大金,受过他恩惠的人多不胜数。孙捷恒医生一九一三年离开家乡中国来到日本,专为穷人治病,没有结婚。后来收养了高将雷助做自己的儿子,悉心地养育他,教他读书识字,学习中国历史。

    其实师傅有两个名子,“高将雷助”是师傅的亲生父母跟他起的,而另外一个是他养父跟他起的,叫“孙善儿”。改这个名子的原因是师傅从小就生性纯良,十分讨养父的欢心。师傅刚满十载的时候,孙医生已经年近九十有多了,虽然父子两年纪相差甚大,但却沟通无阻,天伦共享。

    当年师傅还在年少无知的时期,而这些岁月以来,伴在他身边的除了养父之外,还有多得可以堆成小山的医书、针灸书、药书。师傅渐渐对那些画上人形画的书抱起兴趣,尽管一窍不通,但每天都要翻来看,从不厌倦。

    某一天,孙医生忽然心生一念,虽然自己是个医生,对武功这一门博大学问莫不相连,但却精通人体穴脉经络。为了能令心爱的养儿健康长寿,他准备用针灸的方式,帮助岁在稚年的师傅打通全身所有经络,这样就使他拥有比其他同年小孩更强健的身体。

    但那时孙医生自知寿年将尽,事之过急又生怕会伤到养儿的身体,便用了两年的时间,每天用银针刺在师傅全身的穴道上,付以医师独有的内息通过银针传入穴道里去,完事之后再用百种草药熬制的药水帮师傅洗澡。

    师傅对养父所做的一切毫不理解,而养父也没对自己多解释,只好默默无声,但身体的感觉很明显地一天一天的改变。最后,孙医生将“静坐吸纳法”教会师傅不久后就去世了,临死之前,他希望师傅以后用回“高将雷助”这个名字,孙医生去世的时候,师傅才年仅十五岁。师傅伤心欲绝,他不愿用“高将雷助”这个名字,虽然养父在很久以前就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自己,从小到大,师傅已经把孙医生当作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甚至连母亲的地位也代替了,他真的很想称自己为“孙善儿”,将来努力工作,建立一个家庭,为养父继后。

    后来的十年里面,师傅独自一人,找到了这个景色秀丽的地方,在这里练功养生,一练就是十年多,还悟出一套厉害的武功来。

    师傅简短说完了自己的身世经历,天还没亮,尽管那是一段伤心的回忆,但师傅在叙述过程中却没表露出伤感的神情。我微微笑道:

    “那么师傅您进入那所学校做老师也是近几年的事了。不过您明明懂武功,为什么又骗我说那只是养生的气功呢?”

    师傅学着我笑道:

    “那是因为我怕你心只在意学武功,那样就没法集中精神,到头来反而误了事。”

    “哦……原来是这样,师傅您想得真周到。”

    “操之过急是练武的一大禁忌,总之你要依方而练,你这么年青,还有很多时间。”

    “那么师傅您有心上人了吗?准备何时结婚?”

    师傅陡地一惊,煞有介事地道:

    “这个……我没有心上人,也不再打算结婚。我已经依养父的意思去做,高将雷助就是我的名字,养父也没其他要求。建立家庭的想法只是我少年时候的想法,现在我已经抛开了那个想法。”

    “师傅您一表人才,而且还很年轻,为什么要浪费掉自己呢?”

    “何谓‘浪费了自己’?现在我有我的工作,每天都和学生们开心地在一起,我过着这样充实的生活,还叫浪费吗?”

    “对不起……我不应该干预师傅您的想法。”

    “你言重了,人总会发表自己的建议,你是有了心上人了吧,是谁,能告诉师傅吗?”

    我心里一惊,忙否认道:

    “没……没有啦!师傅别乱说,我……”

    “哈哈!不说就算了吧。今天是星期一,你早上有要跟学生上体育课,稍后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啊……我差点忘了,现在天还没亮,还是凌晨时分,我们得赶快回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师傅正准备走回小木屋,听到我的话,转身道:

    “当然来得及,下起雪来了,进屋子里谈吧。”

    “这里离学校二十公里,现在不起程回去的话,我怕会迟到。”

    师傅点了点头,道:

    “既然你怕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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